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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大貓頭鷹 第十七章 她,真得是韓履霜嗎? 文 / 靜月禪明

    在出地洞之前,應蛤蟆與靈貓的要求,陸豐把他們放進了單肩背兜裡。這回蛤蟆可高興壞了,不走跳,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有陸豐這個代步工具,別提有多美了。陸豐還沒走出兩步道遠,蛤蟆就迫不及待地把它那小腦袋伸了出來,看看外面的風景。只不過讓它失望的是,這時的陸豐還沒有走出地洞呢。看著自己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洞,這時的蛤蟆,多少還有點離別之情。

    吱呀~

    陸豐猛地推開前方像鐵門一樣的石塊,赫然發出一種類似發�袬n音。和去年一年,陸豐輕車熟路地邁開步伐走了出去。

    一道強光射入到了陸豐的眼睛上,使陸豐不自覺地用手擋在面前。

    「該死,忘了自己一年沒見陽光了。早知道這麼刺眼,晚上出來就好了。」陸豐自言自語地罵了一頓自己笨,但無奈已經出來了,再回去可不是他的性格。

    陸豐就這樣,站在半山腰上,捂著眼睛站了好一陣子,才算勉強能睜開眼。看著眼前熟悉的石頭,熟悉的樹林,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一點的變化。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俗家派服的年輕弟子哼著小調,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陸豐眼尖,先看到了那名弟子。

    「喲,這兒怎麼有位師兄呀?」隨後,那年輕弟子也看到了陸豐。雖然陸豐年齡不大,但在地洞裡與太陽真人修行了一年,性情與表情都顯得成熟許多。再加上這名年輕弟子,在陸豐眼中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六七那個樣子,所以他叫陸豐師兄,也不為怪。

    陸豐也是怔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這在半山腰上,還能見到同門。一直以為,大傢伙都喜歡在山頂上生活。也確實如此,陸豐自己在崑崙派住了十年,還不都是在山上生活著,什麼時候來過這裡了?

    「這位師弟,不知是哪位首座高徒?」陸豐迎了上去,人家都跟自己打招呼了,自己要是不說點啥,怕有失了禮數。

    「呵呵,師兄言重了。高徒不敢稱,師弟是今年剛剛入門的新人,拜在兌脈竹水軒韓大偉門下。」這師弟語不驚人死不休,一下子就讓陸豐怔到了當場。

    「竹水軒?」陸豐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不算呆在地洞裡的這一年,他可是在竹水軒生活了九年呢。

    「是的,不知師兄是哪脈高徒?」那年輕弟子非常禮貌,可能是因為剛剛加入門派的原故,見了誰都會如此禮貌吧。

    陸豐呵呵一笑,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開口道:「我們同一個師傅,也是韓大偉座下弟子。」

    那年輕弟子怔了一下,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陸豐,心想:雖然我還是剛剛加入門派的新人,但也不是第一天拜師,這位師兄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但新人畢竟是新人,在對環境不算熟悉的情況下,還是小心謹慎的好。萬一不小心得罪了哪路大神,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既然這樣,還沒請教師兄如何稱呼?」年輕弟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叫陸豐,大傢伙都叫我大師兄,你也應該這樣稱呼我!」陸豐高興地說道,沒想到自己離開一年的功夫,師傅他老人家竟然給自己又招了一名師弟。看來以後,竹水軒要熱鬧許多了。

    「大師兄?」這名年輕師弟聽見大師兄這三字個時,一陣激動。這讓陸豐很納悶,哪個門派脈系裡,沒有大師兄呀,用得著這麼激動麼?但他卻沒有想過,因為自己的離開,竹水軒還真就有了一年的時間裡沒有大師兄了。

    那年輕弟子也沒顧得上介紹自己,高興地一個勁拍腿。道:「哎呀,竹水軒終於有大師兄了!」

    呃?陸豐怔了一下,這才想到,自己來到地洞之後,竹水軒還真就沒有大師兄了呢。

    那年輕弟子激動萬分,看著陸豐道:「大師兄,師弟我叫劉明寅,山東德州人氏,今年開春剛剛加入崑崙派。大師兄啊,你是不知道,我雖然加入沒多久,但我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直到前幾天我才發現,咱們竹水軒怎麼只有二師兄,沒有大師兄呢。我去問過其他師兄師姐,但他們卻閉口不言,師弟我也不好多問。今日能見大師兄,真是萬幸呀!」

    陸豐暗笑,這新來的師弟,也不知道師傅是從哪弄過來的,還真能說。不過也好,這樣的人陸豐清楚,為人多半老實誠懇,是一個值得交往的朋友。至於為什麼其他師弟妹閉口不言論自己,這陸豐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按說太陽真人的住處是保密的,但陸豐隨太陽真人學習的事情已經全門派皆知,用不著保密呀!

    「既然這樣,我們一同回竹水軒吧。我也有一年沒有回去了,還真想念大家呢!」陸豐高興地說道。此時的他,最想見到的人,莫過於他的青梅竹馬韓履霜了。那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孩,那個因為比自己年長不肯叫自己師兄的女孩。

    想到這裡,陸豐不自覺地微微一笑。看在劉明寅的眼裡,卻是另一種意思。這位大師兄為人還真是和藹呀,你看,他那微微的一笑,一點也沒有當大師兄的架子。哎,明寅能趕上這麼一個大師兄,真是萬幸呀!劉明寅心裡暗想。

    不一會的功夫,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走回到竹水軒。本來坐在院子裡下棋嬉鬧的馮鐵山他們,見到劉明寅身後跟著一個陸豐,全部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瞬間,這有些吵鬧小院安靜了下來。

    這讓陸豐很納悶,自己離開一年了,大傢伙不想自己也就算了,為啥還有這種眼睛看向自己?陸豐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師弟師妹們看自己的眼睛也很奇怪。不對,一定是有事發生。

    按陸豐的想像,自己與從師弟妹們一年未見。就算不相互擁抱,也得上前寒暄幾句吧。但眼下是什麼情況,一個個的,竟然皺起了眉頭。就好像,他們都不喜歡見到陸豐回來似的。

    劉明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雖然歲數小,但他也不傻。自己加入門派這麼多時間了,卻誰也不願提起大師兄的事情,今日大師兄真的回來,大傢伙又用這種眼睛看著他。想必,其中一定有什麼事情。劉明寅知趣地離陸豐遠一點,回到他自己應該回到的地方。

    「你們這都是怎麼了?」陸豐急了,竹水軒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歡迎他歸來,反到眉頭鎖緊,一副你不要過來的樣子。

    「大師兄修滿歸來,鐵山在這裡歡迎大師兄了。」還是馮鐵山這個做二師兄的識事,平時韓大偉不在的時候,也是他還主持大事小情。

    「二師弟,你別賣關子。憑大家看我的眼神,你以為我看不出什麼端倪麼?」陸豐上前一步走,立在馮鐵山身前。因為大家都是多年來的師兄弟,陸豐也沒有對他好客氣的。心裡有話,那就直接說了出來。

    「這……」別說是馮鐵山了,就是馮鐵山身後的其他師弟妹們,都支吾了起來。

    這讓陸豐很是不解,但見這個院子裡,怎麼沒有韓履霜呢?對了,陸豐現在最想見到的,莫過於跟他青梅竹馬的小師姐。

    「對了二師弟,小師姐呢,她怎麼樣了,我好想她,她不在家麼?」當陸豐想起韓履霜的時候,眼下這些奇怪的眼神也好,還是環境也罷,都不再是問題了。現在,他最關心就是韓履霜的事情了。

    「小師妹她……在家,不過……」當馮鐵山聽見陸豐喊出韓履霜的名字時,臉色更加的不好。要是說剛才還是豬肝臉的話,現在都成大漿色了。

    看見馮鐵山這含糊其詞的樣子,陸豐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麼多年來,自己與韓履霜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那麼現在陸豐站在了這個小院子內,而大家卻一副不想看見他的樣子。那麼問題一定就出在韓履霜身上,尤其是馮鐵山聽到自己說到小師姐這三個字時候的表情,更加讓陸豐確信了這點。

    「跟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豐表情認真,一把抓住了馮鐵山的脖領。一副你不說實話,我就要揍你的樣子。

    「大師兄,你莫急!」馮鐵山見陸豐認真了起來,他也知道紙包不住火。所以安慰起陸豐,想讓他心情平靜一些後,再將事情說出來。

    「快點說!」陸豐大喊了起來,雙手抓住馮鐵山的脖領,不時還搖晃了起來。

    這讓馮鐵山苦不堪言,眼前的可是大師兄,於情於理,都是得罪不得的。

    「你不是要見我麼,我就在這裡,你難為二師兄幹什麼?」就在這時,一句非常熟悉的聲音在陸豐耳朵裡響起。不錯,這句話正是出自韓履霜之口。她那甜美的聲音,是陸豐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

    只不過,當陸豐抬起頭看見聲原的那一刻,他傻了。只見,韓履霜身穿婦人的服飾,磐起了頭髮。這個打扮,跟他朝思暮想的少女形象完全不一樣。她嫁人了?這是給陸豐的第一感覺,然後又看見了韓履霜身後的番少偉。頓時,陸豐的腦袋「嗡」的一聲,險些沒昏過去。

    她,她真得是小師姐韓履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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