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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遠古皇朝的歷史(上) 文 / 幸夜

    五十三章遠古皇朝的歷史(上)

    其實本來君竹是不想抱有這麼大的希望的,但是昨天的相處,和法爾斯,底比斯,法亞夫人說的那些話,卻讓她有些死寂的心又開始煥活力,蠢蠢欲動起來。()

    她本來以為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沉澱,她的心緒能變得平靜一點,但是沒有想到,一定到底比斯說出關於自己的未來的事情,她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唉,果然,還是資歷尚淺,心緒不穩。

    君竹自嘲的笑一笑之後,已經開始嘗試重新收斂心緒,她變得更加平靜無波,希望下一次在聽到關於自己身份變化的時候,她都能夠坦然處之,處境不變才行。

    底比斯也稍稍的看出了一點君竹心緒的變化,好在,他的觀察力也是很驚人的。他看的出來,君繡的這次轉變是往好的地方轉變了,這就是為了君竹經過了這一次事情之後,變的成長了。看著君竹這麼快的變強成長,他就覺得很汗顏。看來自己也要努力才行,不然的話,可就要被君繡落下了哦。

    「那好,一會兒我們就上路吧。」底比斯道。

    「好。」君繡點點頭。

    「喂,你們怎麼自己說去就去了,把我一個人丟下啊。」法爾斯不滿道。

    底比斯道:「法爾斯,這次你就先不要去了,昨天我已經和布斯西斯先生約好了,所以,如果你突然冒出來的話,我怕會影響到君竹的事情的談判結果哦,就算是為了君繡好了,這一次你就在這裡等待好了,等到我們把事情敲定了,君竹就可以回來住在這裡了,那時候,你不是還有機會和君竹見面嗎,又不是這次分別就沒有機會見面了,你怕什麼呢。」

    面對底比斯的挖苦,法爾斯還真是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罷了罷了,就像是底比斯所說地,君繡又不是這一次一去就不回來了,算了,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反正底比斯這個傢伙的行李都還在這裡,他要是帶君竹離開的話,總會回來取東西的吧。

    但是。法爾斯卻不知道。如果底比斯真地要帶君竹離開地話。可能就不會回來取東西了。所以守著一堆行李也不是辦法哦。

    「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君竹。如果有消息地話。你一定要回來告訴我哦。」法爾斯對君繡熱切地道。

    「嗯。」君繡點點頭。「這一次。就委屈法爾斯了。」

    「那裡。我也希望君竹可以有一個好地結果啊。」法爾斯笑著對著君繡說完之後。轉而面對底比斯就板起了臉孔。「喂。底比斯。這一次你可一定不要讓君繡失望哦。君竹地事情。就拜託你了。」法爾斯說完。站起來。誠摯地對著底比斯半鞠躬拜託道。

    「喂。你搞什麼。搞得這麼正式。」底比斯還真被他嚇了一跳。這個法爾斯。怎麼這麼會搞出人意料地事情啊。底比斯歎息地時候。也在沉思。沒想到法爾斯竟然願意為了君竹彎下他高貴地腰。看著法爾斯一直以來趾高氣揚地模樣。從來都沒有想過他也會彎腰拜託別人辦事情。當然真地放下身段這麼做地時候。底比斯感歎之餘。卻又覺得他地動作真是刺眼極了。如果有可能。他是堅決不希望看到這樣地動作地。

    「好了好了。我答應了。就算你不拜託我。我也會盡力地。這可是君繡地事情呢。」底比斯道。

    「那就最好了。」法爾斯說完坐下來,神情之間有絲落寞的情緒在蔓延。

    君竹微笑地看著法爾斯,眼睛裡佈滿了誠懇之色,「法爾斯,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還有你,底比斯,也很感謝你。謝謝你們,都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才讓我感覺到原來這個人世間也可以這麼溫暖。即使沒有親人在身邊,也一樣不會覺得寒冷,是你們,帶給了我這種溫暖的感覺,我很感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君繡……」法爾斯和底比斯看著君竹,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時候不早了,底比斯,我們出吧,法爾斯,我們走了。」君繡站起來,笑瞇瞇的說著,眼角卻不小心溢出晶瑩地水色。

    「嗯。」底比斯和法爾斯兩個人點點頭。

    法爾斯將君竹和底比斯送到門口,對君竹道:「保重。」有對底比斯說,「要好好照顧君竹。要是君竹回來的時候,少一根頭,我找你算賬。」

    「哼,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才不會讓別人欺負君竹呢。」底比斯道。

    君竹笑言,「看看你們,像兩個孩子一樣,好了好了,不要鬧了,趕快走吧,不要讓布斯西斯先生久等哦。」

    在君竹地不斷催促下,法爾斯終於放棄了繼續送行的打算,底比斯和君繡也終於踏上了他們人生中地一條非常重要的道路。

    這條道路會走到什麼程度,通到哪裡去,他們並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們地信心,他們有信心,只要堅定決心,就可以走到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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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比斯並不認識去布斯西斯宅子的路,幸好君竹的記憶力不錯,走過一遍的路,她都記住了。底比斯第一次走在孟菲斯小鎮的大街上,看著這樣的荒涼的街道,讓見慣了牙買提北城繁華的底比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適應過來。

    君竹和底比斯在路上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說著閒話,當她們遠遠的看著布斯西斯的宅子就在眼前的時候,底比斯突然拉著君竹,慢騰騰的開口道:「君竹,其實,我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真像。」

    「哦?什麼事啊?很重要嗎?」君竹慢慢的走,像是在踱步。底比斯跟在他的右手邊靠下的位置上,數著她的步子,一邊走著,一邊低著頭說著。

    「還好啦,但是,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底比斯猛然抬起頭,對著君繡地後腦勺急忙解釋道。

    君竹笑一笑,道:「著什麼急啊,我又沒有生氣。你說說看吧,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就是關於你的奴隸契約的事情,其實……」底比斯悄悄的抬頭看了一眼君竹的後腦勺,又低下頭小聲的說著。

    「其實什麼啊?」那一刻,君竹又現自己的心微微提了起來,難道……真地沒有辦法嗎?難道,布斯西斯真的不肯放手嗎?難道,早餐的時候,底比斯說出那些話都是為了寬慰自己嗎?

    「其實是這樣的,早餐的時候,我本來想要說出實情的,但是……」底比斯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眼前好像又浮現出法爾斯那個時候的高傲模樣,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你不用說了。」君繡害怕從底比斯的最終聽到最終打破她所有幻想的結果,果斷的讓他停止繼續說下去。

    「不是,君竹你聽我說,我當時真地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有些嫉妒法爾斯罷了。」底比斯

    語,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小到君竹漸漸聽不

    「嗯?沒什麼。」君竹沒有聽到後面關於底比斯嫉妒法爾斯的話,她以為,底比斯是怕她擔心,說以才說那些寬慰他的話地,所以……兩個人就此就形成了一點誤會。君繡的心變得絕望,人也變得冷漠了些,話也不再多說了。

    底比斯卻認為君竹在生他地氣,所以才會變得冷漠不理會他。結果兩個人就這樣弄差了。還在,這個誤會,很快就會解開。

    看著近在眼前的布斯西斯的宅子,君繡的心裡突然湧起濃濃的失落,還有一些的反感和厭惡。是啊,本來君竹地心是很平靜的。布斯西斯將她留下來,其實也算是給了君竹一個希望,至少是可以離開孟菲斯小鎮地希望,所以君竹的心其實是很高興地。

    但是,後來,遇到了底比斯他們只好,君竹本來很平靜的心湖就像是被突然扔進了一顆小石子一樣,泛起了一圈圈地漣漪。是的,當她聽到自己有希望獲得自由,並且跟隨底比斯或法爾斯離開大沙漠的時候,她的心是雀躍的,是充滿了希望的。

    可是,後來,迎接她的沒想到卻是一個失望的結果。當人接收到希望只好,卻又給他一個失望的打擊,他當然就會受不了,心裡難免的就會出現一絲厭惡,意思反感。本來,君竹是可以懷著一顆平靜的心回到布斯西斯的宅子裡的,但是當她有了希望,心中的希望又破滅的只好,她就對布斯西斯的宅子產生的厭惡的情緒。

    在她的心裡,原來還算是普通住在的房子,現在已經變成了禁錮她自由的大鳥籠,所以她就會不喜歡,討厭,反感,漸漸的就會生出逃走,逃跑的情緒來。

    這就是一個人面對希望,面對失望,面對不斷變化的得與失的心裡轉變。這是很正常的心理轉變。

    其實,君竹的心裡還有一顆小小的種子正在芽,正在冒頭,那就是譴責和憎恨。她譴責底比斯和法爾斯,憎恨底比斯和法爾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提出了希望,又給了她失望,她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會把自己的不幸慢慢的歸集到底比斯和法爾斯的身上。雖然現在君繡的心理只是感到失落,感到失望,但是如果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君竹未來的日子越來越艱難,當她越來越想要逃跑的時候,當她再被一次次抓回來的時候,她的心就會變化,那時候的,小小的,憎恨和譴責的種子就會生根芽,然後她就會憎恨底比斯和法爾斯為什麼當初要提出那樣的希望,會憎恨他們,是因為他們才毀了她……

    當然,這都是假設。可是,如果,事情真的這樣持續展下去的話,君竹說不定真的會轉變成那樣。畢竟大多數人都會生這樣的轉變,君竹又怎麼會例外呢?她就是有些聰明,可是這對已經注定的命運而言,也是無能為力的。她也僅僅是一個平反的人而已。

    好在,君竹的這個變換並沒有來得及出現。因為,在這個變化出現之前,底比斯就會將好地結果告訴她,雖然她的心情難免會大起大落一些,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後來不錯的生活。因為,命運在那一刻生的轉變,所以,同樣的預測的災難將不會生在她的身上。這也是多虧了底比斯在短時間內及時地將好的結果告訴了君竹,調整了她的心情。當然,這也是底比斯應該做的,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君竹後續如果真的生預測中的那種的憎恨的話,說不定有一天君竹真的會殺了他哦。這就是命運那。

    不過,現在還沒有展到那種地步,所以,命運還是可以轉變地。在事情尚未定型之前轉變,是來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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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慢慢的走過,君竹和底比斯兩個人靜靜的走過了前往布斯西斯宅子地這一段路程。

    現在,君竹的心情無是沉重地,所以她現在面色如霜,懶得說話。底比斯也沒有說話,他因為覺得自己害君繡不開心,所以心裡不太好受,想要找君繡解釋,卻又覺得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他就只好跟在君繡的身後,不算的數著君竹前進的腳步。就這樣,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地,沉靜的走著,走著,終於來到了布斯西斯的宅子前面。

    終於到了。君繡停在那扇大門之前,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現在還緊閉的大門。就是這扇大門啊,當她走進去地時候,就好像是走進了籠子一樣啊,她現在卻還要自己走進去,這是多麼的悲哀地。這個世上也有啥的自己衝進籠子去地鳥嗎?而她偏偏就要做這種傻乎乎的自己衝進籠子去的呆頭鳥!

    「君繡,怎麼了?你怎麼不走了?」底比斯終於找到機會說話了,向前走了兩步。抬眼看了看那扇的大門,沒有說什麼。回頭看一眼君繡的模樣,哇哦,好冷啊。君繡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現在看上去這麼冷冰冰的難以接近呢?好像拒人於千里之外似的,到底是生了什麼事?他怎麼不知道啊?

    正是因為他才生這樣的轉變,這個傻乎乎的底比斯現在竟然還不知道!當然,這個世上再聰明的人,在面對某些特別的人的時候,特別對自己可以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的時候,總是有些傻乎乎的不知道該幹什麼該說什麼啊。

    「沒什麼,我們進去吧。」君繡冷冰冰的說完,就去推了推門。很意外的時候,門竟然推開了。布斯西斯的膽子也真夠大的,連門都不關,他真的以為孟菲斯小鎮的治安已經好到夜不閉戶嗎,路不拾遺的地步了嗎?

    其實,並不是布斯西斯認為孟菲斯小鎮的治安真的好的過分,而是他的膽子真的夠大。再說了,他的宅子裡可是窮噹噹的,啥都沒有。他又沒有真的把這棟房子當做自己的家,他當這座房子大約是個旅館差不多的東西吧,只不過這個地方夠大,所以也可以讓他當倉庫用。而且,他做買賣的人呢,要是每個宅子還真讓人不好找。所以他才會在這裡蓋了這麼大一棟房子,僅僅就是為了充門面用的。

    宅子裡空蕩蕩的,啥都沒有,就算是真的有小偷的,也沒什麼東西可偷啊。而且,這幾天,整個孟菲斯小鎮的人都知道布斯西斯在這裡買賣奴隸,院子的主人在家,誰還敢有事沒事的就過來看看啊。就算是布斯西斯不在的那算時間,也幾乎是沒有什麼人過來溜躂的。

    一開,布斯西斯的院子裡面真的很窮,啥都沒有。二來,以前的時候都有一個老伯在這裡看院子,所以這院子也是常年有人在,因此也沒有人來逛游。不過呢,那個老伯上個月死了,所以暫時這院子裡沒有看管。不過呢,這個問題倒是很好解決的,布斯西斯很快就可以另外安排一個人過來給他看院子的。這

    為走得急,所以沒有帶人過來,下一次過來的時候,人過來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法亞夫人會臨時安排一個人過來給他看院子的。

    門開了,君竹和底比斯一起走了進去。底比斯是第一次到布斯西斯的別院來,所以就想到處看看,可是一進門就看到到處光禿禿的一片。真是的……怎麼會這麼窮啊!這院子也太乾淨了吧,除了土和沙子,還真是什麼都沒有。

    「諾,那邊樓梯上去,二樓地第一個房間,大約布斯西斯先生就在裡面,你去哪裡找他吧,我先回房間了。」君繡將底比斯帶到房子的樓梯面前,指著方向告訴他。

    「哦,君繡不一起上來嗎?」

    「不用了,我想去休息一下。」君繡撫著額頭,似乎很累似的說。

    「哦,君繡,你的臉色不太好,好好地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去找布斯西斯先生談談,晚一點我來找你,我們一起回法亞夫人的小旅店。」底比斯是興高采烈的安排著,卻沒有現君竹此刻悲涼的心情。

    哼,我都這樣了,幹什麼還要跟你一起回法亞夫人地小旅店。我又有什麼資格去呢?

    「啊。你快點上去吧。」君繡岔開了話題,並沒有答應底比斯什麼。

    「那好吧,一會兒談完了我來找你,你住在哪邊?」底比斯問。

    「中間偏右第一間。」君繡隨手一指道。

    「那好,一會兒我再來找你,我先走了。」

    「嗯,再見。」

    兩個人就此分手,底比斯踏著輕快的步伐上了二樓,君竹懷著悲涼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心情卻是天壤之別。

    —————————

    底比斯衝上二樓的樓梯,在轉角處就看到了二樓樓梯口的第一個房間,他衝上去,敲了敲門,門開了,出來的那個人卻並不是布斯西斯叔叔。

    「哦,你找誰?」說話的人是奧利瓦,其實二樓的這個房間是奧利瓦的,因為他太胖了,所以懶得再三樓找房間,就在二樓就近找了一個。

    「啊,對不起,我找布斯西斯叔叔……」底比斯說道。

    「哦?叫布斯西斯叔叔?你是誰啊?」奧利瓦問。

    底比斯道:「這位先生,很抱歉,我不清楚你是哪位,所以很抱歉不能告訴你我是誰。我是來找布斯西斯叔叔地,他告訴我今天可以來找他,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哈,小傢伙,有你這樣跟年長的人說話的嗎?真是沒有禮貌。既然你叫布斯西斯叔叔,那我就要替他好好的教訓教訓你,省得你以後目無尊長。」奧利瓦一大早被叫起來,心情可是很不好地。

    「喂,這位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又沒有得罪你,我只是為你布斯西斯叔叔在哪裡,你不說也就算了,幹嘛還要教訓我?真是的,算了,不用你了,我自己去找還不行嗎,再見。」底比斯懶得和奧利瓦嗦,他現在地心情很好,所以他就大慈悲,不和這個人計較了。

    「喂,臭小子,真是沒有禮貌……」奧利瓦說著,看著奧利瓦不甩他逕自跑走。「算了,小傢伙自己去找吧,既然你這麼願意浪費時間,就自己去玩吧,老子還沒睡夠繼續去睡。哼,好幾個布斯西斯,讓這麼個臭小子來擾人清夢,你等著,等我睡醒了,一定去找你好好算賬……」奧利瓦迷迷糊糊的念叨著,關上門,繼續去好周公下棋去了。

    底比斯因為不認識路,又因為這裡除了奧利瓦可以問路之外就也沒有其他人了,所以,他不得不浪費了很大的一塊時間去做浪費體力的尋找工作,還好二樓的房間很好找,很快就被他翻了一個遍。二樓沒有找到,他就直奔三樓了。一上三樓他就愣住了。

    哇,這是他剛剛看到的那個破破爛爛地院子嗎?為什麼這棟房子裡面有這麼一間豪華的樓層啊?!看看這房間,真是豪華極了。就連地面也都是撲了相當奢華地波斯地毯哦。

    底比斯脫了鞋子走在上面,毛茸茸的很舒服。三樓地房間很少,除了一個大客廳,還有一個書房,娛樂室之類的東西,然後臥房出奇地少。所以這也為底比斯省了不少的麻煩,他只要去尋找臥房就可以了。

    果然,在不久之後,他就找到了一間臥房。臥房的門是開著的,這個房間的地方都鋪上了地毯,光著腳踩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走進房間,才現這個臥房出奇的大。而且豪華的異常。

    這個臥房是由一個小廳,一個小書房,一個小娛樂廳,一個臥室,一個更衣室,還有一間豪華浴室構成的。房間裡十分的乾淨,而且還瀰漫著各種家居裝飾品的味道,看起來這間房間很少被使用啊,到處都是嶄新的。

    底比斯推開臥室的門,沒有意外的在中間的那張豪華大床上現了一個窩在被子裡的身影。底比斯走過去,掀開被子一看,這個還在呼呼大睡的傢伙,果然就是他的布斯西斯叔叔。

    「喂,布斯西斯叔叔,太陽都要曬台**了,你還不起床!」底比斯惡作劇一樣的一下子將蓋在布斯西斯身上的棉被給掀掉。

    「啊,好冷啊……」睡的迷迷糊糊的布斯西斯因為棉被被掀掉冷的蜷縮成一團,卻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喂,布斯西斯叔叔,是我啊,底比斯,你快點起來啦……」底比斯又推了推他,還是一無所覺。後來底比斯又想出了一些辦法去試圖喚醒布斯西斯,結果都失敗了。無奈之下,底比斯只好採取了極不人道的方法,去浴室弄來小半盆的水,將它潑在布斯西斯的臉上。這一下子,布斯西斯立刻想夾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沖床上跳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王八羔子,敢這麼折騰他老子……」被惡意喚醒的布斯西斯脾氣當然好不到哪裡去了,當即就出雷霆般的怒吼聲,震得房間的窗戶都砰砰作響。就連二樓躲在棉被裡呼呼大睡的奧利瓦都被震了一下。

    被驚醒的奧利瓦默默的為找死的底比斯祈禱一下,又再次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之中。

    布斯西斯大呼小叫只好,底比斯才開口說話道:「喂,布斯西斯叔叔,是我啦。你叫我今天來找你的,我都來了這麼久了,你卻還在這裡睡大覺,真是的……」

    「哦,原來是你啊。」一看來人是底比斯,布斯西斯這火算是放不下去了,可是,該說的還是要說啊。「我說你這個臭小子,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布斯西斯叔叔呢?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是什麼時候才回來的,我這才睡了多一會兒啊,你就把我給弄醒了,你這給小混蛋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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