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錦沒有再臨幸誰,眾美人都耳根清淨了,老早睡下來。
張馨兒半夜被尿憋醒,想要去衛生間,一摸身邊有個人,嚇了一跳,不禁驚叫出來。
李程錦忙起身道:「馨兒,怎麼了?」
張馨兒聽出是他,才鬆了口氣,用手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哥哥什麼時候來我房裡睡得?」
李程錦笑道:「睡覺的時候就來了,你這個小丫頭睡的像小豬一樣,什麼也不知道。」
張馨兒忽然想起他的承諾,含笑道:「我都忘了今晚哥哥會來,我去廁所了。」急忙下床出門。
李程錦躺下裝睡。
很快張馨兒回來,悄悄鑽進被窩裡,芳心怦怦亂跳,默默的等待他的憐愛。
李程錦可以清楚的聽到她的心跳聲,一動不動的裝睡,想看看她會怎麼樣。
張馨兒靜等了一會,見他一動不動,側身默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實在忍不住,向他靠了靠,將頭枕在他的肩頭,雙手抱住他的胳膊。
李程錦立刻感覺到一股少女的氣息撲面而來,而且感覺到她的身子很熱,呼吸很急促。不忍心再逗她,轉面抱住她,輕輕地吻上她的小嘴兒,她不禁發出童音極強的輕吟。
李程錦將手伸進她的上衣裡,摸到一對微微凸起小**,和那兩顆小小紅櫻桃,不禁有種罪惡感,可是如果他不繼續下去,小姑娘一定會惱他一輩子,甚至會做出什麼傻事來,他很無奈,胸中對她沒有任何**。
張馨兒一隻柔軟的小手伸進他的秋褲裡,捉到他的軟凸,輕吟著揉搓。
李程錦胸中的罪惡感很濃,所以她撫摸了好一陣,他的巨凸還是軟軟的。
張馨兒明白他是不想跟她做那種事,立刻就生氣了,推開他轉過臉去,一句話也不說,不再理他。
李程錦望著她的背影,輕輕的吐了口氣,忙將她抱過來,一邊親吻她的小嘴兒,一邊脫掉她的睡褲和內褲,一隻大手覆蓋上她小小的水洞洞。
張馨兒胸中郁氣全消,立刻又幼稚的輕吟出來。
李程錦丟下她的小嘴兒,將頭扎進她的腿間,撲哧撲哧親吻上她濕滑的小洞口,嗅到她濃濃的少女氣息,下身的硬凸逐漸膨脹而起,他揮舞著長舌頭,深深地探進她的洞洞裡,一陣亂攪。
張馨兒不禁朗聲呻吟,道:「大哥哥,你的舌頭好長啊!都伸到我肚子裡面去了,好舒服,嚶嚶嚶……」她用力抽動著水洞洞,夾它的舌頭,來刺激他。
李程錦一陣吸允,終於忍不住起身抓住巨凸對準她小小的流水洞口,俯下身去,他的巨凸比一般人的粗壯一倍,雖然濕滑,挺身之下硬是沒有插進去。
張馨兒感覺他好像將膝蓋放在了她的洞口處,忙喘息道:「哥哥,你幹嘛拿膝蓋頂我,嚶嚶嚶……」
李程錦真的想大笑,忙將巨凸變小了一倍,挺身進入她的洞洞裡,還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還好她的汁液夠多,夠濕滑,阻礙不了運動,他不敢插到底,怕弄傷了她,動作很是緩慢。
張馨兒卻感受到了以往沒有的美感,發出細膩誘人、長緩的呻吟,道:「哥哥,再往裡一點,用力,還沒舌頭長呢!嚶嚶嚶……」
李程錦聞聽此話,一下子給她插到底,感覺到裡邊碰到了東西,她卻叫喊著好舒服,還挺動著下身迎接他的衝刺。
李程錦見此情景,才明白,別看她年紀小,洞洞可是已經成熟了,胸中再無顧忌,開始盡情地掠奪她的窄小空間,任憑她盡情的叫喊,一次又一次的高�迡癒A最終她的叫聲幾乎變成了哭聲,卻還不肯罷休。
李程錦不忍心再弄她了,噴射在她的最深處,濃濃的液體將她的窄小空間灌得滿滿的,他一拔出硬凸,便立刻泉湧而出,濕了大片床單。
張馨兒欣喜的看著他,喘息道:「哥哥你好厲害,十個王小六也不如你一個人做的時間長,怪不得那麼多姐姐喜歡你,真的好舒服啊!我還想要。」
李程錦撫摸著她腫腫的小洞洞,笑道:「不行了,都腫了,再弄你明天連路都走不了啦!怎麼喂兔子啊!乖了,哥哥摟你睡覺。」
張馨兒伸手捉住他還硬著的巨凸,嬌嗔道:「不,人家還想要嘛!裡邊還難受呢!哥哥給我吧!再一次,我保證明天不會耽誤喂兔子的,好不好嘛!」
李程錦無奈笑道:「好,就一次,你自己上去做吧!」
張馨兒美美的一笑道:「好,我也會做的。」
李程錦忙把巨凸恢復正常,含笑看著她。
張馨兒起身騎在他的身上,伸手摸到他的巨凸,不禁吃了一驚,低頭看著道:「怎麼變得這麼粗啊!」
李程錦忍笑道:「腫了吧!」
張馨兒努唇道:「這麼粗怎麼進去啊!」說著對準洞口坐下去,感覺到洞口裂痛,根本進不去,很掃興的下去躺在他身邊,小嘴撅起老高,又不開心了。
李程錦見她可愛,不忍心讓她不高興,忙又將巨凸變小,分開她的雙腿,進入她濕滑紅腫的小洞洞,一邊親吻他的小嘴兒,一邊用力猛戳,她又忍不住發出那誘人的呻吟……
次日清晨起床,張馨兒感覺腿間疼痛,悄悄低頭看了看,小洞洞紅腫起老高,似乎一點縫隙都沒有了,怕被李程錦看見,忙穿好衣服起床。
李程錦起身笑道:「瘋丫頭,腫得不敢走路了吧!」
「哪有啊!我走給你看。」張馨兒羞答答的一笑,道了一句,下床走了兩步,不禁唉吆一聲,坐在地上,雙手摀住下身,一臉痛苦的表情,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
李程錦笑道:「瘋丫頭不聽話,說好了就一次,硬是不承認高�迡繒L,又多弄了好幾次,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張馨兒委屈的哭道:「我哪知道這麼嚴重啊!都是你害的人家,我真的走不了路了,怎麼辦啊!姐妹們會笑話我的,嚶嚶嚶……。」
李程錦笑道:「調皮鬼,不聽話還要哭鼻子,我問你下次還這麼貪吧?」
張馨兒抹著淚水道:「不了,一定不會了,怎麼辦啊?」
李程錦進前握住她的手,道:「我馬上就可以不讓你疼,不過你必須保證下次不可以再這樣,傷身體的明白嗎?」
張馨兒抽噎著道:「哥哥真的可以讓我不疼嗎?」
李程錦含笑點頭,暗自用意識為她去除腫痛,道:「好了,起來走兩步試試。」
張馨兒起身走了幾步,歡笑道:「哎!真的不疼了。」伸手進褲子裡摸了摸小洞洞,可以伸進手指去了,腫也消了,咯咯笑道:「哥哥好厲害啊!即然這樣我還怕什麼啊!下次再多做幾次也沒關係啊!被哥哥一摸就好了,咯咯咯……」
「鬼丫頭說話不算是不是?」李程錦笑道。
「我說話從來都不算數。」張馨兒笑語著,跑出房門。
上午,李程錦正在廠長室中上網查看關於獺兔養殖的資料。
鄭小翠與林玉芳進門將房門關閉。
林玉芳進前坐在李程錦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嬌嗔道:「哥哥是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啊!」
李程錦看了看鄭小翠,知道是她說的,含笑道:「什麼東西啊!好像沒有吧?」
鄭小翠笑道:「不要臉的,我和哥哥什麼關係啊!你能和我比嗎?再說了,我比你年輕,又比你漂亮,你憑什麼跟我比,就憑你不長毛嗎?」
林玉芳毫不惱怒,笑道:「你不用氣我,我才不相信哥哥有偏有向呢!哥哥,拿出來吧!你別讓她那張屄嘴笑話我了。」
李程錦笑道:「好,不許吵架,下去,我拿給你。」
林玉芳興奮地親吻他一下,起身站在他身後。
李程錦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道:「一人一百萬,沒偏沒向。」
林玉芳歡笑著接過去,滋滋滋連親了三口,又抱住李程錦親了兩口,道:「你真是我的心肝兒,我這輩子都不用再吃苦了。」
鄭小翠不悅道:「她憑什麼跟我一樣啊!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進前摟住他的脖子。
李程錦笑道:「好了,不要爭了,以後你們兩個好好工作,哥哥會有嘉獎的,我問你們,每人這麼多私房錢,打算讓你們的男人知道嗎?跟他們說錢是哪裡來的?」
鄭小翠笑道:「我才不告訴他呢!這是我的私人財產,我留著養老呢!」
林玉芳笑道:「我也不告訴他,哪天那個混蛋要是敢惹我,我就遠走高飛,不理他了,有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
鄭小翠笑道:「看你就是個倒貼貨,也是啊!長得跟二師兄是的,不倒貼誰會看上你啊!也就是死皮賴臉的脫光了,哥哥可憐你才肯上你吧!」
林玉芳絲毫不氣惱,笑道:「哎對了,聽說可以整容的,哪天我花上幾十萬,去好好整一整,沒準兒比你那張淫蕩臉還要漂亮呢!」
鄭小翠道:「去整去吧!從豬屁股上切塊肉貼臉上,順便在下面也栽幾根毛,你就成大美女了,咯咯咯……」
李程錦笑道:「越說越沒正經了,去上班吧!獎金還想要吧!」
二女咯咯笑著走出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