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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3章 大傀儡之術(下) 文 / 在天國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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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戌時,兵門大帳所在.

    陳默軍位雖小,但也是一名裨將,更當過先鋒,獨有一帳並不奇怪,而像卜無為蕭柔還有兵門的那兩名孿生兄弟都只是他的親兵罷了,在卜無為回到自家營帳不久,謝木牽著一臉麻木但卻有傾國傾城之貌的何雪婷走了進來,至於被他砍斷四肢的姚柳方和王侯風估計是被隨意的撇在了某個地方。

    眾人都在此處的原因,卜無為自然清楚,以他的修為與在隊中的地位更是不敢賣關子了,還沒等幾人發問,便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個清楚。

    卜無為說完後,立刻謝木與蕭柔兩人皆是皺了皺眉頭,倒是陳默和那倆孿生兄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想了想,卜無為向陳默等人繼續道:「隊長,您看這林業就是武尊,在生死門為我武俠通道也爭了口氣,此時他有險,咱們能幫的是不是也該幫一下。」

    卜無為這套簡單說辭也沒有把握陳默會點頭同意,但他若是提了什麼關於兵門對抗灰煙閣玄陽子,林業的耀武門便是一線生機的話,估計陳默立刻就會大發雷霆了。

    「哼,救他幹什麼!」果然,陳默冷哼一聲,以略帶挖苦的語氣道:「此人可是能斬神虛五星,傷紫星劇情高手的武尊啊,何須我們救。估計田豐搞得什麼破大傀儡之術,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了。」

    眾人苦笑,陳默一翻話分明就是有些嫉妒了,如今他一口拒絕,卜無為並不甘心,還想繼續勸解一下,可沒等他開口,一旁的謝木卻先說話了。

    「若你想滅灰煙閣,林業必須救,不救他,虎牢關便破,虎牢關一破,耀武隊所有隊員全都難逃一死!況且,陳大個子別以為只有你想著對付玄陽子,玄陽子未曾不會沒有想過對付你!只是如今可能有別的什麼重要計劃,所以灰煙閣那五人才按兵不動的。我早就說過,你、我、蕭姐姐三人聯手方才有與玄陽子一拼之力的本錢,可別忘了他們隊中還有一名四星高手,只要玄陽子將我們三人牽扯住,到時他隊中那名四星高手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你這些隊友除掉,然後與玄陽子聯手。嘿嘿,我速度快,想逃命還可以逃掉,至於你們」說著話,謝木不懷好意的看向了兵門幾人。()

    陳默臉色有些難看,沉默中似乎在權衡得失一般,過了半晌見幾名隊友全部望著自己,且看蕭柔那副表情也是同意謝木、卜無為所說,便輕點了點頭,可立刻又疑惑起來,道:「想救,但怎麼救?我們武俠通道的人對於這類狗屁的術法、妖法本就一竅不通,難不成等田豐佈置什麼傀儡術的時候,咱們殺進去破壞?嘿嘿,那沒救成林業,估計咱們死得更快了。」

    「如果隊長真打算要救,倒也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卜無為摸著鬍鬚,笑道:「田豐怕虎牢關藏有什麼能人,發現盟軍這邊異象後,會從中作梗。便定在今晚亥時,要起大軍強攻虎牢關,讓虎牢關將士疲於應付無暇自顧,這便是一個機會,只要隊長能求得這次領兵的機會,將田豐欲要佈置大傀儡術控制林業開關授降的想法透露過去就行了,若是虎牢關內的確有精通術法的劇情高手,自然會擺托困境。如果沒有,那麼便把林業關起來,或是用鐵鏈栓起來,只要別讓他脫困到了城門附近,大傀儡之術不攻自破!」

    「主意不錯,可以一用!」聞言,陳默眼前一亮,可旋即又有些猶豫的說道:「只是,我傳遞消息過去,耀武門的人會信?」

    這倒是個問題,畢竟兵門與耀武門的首次接觸並不怎麼愉快,以張濤和林業的謹慎,對於陳默所說最多也就信任三成罷了。

    「我去」撇開眼前的白髮,蕭柔看向了陳默。

    陳默微微詫異,眉毛一挑:「你?他們憑什麼就會相」

    「我去,他們一定信!」蕭柔聲音極輕極冷,卻帶著一股不容質疑的肯定,「陳大哥先去孔太守那裡討差事,方悅被殺、穆順被殺,武安國重傷,就連龐德也廢了,估計現在袁紹正為了領軍大將頭疼不已了,若是陳大哥前去必定會准,那孔融在眾諸侯中也會長點氣勢,畢竟我們幾人在孔融眼中,與太史慈根本沒有相提並論的資格,生死他也不會太過在意」

    蕭柔撩開帳簾,看著空中閃爍的星星,話語餘音卻響在了營帳內部,陳默與卜無為謝木幾人面面相覷,隨後各自心中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念頭,蕭柔與耀武門有舊!

    夜,很清,望月光寒,如彎刀冷月。

    虎牢關上,林業跳望著遠方,目光中沒有焦點,似乎在想些什麼。那股扎進心扉的不安之意,不僅沒有退卻,反而隨著時間的延長,越來越濃,到如今幾乎轉化為了對於未知的恐懼!

    如此強烈的感覺,他從未出現過,即使這些年來數次面臨生死危機,那感覺那直覺,也沒有如今的強烈!可林業不知道的是,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田豐等人要以他的血液為引,佈置大傀儡之術,林業血脈中有極其淡薄的麒麟之血,如今握於他人手中,更是要以這血加害宿主,他體內甦醒的麒麟之魂自然便會有所感應!

    「快有三個時辰了。」身旁張濤輕歎,雙眉也微微蹙起,一路走來他自然知道林業的直覺很準,這種與生俱來的直覺,不管張濤曾經信不信,可經過林業多次的驗證後,至少如今他是堅定不移的相信了。自運轉大周天中途強行停止開始,林業便雙手撐在了城牆上,一動不動,足足站了近三個時辰,這斷時間內更是一句話也未曾說過,而且在那無間羅剎面具之下,眾人所無法看到的林業的臉色由剛開始的紅潤變為了蒼白,直到此刻已看不出血色的灰白。

    若說張濤是一隊之主,那麼林業的戰力足以撐得上一隊之魂,魂失了,宇文無忌許宜幾人也是惶惶不安,若是在普通的劇情還好,可如今身處的卻是第二世界!

    還有什麼?到底是什麼事,能給林業帶來這種直覺,虎牢關究竟還有什麼地方被遺漏了,張濤咬著手指,可他自問不管是哪一方面,都已經做到了面面俱到,絕不會有任何的疏忽!

    難道是之前盟軍大營方向出現的異象?

    張濤心弦微微一顫,田豐布罩五行大*法曾出現過一道粗大的電芒,雖說僅僅只是一瞬間,可卻依然被沒有間斷過觀察敵情的張濤發現了。

    疏忽了,這時代還會狗屁的法術!張濤心中不禁爆了粗口,可這有什麼方法,不說不能確定田豐是否真的在設法對付林業,就算確定了,張濤怎麼阻止,擺個香案穿身道袍弄點黃紙,搖個玲喊幾聲天靈靈地靈靈,就行了?如果有這麼簡單,那田豐也不配成為紫星一階的儒士了!

    等等張濤心中一怔,劇情介紹中提過張遼的來厲,此人是漢武帝時期妖師聶翁壹後人,既然先祖是著名妖師,估計張遼應該也稍稍精通一點,這剛一想到,張濤也來不及跟林業宇文無忌等人打招呼,一路小跑下了關,向關內宋潔兒的房舍跑去。

    張遼大傷後,宋潔兒連續數個時辰扎針,餵食珍貴藥材,再加上張遼本身處於壯年,體質又好,倒還真的大半天功夫就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面對張濤火燒火燎的闖入以及連珠炮般的發問,張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搖搖頭道:「當年先祖慘敗於漢將李恢手中,認為妖、術二道不如武道,便嚴令後人不得接觸這類旁門,先祖更是一把火將他數十來的術法典籍焚燒的一乾二淨,遼求學時,雖然從恩師手中稍稍瞭解過術法但並未深學,至於陣法遼所會不過行兵布軍之陣」

    張濤微微失望,在告誡讓張遼好好休息後,便又出了房舍,可還沒走幾步,宋潔兒便追了上來,月光中,因為毫不喘息的為張遼療傷,宋潔兒鼻尖上冒出了些許的汗珠,雖然眉間殘留著疲憊,可依舊展著笑顏走在了張濤身旁。

    雙眼望著這張帶著恬靜,笑晏的秀麗面容,嗅著身旁這具身體所散發的輕春氣息,張濤心中微微泛起了一絲悸動,停下腳步,目光平和的抬手,向著宋潔兒鼻尖伸去。

    「他要幹什麼?」宋潔兒睜大了眼睛,可卻並沒有動,反而心中還升起了一道雀躍,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停手,在距離宋潔兒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看著宋潔兒略帶失望的眼神,不知怎麼的,張濤心中竟有了丁點的罪惡感。

    「看你累得,擦擦汗。」

    潔兒悄悄掩飾著,把失望收起,在鼻頭隨意抹了一下,道:「張大哥剛剛那副焦急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踏上關階梯,張濤點了點頭,道:「確切的說,應該是即將發生的大事。如今還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很危險」走上第三步,感覺到身旁宋潔兒並沒有跟來,他也沒有轉身,繼續向前走著,可腳步卻慢了下來,鬼使神差的,張濤脫口又道:「潔兒,我比你大了至少十五歲。而且我心中還有一個人,你如果願意等我將那個人徹底忘記,那麼」

    接下去的話,張濤沒說身形已經消失了拐角,宋潔兒轉身,月色下,嘴角蕩起深深的笑意。

    我會等,天荒地老從在崑崙山你抱著我跳出懸崖的那一刻起,我便一直在等你

    號角聲,彷彿吹響在了天邊,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裡,聯盟大軍再一次張開了那長滿著獠牙的巨口,向虎牢關襲來。

    那股危機的直覺更濃了,林業在僵硬了三個時辰後,終於有了第一動作,那便是雙眼虛瞇,且在眼神中出現了一道無法隱藏的殺機!誰要算計他,便殺誰!

    至於如今先收些利息,真氣附於雙眼,看著盟軍集結了黑壓壓的一群兵馬後,林業雙手從城牆放下,執起了身旁的截頭大刀!

    「連紫星強者都被我斬掉過一條手臂,狗屁的直覺見鬼去!」

    張濤宇文無忌等人耳邊傳來林業的咆哮,不由得臉上都湧現出了一道喜色,輕打了林業一拳,張濤笑道:「怎麼回魂了?剛剛在怕什麼?」

    林業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怎麼可能會怕。只是以前查覺出有危險時,便可以模糊的感應到危機來自於哪裡,可之前我花了三個時辰消耗大量精力去感應,卻也是一無所獲。」

    轉過頭,看了一眼盟軍遮天蓋地的人馬,林業復道:「看來這次真是要強攻了,不過要以防有乍,我的直覺不會出錯,更何況這次還這麼明顯!」

    「咦?」一旁的張濤輕咦一聲,疑惑道:「主將居然是陳默?你們也看看,那大旗幟上的,是不是『陳』字?」

    雖然有月光,但夜色裡畢竟看得不太清楚,宇文無忌許宜蕭玉若三人同樣不敢確定,倒是功力最低的葉知秋再一次大跌所有人的眼鏡,他不僅可以將那旗號看清,更是確定了騎馬的那主將便是陳默本人,而這又歸功於葉知秋特殊的體質,對於他的視力來說,黑夜與白晝都是一樣的。

    張濤疑惑之色更濃,盟軍幾員大將受損,可輪也輪不到陳默這名小小的裨將,除非他是主動請纓的,但在見識過盟軍屢戰屢敗後,陳默不是傻子,為什麼還會要求來攻關,況且張濤早就下過結論,陳默不會跟耀武門死嗑,似乎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張濤雙眼不禁虛瞇起來,結合林業之前的異常反應,他敢肯定,這裡面有問題,或者是說有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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