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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紅裝,與君執手 【249章 】 兵臨城下★上 文 / 銘蕁

    北寒國邊城,距離東臨國明城僅四百里,西門棠所帶領的大軍就在明城與邊城的中間駐軍紮營。此地,山勢平坦,兩面環山,高而險,易守難攻。

    路通向北寒國邊城,一邊路通向東臨國明城,歷來都是兩國商人互通重要道路,自打西靈國挑起戰事以來,通向兩國的這條路可說已然被廢棄,商人們寧可繞道,多走上十天半個月也不願意途經此地。

    大戰以來,北寒國的軍隊就是從這裡進入明城,從而支援東臨國上下,然而自打西門棠攻下明城之後,途經這條道的商隊都會被劫持下來,搶盡財物。他們從來都沒有明著搶,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國的人幹的,久而久之,再也沒有商隊經過這裡。

    西門棠選擇在北寒國與東臨國的交界處紮營,藉著山勢地利,可攻可守。若是第一場仗打勝了,他可以一鼓作氣的攻進北寒國邊城這條防線,一步步逼進北寒國的國都寒月城;倘若是不幸敗了,他可以撤軍退回明城,東臨國戰敗,留給他的還有豐富的糧草資源,他有足夠的時間與精力跟他們耗下去,拖垮他們為止。

    攻下東臨國,西門棠不曾覺得遇到了對手,即便是沒有月神的幫助,他也有本事成功的拿下東臨國。北寒國的司徒無雙西門棠也無所畏懼,可是那個男人的到來,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知道又有怎樣的變故。

    營帳外,西門棠看著對面的崇山峻嶺,心情複雜難明,他不只一次的渴望著與百里宸淵交手,在他的心裡從來都只覺得唯百里宸淵才是他的對手。可是,當他們兩個人真的就要對上時,心裡竟然萌生出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懼意。

    不,他怎麼可能畏懼百里宸淵。

    那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話,他西門棠怎麼能,怎麼可能懼怕百里宸淵。他要打敗他,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

    什麼血王殿下,什麼魔尊,都會是他的手下敗將,永遠都別想讓他臣服於他。

    「報——」

    「說。」

    「啟稟王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請王爺寬心。」他實在弄不明白西門棠為什麼要下達那樣的命令。

    在他看來,紮營的地方位置極好,不管周圍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他們就能察覺到,敵人想要玩偷襲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營帳的大門是朝著北寒國邊城的方向,那裡住著他們要攻打的對象,而他們的後面則是退回東臨國明城的官道,左右兩邊都是高山峻嶺,敵人想要從兩座山上下來攻打他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如果從別的地方繞路過來他們的後方偷襲,那也不實現,畢竟進入東臨國的各個要道都是他們的人在把守,哪有可能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攻進來。

    不過他沒有膽量當著西門棠的面提出來,只能在心裡嘀咕,老老實實的調出兩萬人,一座山的山腰處安排了一萬人駐紮在那裡,隨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覺性,一旦發現敵人的蹤跡立即報告。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兩座山上,除了那些駐守的普通士兵之外,還有西門棠安排的各路妖怪,可不就是為了防百里宸淵麼。

    對普通人而言,兩座山的確是天塹,可是對於魔界裡面的那些人來說,形同虛設,由不得西門棠不多長幾個心眼。

    「輕敵可是大忌,何將軍可得謹記。」西門棠的目光落得很遠,迷離而飄渺,看著他的人以為自己知道他在看什麼想什麼,待真正想要看清楚時,才發現自己彷彿是掉進了一個漩渦裡,無法自拔。

    「末將該死,王爺教訓得是。」

    何將軍額上滲出冷汗,明明西門棠什麼重話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但就是從西門棠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猶如一盆冰水將他從頭淋到腳,四肢都僵住了。

    他是一路跟隨著西門棠從玉靈城出發,從攻打東臨國的第一座城池到最後一座城池,可謂是他見證了西門棠在戰場上的威名,也見證了西門棠的用兵如神。

    一步一步下來,軍中那些身經百戰的老將對他都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只要是他下達的命令,除了服從執行之外,絕對沒有相反的意見。

    西門棠如此安排肯定有他的用意,倒是他因為連連打勝仗,以至於忘了一個將領最重要的東西,若是為此丟了性命,只能怪他自己活該。

    輕敵,是致命的。

    「傳令給那兩個將領,山腰上一定給本王守好了,萬一出了差子,提頭來見。」

    「是,王爺。」

    「加派探子盯緊邊城的動靜,隨時來報。」

    「末將立馬就去辦。」

    「給軍中的將領都提個醒,攝政王司徒無雙可是有名的常勝將軍,素有『戰神』之稱,南喻的三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祁月國的韓王影王,任何一個都不是爾等可以輕視的,不想打敗陣都給本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則休怪本王對他們不客氣。」

    不是他要滅自己的威風,而是手底下那些人以為打下東臨國就打下了整個天下,越來越不規矩,不受些教訓怎能成就大事。

    「是。」

    徒手抹著額上的冷汗,越抹越多,何將軍面色蒼白,想起之前自己的不在意,此刻更是感覺難堪不已。

    驕兵必敗的道理,他怎麼就給忘了。

    「本王勢必會與血王百里宸淵一戰,爾等隨時做好出戰的準備。」西門棠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入營帳,徒留何將軍一人在帳外風中凌亂。

    尼瑪,血王百里宸淵,為毛只是聽到『血王』兩個字,他就有想要逃跑的衝動。

    「王爺。」

    「可是宮裡有消息傳來?」帳內傳來西門棠低沉的嗓音,深秋的天氣裡更顯得微涼了幾分。

    「皇后娘娘派了親信前來,說是書信必須親手交到王爺的手中。」

    「讓他進來,你先退下。」

    雖說他人在戰場上,但是西靈國上上下下稍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線,父皇的疑心,其他兄弟的野心,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的父皇,一心想要坐上天下一統之後的皇位,除了他沒人能實現他的理想,不管心中如何憤怒,如何不滿,他都不會對付他。

    縱使心中千百個不願,依舊會無條件的支持他。

    至於那些個不自量力的兄弟,就更不能入他的眼,除掉他們很容易,眼下就讓他們再蹦達一段時間。

    「是,王爺。」

    「小的參見冥王殿下,王爺金安萬福。」

    「起來回話。」

    「小的謝過王爺。」

    「母后有親筆信要你交給本王。」

    「是的,王爺。」回著話,一邊從懷裡將一封保存完好的信拿了出來,雙手捧著遞到西門棠的跟前,低垂著腦袋一動也不敢動。

    褐色的瞳眸飛快的掃過信上的內容,只見略帶薄繭的手掌就突兀的燃起一簇小火苗,瞬間就將信燒為灰燼,什麼也沒有留下。

    「王爺,小的已經完成皇后娘娘交待的任務,這就即刻起程回宮覆命。」西門棠無意間的動作顯然是將他嚇到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雙腿不住的打著顫,若是他有那個膽,此時肯定會奪門而出的。

    「回去告訴本王的母后,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管也不要插手,本王自有主張。」沐皇后想要的,不是只有他西門棠能給,可是她卻只願意讓他來給。

    或許,這便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母子之情吧。

    前世,他一出生就是一個孤兒,他的父王貴為鷹族之主,身邊的女人自然也不少。他雖是王后所生,身份尊貴,卻也沒有得到過母愛,當羽翼豐滿之時,那些圍繞在父王身邊的女人,一個接著一個全都死在他的手中。

    那是恨,換個角度也可說成是他對那個死去母親的愛。

    只是,沒人能明白他真正的想法。

    他們,只看到了他的殘忍與冷血,只是越來越懼怕他,害怕觸惹他。

    沐百花,在她不知道他真實身份時,給了他最無私的母愛,事事都以他為中心,從來不曾讓他受過委屈。在他記憶恢復之後,明知他已經不是她的兒子,可是她依舊維護他,縱使她也有所圖。

    可她的所作所為,在西門棠冰冷的心裡,始終都深深的刻有一個印記,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告訴皇后娘娘,照顧好她自己就好,其他的毋須操心。」

    「小的明白,皇后娘娘若是聽到王爺的話,肯定會喜極而泣的。」

    「你的嘴巴倒是很甜。」

    「小的不敢。」

    「呵呵,去吧。」

    「小的告退。」

    書案邊,西門棠看著北寒國各個城池的地形圖,目光最後落在邊城上,好看的眉頭蹙起,探聽回來的消息對他進攻都相當的不利,想要一舉得勝,難。

    「屬下參見王爺。」

    「嗯。」

    剛剛腦海裡劃過什麼,突然被打斷,西門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暗啞的嗓音隱含幾分殺氣,長袖中的手屈握成拳隱忍著怒火。

    要是沒有什麼大事,非要廢了他不可。

    「屬下該死,請王爺責罰。」單膝跪地換成雙膝跪地,一顆腦袋都快要埋進胸膛裡,早知道進來會惹怒主子,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敢進來。

    「你最好有要緊的事,否則、、、、、」

    「啟稟王爺,血王殿下已經到了邊城,正在前往城主府的路上。」

    「他到了。」西門棠有些失態的站起身,掃落了書案上的折子都不自知,腦海裡只是不斷的浮現著『他到了』三個字。

    百里宸淵,咱們終於要對上了麼。

    「是的,王爺,血王百里宸淵到邊城了。」

    「隨行都有哪些人?」依照月帝對百里宸淵的寵愛,百里宸淵親自領兵出征,他肯定會將祁月能調動的兵馬盡數都交到百里宸淵的手中。

    如此一來,此時不動祁月國,還要等到何時。

    「回王爺,跟隨血王的大軍依舊還在路上,跟在血王身邊有五男三女,馬不停蹄的趕往了邊城。」

    「吩咐下去,將祁月國的近況探聽清楚,即刻稟告給本王。」

    「是,王爺。」

    「別人去辦,本王不放心,由你親自帶隊前去。」

    「屬下知道了。」

    擺了擺手,黑衣人領命而去,臨行前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西門棠幾眼,難道他的主子跟血王百里宸淵那一戰,當真是宿命,想躲都躲不掉。

    那一場玲瓏宴就惹得血王百里宸淵對主子恨之如骨,欲除之而後快。幻境中,他的主子戀上血王妃,是個男人遲早都會有此一戰。

    只是,這一戰、、、、、、

    誰勝誰負,最終受益的人又會是誰?

    但願事情不會如他所想的那般,便宜了看戲的人。

    「副將進來。」

    「末將參見王爺,王爺有何吩咐?」

    「將軍中所有的將領都叫來,商議進攻邊城一事。」與其被動的等著他們出手,倒不如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西門棠是不會給百里宸淵任何機會的。

    在他動手之前,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末將領命。」

    他們都在此地駐紮了近十天,早就蠢蠢欲動想要進攻邊城,無奈一直都沒有得到西門棠的指示,只得原地待命,誰也不敢冒然行事。

    別說他們好戰,他們都是熱血男兒,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彰顯出他們的男子氣概。

    、、、、、、、、、、、、、、、、、、、、、、、、

    邊城·城主府

    「韓王影王這是要出門?」

    東方赫翔一襲藍色錦衣,頭戴玉冠,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身體已經康復得七七八八,整個人的氣色很好,精神氣也足。

    自打他能下床之後,一邊不斷的服用大夫開的藥,一邊加緊練功,膚色也由原來的白晰變成更健康的小麥色,眉宇間增加了幾分英氣,徹底的褪去了以往的稚氣。

    「東方公子也要出門?」東臨國破之後,東方赫翔就聲明他不再是東臨國尊貴的太子殿下,只是東方赫翔。

    出於不想挑起他的傷心事,全軍上下都稱呼他一聲東方公子,他也樂得接受。撇下別的不談,丟下太子身份之後的東方赫翔,即使身上還背負著亡國要報仇的責任之外,他看起來比以前要快樂許多。

    「去哪裡,若是順路,咱們一道。」東方赫翔並沒有在意百里自影對自己的態度,心知百里自影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個性始然。

    說到底,他能活到現在,多虧了百里自影相救。

    「城門。」

    「我聽攝政王說了,血王殿下是今日到,你們可是趕去迎接他。」他想要報仇,可是憑他的力量,根本報不了仇。

    即便是呆在這裡,身邊有那麼多厲害的人物存在,東方赫翔也不覺得他們真有能力對付西門棠,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血王百里宸淵領兵要親征時,他那顆不安而躁動的心,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莫名的相信,百里宸淵能夠打敗西門棠,為東臨皇室,以及東臨國所有的死去的百姓報那亡國之恥。

    「正是。」百里長青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時辰也不早了,你們快去快回,攝政王吩咐我去軍中看看有什麼新情況,晚上已經準備好接風宴,到時再痛飲幾杯,為血王殿下接風洗塵。」

    「東方公子請。」

    「兩位王爺請。」東方赫翔側身,讓出一條道來,眼中滿是溫和的笑意,很是真誠。

    用整個東臨國的滅亡來換他的成長,這個代價真的太大,大到讓他無法背負,只能咬著牙一點一點的堅持。

    只要他的家人能平安的渡過餘生,哪怕是死,東方赫翔也不會讓西門棠好過。縱使化成厲鬼,他亦要纏著他生生世世,叫他不得安寧。

    百里自影轉身離開,百里長青歉意的朝著東方赫翔微微一笑,快步去追百里自影的步伐,「影跟東方公子有仇?」

    「沒仇。」百里自影冷冷的回答。

    「那你怎麼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溫潤的聲音裡有著戲謔,百里長青也不點破。

    「你是想打架嗎?」

    「不想。」

    「那就閉嘴。」

    「咳咳,你還真是凶。」搖了搖頭,接過門房牽來的馬,翻身躍上馬背,百里長青笑道:「打架我可不是你的對手,還是等宸淵來對付你。」

    說到武功,百里長青還真不是兩個弟弟的對手,可他不覺得丟臉。

    不是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他這個前浪理當讓賢的。

    暴汗,百里長青你才多大的年紀,也敢說自己是前浪,實在是很不要臉吶。

    「他離開皇城,萬一西門棠趁機對付咱們祁月國可怎麼是好?」西靈國的籌碼可不是只有西門棠握在手裡那些兵力,隱靈帝的那支秘密軍隊,在各國中從來就不是什麼秘密,奈何見到過那支軍隊的人,統統都死了。

    祁月國位於四國的中間,東臨國已經落入西靈國的手中,就是打破了進攻祁月國的一條通道,攻其不備的出手,必定就會威脅到祁月國的安危。

    「西門棠能想到的,你也想到了,你說他會想不到嗎?」百里宸淵的心思要比他們都縝密,可是西門棠真的會上當嗎?「宸淵領兵離開,肯定會提前做好防備,西門棠必定會先打探才進攻,你猜結果會怎麼樣?」

    那一天,在御書房內,冷梓玥呈現在百里長青眼前的畫面,徹底將他的一顆心擊成碎片,一片一片的再也粘連不起來。

    他的親生母親,對他真的就沒有一丁半點兒的感情,無論何時都在想著怎麼利用他,從來都沒有顧及過他的想法,他的感受。

    有那麼一瞬間,百里長青覺得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親,他也再無臉面請求父皇放過她,更沒有臉面請求百里宸淵夫婦放過她。

    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有一個母親該有的模樣,二十多年過去,記憶深處那個溫柔的女人總是滿眼呵護看著他,她才是他的母親。

    但願,下輩子,她會是他真正的母親,而他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孝順她。

    「他不會那麼容易上當的。」西門棠的手段不比百里宸淵差,突然暴露出來的漏洞,是危機的同時也是轉機,百里自影相信百里宸淵不會讓任何人動祁月,心中所有的疑問就等見到百里宸淵再詳細的問清楚。

    說到底,他跟百里長青真是一對難兄難弟,在那水幕面前,他不敢再為蕭皇后求情,只有滿心的悲痛。

    面對那樣一個母親,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不管他如何不相信,不肯去面對,都無法抹去楚皇后是因蕭皇后而死的真相。記憶中那個為了保護自己險些摔掉腹中孩子的楚皇后,若是他的親生母親該有多好。

    來生,若能做她的孩子,是他最大的幸福。

    今生,就讓他不顧一切的守護百里宸淵,算是對她的報答。

    「到城樓上等吧。」

    「嗯。」

    下了馬,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城樓走去,守城的將士看到兩人,齊聲行禮道:「見過韓王殿下,影王殿下。」

    他們都是北寒國的將士,攝政王司徒無雙早就下了軍令,見到另外兩國的王爺皇子都要如同見到他一樣的恭敬,不得失禮。

    「木將軍請起。」

    「謝過韓王殿下,不知道兩位王爺前來可是什麼事情吩咐?」

    「城外前來何人?」不等百里長青回答木將軍的話,城樓之上就響起士兵洪亮的質問聲,百里自影更是直接就上了樓城。

    邊城的城樓高十丈,站在上面往下看,人都變得很小,彷彿只能看到一個影子。天地間,似乎只餘下那麼一襲紅衣,風華絕代,遺世而獨立。

    「兩位王爺認識下面的人。」木將軍朝著城樓下看去,語氣略帶疑惑,實在不明白怎麼祁月國這兩位王爺會露出如此激動的神色。

    當他的視線落到那身著紅衣的男子身上時,心下一驚,急忙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後背陡然升起一股寒氣,好凌厲的眼神,好強悍的氣場。

    「速速打開城門,血王殿下駕到。」沈青騎著馬上前幾步,在聲音裡加入內力朝著城樓上眾人一聲喊,頓時讓那些沒有內力的士兵身體都傾斜起來,好不容易才能穩住腳。

    「血王?」

    木將軍一聽,愣了。

    祁月國的血王殿下,百里宸淵,他怎麼來了?

    「開城門。」百里自影輕掀薄唇,他這個皇弟無論走到哪裡,誰都無法抗拒他的氣場呀。

    「開城門,迎接血王殿下進城。」

    他雖說只是一個守城將軍,可是能將紅衣穿得俊如神衹的男子,天下間可不就只有血王百里宸淵一人。

    對於來人的身份,木將軍是絲毫不懷疑。

    他有可能認錯,特地趕來相迎的百里長青跟百里自影總不可能認錯自己的親弟弟。

    「進城。」

    清冷的聲音一如冬日裡的冰泉,凍得人發顫,隨著百里宸淵一聲令下,身後的幾人騎馬緊跟其後。

    「帶我去見司徒無雙,再過三個時唇,西門棠的大軍就該兵臨城下了。」

    百里自影兩人一聽,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去城主府。」

    「本王期待這一戰很久了。」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氣的淺笑,轉瞬即逝,猶如曇花一現。行走在邊城大街上的百姓只來及看到一襲紅衣飄然而過,想要細看時,哪裡還有人影,只有馬蹄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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