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平哥,我剛才順嘴說的,我其實想去那邊找個人,順便散散心的,你要是想泡,妞兒就別去了.訪問:�o�o�o。」我要把事實告訴他,免得到時候一起去路上在出什麼說道,那就不好了。
「沒事,反正只要不在家呆著就好,我是憋瘋了,我們回家『交』代一下明天就出發吧。」陸平乾了杯中酒後,看樣子他心情好了很多。
陸平我兩個沒敢喝太多,因為我要回家和我爸媽請假,因為離開學還有段時間,雖然我現在十九歲了,但是始終還是要估計父母的管束的。
「媽,我想提前回學校了。」回到了家我看天『色』還不是太晚就跟我媽說要走的事。
「這才幾號啊,你回去這麼早做什麼啊?」我媽一聽回來幾天又要出去有些不高興了,這也難怪,剛放假就被老金那犢子拉走了,這才回來幾天又要走,當媽的都心疼兒子。
「哎呀媽,我是大人了,從人權法來說我是個獨立的個體了,我有獨立的法律承擔責任了,再說我早出去也是想找份兼職做,這樣也好給咱們家減輕些壓力啊,你看這飯店天天的都沒什麼人了,以後我們吃什麼?」我把能說的都說了,我媽文化不高,聽著我說這法那法的不懂就看我爸。
「嗯,兒子說的對,都說『女』大不中留,何況咱們的是兒子呢,張大了就要讓他出去闖闖,這樣才能有雄心壯志,將來也好有一番作為,過早的接觸社會並不是什麼壞事。」我爸沒有向著我媽說話,「但是東子,你要記著,外面的世界固然『精』彩,但是『精』彩的背後多危機,自己照顧自己。」
我爸說完轉身進裡屋去了,留下了我媽在我邊上張嘴又閉嘴的,最後她乾脆不說話也進屋去了。
「別生你,媽氣,她是擔心你而已,這是給你下半年用的錢,拿著吧。」我爸出來後手裡拿著一沓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我下半年的費用了,我的心裡一陣溫暖。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媽就把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兒子,你這一走又要半年多,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我看著我媽鬢角處的幾絲白髮心中有些酸楚,「媽,你放心吧,兒子將來肯定讓您過上好日子。」
「大話就先別說了,好好學習就是你媽和我最大的希望,不說了,走吧。」我爸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了不少水果和飲料,還有早上他自己蒸的『玉』米,還冒著熱氣呢。
「嗯,知道了,那我走了。」我拎著皮箱接過路上的吃的出了『門』。
「老陸,我出來了,你那邊怎麼樣?」上了出租車我第一時間給陸平打電話,不知道他請下假來沒有。
「嗯,我在車站了,票都買好了。」這個老陸做事還『挺』麻利,聽他這麼一說我掛斷了電話。
到了車站老陸看見我拿了不少的東西就問我不嫌麻煩啊,其實他哪裡知道我是和家裡人撒謊了才出來的,現在也知道大包小包的拎著了,等到開學我在拿回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去祖國的南方,坐上了火車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激』動的,我和陸平買的是普通的硬座票,周圍坐車的人說話我聽起來很彆扭,甚至聽不懂,這就是南方人說話麼?
陸平打開兩罐啤酒給了我一瓶,「他們說的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學的時候我學的俄語。」我甩了陸平一記白眼之後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略過的一片深綠。
「小兄弟,你的啤酒可以給我來一罐不?」我身邊一個『操』著南方口音的大叔碰了碰我的肩膀,老子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外面的風景,被他這麼一推著實是下了一跳。
「你這人,這麼沒禮貌?想喝為什麼不自己買?再說這又不是我的。」我扭頭看著身邊穿的破衣囉嗦的大叔眉頭一皺。
「不是,我出來你們北方打工的,可是活幹完了,老闆不給錢,這不,只給我起了張回家的車票,我身上連個買水的錢都沒有,我…」這大叔雖然語言不流利,但是說的很陳懇,最後眼睛竟然有些發紅了。
我看的出這人不是在撒謊,應該是真的渴了,「老陸,給他一瓶吧,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恩呢,來,喝吧,拿著這個救酒。」陸平給了他一瓶啤酒順便還捎帶著兩根克拉古斯牌的火『腿』腸。
這大叔接過火『腿』臉皮都不扒張嘴就咬,我和陸平看的一愣,這是餓了很久了嗎?
「那個什麼,你慢點吃,不夠我這裡還有呢。」我從我爸給我帶的塑料袋裡拿出還熱乎的『玉』米放到大叔面前。
「恩恩,看來你們東北不都是壞人啊。」這大叔蹦出這麼一句話,我突然感覺他真的不會說話,怪不得拿不到工錢了。
「我說大叔,這好人與壞人不是地域決定的好吧?你別看我年紀小,但是我知道有人的地方就分三六九等,你沒拿到工錢肯定是遇到黑心的老闆了,可是這可不能代表我們地區人民,你明白不?」我覺得我應該開道一下這大叔,總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再說俺們東北確實都是實惠人,像他說的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對對,是我說錯話了,你們都是好人。」這大叔似乎沒什麼心思搭理我,他現在最大的願望應該是填飽肚子。
我瞅了瞅陸平,他正端著易拉罐盯著眼前的民工大叔發呆呢,也是,就一兩分鐘的事,兩根火『腿』加上一根『玉』米就這樣被這民工大叔消滅了,看到這裡我也是醉了。
「大叔你這是要回家麼?」我看他吃的直打飽嗝應該是飽了,於是閒聊幾句。
「是的,我家婆娘快生了,我要回去幫忙。」民工大叔抹了抹油脂麻『花』的嘴巴說道。
婆娘?就是老婆的意思被?再聽聽他的口音,我真心覺得和他說話有些吃力,「大叔你家是哪裡的呢?這口音我沒聽過,你能說普通話麼?」
「俺說地就是普通話,老家是js地。」民工大叔用正宗的方言提醒了我一下他們的普通話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無奈的看了看陸平,他直接聳了聳肩膀,意思是他也沒辦法。
「那大叔你知道金壇縣這個地方嗎?」我問道。
「嗯,離俺們老家不是很遠地,你們要去學道術嗎?」民工大叔想了想說道。
「道術?什麼道術,金壇縣和道術有啥關係?」我被這大叔又給說『蒙』圈了。
「看來你們是第一次去吧,咱們老祖宗創立的茅山派就在金壇縣啊。」民工大叔邊說邊朝著我的所料帶飛眼。
「吃吧,我不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沒吃飽,我索『性』把塑料袋都給他,省的他惦記我這點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