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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大地 17 文 / 青衣直上

    寧芷看了看身邊的小女孩一眼,沒在說什麼,讓她去收拾收拾?那極有可能第二天就看到了司馬平的屍體,面前這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無害,就跟平日子那些只知道玩耍的十幾歲小姑娘一樣天真無邪,可實際上呢?實際上,她身上任何一樣東西都是這天下劇毒無比的。都可以輕易要了一個人的命。她哪裡敢讓這小傢伙去收拾人!

    中午頭,寧芷稀里糊塗地吃了一口東西,便走了出去,晚上回來的時候變看到清靈正在手裡把玩著一個大珠子。

    到了夜裡,天漸漸黑了,那珠子卻還通體發光,亮得很。

    寧芷不禁好奇,「這是什麼?」

    「凝夜珠」

    「什麼?」寧芷聽到這個名頭不禁詫異地道。

    「就是凝夜珠啊。」

    寧芷詫異地看了身邊的小女孩一樣,又看了看那名頭相當大的凝夜珠。這珠子可是比擬黃金萬兩的東西,甚至遠非黃金所能比擬,這珠子據說夏涼,冬暖,到了夜裡比夜明珠還要亮,並且據說把這珠子常年帶在身邊,能使人心裡變得格外寧和,對身體百利而無一害。

    「你從哪裡找到的?」寧芷問她。

    「撿的。」清靈一邊笑著一邊討好般地看著寧芷。

    「說謊。」寧芷聲音一呵,臉一沉。

    清靈癟嘴,半晌才訥訥道:「拿的。」

    「拿的?」寧芷愕然。「你從誰那拿來的?」這種珠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放心好了,這珠子不是從什麼厲害人那裡搶來的,就是公子羽那傢伙,最喜歡收集這些奇珍異寶了。這東西不過是從他手中搶來的,在他那裡,這種東西不入流的。放心,我是光明正大地從他那裡拿來的。他眼巴巴地看著我,什麼都沒說的,我保證,真的什麼都沒說。」說著還做了一個極其可愛的動作。

    寧芷不知該說什麼好,想到龍池大會上,她跟公子羽交手時的情景便不禁莞爾,想必所謂的拿,換成搶會更合適一些。

    「寧姐姐你不是說你想要好玉嗎?不知這凝夜珠怎麼樣?」

    寧芷看著面前那通體發光的珠子,心中暗喜,這凝夜珠是玉所製,但卻遠非玉那麼簡單,絕對算是玉中的王者,自然是好的,只是……

    「這個不行,這個一旦拿出來勢必要引人懷疑的。」

    「哦。」清靈耷拉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麼。

    「好了,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清靈不知聲,半天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來,「這個呢?你看看這個可以嗎」

    寧芷看了看那玉,驚奇萬分,娘親從小對玉石就有非同一般的認知,耳讀目染,天下奇玉她也瞭解不少,甚至一眼一摸就能斷出這玉的好壞。

    而手中這玉竟然只比那凝夜珠好,比凝夜珠還要好的玉是什麼?

    「這個……」

    「你拿去用吧。我有的是!」清靈滿不在乎道。

    寧芷沉思了片刻,「那也好。」她道。說著把玉收入了懷裡,上了床。沉沉睡去,夜裡她夢見了一身白衣的雲行歌,他說,那顆槐樹開花了,你回來看看吧。

    這一晚,寧芷睡得極不安穩,各種夢不斷縈繞著她,有好的,壞的,糾纏在一起,她夢到一隻火鳳,在冒著熊熊火焰的山頂徘徊,一直不肯離去。她想要追上去時,它就分走了,但沒過一會兒,那火鳳又分了回來。

    就這樣幾番來來回回,不停在她身邊縈繞,不肯離去。

    直到青春,寧芷起來時一頭冷汗,是的,冷汗,不知為何,那明明是一隻火鳳,但她卻冒了一身冷汗。

    起來之後,她去見了司馬平,並把那玉給他看了下,司馬平雖然不懂玉,但也是望門大族,養尊處優慣了,終歸是知曉一二的。

    他拿在手中來回把玩,片刻笑著對寧芷點了點頭,「這玉倒是不錯,老太爺一向喜歡這個,就這個吧。」說著又隨手賞給寧芷一些銀子。

    寧芷看了看那些賞銀,就像對付要飯子一般,但也沒說什麼,片許她把銀子收入懷中,拿走了。

    那玉司馬平收下後拿在手中端詳半晌,只覺得手心涼涼的,很舒服,不禁好奇。「倒真是一塊寶玉。這寧易想不到還有兩下子。」

    寧芷從裡面走出後,逕直回了房間,她感覺到體內似乎有一股暖意,不知為何,這幾日清靈靠著她睡時,她因為跟曲卿臣對決強自突破所造成的內傷似乎有所轉機,這讓她無比欣喜。這些日來,她行動多有不便也是因為體內筋脈受損,內力全無,而想要恢復所需要的東西又太過稀有,此時此刻,根本容不得她去找尋那些,現在沒想到竟然有所好轉,不論是氣海還是丹田深處,她都能夠感覺到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莫不是清靈那丫頭對她做了什麼?

    這一日寧芷哪都沒有去,晚上睡覺時更是假意睡著,只是一夜過去了,清靈除了緊緊靠著她外,就沒有其他什麼動作,若真是非要說有什麼的話,就是她的小腦袋總喜歡往她身上拱。

    早上太陽的光芒撒進這偌大的院子裡,寧芷睜開眼,精神不是很好。因為一晚上都沒有睡覺,而是凝神屏息地注視著身邊的女孩。

    因為沒發現什麼異常,而身子的內氣卻又在恢復,讓她一連幾日都沒有出去,除了睡覺就是運功打坐,幾日下來便到了司馬家老太爺的壽辰。

    「寧先生在嗎?」

    寧芷睜開眼,完成最後一圈的吞納吐息之後才下了地,她整了整衣裳,走上前去開門。

    「有什麼事嗎?」

    「今日是老太爺的壽辰,我家公子請寧先生去前堂一趟。」

    寧芷皺了皺眉,剛要拒絕,就聽那小丫鬟繼續道:「公子說了,先生必須得去。」雖然說這話時嘴角帶著笑,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可見司馬平對她下這道命令時語氣是很堅決的,既然如此,她便去吧,難為一個小丫鬟不是她的風格,再說,難為了她,對她也沒什麼好處不是。

    於是寧芷淡淡道:「容我換身衣裳,這就過去。」

    小丫鬟諾了一下,便要離去。

    「且慢——」

    寧芷突然出聲道。

    那丫鬟一愣,回過頭來,一臉不解地看著寧芷,「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寧芷突然躊躇起來,最後還是以咬牙道:「那個可有南陵花家的人出席?」

    「南陵花家?」那丫鬟一笑,「司馬家跟花家一向交好,老太爺的壽辰,南陵花家的人自然是有的。」

    「那……」寧芷吞吞吐吐起來,那丫鬟看得直咂舌,這寧先生是怎麼了,之前還好好的,這回怎麼這般吞吐起來,索性她也沒什麼事,而這寧先生長得有實在是俊逸不凡,看著直叫人心裡長草,她也樂意留在這裡聽他多說幾句。

    「花公子花離笙可有來?」

    「花公子?」丫鬟一愣,片許道:「花公子說是一會兒到。不過算算時辰,差不多也要來了,怎麼先生想見花公子?」

    「沒有,只是問問而已,問問而已。」寧芷連忙擺手道。

    「不礙事的,這南楚大地上的人,有幾人是不想見一下這六國第一名士的。別說是你,這滿院子的小丫頭們都等著呢。」小丫鬟說到這兒,臉不知不覺地紅了起來。

    寧芷只能乾笑著,沒說什麼,便關了門在屋裡來回踱步。

    這花離笙此時此刻她是說什麼也不能見的,幾次她都避開他了,就不信這次沒有辦法,要不乾脆不顧司馬平的召喚,不過去就是了。反正她也不打算在司馬家久待,回頭再找個理由去請下罪就是,那司馬平倒不是特別難說話。

    這樣想著,心裡舒坦多了。

    只可惜事與願違,司馬平在獻上了那古玉之後,司馬老太爺的原本半瞇著的眼陡然瞪了開。

    那眼裡滿是金光,他顫抖地拿著那古玉端詳著。

    周圍的人都被他異常的動作所吸引,紛紛停下來了手中的動作。

    「平兒,這古……玉……你從何處得來?」

    「呵呵,是我遍尋這南楚各家商舖才買來的,爺爺可是喜歡?」

    「一派胡言!」司馬老太爺當場震怒道。

    「這……」司馬平被老太爺這一聲虎嘯給震懾得不知如何是好。心裡在想,不會是寧易那小子給了他一塊假玉吧。要是這樣,回頭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你給我說實話,這玉你從哪裡得來的,要是再敢胡說,我今日就把你逐出司馬家。」

    老太爺這話可謂平地一聲驚雷,逐出家門,這是多大的罪才會被這樣,司馬平當即嚇軟了腿,哆嗦著跪了下來。

    「是……是我身邊的一個謀士給我的……」

    「謀士?什麼謀士?」

    「是燕……」剛說出燕,就想到燕家和自己家的不對付來,又想到老太爺正處在暴怒中,於是硬把那個燕字給吞了進去。

    「到底是什麼?給我說!」

    司馬老太爺看著那玉,雙鬢的頭髮都根根立了起來。

    「就是我在一次偶然間得的一名謀士,她是貧民,是庶族。我看他挺有才華的,就收了他做謀士。這玉……這玉就是他給我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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