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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210 忘川大火翰林丟人 文 / 小小桑

    可還沒等她們打聽顧花魁的房間,忘川閣裡突然起了大火,因忘川閣大多是木質結構的,大火一發不可收拾,沒用多久整座忘川閣就是一片火海了。

    再想去找人不可能了,瑾瑜等人只好跟在一群衣衫不整或只拿了被子埵磻迨l逃出來的男人、女人們一起往外跑,剛跑到大門,雪妃想到還被點了穴的紫蝶,頓時驚叫出來。

    雖然她和於翰林之間的事很讓幾人不喜,但好歹也是條命,再說了,走上這條路也不是她願意的,也算是個可憐人。

    還沒等瑾瑜幾人想辦法衝進去救她,紫蝶已被一道人影從窗子扔了出來,正好砸到旁邊一個堣F被的肥胖男人身上,用男人做了肉墊,倒是沒傷到哪裡,男人卻被她這麼一砸,整條被子大開,露出裡面光溜溜的身子,引起衣衫完好者的一片哄笑,瑾瑜等人啐了口轉過身去。

    但大多數人,無論男女都是在房裡被大火逼出來的,衣衫完好者沒有幾個,甚至很多都是兩人同擠在一張被子裡,上面露一半,下面露一半別提多滑稽了。

    這場大火燒的很奇怪,自然是要驚動官家,那媽媽已然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地嗷上了,一場大火燒光了她所有的積蓄,雖說她是搶了那只裝錢的匣子,可這忘川閣卻是她許多年的心血,眼看著付之一炬,怎麼能不心疼。

    身上餘毒未清的顧月婉也讓人給背了出來,此時正躺在地上,望著化成火海的忘川閣她是又喜又悲,喜的是毀她一生的忘川閣燒了,她多少出了口惡氣;悲的是自己這身子也不知還會不會好,今後怎麼辦呢?

    沒用多久,一隊官差趕來,眼見火是滅不了了,也幸好忘川閣是獨立的小院並著一座小樓,到不怕會燒到鄰家,否則一家連一家地燒下去整條街怕都要遭殃。

    問了媽媽是否結了仇家,媽媽恨的直咬牙,把那些平日裡關係不睦或者是搶生意結下的怨家都說了一遍,官差也一一記下。

    於是,便是開始詢問那些逃出來的大爺和樓裡的姑娘們了,衣著完好的或還有布塊遮身的都已經先離開了,剩下的都是正和姑娘們深入探討的,哪個還能穿著衣服?大火起時能想著扯了被子遮身都是聰明的,甚至有的人就那樣直接跑出來,順手扯了什麼遮體的都有,但這些人中很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自然是不能像對待平頭百姓那樣呼來喝去,哪怕此時這些人都斯文掃地,讓這些官差都忍不住偷笑,但該有的恭維還是要有的。

    若是哪個露出不快或者是瞪了眼,還得馬上賠禮。

    問著問著就問到一個頭頂蒙了一層薄被卻露出四條大腿的,官差怎麼扯那被子都扯不脫,剛想加把子力氣,黑暗中不知是誰朝那媯菄熙Q子踹了一腳,被中的兩人被踹的站立不穩,雙雙趴到官差身上,滾了幾下才從被裡露出疊在一塊兒的兩人。

    女人趴在男人身上,男人已經顧不得身上沒了被子,更顧不得身上還光著,只用兩隻手捂了臉,很明顯身子沒有臉子重要。

    那女人也覺得兩人這樣趴著很不好看,就撐起身子想去扯回薄被蓋上,男人見她要起來,怕自己被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鬆開一隻捂臉的手去扯女人,女人是掙扎,頭微微一側之時,被瑾瑜等人看得真切,「緋衣?」

    緋衣聽有人叫望了過去,就看到幾張哭笑不得的臉,正是那群『太監』。

    此時幾人衣著完好,緋衣便哀求道:「爺,賞件衣服給緋衣好嗎?」

    雲陽便脫下身上的外裳遞了過去,緋衣伸手來接,但比緋衣動作更快的是在她身下的男人,也顧不得臉面重要不重要,把緋衣往旁一推,搶過衣服就往身上披。

    這樣一來整個人就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瑾瑜不認得,另外三個卻都認得,不是那位於翰林又是誰呢?

    雲陽當場就黑了臉,她還沒動,雪妃先跳過去朝著於翰林就踢了一腳,踢的也准了點,再踢重一點他下半輩子就得進宮當太監了。

    饒是如此,於翰林還是捂著下面在地上打滾。

    宜暖和瑾瑜一邊一個陪著雲陽,就是怕她想不開,結果沒想到的是,雲陽卻是淡淡一笑,「我們回去吧!」

    沒事了?幾人就怕她是表面無事,心裡裝著放不開,可雲陽已經打頭走了,她們又不能不追,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還疼的哎哎直叫的於翰林,而那些官差也不知這幾人來歷愣是沒敢攔,等於翰林疼完了再找人時,人影都沒了,氣的他跳著罵人,結果就被人認出是未來的駙馬爺。

    一時未來駙馬爺在忘川閣不穿衣服逃出來,又和姑娘搶衣服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齊,讓皇家很是丟了把臉,同時也讓皇上及太后一怒之下將他直接削為庶民,婚事自然是告吹了。

    瑾瑜偷偷摸摸回去到榮王府,就怕被清遇上要她解釋,可就是這樣,還是被守在大門後的清堵個正著。

    一見她一身男裝,連胸都平了,清就無語望天,「金魚,你當男人有癮嗎?」

    瑾瑜就嘿嘿笑著裝傻,回房,吃了解藥,洗了澡,又換回衣服,瑾瑜這才舒服地躺到床上,清便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吹風。

    「金魚,快五月了!」

    清這莫名其妙的話讓瑾瑜摸不著頭腦,愣愣地看他,清便瞇著眼笑了起來,「你說過要做五月新娘。」

    瑾瑜捂額,隱約記得是有這件事,可她忘了一點,古時是按陰曆計算啊,這五月天差不多都是前世的六月多了,不說熱的像蒸籠,也絕對不涼快。

    一想到大熱的天她悶在厚重的嫁衣裡,頭上再頂個紅蓋頭,光是想都覺的身上起了一層熱痱子,就想要裝糊塗,清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扳過她的肩頭道:「今日進宮我和母后提了此事,母后自然是贊同的,如今已開始準備,五月十八是個吉日,便選了那日,金魚可有意見?」

    瑾瑜剛想說她有意見,清又接道:「有意見就說吧,我可以當做沒聽到。」

    瑾瑜翻白眼,那還讓她說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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