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打敗堅強。從心臟的地方開始蔓延。我抓緊心口的布料。乎只有這樣才能減少我的痛苦。
在我和克裡斯確定關係的第二天晚上。我飛過羅馬尼亞。穿過紅海。跨越萬里只想給他一個驚喜。只是沒想到他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光耀殿點滿了蠟燭。把黑夜照的比白天還明亮。地上鋪滿了嬌嫩的薔薇花瓣；大大的窗簾拉起。抬頭就能看到藍藍的夜空。皓月千里。
穿過大廳。繞過雕滿壁畫的迴廊。直奔克裡斯的臥室。我心情極好。也許克裡斯也記得今天是我血齡滿十六歲的生日。意味著我脫離幼崽時期像成年邁進。同時意味著我可以脫離監護從此是個『自由人』；雖然傑伊一直都沒有監護人。但我還是為自己的成長感到高興。就像叛逆的青年好不容易熬到成年一般。
迴廊裡靜悄悄的。偶爾有一兩個僕人走過。只是淡淡看我一眼就匆匆離開。這裡的人似乎每天都很忙。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們在忙些什麼。
剛來到臥室外。我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被裡面傳出來的呻。吟生生怔住。再也挪不動腳步。
「陛下。啊。陛下。快點。再快點。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少女的聲音甜膩悠長。聽著聲音就知道她要到達高氵朝了。
克裡斯的技術我的見識過的。的確可以叫人****。不知天堂地獄。更難得的是他很照顧床伴的感受。所以只有跟他做過的人都不會忘記那種滋味；只可惜同樣的人克裡斯不會用第二次。
想著那張我剛剛躺過的大床現在我愛的人正和別人在翻雲覆雨。我心鈍痛得差點失去知覺。
果然。一聲悠長的尖叫聲後。裡面恢復了平靜。一會一個少女從裡面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激情過來的紅暈。看到我羞澀的地下頭。走了。
再她走了不久。克裡斯也在裡面出來。雪白的睡袍下是瓷白色的肌膚。上面還留著激情過後的緋色。糜爛得讓人想入非非。
「你來了。」克裡斯晃著手中的杯子。血色的紅酒和白玉一般的手指相互輝映。折射出異樣的妖嬈。
我僵硬的扯動嘴角。「希望沒打擾到陛下的好事。」
克裡斯皺眉。「沒事。反正正好完事。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有點無錯。同時很不甘心。「陛下。要是我早點來到。躺在你身下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克裡斯還是皺眉。臉上閃過不悅。沒有說話。
果真是我自做多情呢。昨天晚上還說著重新開始。這回就忘記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大腦混亂了。還是他覺得這樣玩弄我覺得很有趣。
「我是來給陛下送手套的。昨天陛下的手套留在我那裡了。」我遞上手套。過了很久他才伸手接過。「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傑伊。其實……」我剛剛到門口的腳步停下來。等著他的下文。「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我怒。三步並兩步走到他的面前。「陛下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呼之責來。揮之責去的moneyboy嗎。」我深深的呼吸。「要是那樣。求陛下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並不是死纏爛打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聖殿的。只知道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在雨中回望克裡斯的樣子。他站在窗前。轉動高腳杯。隔著大雨。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的周圍像蒙上一層迷霧。像會隨時消失一般。
後來我去了酒吧。在那裡爛醉如泥。在之後我就躺在了自己家的床上。眼前對著我的人是瑞?勒森魃。
「謝謝你把我撿回來。」無論是孟西還是傑伊。生日都是過的無比淒慘。「你要笑就笑吧。也不怕憋著難受。」瑞?勒森魃明顯想笑我現在的狼狽。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這樣的你。沒有了爪子的貓一點意思都沒有。」瑞?勒森魃魅惑一笑。帶著成熟氣息的笑容異樣有韻味。他嘿嘿笑出聲。「你終於發現的魅力了。是不是覺得我也是值得托付終身的。」眨眨眼睛。還不忘對我放電。
「去死。」我一腳把他踢下床。
「小傑伊。你謀殺親夫。」
我馬上撲上去。咬死他。就知道他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碰。桌面上傳來激烈的碰撞聲。在廝打的我們同時停下來。扭頭看到一臉不高興的小屁孩。還有他手裡烤得發焦的麵包。
瑞?勒森魃還抱著我的腰。我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鬆手。「小屁孩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只從我被赫斯密非人對待後這娃就不知道死哪去了；今天怎麼就乖乖的回來了。還是一副死了爹娘的嘴臉。莫非被人虐待了。被父母掃地出門了。不過也是。我要是有個脾氣這麼差的孩子。我估計也會考慮怎麼收拾他的。
「收起你那些不符合實際的想法。」小屁來的蘋果臉拉得比馬臉還長了。
額。我灰溜溜的摸摸鼻子。這娃一點不可愛。我想什麼他都知道。「小孩子好可愛點知到嗎。不可以亂對人用讀心術的。」我蹂躪他的臉蛋。他沒有理會我。笨拙的爬上椅子。瞪瑞?勒森魃一眼。
瑞?勒森魃馬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咪。夾著尾巴走了。「小傑伊我回去了。你記得要想我啊。」剛剛想吻我的額頭。被小屁孩噹噹的敲盤子聲音打斷。「額。我還是回去了兩位慢用。」
「一點禮貌都沒有。」我狠狠蹂躪他的肉乎乎的小臉。他沒有理我。繼續和碟子裡的牛扒作戰。還順便把牛油塗在麵包上。
我越看越不對勁。拍拍他的爪子。把他手裡的勺子拿走。看到小屁孩不舒服的皺眉。
「你到底怎麼啦。」我狐疑的把他的手抬起來。看到上面佈滿大大小小的傷痕。「這是怎麼回事。」莫名的生氣。
小屁孩抽回手。縮在身後。不讓我看。嘟著嘴巴就是不說話。
「做飯弄的。」我試探的問。
小屁孩還是不吭聲。
我說：「笨蛋。不會做還逞什麼強。我可沒有第二個廚房給你折騰。」
啪。小屁孩把刀叉摔桌上。撲撲小翅膀就要飛出去。我趕緊抓住他。「你要去哪。」
「回家。」
喲。還挺酷的嘛。十足鬧彆扭的小孩。
「別回去。陪我。我心情不好。」我把他摟懷裡。「我失戀了。」這是我第二次告訴小屁孩自己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