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勵琛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將桌球桿放在一邊然後走到蔣荊南面前,足足盯了他十秒鐘才開口:「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撼動你,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現在還不是時候,過段時間再說。」
走到休息台,要了一杯冰水後仰起頭一喝到底,喉結上下滾動,側面性感地令人移不開目光。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還不知道你的動機?主動方是你啊?」
元勵琛表情就像是看見了新大陸一樣神奇,連連搖頭,似乎很難想像蔣荊南主動追求女人的那副畫面。
「對了,晚上一起吃飯?四兒跟小五說是下午沒過來太遺憾,晚上一定要一起喝一杯。」
英挺的眉毛微微一蹙:「小五在南城?」
「你才知道?新入警隊,跟了桐城的秦司,外號無殺,聽說過沒?最近幾天南城有個案子,就跟著過來了,你有多久沒見小五了?嘖嘖嘖,我敢保證,你肯定一眼認不出她人來。」
放下手中玩弄了好一會的玻璃杯,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領子後開口,嗓音沉穩有力:「我晚上要回老宅,聚餐等下一次,時間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元勵琛攔住蔣荊南:「你打算住在老宅?不回你自己的別墅?」
「在達到我某個目的之前,我得找到最適合我的戰場。」
眸底染上一絲勢在必得的深意。
老宅的別墅很大,花園式貴族風格,蘇聽晚也只有在過年的時候在老宅住過,蔣磬北的房間很大,裡面還有一個內屋,而她就是住在內屋,換句話說,他們即便是同住一室,也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上。
蘇聽晚回來的時候,蔣荊南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外院,掃了一眼那暗調奢華的車型,默默收回目光。
「磬北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
進門剛換好鞋子就被蔣梓西堵在了門口,嘴上問蔣磬北的去向,眼光卻落在自己手裡抱著的件夾,蘇聽晚表情算不上有多好。
「讓開。」
在蔣家,她似乎已經不用藏什麼情緒了,大家好好壞壞都看在眼裡心知肚明,何必又在那裡演戲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蔣梓西那張臉就換了另一個表情,尖酸刻薄得很:「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橫,小北根本就不愛你,是你不要臉地賴在我們家。還有……」
蔣梓西指了指蘇聽晚的件夾:「一個抄襲者的設計,你以為在這個圈裡,還有存活下去的希望嗎?我拜託你好好經營你的小工作室就好,其他的,不要妄圖再來跟我爭!」
從前蘇聽晚很少跟蔣梓西吵架,即便是發生了那件事情,她也從不說什麼,那時候是給蔣磬北留了面子,想的是一家人,如今看來,莫名就是個笑話。
她以為是家人,別人把她當成仇人。
蘇聽晚上前一步,與蔣梓西擦肩的時候停下,眸光冰冷:「我就送你六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她從不說狠話,但她也絕不做軟柿子。
疾步上樓,卻在樓梯口猝不及防地遇見了那個人,手腕被擒住,一拉一拽,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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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在哪裡呀,泥萌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