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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起 第六章 :好運覓覓 文 / 笑花閒雲

    離開告示牌後,覺得客棧也不安全,怕被識破身份也不敢住客棧,拉著花繁言就往鎮外走。想到河田鎮現在估計已有不少隱藏著的敵人正在對每一位形跡可疑之人進行監視,再留在河田鎮說不定就會被識破行藏,只有遠離河田鎮,等到了決鬥日再回來看看是否有機會救得一兩位族人回去,就算救不了,也要做做善後事。

    在出鎮子前,為了掩人耳目,花了五個紫銅幣買了個雞籠,再花了一個紫銅幣為花繁言買了一串冰糖蘆葫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農夫帶著小孩出來狂鎮子。出了鎮子,就與花繁言往黑水鎮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想,身上的錢還剩下一兩個銀幣了,看來得想辦法賺點錢才行。

    走出鎮子走了兩里地左右,此時已是暮色沉沉,百米外已不能視物,卻見不遠處正有一人往河田鎮方向走來。隔得遠看不清來人模樣,再近點原來是個女子,手提短劍身穿長裙,頭上還戴著頂斗笠,斗笠壓低並低著頭看不清想貌。見對方手提短劍,應該是練武之人,也不知對方是什麼來路,為免遇上不必要的麻煩,花執閒低著頭,靠路邊行走盡量低調。將要與對方擦身而過之時,花繁言突然喊道:「覓覓姐!」

    聽到花繁言這一喊,雙方均覺意外驟然停步,抬頭看向對方。這一看雙方都衝口而出:「覓覓?」「繁言!」剛一出口,花覓覓突然拔劍指著花執閒:「你是誰?繁言,到覓覓姐這來。」花執閒被她這劍指著一愣,花繁言卻道:「覓覓姐,他是閒哥哥呀。」

    「繁言,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他怎麼會是你閒哥哥,你閒哥哥你都認不出嗎?他哪是這樣的?。」

    「他就是閒哥哥呀,他這個樣子是假的。」

    花執閒不禁無語,原來就因自己易了容,被當成人販子了,這才享受到被用劍指著的待遇,於是開口道:「覓覓,我是花執閒呀,我化裝了。」邊說著邊從布袋裡拿出水袋,從裡面倒出水來往臉上抹了幾下。聽到花執閒說第二句話時,花覓覓就聽出聲音來,但還是半信半疑,再見他用水往臉上抹過後,看到這張臉,不是花執閒是誰?

    花覓覓一雙眼看看花執閒再看看花繁言,突然手一鬆,短劍掉在地上,花覓覓也蹲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讓人聽到都覺得心酸。覓覓這一哭,一時間倒讓花執閒與花繁言你瞪我我瞪你摸不著頭腦,這都是什麼狀況呀這是。最後還是花執閒去安慰道:「覓覓,別哭了啊,現在都沒事了,不要傷心了。」哭了一會,花覓覓的情緒也漸平伏下來哭得也沒那麼大聲了,哽咽著說:「我……我以為,就、就剩我一個人了。嗚嗚……」過了許久才停下哭聲望著花執閒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黑水鎮。」

    「這麼晚去?」

    花執閒將河田鎮的情況跟花覓覓細說了一遍,然後說:「河田鎮現在很不安全,暫時還是不要回去的好,等到決鬥日的時候估計會有不少人到河田鎮看熱鬧,那個時候我們才回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現在我們聚在一起就不要分開了,你現在跟我們走吧,避免留在附近被發現了蹤跡。」

    花覓覓只覺得滿心的不甘,好不容易從黑水鎮跑過來,現在眼看就到目的地了,卻又要往回走,不甘的將嘴一撅,萬分無奈的跟著花執閒他們往黑水鎮方向走去。才走出不遠,花覓覓的肚子就傳來一陣咕嚕嚕的響聲。花繁言離得近,聽得真切,急忙問道:「覓覓姐餓了?」花覓覓紅著臉點點頭,花執閒聽聞伸手從袋子裡拿出兩個饅頭遞給她。花覓覓遲疑了一下,伸手接過饅頭,卻並沒有往嘴裡送而是期期艾艾的問道:「還……還有沒有——別的?」花執閒搖搖頭:「沒了,別的東西放不久容易壞。」花覓覓只好慢慢啃起饅頭來。

    三人邊走邊將各自的經歷細說一番。原來花覓覓自將花繁言藏起來後,一人獨自引著追來的人往深山裡去,雖說一個人跑快了許多,但畢竟是個十四歲的女孩連參加歷練的年齡都不到那裡能跑得過追來的人?若不是追來的人需要循著痕跡追來而跑不快怕早就追上了,拚力的跑了十里路後眼看就要被追上,慌不擇路的情況下,花覓覓被逼到了一處懸崖之上。那幾個追來的人原本有五個,但在途中被花家留下殿後的人拚殺了幾場,現在只剩下三人,並且從開始追殺到現在,除了拚鬥了幾場外這一路的追殺也追了有近五十里路,到現在也直喘粗氣,至於花覓覓就更是因一陣急劇奔跑早就上氣不接下氣了。

    見花覓覓被逼到了懸崖邊已無路可走,三人也不急於解決掉她,就這麼圍著她站在原地恢復了一陣。待恢復得差不多了,三人再向花覓覓逼過來,邊逼過來邊說:「雖然現在天黑了看不清,不過也看得出,這個小姑娘倒也是個美人,不如讓我們三兄弟先爽爽。」花覓覓聽得這麼一說,害怕之餘心裡更是一慌,用短劍指著三人色厲內茬地說:「都別過來,我……我手裡有……有劍的,誰過來我就……」

    「你就怎麼著?是不是就從了我們?哈哈……」

    「誰過來我就殺誰!」

    「殺我們?哈哈,小姑娘,不如乖乖的從了大爺,若將大爺們侍候得爽了,說不定留你一命,以後天天讓你享受那魚水之歡豈不更好。」

    花覓覓自知不可善了,逐揮劍向離得最近一人攻去,那人卻不慌不忙接下,另兩人也不上前,就在旁邊觀看,十招不到,花覓覓手中的短劍就被叩飛,此時花覓覓已被逼到懸崖邊,往後一步就是懸崖。那人叩飛花覓覓手中短劍後,一邊淫淫笑著一邊輕佻地說:「怎樣小姑娘?還打不打?現在你手中還有什麼?好像腰帶解下來還可以當鞭子使喲,嘿嘿嘿……」

    落入對方手裡必是生不如死,絕望之下,花覓覓一轉身躍下了懸崖。那三人哪裡想到花覓覓如此決絕?快步趕到懸崖邊向下看,夜色中只見下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只聽得下面「咯刺」一聲,再過了一陣子才傳來一聲物體墜地的聲音。那「咯刺」一聲估計是掛斷懸崖上的樹枝,後面傳來的聲音應該是花覓覓落到崖底的聲音,從那傳回來的聲音所花的時間估摸著這處懸崖起碼也有五六十丈高,從這個高度掉下去只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三人見既己如此,只得轉身離去。

    卻說花覓覓從懸崖上躍下自知必死,那知落下十丈左右,被一棵碗口粗長在懸崖上的松樹一檔,只聽「卡嚓」一聲,松樹承受不住壓力被瞬間壓斷。受松樹阻擋緩衝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往下落,落下夠兩米,卻覺落在一件物體上面並非是堅硬的地面,慌亂中伸手一抓,只抓得兩手的羽毛,緊緊抓住羽毛睜開眼一看,卻原來是落在一隻蒼鷹的背上,只見那蒼鷹雙翅展開有三米多長,趕緊往前爬了一步再緊緊抱住蒼鷹的脖子。那蒼鷹將窩做在懸崖上的松樹下面兩米左右的一塊岩石上,因天黑回到窩裡休息,花覓覓從上面跌落下來壓在松樹上時將其驚動,聽到松樹折斷的聲音,本能的感覺到危險降臨,在松樹折斷的瞬間展翅飛出,但還是遲了一步,只覺得一個黑影落在背上,突然間受這重一壓,失去平衡,在空中搖搖擺擺的飛著,好不容易控制好能平穩的飛行,此時卻被花覓覓緊抱住脖子。

    被花覓覓騎在背上飛行起來只覺得吃力,雖說平時狩獵時也會用抓子抓住幾十斤重的獵物在空中飛行,但像這樣被騎在背上的還是第一次,又不知道花覓覓是否會對自己不利。又驚又怒之下,在夜色中往遠處飛去,一邊飛一邊做著各種動作,或翻滾或盤旋或側飛又或俯衝,卻始終無法甩脫背上的人。花覓覓本在空中就害怕,被這只蒼鷹這樣一折騰,更是嚇得臉都白了,又不知離地多高,萬一從鷹背上掉下去豈不是屍骨無存?剛才從懸崖上躍下那是逼不得己,現在既有生的希望,誰不想緊緊把握住?更是緊緊抱住蒼鷹脖子,雙腳也緊緊夾住,任它怎麼飛就是不鬆手,緊緊地粘在鷹背上。幸好,蒼鷹無論做什麼動作都要保持飛行的平穩動作不會太激烈也不會保持高難度動作太長時間,否則做俯衝動作時俯衝的斜度太斜時,難保會從鷹背上翻轉過來,人吊在鷹的頭部勢必令蒼鷹失去平衡,人與鷹都會從空中摔下來。

    在空中折騰了十多分鐘,蒼鷹也有點體力不支,只好盡力維持著平衡慢慢地滑翔降落。在落地的瞬間,因天黑看不清,落點不准在地上翻了個觔斗,花覓覓也被甩到地上,花覓覓一個翻身站起作好了博擊的準備,那蒼鷹卻見好不容易擺脫了花覓覓只覺得一身輕鬆又不知花覓覓的手段,怕再次被花覓覓纏上,豈會與她爭鬥,雙腳一蹬展翅飛遠。花覓覓見蒼鷹飛遠,緊繃的神經一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襲來,只覺得手腳發軟癱坐在地上。

    休息了一陣後,只好摸黑找到一個安全點的地方過夜,等天亮後卻因跳下懸崖又被蒼鷹背著飛了十多分鐘迷失了方向,只好在森林裡亂鑽,花了兩天功夫才摸到黑水鎮。進了黑水鎮後,將一身的首飾當了,用當首飾的錢購置了一身新衣服,再購了一把外觀漂亮的短劍,又飽餐了一頓,晚上就在黑水鎮找了個客棧住下。第二天睡到快到中午時才醒來,付了房錢後,身上就只剩下兩個銅板了,連饅頭都買不到一個,此時才想起自己現在已不是什麼大小姐了而是一個逃亡的人。沒錢,只好餓著肚子趕路,一邊走一邊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亂花錢了。」就這麼快到河田鎮時碰到了花執閒兩人。

    聽了花覓覓的經歷,花繁言不禁一臉羨慕:「覓覓姐,好羨慕你呀,從懸崖上跳下來居然跳到鷹背上了,還騎在鷹背上在天空飛了那麼久,運氣真好,如果我能騎在鷹背上飛多好!」

    覓覓聽得臉色一黑:「好你個鬼呀!你從懸崖上跳下來給我看看,還想飛!誰樂意呀!」

    花繁言被罵得脖子一縮:「我就說說而己,你也別生氣,真是運氣好嗎。」

    花執閒趕緊打圓場:「行了,也就是開開玩笑,覓覓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不過你也真是運氣好,命大!這飛行坐騎嗎,倒可以想想,不知會飛的靈獸能不能養來當坐騎?現在也不想這些先,一時半會還到不了黑水鎮,到了那也不一定安全,不如我們就找個離路遠點的地方先歇息一晚吧。」

    於是三人就在離黑水鎮還有二十里路的野外找了處地方歇息第二天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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