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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6章 手段 文 / 袖唐

    最為可笑的是,人類歷史上曾經最大的暴君,竟然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把歷史上各個時期偉大的君王都一攬子打倒,而將自己視為神靈,捧上神壇,其實不過是地獄中的惡靈猛鬼在人間的一時亂世而已。

    當時新汗國剛剛建立,邊界仍有大量叛亂部落流竄,金國,西夏,吐蕃虎勢眈眈,隨時尋找借口發動戰爭。面對這樣內憂外患的局勢,父汗做出了先平定叛亂部落,後準備國家戰爭這種以攻為守的策略。

    在人間界的歷史上,各種偉大的君主,也許在世人的認識中,是非常崇高的一種歷史角色,但是比起佛道神在高層世界的存在,那又是一種微不足道的存在。這裡,只是通過真實的歷史故事,來說明這個因緣的道理而已。

    做為一名正法弟子,肩負著更加偉大的歷史使命,宇宙重托,為此,將要付出自己的一切,最後以《崢嶸歲月》這首詩,作為這個歷史故事的結束:就這樣,父汗經常帶領哥哥們轉戰叛亂部落出沒的地方,看著哥哥們與父汗一同出征,拖雷心裡很是著急。

    隨著殘酷戰爭的洗禮,他們兄弟四人更加成熟與堅強。

    主佛為了和所有的眾生結下法緣,曾經在人間界多次分身轉生,做過不同國家和民族的王。所有的眾生都曾經為聖王之子民,都和主佛有緣,只是緣分大小而已。

    時間就像一條長河,承載著華夏民族五千年的榮辱、哀樂;他又像一部畫卷記錄著每一個朝代的興盛與衰亡,今天開啟這史詩般的久遠歷史,是要向大家講述一個歷史上真實的故事。

    大哥的次子拔都滅俄羅斯諸公國,攻陷波蘭、匈牙利,創建金帳汗國。

    成吉思汗對於拖雷來說,是一位堅韌,智慧和仁慈的父王,在他的帶領下,他的子孫在短短幾十年中統一了大部分的歐亞大陸,鼎盛時期的蒙古汗國人口,佔全世界人口數量的百分之八十。

    在舊勢力的安排下,主佛和眾神在漫漫歷史長河中,曾經結下很多的善緣,也曾經結下了很多的惡緣。這個問題,在前面說到聖王唐太宗的時候,就曾經說過這個玄武門之變所結下惡緣,就變成今世所謂迫害的因緣。

    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是歷史上一個褒貶不一的人,說他好的人,認為他富有軍事才能,英勇善戰,曾經統帥蒙古大軍,南征北伐,為後世蒙古大國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說他不好的人,認為他殺人過多,有濫殺無辜之嫌。

    拖雷剛說完,父汗身後的將領們,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連父汗也笑了。

    歷史上的是是非非,很難去下定論,因為人間界的道理就是「王者治國,兵征天下,勝者為英雄」舊勢力也就是這樣安排下來人間界的歷史。

    未來我是要把汗國交給你們治理,如果兄弟不和,刀兵相見,就會給人民帶來巨大的災難,人民會失去安定的生活,自相殘殺,傷亡無數。這僅僅是為了你們圖心中一時的不快嗎?

    拖雷這個人物,因為曾經在小說《射鵰英雄傳》中出現過,所以也會為世人所熟知,在小說中,他是一個看重兄弟情義的好漢子,是郭靖的結拜兄弟。

    浩氣軍威懾敵膽,金戈鐵馬平天下。

    在攻打西夏前,拖雷隨同父汗勘察行軍路線,走過一片山谷時,見一隻巨大金雕,在蒙古牧民羊群上空盤旋,嚇得吃草的羊兒四散跑開,父汗見此情景,皺起了眉頭。

    父汗的教誨,讓每個蒙古戰士都明白到:拖雷騎馬跑到父汗面前,請命說道:「父汗請允許兒臣,將金雕射下,以防掠食羊群。」

    一代天驕神武姿,刀弓百戰朝四夷。

    父汗回頭望了望眾將領,笑著問道:「我的兒呀,你有什麼本事?」

    而拖雷的弓,是需要二百斤以上的力氣,才能拉開,且戰時標準配箭數量為七十支。在馬可波羅的遊記中,曾有馬可波羅拉不開蒙古硬弓的記載,這都是真實存在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父汗命人給拖雷打造了特製的弓與箭。一般蒙古戰士的弓箭,需要有一百五十斤的力氣才能拉開,對於重裝甲敵軍,蒙古軍兵可用弓箭在一百步外射殺;對於輕裝甲敵兵,則可在二百步外一箭射殺。

    父汗凝視著拖雷的眼睛,點頭答應說道:「去吧。」

    長久以來,在蒙古牧民中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個預言:在未來,成吉思汗還會帶領他的子孫回到人間,克服種種常人難以想像的困苦,創建更偉大的事業。有幸的,過去的拖雷,現在是一名正法弟子,就生活在這個偉大的時代!

    拖雷回答說道:「我可以射中十五步以外的刀把,我還可以射中草原上跑的很快的野鼠子。」

    拖雷策馬取弓,看準風向,一箭射中了金雕的胸部,大雕中箭後,在高空中掙扎了幾下,一頭栽落,很快軍士們取回金雕獻給父汗,父汗看著中箭的金雕,欣慰的笑了,那一年拖雷剛好是十七歲。

    更多的歷史淵源故事,請看下一章!

    悠悠萬事,只不過是過眼煙雲,偉大的蒙古帝國,曾經征服無比廣闊的大地,也一樣是過眼煙雲,轉眼間就煙消雲散,不復存在,現在只留下的是一種歷史文化和種種的因緣。

    在第三次攻打西夏過程中,父汗不幸病逝,在臨終前,留下了滅亡金國和西夏國的方針策略,就這樣一代偉大君王,就在甘肅境內結束了他那傳奇的一生。

    父汗知道後,就把他們四人傳招到自己的寢帳中,語重心長的對他們說道:「你們知道你們未來,將成為什麼樣的人嗎?你們如同國家的四根基柱,基柱不穩,國家就會滅亡。

    父汗離世後,他的屍體被秘密埋藏在,能夠俯瞰整個蒙古高原的群山之顛。拖雷下令墓地方圓三十「公里」內為禁區;還選派蒙古軍中最兇猛善戰的氏族,守護著父汗的陵寢,直到永遠。

    在波蘭戰役中,大哥的四子隆克力統領兩支萬人隊,包圍了波蘭騎士團。戰鬥最激烈時,重裝騎兵將領布魯率七支重裝騎兵千人隊,展開了多路向心突擊,並在慘烈的戰鬥中,一槍刺穿波蘭國王盔甲,砍下波蘭國王首級,送回了軍中大帳。

    父汗還說了很多,拖雷兄弟四人深受感動,二哥向大哥表示了誠摯的歉意,他們兄弟四人的心,變得更加緊密了。

    拖雷在小說中形象的好壞,這裡就暫且不說了,這是一個從成吉思汗的四子拖雷的角度,來重現那一段真實的歷史故事。

    在波蘭戰役中,參與戰鬥的法國聖殿騎士團,十字軍的條頓騎士團和波蘭騎士團全軍覆沒,幾乎無一生還。

    十三世紀中葉,拖雷的兒子蒙哥繼承汗位,派其兄弟忽必烈攻打南宋;派旭烈兀西征,攻陷阿拉伯首都巴格達,滅阿拔斯王朝,佔領現今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建立伊利汗國。

    拖雷紅著臉望著父汗,父汗抱起他,親了一下,仰望著天空,指著天空中翱翔的金雕說:「我的兒,你能把它射下來的時候,你就可隨父出征了。」

    在一次父汗平定叛亂後,拖雷遠遠看見父汗帶著軍隊返回營地,他就拿著小弓箭等在大帳前,見到父汗後,問道:「父汗,我可不可以隨您一同出征?」

    三哥繼承汗位,按著父汗留下的國策,先後亡金和西夏兩國。其間在攻打金國過程中,拖雷率領七萬蒙古軍,在河南境內,全殲金國最精銳馬步聯軍二十餘萬,使金國元氣大傷,無力再戰,時隔三年即告亡國。

    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和幸福寄托在我們身上,一個人的幸福,相比千千萬萬人的幸福,又算的了什麼呢?所以做事一定要想到後果,不要辜負人民對我們的信任!」

    非常值得一提的是,這裡說到這個曾經的偉大王者——成吉思汗,不是為了表達他在歷史上的功績,而是為了說明一種的緣分,一種法緣。

    我們是最偉大神的子民,是神選擇了我們,我們的行為,是神的意志在人間的體現。即使面對死亡,也只不過是又回到神的慈愛溫暖的懷抱中,重新開始生活,每個蒙古戰士都是生活在塵世中的無畏勇士。

    拖雷兄弟四人經常伴隨在父汗身邊,深受父汗言傳身教的影響,二哥平時話語很多,有時會與大哥發生矛盾。

    從那以後,拖雷時常望著天空發呆,夢想著與父汗一同出征的那一刻。也是從那一刻起,他更加刻苦練習射箭,並請教了許多蒙古神箭手,如何來練習射箭。

    「蕭侍郎,屋裡搜到了這個。」司參軍拿看一根紫竹所做的煙桿遞給蕭頌。

    這個煙桿並不多見,是吸食阿芙蓉專用的東西,已經有了後世煙桿的雛形,比直的竹身有拇指粗細,長兩尺左右,一頭是一個勾起的白玉煙斗,另外一頭裝著白玉煙嘴,桿身上清俊飄灑的字刻著「一靈真性在,不與眾心同」。

    因為有一靈真性在,所以與別人的心性都不相同。多麼孤傲又超脫凡俗的一句話……

    唐朝蜀地有罌粟種植,亦知道服用過量的阿芙蓉有毒,因此也禁止公開吸食,但沒有明確的處罰,主要是因為阿芙蓉產量不多,是一種極其貴重的藥材,量少價高,一般很難有穩定的供應。

    「竇程風。」蕭頌在他面前蹲下,用煙桿拄在地上,似笑非笑的道「沒吸夠對嗎?」

    蕭頌並不指望竇程風能受要挾說出點什麼,之前他已經試過一次,在竇程風毒癮發作的時候拿著阿芙蓉引誘他,可是這廝的毅力實在很驚人,竟是寧願難受的渾身抽筋也咬緊牙關絕不透露一個字。

    這些日蕭頌惱火的不許竇程風沾阿芙蓉,也因此才逼他拚命逃出來,即使明知道會被發現此處。

    「你以為瞞得住,何彥和瑜郎已經死了,不是嗎?」竇程風的聲音聲音有些沙啞,隱隱帶著嘲笑,只是不知是自嘲還是譏諷蕭頌。

    蕭頌拿煙桿輕輕敲打他的肩頭,慢條斯理的道「我若真想瞞著你,你還能知道半點風聲,我就不姓這個蕭字。他們都死光了,只有你……下一個就是你。

    冉顏微微頓了一下,將袖中順來的那張情書展開放在竇程風面前。

    竇程風看見這封信,臉色倏地一邊,掙扎著抬起頭來,盯著冉顏的眉眼,半晌才喃喃道「旭娘?「旭娘,是聞喜縣主的小字!冉顏心底微微一頓,看來,開始她的方向就找錯了,一直認為竇程風不可能見過聞喜縣主,所以誤以為他與柴玄意有斷袖之好,也許他接近柴玄意根本就是為了聞喜縣主。

    「你不是她。」竇程風頹然的垂下頭。

    「你與她有私情。」冉顏淡淡的道。若非特別熟悉,或者對聞喜縣主很在意,一般人不大可能只從眉眼之間分辨出來,畢竟,冉顏和聞喜現在整張臉上最相似的便是眉毛和眼睛。

    竇程風慘然一笑,如果真的得到過,又何至於現在這樣思之若狂。

    冉顏看著他的神色變化,以及他腦袋上細密的汗水,一字一句都帶著誘導的味道「我已經告訴聞喜縣主你的心意,也告訴她你在這裡,你猜她會不會來?她若是來了,是殺你,還是跟你一起遠走高飛?」

    她伸手接過蕭頌手裡煙桿,緩步走到司參軍面前,從他手中取過一塊阿芙蓉塞進斗中,在火把上點燃。

    蕭頌看著跳躍的火光下,煙霧繚繞,她瞇著眼睛,黑眸中似乎有火光倒影在跳動,煙眉入鬢,肌膚如溫玉一半,流光隱隱。這樣的冉顏有這一種說不出的引人氣質,在這樣的場合之下,他的心竟然漏跳了兩拍。

    冉顏把煙桿放在竇程風的面前,聲音緩且柔的道。「我知道你需要它,不要忍耐,為什麼要這樣苦苦隱忍呢?一靈真性在,不與眾心同,如此灑脫的心境,為何做事卻要束手束腳?你再護著她,再惦念著她,又有什麼用呢?這種好的機會,你不想知道她的心意嗎?」

    竇程風剛剛吸過阿芙蓉,縱然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但思維十分遲鈍,冉顏緩緩的聲音就像涓涓流水淌進他心裡,一時替代所有的思維,成為了他的心聲。愣了半晌,他喃喃道「對……」

    冉顏退回蕭頌身邊,看了他一眼。蕭頌沉聲道「放開他。」

    四個士卒遲疑了一下,還是送開了手。

    一脫開束縛,竇程風便貪婪的吸食著煙桿內的阿芙蓉。

    此時,冉顏才算完完全全的看清了他的容貌,五官不算特別精緻,但是下顧的輪廓尤其好看,中間有個淺淺的凹槽,肢體的骨髏長得也很漂亮,四肢修長,一雙手有力而修長,大小粗細都恰到好處。

    蕭頌下令隱蔽,院子裡的人立刻忙碌的清理地上的腳印,不出一刻,院中又恢復了寂靜。

    所有的火把都熄滅,眼睛適應了一會兒才看清院中。

    竇程風靠在西廂的廊邊,一襲白色的中衣不大一會兒便被大雪落滿,結實的胸膛露出大半,發如墨般披散在身後,一隻屐鞋在腿邊,另外一隻早不知丟去了哪裡,修長的手執著細長的煙桿,雲霧吞吐間,他啞著聲音笑,笑的久了頗有中肝膽俱碎的撕痛。

    外面的雪密密壓壓,宛若簾幕一般傾瀉而下。只有竇程風煙斗上一星微弱的火點是暖意。

    裊裊煙霧升起,竇程風顯然已經進入欲仙欲死的狀態,也許是知道有人在,居然沒有太過失態,只是靠在廊前閉眸享受,偶爾難耐的扭動身體。

    冉顏這才明白為什麼連蕭頌都拿他沒有辦法,這樣一個意志力堅強的人,再觀察他的身體狀態不像是有很嚴重的渴藥性,如果下定決心想戒掉阿芙蓉應該不是太艱難,只是他明明知道阿芙蓉是毒物,為何還要縱容自己吸食呢?

    蕭頌、冉顏還有一些士卒都躲在東廂房內,頭過門縫守著外面。

    這一座小廟被裡裡外外埋伏的嚴嚴實實,如果今夜真有人想殺竇程風,必然插翅難飛。

    「繇手能找的見此地嗎?」司參軍忍不住輕聲詢問道。

    蕭頌扯了扯嘴角,小聲道「我來時已經命人在城內大肆搜捕竇程風,並放出他是犯了阿芙蓉癮逃跑,兇手一定能想到此處。」

    冉顏訝然的回頭看著他,他們一直在一起,他什麼時候下的命令?

    又是什麼時候決定以就地竇程風為誘餌?只能是,這一切原本就是在他計劃好的。

    因為竇程風意志力太堅強,不是一般的威逼利誘能奏效,所以之前讓他得知何彥與瑜郎的死訊,讓其陷入一種極端的情緒之中,故意多日不讓他吸食阿芙蓉,隨之挑個恰當好的時機為他清路,同時在城中大肆搜查故意透露消息先從精神和身體上全面的摧殘一番,而後在順手挖一個不深不淺的陷阱只是竇程風逃跑的比蕭頌預料的稍微早了一些。

    冉顏越想越覺得這像是蕭頌能幹出來的事情,可這隻狐狸,還裝模作樣的訓斥屬下辦事不利!瞞的密不透風。

    正著想著,冉顏忽覺得蕭頌握著她的手一緊,她下意識的便屏息凝神寂靜之中,似乎隱有腳步聲冉顏的心頭微微發緊,她當真很不想看見聞喜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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