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也算是遇到了一場劫難,地面已經坑窪不堪,好歹房屋都沒有被毀,稍微修葺便能煥然一新。最為主要的是林家眾人在此次劫難中安然無恙,死死壓在眾人心頭的就是林天的傷勢,不過現在貌似這個問題也解決了。
所以,大家放鬆了,但重重圍在小院周圍的眾人卻沒有就此離去,他們在等,等著林天的出現,那樣,大家才會真正的歡呼。
時間在流逝,卻沒有一人表現出不耐煩的神態。但,這樣安靜的場面卻不會長久下去。
「咚!咚!」
地面在晃動,大量的人群正在向著林家的方向前來,速度很快,氣勢很強,還沒有踏入林家大門,卻已經讓得林家修為低微的一些人頭上冒出了冷汗。
「哼!」
龍嘯天一躍而出,林濤緊隨其後,眾人趕忙讓出一條道路。
走過林風揚身旁,林濤輕聲說道:「父親,您先在此休息一會,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林風揚笑著點了點頭,不是他對林濤有著多大的信心,而是有著龍嘯天在這裡。
二人向著林家大門走去,身後眾人跟隨,面露怒色,濤濤怒氣在林家上空聚集,沉悶、壓抑。
兩群人馬一起前來,身穿白衣,透著股股寒氣的自然就是冷家之人。而另一方人馬卻讓得眾人略感詫異。
「王家的人!」
林濤沉聲說道,使得眾人的怒火更旺。
「你怎麼知道?」
望著前來的兩隊人馬,龍嘯天淡淡的問道。
林濤的嘴角上揚,有些嗜血,說道:「回來的途中就是被他們攔截的,不過被我擊殺了不少。嘿嘿,現在,這些人就都別回去了!」
「哦?紫雲城中的王家之人吧?」龍嘯天輕輕的笑了,有些溫和,卻讓得眾人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猛地竄起。
龍嘯天歎了一口氣,很輕:「看來,我也得去王家走一趟了。」
灰塵起起落落,遮人眼線。
「這裡就是林家嗎?」
一位彪形大漢坐在馬背上,手中握著一根黑色長鞭,眼神輕瞟下方的冷家之人,語氣平淡。居高臨下,沒有任何的氣勢,但卻讓人感到了濃濃的鄙夷。
王家也有資格小覷冷家之人,更別說,冷家最強的冷俊已死。
「嗯。這裡就是,剛才的大爆炸也是從這裡發出的。」
冷家被問話之人沒有感到不妥,點點頭回答道。
「噠!噠!」
馬步前移,彪形大漢從眾人中脫穎而出,像是一位首領,背後的百餘人都是他的手下。看他的架勢,只要一揮手,身後之人就會一湧而出,踏平林家。
所以,他的架勢很高,他的信心很強。在他面前聚集而來的林家之人也很多,比他身後的人多的多,但絕大多數卻是老人與少年,真正能讓他正眼一瞧的就是穿著虎皮獸醫的龍嘯天,和那個穿著破爛的林濤。
王家派人路上劫殺林濤,彪形大漢知道,但在他看來,林濤應該早就死了,那麼多王家的強者出手,林濤豈有活命的可能?
「王聰在哪?還有王爍、王煊那倆東西呢?讓他們出來見我。」
「還有我們冷家的家主冷雲天,還有冷雲雪、冷俊呢?他們都在哪裡?不然,我們定會血洗林家!」
彪形大漢的話剛說完,身後就有冷家之人趕忙接口。
「哎!」
大漢輕歎一口氣,轉身向著後方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沒讓你們說話,就都給我閉嘴。見你初犯,先饒你一次,下次,你也就不需要開口了。」
眼神很平淡,沒有怒火,只是輕輕的一掃,然後就轉過了身去。語氣也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一樣。但,就是這樣的語氣與眼神,讓的剛才開口說話的冷家之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猶入冰窖,刺骨的寒冷。
自此,大漢身後的眾人再沒有說一句話,甚至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
「噗!真的好霸道啊!」
一道笑聲從林家眾人的方向傳出,顯得是那樣的突兀,明顯是在嘲諷眼前馬背上的大漢。
大漢微抬下顎,鼻孔對著林家眾人,眼睛瞟向笑聲傳出的方向。
在他身後的眾人都隨著他望向笑聲傳出的位置,眼神嘲諷、同情,卻還是沒有一人敢出口說話。
「是你在笑?」
平靜的話語,鄙視的表情,鼻孔對人本就是藐視他人的舉動,而他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舉起了手中的黑色長鞭。
大漢的眼神很冷漠,眼神下瞟的看著林家前方那位衣衫破碎的魁梧青年,就像看著一名死人。
嘲諷的笑聲自然是從林濤的口中傳出,大漢的態度讓的他怒火中燒,雙拳緊握,抬腳前跨,已經有了出手的打算。
「等等!」
一個手掌拍在了林濤的肩膀上,說到:「你先去休息吧,就你現在的身體情況而言,怕也是撐不了多久了。」
「這裡的事情早點解決算了,完了我還得去紫雲城走一趟。也該讓世人知道,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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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不用想,林濤也知道這隻手掌的主人是誰,思考了一下,說:「也好,那這裡就麻煩龍前輩了。」
龍嘯天擺了擺手,輕笑一聲:「呵呵,這種事還談不上麻煩。」
向前跨出一步,龍嘯天面無表情的問道:「難道不能笑?」
自始自終,林家眾人也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但他們的臉上卻都有著一絲輕鬆的表情,這本不應該是他們的表情啊?
大漢心中微動,突然咧嘴一笑,滿口白牙,冰冷森寒。
「不能笑?當然能笑。你看這裡多麼的沉悶啊,笑一笑該多好。你看,我也在笑。哈哈哈哈!」
大漢真的笑了,笑的很開心,很愉快,同時他的氣息也隨著笑聲向著四周擴散而去,很強,比在場眾人都強,當然,龍嘯天除外,也就只能排除出龍嘯天一人而已。
「只是……我準備打死你,和你身後的眾人。」
大漢像看著死人一樣,看著龍嘯天,很認真的問道:「你現在還能鄉剛才笑的那麼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