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是上天賜給失敗的人類最好的借口,在這些人嘴裡總是會說成功的人運氣好,而自己總是運氣太差。有些人做賊做了一輩子也沒有被警察抓,而有些人剛剛伸手就被戴上了手銬。
或許運氣真的是一部分原因,就比如今天這個搶劫犯,如果不是碰巧遇到了龍蒼宇或許就成功了,不得不說他的運氣實在太背了,出門前應該查查黃歷的只可惜已經沒有機會了。
在普通人眼裡罪犯應該是窮凶極惡,凶悍嗜血的。其實都只是普通人罷了,人們往往拿出一些可怕的詞彙來形容這些普通人,久而久之就產生了一種對罪犯的恐懼,總以為這些人都敢殺人,都很可怕。
他們也是人,也會害怕,碰到厲害的也會逃跑,就像眼前這個罪犯在龍蒼宇的手裡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毫無抵抗力。被舉在半空嚇得哇哇亂叫,手中的匕首也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在龍蒼宇鐵鉗般的手中不斷的掙扎。
那個騎摩托車的同伴見事情不妙,連想都不想無情的扔下自己的同伴騎車就逃。龍蒼宇哪會讓他逃走,抓著罪犯的腰帶雙手用力將他當做武器直接砸向逃走的同夥。
罪犯只覺得耳旁呼呼風響,接著便像一發炮彈一樣射向騎車的同夥。一秒鐘之後兩聲慘叫同時響起,兩名罪犯連同一輛摩托車一起摔在路旁。
見兩人已被制服旁邊看熱鬧的人群衝出幾個年輕人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痛打落水狗」一向是中國人樂此不疲的。剛開始還有些慘叫聲,時間不大兩個罪犯就沒有聲音了。
龍蒼宇冷哼一聲道:「行了,現在裝什麼英雄,打死他們你們都要坐牢。」
這一下眾人才如夢初醒趕緊停手,見兩人沒了動靜一些膽小的居然偷偷溜走了,對此龍蒼宇眼中充滿了蔑視冷笑道:「他們死不了,趕緊報警把他們送進警察局。」
實在不想看到那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又不敢上前的嘴臉,撿起那個女人的lv順手扔給她。女人接住自己的包包連聲道謝,對龍蒼宇感激涕零。
只是龍蒼宇並不稀罕她的道謝,這次出手也不是為了她,所以只是冷漠的點了點頭,便向不遠處的穆詩韻走去。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看來這場鬧劇終於落幕了。
經此一鬧兩人也沒什麼心情逛街了,順著街道往停車的地方走,穆詩韻一直悶悶不樂。龍蒼宇明白在她眼裡這個世界一向是和諧的,充滿愛的。今天的事顛覆了她的世界觀,全世界在一瞬間全都變了樣,變得冷漠,無情。
龍蒼宇也在考慮到底應不應該把穆詩韻帶進自己的世界,她的人生應該是充滿陽光的,如果自己從此消失或許她會過的更好,她要的幸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給,想到這龍蒼宇不禁自嘲的笑了。
「你笑什麼?是不是在笑話我膽小。」穆詩韻有些小第一時間更新
「沒有,怎麼會,我是在笑我自己而已,你這麼半天不說話在想什麼?」龍蒼宇笑著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忽然覺得自己很幼稚,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這個世界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所以有點糾結。」穆詩韻低著頭落寞的說道。
「這不怪你,生活這個騙子給我們看到的往往都是華麗,美好的一面,用來欺騙我們的眼睛,而隱藏在另一面的卻往往被我們忽視。其實被忽視的才是最真實的。」龍蒼宇滄桑的說道。
「你是說我被生活欺騙了,也就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眼中的世界並不是真正的世界,只是我為了安慰自己而杜撰出來的對嗎?」穆詩韻似乎陷入了迷茫。
「生活對於每個人來講都是不一樣的,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出生和死亡,因為都是光著身子哭著來到這個世界,最後變成一堆黃土。所以在人生的起點和終點沒有什麼不同。第一時間更新可是中間就不一樣了,每個人生活的起點不同,過程不同,所產生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也會各不相同。就比如你生活在充滿陽光的環境下,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良好的教育,你就會對生活,對世界充滿著感激,覺得它是那麼的美好。可是還有一些人生活在不見天日的貧民窟,終日為了活著而奔波勞碌,他們覺得這個世界不公平,對生活充滿了怨恨。正是各種各樣的感情融合在一起才可以相輔相成構成了我們生活的世界。」龍蒼宇表情複雜,正是因為他見證過太多的人對待生活不同的態度,才有了今天的見解。
穆詩韻睜著大眼睛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盯著龍蒼宇忽然開心道:「你有時候真的很像一個哲學家,不然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道理,不過我好像明白了,每個人的生活不一樣,我不應該強求自己,更不應該強求別人,只要簡簡單單做自己就好了,你說對不對?」
「呵呵,」龍蒼宇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個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第一時間更新」
「討厭,你才榆木腦袋呢,有你這麼跟老師說話的嗎?不過,你剛才說話的樣子看起來那麼滄桑,你一定經歷過很多有趣的事,給我講講好不好?」穆詩韻狡黠的說道。
「好啊!只要老師肯讓我一親芳澤我就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龍蒼宇一臉壞笑的說著,同時一雙鹹豬手向穆詩韻抓去。
「啊」穆詩韻一聲尖叫,嬌笑著躲閃。兩人在街上嬉戲,追逐,打鬧,忘記了一切煩惱,此時的龍蒼宇就像一個鄰家男孩一樣無憂無慮,而穆詩韻似乎也回到了那個純真的年代,盡情的笑,盡情的瘋,無所顧忌。夜幕降臨的街道傳來陣陣銀鈴般的笑聲。
d市的天就如同女人的臉說變就變,黃昏時還是一片晴空,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塊雨雲,時間不大淅瀝的雨水滴落下來。龍蒼宇開著車行駛在回小區的路上,穆詩韻逛了一下午似乎有些累了,疲倦的
的坐在副駕駛上昏昏欲睡,龍蒼宇的駕駛技術自然不用多說車開的很穩,穆詩韻感覺不到一點的顛簸。
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那裡距離學校很近但距離市區還是有點距離的,龍蒼宇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因為下雨的關係,這個時間公路上車輛很少,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馬達的轟鳴聲,龍蒼宇一聽便知道那是摩托機車發動機的聲音,而且還不止一輛。
聲音越來越近,龍蒼宇的後視鏡裡開始出現機車的影子,一輛,兩輛,三輛……。絡繹不絕,看起來至少也在十五輛左右。本來龍蒼宇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一些無聊的地下賽車而已。可是當公路前面也出現十幾輛機車的時候,龍蒼宇覺得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了。
後面的十幾輛機車在追上龍蒼宇後便死死的跟在後面,而前面的十幾輛車在龍蒼宇出現以後便橫在公路中間擋住了去路,看來這些人就是衝著他來的,刺眼的車燈衝著他不斷晃動,而且隱約間龍蒼宇看到那些人手裡都拿著反光的砍刀。
龍蒼宇嘴角露出了冰冷詭異的笑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敢擋冥王路的人確實已經不存在了,因為他們都已經下了地獄。
刺眼的燈光也讓穆詩韻清醒過來,睜開還有些睡意的眼睛,無辜的向前看了看又回頭看了看身後,忽然反應過來一把抓住龍蒼宇的手有些害怕的說道:「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是什麼人?」
「如果猜得沒錯,應該和白天那兩個人是一夥的,來找我們麻煩的,你不要怕老老實實的坐在車裡,這些傢伙在我眼裡和剛會走路的嬰兒沒什麼區別,我可以搞定的不用擔心。」龍蒼宇安慰道。
龍蒼宇將車停在距離前面機車十米左右的地方,剛要下車卻被穆詩韻一把抓住,龍蒼宇回過頭看到的是一雙滿是擔心的眼睛,他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伸手輕撫穆詩韻的臉頰道:「放心,沒事的,在車裡不要動,聽話。」
穆詩韻點點頭道:「你要小心。」一句話包含了無限的關心。
龍蒼宇走下車的瞬間溫柔的笑容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近乎冰點的冷酷,以及對生命的蔑視。與剛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一個是來自天堂的天使,一個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這兩種極端的性格任何一個都是致命的而現在卻在龍蒼宇身上巧妙的融合了,這將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可怕到讓天使震顫,讓魔鬼低頭。
見龍蒼宇走下車前後加一起五十多號人將龍蒼宇團團圍住,一個留著長髮的年輕人輕蔑的看著龍蒼宇道:「下午就是你讓我兩個兄弟進了條子館?」
龍蒼宇沒有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睛看著他。
那人見龍蒼宇不說話以為他怕了於是囂張道:「你小子膽子不小啊,連我們飛車黨的事都敢管,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整個市區誰不知道我們東城飛車黨的大名,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龍蒼宇站在原地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身上的殺氣漸漸釋放出來,淒美的夜裡越來越陰森。
見他還沒有動靜那人大罵道:「我草,你他嗎聾子啊,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不是。」
龍蒼宇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說話的青年感覺後背搜搜冒涼風,就像有人在背後吹氣一樣,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中的砍刀這一緊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全是冷汗。這個時候一陣沒說話的龍蒼宇開口了,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的冰冷:「你們自己找死,就別怪我無情。」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過長空,這一刻龍蒼宇動了,黑夜裡就像一道幽靈瞬間掐住了長髮青年的脖子,卡嚓一聲脆響拉開了殺戮的序幕。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奪過青年手裡的長刀,龍蒼宇彷彿又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代,「一柄長刀笑蒼穹,烽火台上斬英雄。我自狂歌天地傲,不留青史不留名。」
長刀挽起炫目的刀花殺進人群,手起刀落便是一顆人頭,滿腔熱血噴湧而出染紅一片血幕。龍蒼宇在人群中猶如賞月觀花,閒庭信步,每一次揮刀都會帶起一股鮮血,每一次出手都會送走一條生命。
噹噹噹,三把斷刀掉落在地上帶著的還有三條手臂,三個人還來不及感受到斷臂之痛,一道光華閃過,耀眼的刀鋒已經劃破了咽喉。三具溫熱的屍體倒在了冰冷的公路上,沒有人去多看一眼因為戰鬥還在繼續,可能半個小時以前他們還在談論著誰的女朋友漂亮,還在吹噓著自己在床上多麼威風,只是現在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了。
雨越下越大,漸漸的地面匯聚成了一條血河,穆詩韻坐在車裡看不清前面是什麼情況,著急擔心的她終於隱藏起害怕打開車門走下了車,可是她依然不敢往前走只是靠在車邊望著大雨中僅剩的幾個人影。穆詩韻依稀覺得少了好多人,只是她不敢想像那些不見的人都去了哪裡。
場中龍蒼宇宛如一尊殺神,這群可憐的混混激發了他深藏在心底的殺意,那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冥王回來了,在他的眼裡從來沒有同情和憐憫有的只是無邊的殺戮。
戰鬥在一次爆發,長刀凶狠的刺進一個人的胸膛,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殺人者的模樣,長刀已經送進了另一個人的胸膛。這一次時間很短,發生在穆詩韻眼裡的只是十幾個人影怒吼著交織在一起,然後便是一聲聲慘叫接著便看到一個孤零零的人影孤傲的站在場中。
長刀鏗鏘落地,龍蒼宇站在修羅地獄中仰天長嘯,壓抑許久的冥王徹底的爆發了,這一刻他是這黑暗的絕對主宰,任何膽敢挑戰他權威的人都將被無情的斬殺,滿地的殘肢斷臂就是最好的證據。
怒吼兩聲的龍蒼宇轉身向站在雨中發愣的穆詩韻跑來,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跑來,穆詩韻的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崇拜,或許男人的世界就是這樣的,而自己只需要在他的身後注視著他就夠了。
nbsp;龍蒼宇跑到穆詩韻近前野蠻的摟過她的纖腰,狠狠的吻了上去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穆詩韻激烈的回應著。遠處亮起一束燈光,兩人彼此鬆開轉頭望向燈光的方向,兩人對視一眼展顏一笑,手牽手踩著滿地的屍體沿著公路奔跑,漸漸消失在黑暗裡。
他們離開之後,滿地的屍體中顫顫巍巍的站起一個人,顫抖的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便暈了過去。這個人是龍蒼宇故意放的,這麼多屍體總要有人收屍的。
事實證明,龍蒼宇的做法很明智,那個倖存者電話撥出去半個小時就有兩輛大卡車開了過來,上面跳下來一群黑衣人,將那些殘破的屍體運上卡車,這時一個長相英俊的青年從車上跳下,頓時有手下人為他打起雨傘,走到場中看到這地獄般的場景,即便是見慣了刀光劍影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胃裡一陣翻騰險些吐在路邊,那些搬運屍體的小弟有幾個定力差的已經躲在一旁開始嘔吐。
這種場景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年輕人只看了一眼便轉身上車離開了。只是他的眼中浮現一絲陰狠,無論是誰在d市這麼虐殺他的小弟就是不給面子,這個仇一定要報,這個人一定得找出來然後千刀萬剮。「似乎很久沒有人敢跟我這麼對著幹了,這個人有點意思。」青年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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