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
rose剛剛說jack?在不在?
梅洛洛再腦海裡又把那電影般的畫面重播一遍,那晚就她和小阿臣兩個人,哪裡來的jack。「他不在他回國了!」梅洛洛口氣堅定的,電話那頭的rose都快抓狂了,但還是細聲細語的說:「那你把手機給jack。」
「好。」梅洛洛拿著手機點點頭,rose在電話那頭都能聽見:「jack,給你手機。」
jack一臉感激就要接過手機,可手機全穩穩當當的掉進了梅洛洛面前的碗裡,還有一半沒有吃完的麻辣燙,梅洛洛給jack的解釋是:「手滑。」
jack強顏歡笑的臉上明明寫著四個大字「欲哭無淚」卻還口口聲聲的說著:「沒事,沒事,小蘋果不值幾個錢!」不值錢也是錢啊!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他可怎麼跟她家那位姑奶奶解釋啊!
「麻辣燙有事了,還能吃嗎?」梅洛洛可憐巴巴的看著祁司臣面前的那碗香噴噴熱乎乎的麻辣燙,然後就有一隻白淨修長的手,把那晚香噴噴熱乎乎的麻辣燙端到她的面前,還特別溫柔的說了句:「吃吧。」
這世界上不會有比這更溫柔更好聽的聲音了,這是麻辣燙女神賜給她的,她要把燙都喝光!
梅洛洛吃飽後坐上車準備返往住處,祁司臣關上了原本半開的窗戶,梅洛洛就打個盹瞇了一下,瞇著瞇著就靠著祁司臣的肩上睡著了。
車開的平穩,梅洛洛睡的也安穩。
到了住處。祁司臣抱著梅洛洛下了車,直奔電梯,jack趕緊把車交給泊車的小弟追了上去,還險些沒擠進電梯。
他現在的主要責任就是觀察好總裁的一切動向,及時匯報。他
要讓他的年底獎金,出來佈置一場浪漫的求婚之外,還要多出一個買小蘋果的錢,還有帶著媳婦回家過年的飛機票等等。
jack突然覺得做人好難,做一個男人更難,做一個手機沒了還要求婚然後還要帶著媳婦回家過年的男人更難。錢錢錢,都是你丫的惹的禍!你說你該不該罰?罰你快來我兜裡任你揮霍。
剛進電梯,起伏有些大,梅洛洛睡的有些不安慰,梅洛洛靠在祁司臣懷裡哼哼了兩聲,祁司臣便伸手安撫,jack在一旁默默記下這些細微的小動作。
接著電梯門開,祁司臣又抱起梅洛洛進了他的房間,jack又悄悄地記下。
至於祁司臣小心翼翼的關上門,之後的事情jack就無從得知了,還是留給老總裁跟夫人一些遐想的空間吧,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心理明白的好!
祁司臣作為一個正人君子自然是沒對梅洛洛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把她放在床、上,然後摟在懷裡安靜的躺著,一下一下輕輕的拍打著梅洛洛的後背,哄著淺眠的她入夢。
天色大亮,厚厚的窗簾阻隔的屋內還是昏暗一片。
梅洛洛醒來還是頭疼欲裂,昨晚的酒醉讓她有些難受,半睜著眼睛就看見祁司臣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從浴室裡出來。梅洛洛又頭大了,昨晚喝醉她又錯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總裁,早上好。」梅洛洛尷尬的下了床,拎著鞋就要往門口走。
祁司臣卻絲毫不在意的擦著頭髮,口氣一貫的說:「不早了,梅秘書。」
梅洛洛乾笑兩聲,趕緊打開門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