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娘子乖乖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怒 心死 文 / 芥末綠

    不多時,租了馬車的皖夕已到達府中,剛進了門,便感覺府中的氣氛有點不對勁。首先是薛安開門見到她時一張臉驀的變了色,活像她莫皖夕是個無頭女鬼。再來就是一路穿過幾條迴廊,府中的丫鬟下人們在見了她之後臉上的表情和薛安相差無幾。在不禁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臉上突然多了n多顆令人恐懼的超級大顆青春痘或者她在他們眼中真的是具無頭女鬼?

    「薛安,公子回來了嗎?」她問向身後一直低頭不發一言的薛安。心想這薛安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平日府中就屬他最三八,怎的今日卻這麼安靜?

    「回回來,回來了。」薛安吞吞吐吐回道。聲音中飄著點點顫音。

    「哇!我說怎麼沒在河邊見他啊,原來他真的偷偷一個人跑回來了?骸看我怎麼制他!」皖夕氣憤的說著,竟然不曾察覺薛安的怪異。

    「他在哪裡?」

    「前廳,還有少夫人,還有另一個姑娘——」唉——!薛安看著她衝動的背影重重的歎了口氣,一股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

    「薛豬頭!你這頭豬!居然食言而肥偷偷一個人溜回來,你——」大老遠便扯開了嗓子嚷嚷著的皖夕突然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說不出半個字。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男人埋首在女人著的胸口中神情專注的**親吻著她凝白的肌膚,而女人的纖纖十指捧著男人的頭,跨坐在他的腿根部,玲瓏的身子蛇一般攀爬在他身上妖嬈的扭動著,臉上露出迷離的表情,似乎痛苦又像是快樂。

    「呵呵——」大腦暫時一片空白的皖夕突然莫名其妙的乾笑兩聲。

    幻覺!幻覺!這一定是幻覺。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身體勞累,所以經常出現幻覺是很正常的。皖夕安慰自己。輕微的瞇上雙眼再打開來看應該就不是這種情景了,她想。可是,可是為什麼耳邊會充斥著厚重的喘息聲。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兩張佈滿情慾的臉。

    難道,這一切,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不會痛?

    或許,眼前的這個男人並非她的薛豬頭?薛豬頭說她是他的娘子,娘子不是一輩子相守在身旁白髮不離的愛人嗎?

    「打——打擾一下,請問,能抬頭讓我看看公子——公子的容貌嗎?」皖夕著出聲。她,想確定,是否真的是他。

    雖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雖然,明知世上不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男人聞言,不耐的從女人身上移開,抬頭微慍的看向門口的女子。

    皖夕再次震住,天旋地轉。

    輪廓清晰的臉,俊挺的鼻樑,粗黑挺拔的劍眉,深邃如海般深沉的眸子。同一張,卻是天壤之別的表情。

    「她是誰?」皖夕指著他懷裡的女人問他。語氣居然比往日更平靜。

    薛顥皺著眉頭直看向她。滿臉不悅,「哪裡冒出來的怪女人?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滾!」

    皖夕的臉驀的蒼白。

    他說,哪裡冒出來的怪女人?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滾!!?

    踉蹌著後退幾步,整個身體突然被抽空般的疼。

    「薛顥,你,你說什麼?我,我是皖夕啊,我是你的娘子啊。」

    「不知羞恥!」薛顥怒聲喝斷她,然後低頭深情凝視著懷裡的女人,說道:「她才是我薛顥的娘子,至於你」他重又看向皖夕,臉上浮現一抹邪魅的笑。好一會才又說道:「我不否認你是個非常美麗誘人的女人,或許是哪個青樓的花魁?抱歉的是,我現在只愛我娘子一個。你,什麼都不是。」

    他的話如同一把匕首一刀一刀撕剮著她的心。

    他曾說,自從你出現後,這世間再無女子能入我薛顥的眼。

    卻原來,他只以為是哪個青樓的花魁?

    原來他喜歡把剛認識的陌生女子統稱為娘子?這算什麼?古代新的劈腿招數嗎?他說她不知羞恥!是真的這樣嗎?是自己真的不知羞恥以為他隨便叫兩聲娘子,就當真以為是這薛陽府的少夫人,他薛顥的娘子嗎?是自己太天真了嗎?

    怎麼辦?痛楚好像蔓延到全身了,可是,可是為什麼流不出一滴眼淚?

    這時,跨做在薛顥身上的女子突然站起來扭著身子走到皖夕面前,輕歎一口氣,柔聲道:「皖夕姑娘是吧?我看你似乎對顥動了真情,可是他讓你失望了,其實,他愛的一直是我。」

    「不!他不可能愛你!他說過我才是他的娘子——」

    「哎喲——」那名女子忽然摔倒在地上,秀眉微擰,哽咽道:「皖夕姑娘,我說的是實話,你再氣也不能推我啊。」

    「我沒——」皖夕心下駭然,急忙解釋。

    可是,

    「啪——」皖夕怔怔的看著薛顥高揚起的手和他爆怒的俊臉,以及女子臉上一閃而過的媚笑。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她恨恨的瞪著他,努力不讓眼底的淚意溢框而出。薛顥的心猛的一顫,她充滿恨意的眼眸竟讓他感到心微微的疼,怎麼會這樣?他並不愛她,不是嗎?甩甩頭,他俯身扶起地上的女子後陰冷的看一眼皖夕,說道:「如果不是你陰險歹毒想要推我娘子,我又怎會打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陰險歹毒?

    一切都是自找的?

    「啪、啪」兩聲脆響,憤怒至極的皖夕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掄了他兩耳光。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