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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指到11的時候。老ど來電話,說蒼鷹回來了。
雷龍連忙拉起毫無形象盤膝坐在沙發上傻樂的馮夕多,叫上安德烈直往老ど辦公室跑。
推門而入。雷龍也不打招呼,張口就問:「夜鶯怎麼樣了?」
老ど知他急切想要瞭解情況,便也沒有責怪他無理。只是指了指蒼鷹道:「人都來齊了。說說情況吧!」
「嗯!」蒼鷹點了點頭,拍拍雷龍的肩膀,惋惜地說:「夜鶯同志為國家做出的貢獻,我們終生銘記。」
視線中,雷龍強壯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想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確認夜鶯犧牲,對他仍帶來了不小的震撼。
「你沒事吧!」馮夕多擔憂地看向他。
「沒事。」雷龍長出一口氣,心理的傷痛一股腦全噴了出來。一個相識五年之久的好兄弟,前日還在陪他飲酒,這會兒就這麼沒了。他不停自責,自責為什麼派夜鶯一個人去執行這項任務,令他後悔不已的還有很……很多。「蒼鷹局長,是不是米國那邊的人幹的?」
「應該不是,不是他們的風格。」蒼鷹搖了搖頭,「照常來說,米國人特工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鬧出的動靜肯定小不了。而現場看起來沒有太大的破壞跡象,夜鶯應該是死於暗殺。」
「暗殺?」馮夕多忽然想到了那個喜歡暗殺的民族。
「你是說結盆國人幹的?」提起這個生活在小小孤島上的國家,以及那個國家對全世界人民帶來的慘痛災難,安德烈就恨的咬牙切齒。
「據現場情況來看。像是他們的行事風格。」蒼鷹同樣雙拳緊握,憤恨不已。
「怎麼結盆國也攙和進來了。那個約翰什麼什麼不是米國人嘛!」老ど眉頭緊皺。
「該死的,結盆鬼子!」雷龍把牆壁砸得隆隆作響,一縷縷鮮血順著指縫不斷外流。看的馮夕多心裡酸酸的,也顧不得保留秘密了,搶來雷龍的右手,擠出幾絲靈泉,滴在傷口上。
在雷龍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流血不止的傷口緩緩癒合,轉眼的工夫恢復如初。
「大家先別忙,聽我慢慢說。」蒼鷹抬手虛按,壓住議論紛紛的人們,緩緩講述發現案發現場的整個過程。「出事的地點是在距離基地兩公里外一座大廈的樓頂……」
自得到神算子指引,離開基地後。蒼鷹帶著幾名特工,一路向東北方向探索。要知道,身為異能特工,所佩戴的移動通訊設備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接受和發出的無限信號自然跟尋常手機大不相同。
這對於蒼鷹的得力干將無線來說,無疑是極佳的線索,走出兩公里,終於在出事地點所在的大廈附近找到了那極為特殊的無限信號源,一直找到大廈樓頂,才在隱秘的通風口裡找到夜鶯特配的軍用手機。
想來,是危機來臨的最後一刻。夜鶯冒著生命危險將它藏在了這裡。
在大廈平台上巡視一周,地上的搏鬥痕跡十分隱蔽。若不是蒼鷹和他手下觀察力極強,一般人定然錯過了去。
大廈平台上�袑騑陷釭甄臟滼艡獢A在一般人注意不到的正下方,留有三道淺顯的劃痕,蹭掉了一點藍漆,想來是某種飛鏢的劃痕。
水泵房牆後面的空場上,有一大片區域,灰塵明顯比比的地方少,也顯得更為乾淨。應該是在近期被人用水沖刷過。獵犬伏在地上輕嗅一陣,發現這個地方曾經焚燒過碳質物體,不用說,應該就是夜鶯的屍體了。
敘述完這些,蒼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老ど桌上。輕車熟路找到錄音軟件,對大家說:「你們聽聽這個。這是夜鶯生前為我們留下的唯一線索。」
屋內所有人將目光聚焦桌上的手機,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豎起耳朵靜靜地傾聽手機裡播放的錄音。
「晚11時,約翰?馮博納又返回了臨山基地。鑽進基地外一公里外的密林裡,似在等人。11時30分,來了個黑衣人,將自己包裹在黑袍裡,還戴著黑色的面具,看不清面貌。但從身材上看,應該是個女的!下面我用重複一下他們間的對話……」果然,錄音裡傳來夜鶯分飾兩角的對話,與那日約翰?馮博納在密林密會黑衣女子時說的一模一樣。錄音指針大概走到三分鐘位置,話筒裡突然傳出夜鶯一聲喝問:「誰?」
接著錄音中斷,再無回音了。屋內陷入短暫的沉寂。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聯合行動?」老ど雙手合十,頂在唇前。心中頓時升起幾絲不安,幾絲迷惘,幾絲憎惡。她望一眼冰雨,低聲說:「讓醉生動手吧!」
冰雨雙眸一凝,連連顫動。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誰是醉生?讓他做什麼?需要我們幫忙嗎?」馮夕多不明所以,問冰雨道。
「廳裡一個特工。主要負責安保工作。」老ど搶過話由,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淡淡的說出這句謊話。
「夜鶯的意思是不是米國要跟結盆國對我們不利?」安德烈彷彿對結盆國有著天仇敵很似的,一提到結盆國就像只見了血的公牛,粗氣連喘。
「這事到你們這兒為止。」老ど斜著眼瞥向安德烈、雷龍、冰雨和馮夕多,冷冷地說,「後邊你們就不用管了,安安心心去比賽。剩下的交給我了。」
「我要給夜鶯報仇。」雷龍是基地裡唯一一個敢忤逆老ど指示的人,所以……他結結實實嘗試了一把老ど強悍的殺氣……橙色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硬硬的把硬漢雷龍壓的半跪在地上。強烈的威懾力激出一身冷汗。
「我說交給我了。」老ど再次重申,「小小米國人和結盆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找死……到時候給你機會報仇就是。」見雷龍面色轉圜,露出服軟的面貌。老ど散去殺氣,再次提出要求,「回去後,這事誰也不能跟外人提,哪怕最親的人也不能告訴。聽到了麼,鬼見愁?」
「啊?」馮夕多一愣,納悶幹嘛還要專門向自己強調一遍。難道說……老ど因為自己跟鄭傲凡的關係,懷疑上自己了?想到這裡,馮夕多心頭一驚,趕忙解釋,「領導,我跟那個約翰?馮博納真的沒什麼,絕對不會洩露機密的。」
老ど笑了笑,擺擺手,「我自然相信你。給你說這個沒別的意思,就是提醒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包括念慈、張教授、張研究員他們,誰都別告訴誰。明白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