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巫妖連滾帶爬,沾了滿身的泥土,測倒在地,狼狽躲過迎面而來的靈泉球,即便如此仍被部分飛濺起來的靈泉水仍沾到了他的身上。
黑煙直冒,一陣呲牙咧嘴,「嗷」,慘叫一聲,在地上撓出一道深深的抓痕。
馮夕多心頭暗樂。不停讚歎冰雨戰術佈置周全,若是旁人碰上巫妖,勝負暫且不論,一番激戰在所難免。可是碰上自己,巫妖可就到了血霉。巫妖借助黑暗力量,本身就是半人半鬼的存在,體質跟牧鬼人十分相仿,被靈泉克制的死死的。
心情暢快,連步子都邁的輕盈起來。三步兩步衝到巫妖身前,巫妖還欲困獸游鬥一番。雙手虛抬,喊道:「地獄之門」。
「叮」一聲脆響,一扇三米多高的大門在陣陣黑煙之後拔地而起,豎在馮夕多的面前,不偏不倚擋住了她手中刺出的靈泉劍!
「嗯?」馮夕多連退數步,心頭一驚。眼前大門堅固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竟連靈泉寶劍都刺不穿。
巨大的朱漆大門上,鑲嵌著無數眸中閃亮著紫色邪火的骷髏頭,細細數去,足足有八十一個之多。八十一顆骷髏頭上顎下顎不停開合,似在邪笑。接著,一團團黑色煙霧從骷髏頭中向外吐個不停。
「班門弄斧!」馮夕多不知道這個成語用在當下是否妥帖,但對靈泉異能者使用邪氣,無疑是巫妖的一大敗筆。不過話說回來,除了黑暗邪氣,巫妖也沒有別的憑仗。
隨手換來身邊的分身,這次換成馮夕多本體抓著分身的腰帶,輪緣臂膀,腰弓發力,旋轉一周將分身跑向黑霧和朱漆大門,又在半空中驟然解除本體對分身的控制。靈力消除,流淌在分身體內的靈泉不受控制,四散開來,重回潔淨透明的七彩顏色,變成一大片足有二十升靈泉水,全數灑在朱漆大門上,又掀起一陣黑煙**。大門呲呲響個不停,朱漆彷彿生了�蛌漸芶K,受到強烈的腐蝕,�袑騑陷部A甚至表現一副瀕臨融化的架勢。
大門受損顯然也傷及了巫妖的靈力,意念受挫腦袋一陣生疼,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雙眼通紅,咬牙堅持著抬起手臂手指大門,灑出屢屢黑煙。
黑煙沐浴,「嘎吱」朱漆大門緩緩開啟,露出黝黑的洞穴,崢崢嶸嶸宛若通向黃泉的幽徑。
「萬鬼來朝。」
隨著一聲大叫,幽徑中兩期一百九十二盞紫色明燈,那是八十一隻惡鬼。
「該死!」馮夕多暗罵一聲。看眼睛顏色眼前惡靈應該屬於三級惡靈,惡靈她倒是不怕,可是這麼多數量萬一纏上隊友,還不得把隊友埋在鬼堆裡,雙拳不敵四手,本來利於己方的局勢必然逆轉。
「不行,絕對不能讓它們衝出來。」咬緊牙關,雙手緊握靈泉劍,將身體壓得極低,貼地狂奔一陣,又驟然飛躍,高舉長劍一頭鑽進大門,衝進漆黑的幽徑。
「嘎吱」大門驟然閉合。巫妖嘴角上揚,「你自己找死可就別怪我了。落進鬼門關的人,還沒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啊……」
大門內熟悉的慘叫聲喚來正深陷在與犀牛激烈對抗中安德烈的注意力,「夕……鬼見愁!」他焦急大呼,猛輪一下聖十字架,踉踉蹌蹌架開犀牛,將犀牛交給同樣強壯的大錘獨自應付。衝向大門,從懷裡抄出一把聖光十字鏢灑向大門,「噹噹噹」脆響陣陣,�袑騑陷釭漲飯ㄓj門在硬挨了十餘枚飛鏢後安然無恙,連一絲受損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冰雨,快來救夕多。」
此時的冰雨正被蒿草纏得動彈不得,奮力掙扎,一邊揮舞冰凌劍劈砍脫困,一邊頂著大盾迎接蒿草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別忘了她是鬼見愁。」
「鬼見愁?」
鬼見愁真的讓鬼見了發愁嗎?
答案是肯定的。
訓練場內,馮夕多留在外面的兩尊分身同時癱軟,癱倒在地,化成兩旺清泉水滲入地下。
緊接著,透過地獄之門的門縫,響起一聲嬌呼,「靈泉群湧!」
「轟隆」一陣天搖地動,地獄之門晃動的尤其厲害,彷彿某種天地之力攢著它來回搖擺。晃動的幅度由小至大,從微微顫抖,這會變成了鐘擺的模樣,蕩來蕩去,傾斜角度高達三十度有餘。朱漆大門在劇烈的晃動中露出裂痕,周圍門框上的符咒雕花,以及堅實門柱落下如雨般的碎石。
大門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在三米多高,兩米多寬的門面上蔓延開來,宛若攀在大門上的一枝枝蔓籐。最終,門欄爆裂,門柱獨木難支,轟然坍塌,激起一片塵土。
「啊!」淒厲的慘叫從巫妖口中噴吐而出,直衝雲霄。那悲涼的呼聲,嚇得全場觀眾面色煞白,眼睛一眨不眨望向吐血不知的巫妖,低聲呢喃,「技能反噬,怎麼會這樣?」
所謂異能技反噬,是指異能者所操控的異能元素,在內部被外力瓦解的一種現象。會導致靈力來不及回收,隨著異能元素一齊被逼回體內,從而讓本身釋放的異能力量攻擊到了自身。
漫天的塵土漸漸散去,四道晶瑩的身軀曼妙迷人,透著七彩色光芒,凝結著萬眾矚目的花光,讓人禁不住讚歎。靈動的泉水來回縈繞,自下而上湧向那曼妙身姿晶瑩的頭顱,直至頂點又潸然落下,赫然構成了美麗少女形象的四座噴泉——四座一模一樣的噴泉。泉水越流越慢,漸漸淡了,收入少女的體內。少女褪去透明的華光,露出穿著破敗衣袍的馮夕多。
黑色的異能者皮衣抓痕無以計量,一道又一道,雖未將皮衣扯成碎片
片,但也離碎片差不許多了。原本光潔潤澤的肌膚,現在裸露著,肌膚上蔓延著濃濃的黑氣,彷彿一條條游動的小蛇,沿著汗腺吸入體內,又在肌膚之下游動一陣一股腦融入血液,消失不見。
黑氣消失,露出覆蓋在下方的鮮血,部分血液已經結疙,但仍有一條條延綿到面頰、嘴角的血水不停沿著修長的身軀,向下流淌,沿著指尖、腳尖滴在地上。
鬼自然不會流血,那麼……結合馮夕多外衣上的創口,全場觀眾立刻想到那血都是屬於馮夕多的。
「連傷疤都沒有……」
「流這麼多血還活著?」
「她真是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