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去理會中年男人,而是衝向已經倒在了地上的文美美。
、、
「美美姐!」
我一把將文美美給抱住,看著文美美胸口處不斷湧出的鮮血,我居然驚慌失措了。
顫抖著手,我想把匕首拔出來,但是轉念一想,如果拔出來,肯定會造成大出血,但是也不能讓匕首一直插著她啊!
雪亮亮的匕首,就像插在我的心裡般疼痛!
「聶風…」
文美美顫抖著抬起手,想抓住我的胳膊,囁嚅說道,「我…會死嗎!」
「不,美美姐,你不要多想!」
我橫抱著文美美站起身,往一旁衝了出去。
文美美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越來越弱,她的手的手無力的耷拉在我的肩膀上,似乎連顫抖的力氣都要被抽離。
「美美姐,沒事的,不要多想,千萬不要多想!」
我一邊狂奔,一邊安慰的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到醫院了,馬上,你要堅持住!」
「聶風,我…我冷。()」
文美美顫抖著聲音說道,「冷」
「馬上就到醫院了!!」
隔著老遠,我總算看到了紅色的大十字,他媽的,開個醫院看這麼遠,真是作死啊!
汗水一滴滴的從我額頭滑落,我抱緊了文美美,加快了衝擊的步伐!
文美美眼神迷離的看著我,輕輕地歎了口氣,那耷在我肩膀上的手,終究是落了下來。
「美美姐!!!!!!」
「砰!」
急救室的門被推開。
擔架快速的被推進了急救室裡頭。
急救燈,血紅的亮了起來。
我坐在急救室外,雙眼沒有一絲神采。
卡。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燈,暗了下來。
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
我連忙站起身,快步上前。
「唉!」
醫生歎了口氣,揭下口罩,道,「我們盡力了…」
瞬間,我只覺得一道晴空霹靂閃過,腦子似乎被人塞進了一團蜜蜂。
「所以,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啦!」
醫生後面的話,差點讓我氣得給他一巴掌,媽個雞的,難道他不知道,有時候一句話會把人給嚇死麼?
「刀傷不是重,只是刺穿了大血管,還好不是插進了心臟處,估計是肌腱隔著,所以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了,」醫生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現在病人的情況很穩定。」
「那為什麼會昏過去?」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可能是因為害怕。」醫生想了想,說道。
「害怕啊…」
我有些無語,露出個僵硬的笑,說道,「那現在呢?
「轉到普通病房,好好修養就可以了。」醫生說道,「傷口如果沒有出現感染,估計會好得更快。」
就在這時,幾個護士推著擔架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擔架上,文美美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到我,文美美連忙說道,「聶風你還好吧,哎喲我的嗎,疼死了。」
「別說話…」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沉聲說道,「你先好好休息。」
「嗯!」
文美美點了點頭,護士推走了她。
我長舒了口氣,沒事就好。
一邊想著,我一邊從口袋裡摸出取得五百塊錢,遞給那個半頭話的醫生,道,「醫生辛苦了。」
「哎呀,你這幹啥呢,我們有規定的,不可以不可以,哎呀,既然你這樣,那我只好卻之不恭了!」
醫生推脫了一會兒之後,一臉責怨的把錢給收了起來。
在給醫生送了五百塊錢之後,文美美果斷的被人安排進了一個單人的靠窗病房。
我坐在病床邊上,看著文美美,鬱悶的說道,「美美姐,你下次別嚇我了好麼。」
「哪裡啊…」文美美委屈的說道。
就在我兩說話的時候,柳鹽卻風風火火的從外頭衝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個花籃和水果。
「大晚上的竟然受傷了,真是的!」柳鹽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文美美的身邊。
「小鹽,你怎麼來了?」
文美美疑惑的看著柳鹽。
「我看聶風這麼晚,沒有來奶香吧清帳,就打了個電話給他,這才知道你受傷了,怎麼樣,沒什麼大礙吧?」柳鹽紅著臉,問道。
「嗯!」
文美美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別和聶風抓什麼壞人,他性子沖的很,跟著他,吃虧哦!」柳鹽笑瞇瞇的勸導。
「不我一定要抓壞人!」文美美認真的說道,「我不能愧對我是警察的職責!」文美美說完,臉上浮起一絲執拗,隨後卻是秀眉一蹙,道,「不行,我好想喝水啊!」
「別,最好別喝水,要不然要上廁所,多尷尬啊!」柳鹽連忙說道,然後又看向我,「聶風,你去洗個水果。」
「哦,」我點了點頭。從一旁柳鹽帶來的果籃中裡拿出了一個蘋果,走出病房,走向了洗手池。
「院長,你怎麼可以這樣!」
瞬間我雙眼一亮,在這樣靜謐的環境中,這牆壁裡面居然傳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那裡面的情景,應該很是香艷吧!
雖然說,我是一個正直的君子,但是,一個正直的人,是絕對不會搞些偷窺的玩意兒。
不過,好奇心的驅使,還是使我的耳朵貼到了門上。
俺不偷看,偷聽,可以嗎?
房間裡的人,並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傳來了桌子椅子翻倒的聲音。
「安醫生,你要明白,我喜歡你很久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今天晚上,值班的就我們兩個人,你就別拒絕我了。」
「院長,我一直都很敬重你,現在,請你你自重一點。」
女聲厲聲說道,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
我皺了皺眉頭,貌似我好像聽過啊。
啊,是那個女醫生!
我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張絕美恍若冰山的臉,那個給我腦袋縫過針的女醫生,貌似就是她呀!
我猛地的打了一個激靈,一路小跑回到了文美美的病房,把蘋果甩給柳鹽,然後說我要去拉大屎,又跑到了院長辦公室的外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腳。
碰。
只見房間裡,一個地中海髮型的老頭穿著白大褂,正把一個女人給摁在牆上,一張像樹皮似的臉,已經快要親上女人的嘴巴,而女人的兩隻手,卻被這老頭給壓住,動也動不了。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之前就是給我縫過針的美女。
「老皮子!」
這一幕,很顯然是笨蛋都知道,該要發生什麼了!
我叉著腰怒吼一聲,「放開她!」
那老頭沒想到居然有人能一腳就把自己辦公室的門給踹開,迅速鬆開手,然後乾咳幾下,道,「安醫生,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別熬夜就行了!」
「院長…」
叫安醫生的美女看著我,臉上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但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只得咬了咬嘴唇,道,「院長,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
「嗯,去吧去吧,對了,這位同志,你沒事踹我辦公室門幹啥,」院長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轉了轉眼珠,摸了摸自己的褲襠,「老子蛋疼,沒事。」
說完,我轉身走出了院長辦公室,安醫生也跟著我走來。
就在我離開院長辦公室的同時,院長的臉色卻一下子沉了下來。
「操尼瑪的,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都被這臭小子給破壞了。」
很快,院長的臉又由陰轉情,「反正,你還是在醫院工作的,總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