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刁蠻王妃,你別逃

《》正文 風信遠,相尋夢裡路(二) 文 / 寂月皎皎

    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與淳於望的那番糾葛,雖非出於我自願,但的確是我對不住司徒凌。

    如今既然回到大芮,在南梁發生的事便只能當作一場大夢了。

    我們原來的生活必定還會該原來的方向一步步繼續走下去。

    ——可惜夢裡的女兒跑到現實中來,忽然之間便讓我的生活荒唐而無奈起來。懶

    「凌,你來了?」

    我勉強笑著,忙讓下人去添碗筷,又向相思道,「還不見過凌叔叔?」

    相思道:「我正喝湯呢!」

    她果然悶下頭咕咕咕地喝著湯,真的像忙亂得沒空行禮了。

    司徒凌並不放在心上,和秦徹、秦謹等人打過招呼,便在我跟前坐下,一邊取了飯菜吃著,一邊向我道:「聽說今日德妃的病已有好轉。」

    我點頭道:「終究要想法子把這事撇清才行。」

    「嗯,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午我們先去見一見那個闖宮的男子。」

    他沉著地說著,舀了一小碗筍尖魚湯放在我面前,「來,這個你也愛喝,多喝點。飯也要多吃。再瘦下去,只怕連你騎的馬兒都嫌你硌它的背。」

    我心頭一暖,接過魚湯一氣吃了,將空碗放回桌上,向他笑了笑。

    他唇角泛出一絲極淡的笑,從桌下默默地握緊我的手,深邃的黑眸有分明的溫柔。蟲

    他一向沉默冷冽,不苟言笑,除了對著我,尋常時幾乎沒法在他臉上找出半點笑意,更別說眼底的那份溫柔了。

    反手與他交握,正覺心神略定時,只聞旁邊「啪」地一聲脆響,忙回頭時,卻是相思的小碗不知怎麼摔到了地上,正扁著嘴快要哭出來。

    我忙掙開司徒凌的手,安撫她道:「沒事,我叫人另盛一碗來。」

    相思應了,那廂早有下人近快,飛快地收拾了地上的碎碗和殘羹,另盛了新鮮的湯過來放到她跟前。

    相思卻不吃,縮在我身邊怯怯地望向司徒凌,說道:「娘親,凌叔叔瞪我。」

    我怔了怔,回頭看時,司徒凌正皺眉轉過臉去,默默在夾著碗中的米粒。

    我無從評判這二人的是非,只得拍拍相思的頭道:「凌叔叔模樣長得凶神惡煞了些,其實是好人,你別害怕?」

    相思便安靜下來,司徒凌卻目光一閃,眸中已有慍意。

    我明知把他好端端一俊朗男子說成凶神惡煞過分了些,也只得笑道:「凌,你不會和小孩子家一般見識,對不對?」

    他便不再說話,低了頭繼續吃飯。

    -------------------------------------------------

    用過午膳,我匆匆回房換了衣,藏好寶劍,才折過身來找司徒凌,預備和他一起出門。

    轉過前面的五彩鵝卵石甬道,便聽到相思在高聲叫道:「你別打我娘親的主意!她是我和父王的,誰也搶不走!」

    我額上冷汗直冒,忙奔過去時,司徒凌正彎下腰,抓住相思的衣服,一把將她拎起,拎得高高的,冷冷地瞪著她。

    相思手足在空中亂舞亂踹,卻連他的衣角都沾不著,兀自在哭叫道:「娘親說了你是凶神惡煞,她才不會要你!我父王長得可好看了,比畫上的人還好看,你才比不上他呢!」

    秦徹推著輪椅匆匆趕過去,急急叫道:「侯爺,小孩子家胡說八道,你不必理會,把她交給我來好好教導吧!」

    司徒凌額角隱見青筋跳動,冷沉地盯著被他高高拎起的小女孩,緩緩說道:「也許……是該由我來好好教導她罷?」

    我見相思已哭得滿頭大汗,臉都漲得紅了,忙奔上前去,叫道:「凌!」

    司徒凌回頭見我,才輕輕把相思放下,臉色依然陰沉。

    相思嚇得渾身顫抖,跌坐在地上驚魂未定,忽見我走近,立刻抱住我的腿哇哇大哭,指著司徒凌說不出話來。

    我明知此事怨不得司徒凌,又是頭疼,又是心疼,急急將她摟在懷裡柔聲安慰。

    一時又侍女過來向秦徹回稟道:「相思小姐的春季內外四套衣裳俱已趕做出來了,是不是這就送小姐屋中去?」

    我截口道:「拿來我瞧瞧。」

    侍女急急捧著疊好的衣裳送到我跟前。我抱著相思,隨手抓過一件,將衣襟翻開看了一眼,便摔到那侍女臉上,斥道:「這是誰裁的衣裳,這麼粗糙的針腳!讓你們趕工,你們就敷衍了事嗎?我告訴你們,在我心裡,相思就是我至親的女兒,誰若敢對她有絲毫不敬,便是不把我放在眼裡,我絕不會饒過他!」

    能進這後院的侍僕都是極忠心可靠的,秦家待他們也素來親厚,從不會有打罵之事。

    此時驀地給我寒著臉怒斥一通,那侍女嚇得趕忙跪地認錯,不敢辯解一個字。

    我冷冷道:「還不滾!若有下次,你也不必來見我了!」

    侍女撿過地上的衣裳,掉著淚慌慌張張離去。

    司徒凌自是聽得出我指桑罵槐之意,臉色很不好看,薄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麼,甩袖往外走去。

    我急急安頓了相思,趕了出去。

    司徒凌已在門外的馬車上等著我,看我近前,便伸手搭住我,拉了我坐上車來。

    他的神情已恢復平靜,靜默地坐了片刻,待馬車緩緩開始行走時,才低沉道:「晚晚,我對相思並無成見,也沒有半點傷害她的意思。」

    =================================================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