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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會場風波 文 / 李笑天

    目光所及之處,南宮品只看到南宮心菲一臉失望之色,其他並無所見。於是,他帶著一絲疑惑,向南宮心菲問道:「小妹,你剛才看到了什麼?為何東張西望,一臉失望呢?」

    「大哥,我剛才看到三叔和小義在左邊的人群裡,可是還沒等我招呼他們,他們就不見了。」

    完,她低下頭,歎了口氣後,突然又抬起頭來,向李笑天問道:「李大哥,你難道沒看到三叔和小義他們兩人嗎?他們就在左邊十丈來遠的地方。」

    李笑天見南宮心菲臉色和話中都是失望之意,當下應道:「我也沒注意,可能他們在那兒出現過,不過,菲妹你不用失望,今天這裡的人多,即使你和他們打了招呼,他們也不容易過來。我看他們定是在人群裡轉到別處了。」

    聽李笑天一說,南宮品也向南宮心菲說道:「小妹,笑天說的不錯!三叔與小義在一塊,行動方便。如果我們五人在一起,行動起來反而不便。」

    南宮心菲見李笑天和南宮品二人都說的很在情理,她的失望心情頓時一掃而去,臉上隨即「嘻嘻」地向李笑天問道:「李大哥,剛才大哥最後向你說了什麼,告訴菲兒好嗎?」

    李笑天剛想應話,就當他嘴角張開,剛要說話之時,就見南宮品突然兩聲!他立刻意識到,剛才南宮品低聲向他所道之言,絕不是可以隨便在這種場合說出的。

    不過,李笑天張口欲言的舉動和南宮品的突然咳嗽,落在南宮心菲的眼裡,卻惹得她一陣嬌嚷:「快說嗎,李大哥。你別怕大哥,說幾句話,又不是做壞事,你只管告訴小妹好了。我才不怕他呢……」

    就當南宮心菲高昂芳首,鼓起香腮,一副「義正詞嚴、大義凜然」之狀地說著時,高台上突然響起了鼓鑼之時。

    原來一盞熱茶的時間已過,台上的演出即將開始。剛才的鑼鼓聲就是現在正站在高台兩邊的十幾位鑼鼓手所發。

    鑼鼓響了數息後,停了下來。此刻,原本已經下了高台的司儀,又重新站在了高台的中央。只聽他高聲說道:「有請知府劉大人致開幕詞!請鼓掌!」

    啪啪!……

    當掌聲變得微弱之際,洛陽知府劉文進那中氣還算不錯的聲音才傳向全場:「諸位!洛陽,參加本次花會!在本府和洛陽花會其他個主辦人員的共同參與之下,從本次花會開始,花會主辦方決定今後每次花會,無論從規模上還是從熱鬧受眾程度上,都會有新的變化!

    當然,洛陽花會能有今日,都離不開場上諸位的支持。為了答謝遠近朋友,本府特從京城開封請來馳名京城的幾名雜技師來此獻藝。另外,還有大名府公孫世家的劍舞名家和金陵『寶樂坊』的樂師!……」

    洛陽知府剛說到這兒,他的話聲突然被人群中猛然爆出的一陣掌聲和激昂的叫聲打斷,並且,竟然有武林中人運氣喊話:「劉大人,快請公孫世家的人出來吧!俺李茂早聽說過公孫世家之人,不但劍舞的好,而且一個個都國色天香呢!」

    「呦!這位李兄所言極是。不過,就憑尊駕長相,我看那些人比花嬌的舞劍女,你還是不見為好!否則,定會將她們都嚇跑的!」

    「兩位就別說了。今日來的可不只是公孫世家一方,還有金陵『寶樂坊』呢?別只想著人家姑娘,你們說說看,聽了『寶樂坊』的樂聲,誰還想女人!」

    ……

    眨眼間,掌聲已被嘈雜的喊叫聲蓋過。此刻,站在台前的洛陽知府劉文進,由於話聲被場中掌聲和叫聲淹沒並打斷。本以為是他的話吸引了眾人,誰知卻聽到越來越多亂七八糟的人聲。頓時越想越氣,臉色陡然變得鐵青。

    「你們是不是反了!如果下面有人再敢說有辱本府請來獻藝之人的話,本府絕不輕饒!」

    這句話幾乎是洛陽知府劉文進以最大的嗓門喊出來的,效果立刻呈現,場下果然頓時寂靜下來。

    看到自己一句威嚇之言,頓時使得台下人群不敢高聲喧嘩,臉上不禁泛上一片笑容。可是,還沒等他臉上的笑意完全展開來,人群中突得傳出一聲頓喝:

    「什麼?一個小小知府,就這樣裝腔作勢,欲堵眾人之口,也太自不量力了!」

    這段話雖然不長,但語聲字字鏗鏘有力,渾厚異常!

    眾人一聽,立刻向話聲來處望去,可是說也奇怪。他們本來認為聲音來自左方,但等他們向左方看去時,突然又好像覺得聲音來自右方;有人原以為聲音來自其前方八丈距離之處時,也忽得懷疑自己起來,不敢斷定是八丈還是十丈。

    這時,台下眾人尋人不見,台上的洛陽知府劉文進卻已氣得七竅生煙、臉如豬肚。在他身旁已然站立著南宮維正、胡世烈、宮商浩、范希白、姜逸遠等人。

    「閣下!既然敢公然蔑視知府大人,怎麼竟無膽量現出身來?胡某以『萃英園』園主的身份,特請閣下現身!胡某相信,以剛才閣下的『空中回音』之技,定然是位響噹噹的武林高手,想來不會做縮頭烏龜吧!」

    「萃英園」園主胡世烈運氣傳聲,聲音瀰漫全場。聲入眾人之耳,無不清晰異常。以此可見,胡世烈內力修為不俗。

    「哈哈!老夫才履中原,時日不長,可不知你是什麼園主。不過,看你還算識貨,當然老夫也不願做那綠眼王八,老夫就出來讓你們見見如何!」

    這次話聲,雖然仍是深厚十足,但已不像剛才那樣讓人不可捉摸。

    隨著眾人眼光聚焦在一個銀髮長髯駝背老者身上。李笑天和南宮品兄妹三人,也發現了剛才說話之人。

    當眾人看到剛才譏諷洛陽知府劉文進之人,竟然是個駝背老人之後,都驚訝不已。他們可想不到,如此已是滿頭白髮的老駝子,竟敢出口譏諷掌管一府軍政大權的劉文進。

    難道這駝背老頭不想活了,而想找死?要不他怎敢偏觸虎鬚。難道他另有所恃?但如果他有什麼所恃的話,那所恃又是什麼呢?又有什麼人敢與一府之長抗衡呢?

    眾人心思各異,但都不解駝背老者的舉動。雖然有些武林人已從剛才駝背老人的兩句話中,聽出他具有很深厚的內力,但如此明目張膽地嘲弄洛陽知府,不是擺明不把官府放在眼裡嗎。他們可不敢相信這駝背老人竟有公然與官府作對的膽量。何況,台上還有眾多名家高手,憑他武功再高,也不能無視那些人的存在吧。

    「閣下為何與知府大人過不去?難道你們之間有何怨隙?我看閣下面生的很,不知能否賜告姓名?」

    站在劉文進一旁的南宮維正向已在人群中現出面目的駝背老人說道。

    「呵呵!閣下不就是南宮世家的『第一智者』嗎?不要以為你們做事詭秘,可以瞞過別人,可昨夜偏巧被老夫撞見你們的談話。嘿嘿!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要做出這種不顧兄弟……」

    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南宮維正突然一聲大喝,打斷駝背老人的話:「住口!沒想到你如此年紀,還在此胡言亂語。來人!快將此人趕出會場!」

    此時,南宮維正已是一臉怒態,並且,若是留意的話,還能看出其眼神中流露出一股焦急和擔憂之色。

    隨著南宮維正的話落,台上「萃英園」園主胡世烈也是一陣暴喝:「來人!快將此人趕出會場。記住!趕出後,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別讓人家覺得咱們怠慢了客人!」

    出這段話,「萃英園」園主胡世烈臉上的紅色更加血紅,而且,竟像有一團紅影,要脫臉而出!雙目中竟然隱含一絲冷酷的殺意!

    片刻不到,就見高台後任何人群中閃電般地閃出三十多人。這些衣著各異的人,在台前拱手說了一聲:「遵命!」,然後,身形陡轉,齊向那仍在原處的駝背老人撲去。

    從身法和速度上來看,那三十多人的身手都是上上之選。可是當他們撲到駝背老者的立身之處時,只不過眨眼工夫,那駝背老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已在他剛才立身之處不見了蹤影。

    「咦!」

    不僅人群中有不少人發出一陣驚異之聲,就連高台上的高手也都發出驚訝之聲。

    「人呢?」

    那三十多人,站在剛才那駝背老人立身之處,有如只有眼珠能動的木雕,只見他們帶著茫然的神色轉動著眼眶裡的眼珠,在前方的人群中掃射!

    「蠢貨!還都站著幹什麼!留下兩人回園,報之你們的領隊程思,讓他帶領護園一隊和二隊來此。其餘人等立刻分赴人群外圍,堵住各通道,封鎖所有可能出路!今天,不抓到那老駝子,我就不姓……」

    下面的「胡」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會場西邊的人群邊緣傳來一道聲音:「就不姓胡了,是不是?那你是改姓定了!不過,憑你這猴子**似的模樣,也不該姓胡。我看姓……」

    言未盡意,那傳自人群西邊邊緣的話聲突止!

    眾人但覺眼前或頭上,一道人影閃過,那高台上的「萃英園」園主胡世烈的身影也像憑空消失一樣。

    當眾人明白胡世烈已然離開高台之時,西邊人群邊緣突然響起了一聲震天巨響!

    「轟!」

    在震人耳膜,響徹全場的巨響中,還夾雜著幾聲慘叫。

    「好!沒想到本……本座遊歷南朝一年有餘,終於碰上高手了那說話之人語聲中帶有些許顫抖,而且,像是說話有些困難。

    在那人「咳」了幾下後,又道:「不過,本座雖然與閣下對了一掌而受傷,但一點也不服。素聞中原武學廣博,本座雖然所知不多,但本座相信,你這位胡大園主所用的絕對是你們中原武林的邪道武功!」

    著,那人又「咳」了兩聲,突然放聲大笑道:「哈哈!……本座宇文淳術,記住閣下了!下次見面,定當回報今日之賜!……哈哈!」

    話聲來源越來越遠,聲音越來越低。不過瞬間,那說話之人已飛身而去。

    這時,眾人已疏散開了,將剛才發出轟響之處空了出來。李笑天和南宮品兄妹二人距離那空出之地雖然仍是不近,但由於剛才的轟響以及慘叫聲,已使聲響近處的人群疏散開了,不少受驚之人已然向回路奔去。

    當李笑天和南宮品兄妹三人向著那發出轟響的地方望去時,目光所及之處,心下一驚。而南宮心菲還一隻手立刻抓住南宮品的胳膊,另一隻手摀住剛要驚叫的小嘴,眼中和臉上也都是一片駭異之色。而此時西邊的人群已是驚叫慌亂一片。

    原來,李笑天和南宮品兄妹看到了一片慘不忍睹,讓人觸目驚心的景象。只見那空出的足有七八丈方圓範圍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坑。在坑邊除了那剛才在高台上消失的胡世烈,眼睛望向西邊剛才那人的逝去之處,一動不動外,還有五個人躺地上個人。

    這五人幾乎沒有一個身體是完好的,手缺、腳斷、頭裂……。坑邊地面血跡斑斑、滿是斷肢碎布!

    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樣的局面,南宮品在三人中自然最有發言權。只聽他向李笑天說道:「你們應該也能猜測到,這是胡大園主與剛才那人對掌的結果。唉!沒想到這『萃英園』園主的身法和功力如此驚人。只是那五個人竟然遭受如此飛來災禍,這事看來只有知府出面處理了。」

    南宮品說著,突然「咦」了一聲,向南宮心菲問道:「小妹!看來爹推斷的很對。剛才那受傷之人可是剛經過親身體驗,他既然也說『萃英園』胡大園主……」

    聲音陡低,幾乎只有他們三人才能聽到。

    「這胡大園主定然練有某種邪門武功了。可是,這胡園主在洛陽已有十多年,雖然善舉不多,但也未見他有何惡行。聽說習練邪惡武功,就等於入了魔道,其心也必然入邪。可是也沒見其有何心理失常的表現呀。要說有什麼邪惡之處,那就是他的寶貝兒子胡文毅在洛陽的行為了。但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南宮大哥,你也別想太多了。一個人心正與否,也不一定定能從表面上看出來,而且,惡人行事,明暗兩套的做法,最會掩人耳目。我看這胡園主外貌怪異,你們難道從沒有派人調查過嗎?」

    南宮品一聽李笑天之言,不由苦笑了兩聲,說道:「笑天,南宮世家情報組現為二叔掌管,以前,在家族會議上家父也提過調查胡世烈之事,此人出現突兀,而且勢力膨脹極快,早已引起洛陽地面各大勢力的注意。可是,到現在也沒聽說過有人得知胡大園主的出身。也不知為何,已經多次答應調查此人的二叔,每次匯報時,都說毫無發現。我看二叔好像對胡世烈這個人並未有調查之意,相反他們交往頻繁,好像已成為朋友呢。」

    「喂!大哥,這些事回去後問爹爹,不就得了。你們看,這胡大園主動了。真不知道剛才他在愣看著什麼?五個人死在他的掌下,他也不去處理,這讓他們的家人怎麼辦呢?」

    李笑天和南宮品見南宮心菲將話題轉到那大坑邊的胡世烈身上,也就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大坑處。

    那「萃英園」園主胡世烈果然不在呆望著西方了,只見他將雙手連拂加拍了幾下,那五人的屍體已先後被掃入大坑。

    正當他又想揮掌震土填坑埋人時,就聽見那高台上傳來洛陽知府劉文進的喊聲:

    「胡園主,請將那五人的屍首,交於本府處置好了!此五人喪命於剛才,系純屬意外。本府相信死者的家人,定會明白原由。當然,本府會出資厚葬五人,並給予其家人一定的資金補償!」

    胡世烈話剛落,就聽遠處的一個巷口傳來一道震天長笑。

    「哈哈!哈哈!……今天老夫可開眼了。本是一丘之貉,欲謀別人之輩,還在冠冕堂皇。哈哈!南宮世家一向俠名遠播,沒想到竟有人想……」

    「想什麼」還沒有說完,就聽那巷口內傳來一聲大喝:

    「鼠輩敢耳!竟然偷襲老夫!」

    聲音陡落後,又傳來一陣轟響,然後就見十幾個人從巷口奔出。

    「程思,怎麼回事?」

    程烈邊迎向那十幾人,邊問道。

    實際上,就在剛才巷口傳來那一道喝聲時,「萃英園」園主胡世烈和台上的南宮維正等人都已經縱身向巷口奔去。不過,從剛才胡世烈命人追擊那駝背老人到現在,也只不過片刻時光,一切都發生的既突然又迅速。因此,直到現在,台上台下眾人才齊將心思放到那從巷口奔出的十餘人身上。

    這時,只見那已與胡世烈等人接頭的十餘人中,一人突然越眾而出。那人年約三十五六,一身金色勁裝,胸前繡著一朵花狀圖案。此人身材剛健勻稱,看其渾身幾無多餘的贅肉,身手定然驚人。

    的確,此人能成為「萃英園」護園高手一隊的隊長,並統率其他各隊,自應有其不同尋常之處。不過,此時的程思卻是一臉的痛苦之色。雖然以他的功力和身份,他不會也不願在園主胡世烈及其下屬面前表露出絲毫痛苦的表情,但他的雙臂受傷確實太重,即使他已自點雙臂**道,但仍血流不止。

    「園主,剛才屬下領命趕來,經過巷口時,發現了那駝背人,於是屬下就和其他人想截住那人,但不過瞬間,還沒等屬下等人做好準備,那人就揮掌攻來。屬下與他對了一掌屬下無能,被那人震傷雙臂,而且內腑也有……微傷。」

    「什麼?!」

    「萃英園」園主胡世烈臉色陡變,一副吃驚之容,雙目緊盯著雙臂下垂並且血跡斑斑地程思驚喝道。縱然他一向對事很少出現如此失色之態,但其屬下程思的表現太以出人意料。

    他雖然早已察覺那駝背老人功力深厚,但也未想到高到如斯境地。程思是他「萃英園」護園一隊的首領,而且程思不僅擔當一隊隊長,其他各隊的總領之職,也是由他擔任,其身手為眾隊之冠。他怎麼也想不到幾乎是首次正式在眾人面前一顯身手的程思,就這樣與那駝背老人對了一掌,就被其震傷,這不明擺著那駝背老人的功力,至少比程思高上兩籌以上。

    「程思,那駝背老人怎樣?是否也受傷了?」

    胡世烈還是希望程思回答是肯定的,但事實就是事實,決不能自己不願接受,它就能更改事實發生的結果。

    一聽「萃英園」園主胡世烈問出此話,程思臉上的愧色更濃。

    「園主,那人在震傷屬下之後,又連揮幾掌逼退眾弟兄,然後就越巷而去。不過屬下與那人對了一掌後,覺得其掌力有點像……」

    話到此處,突然頓止。程思四顧了一下,不再言語。

    「萃英園」園主胡世烈見其屬下言猶未盡,似有顧忌。頓時喝道:「程思!有什麼好顧慮的。現下在場的諸位多是朝野或武林中聲威顯赫、一言九鼎的名家,定會為你做主!你但說無妨!」

    著,胡世烈突然「嘿嘿」冷笑兩聲,又道:「我倒要看看這廝究竟是何許人,竟敢來此搗亂,又傷我屬下!」

    完,眼中閃過一道厲芒,舉起手剛要打一個手勢,身旁的南宮維正突然附在他耳旁,耳語一番。片刻後,只見胡世烈的臉上肌肉一動,右手一揮,向著眾手下道:

    「程思,有話回去再說!二隊撤消會場警衛任務,一隊和二隊,只留下五人在會場候命,其餘人等與南宮維正大俠所派屬下一起在全城搜索剛才鬧事二人。記住!絕不能放過這二人,尤其是那駝背老人!」

    胡世烈話落後,已來到這邊的洛陽知府胡文進突然高聲道:「這是本府令牌,你們發現剛才鬧事二人時,只要出示此令牌,附近軍民會聽令行事,助你們一臂之力。」

    話說完,他已從懷裡掏出一塊長度不足三寸、上尖下方的劍形令牌出來。

    胡世烈的眾手下見洛陽知府劉文進竟然將如此重要的令牌交於他們,都連忙躬身說道:

    「謝過劉大人,小的怎敢接大人的……」

    話還未盡,但意已瞭然。就在「萃英園」眾護園高手不敢接洛陽知府劉文進的令牌時,胡世烈突然打斷了他們的未盡之言,道:

    「別猶豫了,既然劉大人將能令軍民的令牌交於你們,那是對你們的賞識。你們已經謝過大人了,還不快接過大人的令牌,完成剛才交給你們的任務!快!」

    既然他們的園主胡世烈已經如此說了,他們自然萬般願意接過令牌。試想,有了這個令牌,對於他們完成任務的幫助,簡直是太大了。

    以剛才那兩人的表現,即使「萃英園」在場的護園一隊和二隊所以高手同時出手,也不見得能圍住他們。就算能圍住那二人中的任何一人,能否將他們擒住,也還是未知之數。

    「是!園主!」

    「萃英園」護園一隊隊長程思接過令牌,又向劉文進略微一拱手後,率眾就要離去。就在此時,胡世烈一擺手,道:

    「程思!你帶四人留下在此。其他人由你們二隊長帶領,速去捉拿那二人。記住!不要放過一絲可疑之處!若發現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發出信號!絕不能輕舉妄動!」

    「遵命!」

    「萃英園」的四十多人和已被南宮維正分派的十餘人迅速自由搭配後,分赴幾個方向,瞬間奔離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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