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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風雲湧起 兇手被逮 文 / 帝塔塔

    一路上細細琢磨著南宮澈剛剛的話,有些消化不了,看來這後.宮的人真的很複雜的,真不知道南宮軒這個皇上是怎麼當的。

    「主子,皇后蠱毒又發作了」

    面前落下一個黑影,聽到他的話,帝炎溪臉色微變:「怎麼回事?不是只是晚上發作嗎?」

    「不知道,蠱神說背後操作的人或許是等不及了,所以白天也開始在背後操作」梵豹埋著頭規矩的回稟。

    「背後兇手呢?查到沒有?」她冷冷一問。

    梵豹埋的頭更加的低了,氣的帝炎溪一腳推開他:「沒用的廢物,這麼久居然還沒有消息,繼續給我找,兩日之內必須給我找到!」狠狠的摞下一句話,便朝著皇后寢宮奔去。

    一入門,便一個瓷器砸來,輕身一躍,輕鬆躲過,見南皇滿臉心痛的站在乾娘不遠處一臉手無急促的樣子,心靜了下來。

    耳畔伴隨著他的斷喝聲:「一群沒用的東西!京都就這麼大,讓你們辦個事都辦不好!」

    一群下人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哆嗦著:「皇上,屬下等無能」京都就那麼大?京都大的要命,哪兒有您老說的那麼小啊?心裡忍不住嘀咕。

    「都給朕滾出去!在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在找不出誰在背後施法,朕要了你們的腦袋!」南皇氣的胸膛起伏的,指著跪在面前的下人。

    「是,皇上」似解脫了一般,如洪水猛獸般的逃出去。

    帝炎溪走過去見乾娘比之前毒發越來越厲害,心緊了緊。

    「為何這次背後人白天做法?」

    蠱神站在一旁,擰的小臉,霎時可愛:「白天做法必須得陽光照耀,晚上必須的月光照,現在找施法人應該不是很難」

    「太陽照耀?」帝炎溪呢喃一聲,沉著臉不語。

    站在窗邊的梵豹不敢靠的主子太近,沉吟的站在一旁,突然一隻飛鴿停在他的肩頭,他熟練的取下信紙,看了上面的字,眉間疏散開,明顯的鬆了口氣。

    「主子,梵雲說已經發現宋仁明府中有施法的現象」

    「什麼?」南皇一聽,臉黑如墨汁,咬牙切齒的說:「居然是那個老東西?」

    帝炎溪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點點頭,只是好奇為什麼宋仁明晚上施法的時候,梵雲她們沒有發現?:「我這就去他府上」

    南皇一聽,連忙出口阻攔:「等等,現在去恐怕會打草驚蛇」

    「就是要弄他一個措手不及,不能再等了,在等乾娘命都沒了」

    「那好,朕與你一起去」他沉思半響,覺得帝炎溪說的有理。

    宋仁明府中,宅子被重重侍衛包圍著。

    在一個偏僻的小院,一個穿著奇怪的長袍正在做法,口中還唸唸有詞著。

    宋仁明坐在一旁悠閒的品嚐著茶,吃著糕點。

    一旁還坐著一個年級不是很大的男子:「宋尚書,你今天為何這般著急,居然白天就要施法?現在那宮中的皇后痛苦的很吧」

    宋仁明斜睨了他一眼,一臉滿是笑意,眼角的余紋都擠在了一起:「如今不知道是誰和我們坐在同一條船上,居然殺了梅妃滅口,就連二皇子都以為是我女兒干的,那晚行刺不成反而完全失寵,如今我女兒在宮中也不得寵,皇上可以說專寵皇后一人,現在也不能指望女兒了,只能靠我自己,法師剛剛說了,在施幾次法皇后便會失瘋至死,到時候皇上必定心情沉痛,肯定又會像當年那些頹廢下去,到時候我在逼宮亦不是問題」

    華茂峰豎起大拇指:「秒啊,就連老天都在幫宋尚書,現在可謂是大好時機,只是宮中而還有一個三皇子,恐怕」

    「南宮墨煌?一個毛沒長齊的傢伙而已,雖然他練就崔心掌這門武功,我自會有其它辦法對付」他擄了擄鬍鬚,笑的一臉奸詐。

    走廊的牆角露著一抹黃色的衣角,誰也未察覺。

    華茂峰站起來跪在他的身旁:「那我先給未來的皇上請安了」

    「哈哈,好好,愛卿平身」宋仁明顯然被他都開心了,樂的嘴都何不攏。

    「那等您登位後,可把平安公主賞賜於我?那夜公主的味道至今都讓我念念不忘。」華茂峰笑瞇瞇的看著他,一臉的猥瑣。

    「怎麼?還想著公主不成?那夜我並不要你那樣做,沒想到你色膽包天真的姦污了平安公主!而且還嫁禍給了二皇子,雖然你沒有聽我的話辦事,不過結果我還是非常滿意的。」

    「二皇子?我並沒有傢伙給他啊。」

    「沒有?」宋仁明提高了聲音,這才發現了不對:「你說你那夜沒有嫁禍給二皇子?」

    「是啊,我事辦完了,我就走了,有什麼不對勁嗎?」華茂峰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一個不對勁。

    「糟了!」宋仁明臉色一變,輕拍桌子:「不是你的話,那肯定是別人順手搭了一把手,會是誰?」

    「可是如果有人嫁禍給二皇子的話,這麼久宮中為何沒有傳出任何消息?」

    「公主被姦污自然不好開口,而二皇子見公主不說自然也不會開口,只會越描越黑,而且我聽說公主最近很反常,總是把自己一個關在屋裡。」

    「哎呀,先別管那麼多了,這件事應該不會出紕漏的」

    「宋尚書日子過的可是清閒啊?」南皇終於忍不住從後面走了出來,聽到剛剛的話簡直就是令人震驚。

    宋仁明一聽見熟悉的聲音,驚得背後冷汗淋淋,艱難的抬起頭,難堪的扯了扯嘴角:「皇上,您怎麼來了?」

    南皇冷笑一聲:「朕不來,怎麼能看到這麼好看的戲呢?」

    聽著皇上的話,宋仁明心裡打鼓細細琢磨著。

    「宋仁明你好大的膽子!你不僅給皇后下蠱,還讓一個凡夫俗子姦污公主,你這個混賬東西!盡然還意圖謀反。」難怪遙兒自從回宮後一直悶悶不樂的,平時也呆在屋子裡不肯出來見人,自己和太后乾著急也沒辦法,只以為她一個小姑娘有點心事很正常,誰知道今天來了居然聽到這種混賬話!

    南皇雖然已上年紀,可氣勢還在,這一聲大吼震的宋仁明心虛了許多,見自己被現場抓住了,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扯開嗓子大喊:「來人啊,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宋尚書不用喊了,既然我們都找到了這,你那些層層護衛自然也被我們解決掉了」帝炎溪冷漠的看著她,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宋仁明一聽臉瞬間黑白交加:「什,什麼?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帝炎溪只要隨手扔點毒粉,他們便全都倒下了」她走到傻愣的法師面向,示意了蠱神一眼,蠱神會意的走過來,開始引蠱。

    所謂的引蠱就是把中蠱的人引到下蠱人的身上,那樣痛會加上百倍。

    「你這個妖怪!」宋仁明顫抖的指著她,臉抽痛的厲害,完全沒有剛剛意氣風發的樣子。

    南皇冷冷一笑,一直都明白宋仁明的野心,可是無奈找不到任何的證據,如今證據確鑿,自己的心裡卻感覺到一陣悲涼,如果不是自己治理有方的話,有多少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傳朕懿旨,宋尚書企圖造反,謀害皇后,誣陷公主,壓入死牢無須在做審問,三日後誅滅九族!」

    冷冰冰的話直接讓宋仁明的心涼到了腳底,他以為自己設了重重侍衛,就算皇上要來也會被阻攔在同傳一聲,可誰知道一切發生的這麼快?

    華茂峰慘白著臉,完全沒有意料到突然轉變的局勢,腦中生智的直撲牆角,瞬間沒有了人影,只有一隻小鳥飛過。

    帝炎溪一記暗器射去,小鳥順腳掉在地上,流出一灘血,隱隱約約劃出人形,正是華茂峰。

    眾人大驚,南皇不解的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巫術,我估計就是這傢伙之前放的火和刺殺那個太監的兇手,我當時也不懂,後來請教了莫離才知道的,幸好我早有防備,不然被他逃走可大不妙。」帝炎溪淡淡的解釋了一番,如果不是蠱神的話,自己恐怕也不會想像到這空中的小鳥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吧?

    南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難怪太醫院著火,都說沒人看見兇手,都還以為是無緣無故著火的」

    帝炎溪看著地上死去的華茂峰,心裡百般不是滋味,聽這傢伙剛剛的口氣,應該就是他玷污了南宮瑤吧?

    「好了,我把蠱牽引到這傢伙身上了,皇后現在應該沒什麼事了」蠱神蹦到帝炎溪面前,一臉邀功的揚起小臉。

    帝炎溪很賞臉的說了一句:「幹的不錯」看著剛剛做法的男人痛苦的地上抽搐著,心裡釋懷了。

    對南皇說自己有事,便朝摘星閣去,莫離硬要跟上,帝炎溪怎麼甩也甩不掉,只好放下狠話,只要在跟著,以後兩人再也不認識!莫離只好悻悻然的止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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