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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南國 密密麻麻的毒蠍 文 / 帝塔塔

    兩人剛走,那綠綠的籐蔓開始動起來,就連帝炎溪和南宮墨煌那麼深厚的內力都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聲音。

    南宮墨煌見帝炎溪輕抿著唇,神情冷冽傲然的樣子,有些不適的問道:「等會兒離開了這裡,你就要走了嗎?」

    聽到南宮墨煌的問話,帝炎溪神情微鄂,有些不解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最後還是點點頭:「當然」

    一聽到她馬上就要離開,南宮墨煌心裡有些著急起來:「去哪裡?南國不好嗎?」那溫柔的語氣,就連南宮墨煌自己都沒有發覺。

    帝炎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聽到南宮墨煌一次次的問話,心裡居然也沒有不耐煩的感覺,反而耐心的回答起他,放緩語氣道:「去一個有海的地方」

    「海?你是說四國的交界處,挨著?城的那個叫「死海」的海嗎?」聽到帝炎溪的回答,南宮墨煌緊緊的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去其他國家···

    帝炎溪反問道:「那二皇子認為這個世界有幾片海呢?」

    「那裡雖然只是緊挨著?城,可是那個地方也是無比的亂,更何況,那裡大多都是帝梵島的人,很多人都認為帝炎溪那個臭小子把帝梵島老巢就安定在那裡!那裡太不安全了。」南宮墨煌著急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空氣已經下降了,他可能永遠想不到他說的那個臭小子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吧!

    帝炎溪眼裡一片陰霾,稍縱即逝,突然帶著笑意道:「二皇子,好像很討厭帝炎溪啊,他惹到你了嗎?」

    南宮墨煌冷哼一聲,笑話,遇到帝炎溪第一次就被他坑了,能不生氣麼?害得他還跟御劍山莊結仇,這筆賬他是怎麼都不會忘得!突然想到自己不過就是罵了帝炎溪一句,夕顏生什麼氣?難道她是···南宮墨煌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不安的朝帝炎溪問道:「你···你是帝炎溪的人?」

    帝炎溪很享受南宮墨煌驚駭的表情,睥睨的看了一眼南宮墨煌,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如果你是帝炎溪的人,那我不是虧大了?」

    「虧大了?」帝炎溪有些不解的看向南宮墨煌。

    「當然,我三番兩次的救你,如果你是帝炎溪的人,那我不是虧大了嗎?」

    「你就那麼討厭帝炎溪?」聽到南宮墨煌那麼討厭自己,帝炎溪心裡有些難受,臉色漸漸變冷,陰冷道。

    見帝炎溪語氣變冷,南宮墨煌越發的肯定她就是帝梵島的人,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見帝炎溪冰冷的話語:「我不是帝炎溪的人,更不是帝梵島的人。」帝炎溪突然的解釋,不是為了南宮墨煌,而是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在宮裡消失一天一夜,要是出去了讓南宮墨煌知道他消失的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帝炎溪也消失了的話,到時候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她討厭麻煩!

    「就算你是帝炎溪的人,我也不會放手的···」南宮墨煌低聲喃語。

    「你說什麼?」

    「呵呵,沒什麼。」雖然知道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可是知道她住在死海附近,以他的能力,到時候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可是,他的想法錯了,恐怕後來想起已是後悔不已吧。

    見南宮墨煌的表情一會皺眉,一會驚喜的樣子,帝炎溪有些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談話之間,兩人已經來到崖壁腳下,兩人抬頭望著高高的崖壁,還沒來得及高興,兩人就變了臉色,只見崖壁上的細縫裡到處爬出細小的蟲子,噁心至極,不一會兒崖壁上到處都爬滿了蟲子,向下爬動,不一會,就快到了崖壁腳下。

    南宮墨煌臉色一變,拉著帝炎溪的手就跑:「快跑,是毒蠍」

    帝炎溪有些微鄂的看著南宮墨煌握著自己的手,心裡默想,他剛剛不是說救自己虧大了嗎?怎麼這會兒跑的時候,還不忘帶上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說不是帝梵島的人的原因嗎?一想到,帝炎溪一把甩開南宮墨煌捂著自己的手,獨自想前跑去。

    南宮墨煌微愣著看著自己的手,有些不解,這個女人怎麼了?自己好心拉著她一起跑,她居然還甩開自己?真是搞不懂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南宮墨煌無奈的搖搖頭,回頭看了眼朝帝炎溪追了上去。

    「我在古書上見過這種毒蠍,這種毒蠍,全身上下都是劇毒,其利害無比,只要被毒蠍碰一下啊,就死定了,可是你發現沒有,那些花草被毒蠍碰過之後居然還是好好的,沒有一點中毒的現象。」習慣了帝炎溪不愛說話的樣子,南宮墨煌逕自解釋道。

    帝炎溪睥睨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心裡冷笑,自己豈會不知道?她一直都不解的是,為什麼來這山谷的時候,這些毒蠍都沒有出來,反而現在才出來?這裡的花花草草,自己都沒有碰過,只是碰過那水,難道是因為在那溪水洗過澡的原因?那溪水到底有什麼?

    見帝炎溪不說話,南宮墨煌繼續道:「我看我們還是往那溪水方向跑好了,或許那裡有什麼問題」

    帝炎溪深深的看了眼南宮墨煌,這個二皇子果然不是蓋得!看來他也發現了那溪水有問題。看後方的毒蠍越來越近,帝炎溪施展輕功向那溪水跑去。

    帝炎溪的胸口處的玉珮發出淡淡的紫光,可能是帝炎溪跑的太快的緣故,根本就沒有發現那塊玉珮的不對勁。

    頃刻間以來到溪邊,帝炎溪看那些毒蠍還在不斷的靠近,眼眸沉了沉,難道她的猜想錯了?這些毒蠍跟這溪水根本就沒有關係?看著已經無路可退,四周的毒蠍越來越多,越來越近,心不斷的下沉。

    南宮墨煌見帝炎溪還是一言不發的樣子,著急的大喊道:「快,快到這個樹上來!」

    帝炎溪轉過頭見南宮墨煌已不知何時爬到了背後的這顆大樹上,這顆樹很粗,可能六個人一起都抱不下,樹葉綠茵茵的,很豐盛,到處都纏著籐蔓,看那籐蔓比人的手臂還粗,帝炎溪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有些猶豫,並沒有馬上跳到樹上。

    南宮墨煌見帝炎溪站在樹下不碰,看後面的毒蠍也越來越近,怒吼道:「女人,你傻了嗎?你在不上來,可就成了毒蠍的午餐了!」

    帝炎溪回頭看毒蠍馬上都快到腳跟處,才下了決心,不緊不慢的跳上了大樹。

    見她上來,南宮墨煌提著的心,才放鬆了下來,可一想到她剛剛傻愣的站在那裡,一股無名的怒火燃燒了起來,吼道:「你剛剛為什麼傻愣在那裡不動?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

    看南宮墨煌暴走的樣子,皺著眉道:「我死了也不關你的事!」

    「你···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毒蠍後退了」帝炎溪淡淡道。

    聽到帝炎溪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南宮墨煌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向腳下看去,發現毒蠍果然都後退了,不相信道:「看來這些毒蠍害怕這顆大樹」

    「恩~~~」

    兩人完全不知道後面的籐蔓已經發現了變化,一根較小的籐蔓移到南宮墨煌的背後,輕拍了一下南宮墨煌的屁股。

    南宮墨煌頓時臉赤紅起來,這個死女人,沒事摸自己的屁股幹什麼?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帝炎溪看南宮墨煌臉突然變得通紅起來,有些不解道:「你的臉怎麼了?怎麼這麼紅?」

    帝炎溪不解的眼神,在南宮墨煌的眼裡,完全變成懵懂的眼神,心裡想,她肯定是不好意思,所有才假裝問自己怎麼了?似乎明白了這一點,南宮墨煌搖搖頭:「沒···沒什麼···」

    神經病,帝炎溪心裡默念了一句,便轉過頭不再看南宮墨煌。

    見兩人轉過頭,那籐蔓有動力起來,輕拍了一下帝炎溪的肩膀,帝炎溪以為南宮墨煌有事情叫自己,朝南宮墨煌問道:「有事?」

    帝炎溪突來的一句,南宮墨煌有些反應不過來,搖搖頭:「沒事啊」

    「那你拍我幹什麼?」

    「我沒有拍你」

    「還說沒有?」見南宮墨煌不承認,帝炎溪凌厲的眼神射向南宮墨煌。

    見帝炎溪摸了自己,反而污蔑自己拍了她,心裡有些惱怒,怒斥道:「明明就是你摸我,你還說我拍你?」

    「我摸你?我什麼時候摸你了?」

    「就剛剛你摸了我···我屁股。」南宮墨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帝炎溪支支吾吾道。

    「你沒拍我,我也沒摸你,難道·····」帝炎溪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看著南宮墨煌。

    南宮墨煌立刻明白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難道這裡還有第三個人?想到這心裡一陣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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