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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158章 裝的一手好柔弱 文 / 錦羽

    清韻看到蔡天生的樣子,弱弱的問道:「蔡院士,我的腿好能好嗎?我還能再跳舞嗎?」一句話聽的眾人心都碎了。

    蔡天生沒想到清韻為了陷害自己,竟然連她自己都不放過,下手如此之重,腿上的傷還好分寸把握得當,不然她腿不廢也殘了。

    「若是小女的腿治不好,別怪我對蔡院士無情!」宰相聲音渾厚,眾人聽著都忍不住一顫,被他的威信所折服,只有蔡天生靜靜的聽著,她知道清韻這樣做不過是為了陷害自己,定然不會真的讓她有事。

    「宰相大人若是不懂醫術還不是要信口開河比較好,不然恐怕到時候我不小心誤診了,我死是小事,讓令愛陪我可就不好了。」蔡天生一邊為清韻扎針,一邊說道。

    宰相聽到她這話,氣的臉色鐵青,他好歹也是三朝元老,就算是端木傾城也要給他幾分面子,可是蔡天生非但不予以理會,還與他針鋒相對,若不是他善於控制自己的情緒,早就將劍刺入蔡天生的心口。

    「蔡院士,清姑娘的傷勢如何?」端木傾城走過來,眼中顯現出關切。

    「她的傷勢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夠確定他腿上的傷是否能夠恢復。」蔡天生將銀針收起來,此時清韻紅腫的腿已經消退不少。

    「你說什麼?難道我的腿再也好不了了嗎?」清韻說著淚水隨之落下,惹的眾人都不忍心看下去,畢竟她的舞姿風采眾人都領教過,若是腿因此有個閃失,真是一大損失,畢竟這樣聰慧的女子幾百年也出不了一個。

    「只要清姑娘精心調養,相信會沒事的。」蔡天生將她的衣衫落下來,以免不觀。

    「蔡天生你本該替小女醫治,中間這一段時間你去哪了?」宰相盯著她,想要在她眼中看出什麼來。

    「我有事出去了一會,若宰相大人偏要將此事安在我頭上,天生也無話可說。」蔡天生目光垂下來,一副等死的樣子。

    「這件事情誰是誰非姑且不論,還是等清姑娘的傷勢好了再說。」端木傾城目光掃過眾人,「今日宴會到此結束,眾人都退下吧。」

    眾人紛紛散去,蔡辛一直沉默在角落,現在人已經走的差不多,她猶豫了一下,站出來對端木傾城道:「皇上,我或許有辦法醫治好清姑娘的腿。」

    蔡辛一直養在深閨,蔡天生知道她不懂醫術,看她的神色也不像是假裝,心裡想著她到底想要如何?而且最近蔡辛的舉動也很值得她懷疑,畢竟有意無意的示好,總會讓人覺得心懷叵測,現在公然與她叫板,就等於是將自己暴露出來。

    「你說真的?」端木傾城聽到這話,眼中閃現出一絲光亮。

    蔡辛走過去,檢查清韻的腿之後,隨即開了一副藥方讓藥童去煎熬,屬於外服藥,蔡天生瞥過她的藥方,藥物很是奇特,她在想蔡辛是如何能夠得到這樣的醫術,忽然她腦中閃現出一個人,這樣的藥方也只有這個人能夠想的出來。

    蔡辛做完這一切對清韻道:「清姑娘的腿在這個一個月內最好不要行走,每天堅持換藥,一定會恢復如初的。」

    「你是?」清韻看著陌生的面容,她不記得除了蔡天生還有誰家小姐會醫術。

    「我是蔡院士的七妹。」蔡辛話語清淡,沒有特意的討好,也未曾有半絲抗拒,就像對待老朋友一樣。

    「原來如此,麻煩蔡姑娘了。」清韻點點頭,對蔡辛的印象很是不錯,尤其是看到她看蔡天生的目光,覺得兩個人正好可以站在同一戰線。

    處理好清韻的傷勢,宮中一下子清淨了許多,蔡天生正要出去,被端木傾城攔住道:「你去做什麼?」

    「皇上應該十分清楚!」蔡天生神色淡然。

    「剛才上官雲舒讓我轉告你,別去見雪娘,她身邊除了那個丫鬟之外,還有好多躲在暗地之人,讓你兀自小心。」端木傾城沒有讓步的意思。

    蔡天生神色黯淡下來,她沒想到端木政居然在雪娘身邊安排了這麼多人,也不知道是在防著她,還是在防著其他什麼人。

    「我這次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去見雪娘,不然我心裡不放心。」蔡天生話語堅決。

    「既然如此,朕陪你走一趟,但是時間不能太長,若是沒有必要,你只確定她無恙就好。」端木傾城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不然他們都會有危險。

    蔡天生點點頭,他們二人避開宮中的侍衛,往海棠林而去,在半路上蔡天生看到在等他們的蘇墨離,蘇墨離眼中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就知道蔡天生一定會出現。

    「大殿下,你怎麼在這?」蔡天生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我自然是在這等你,想知道這條路到底是通向何方。」蘇墨離一邊說一邊往前面而去。

    「大殿下,這裡是皇宮,還希望你能夠尊重我們瑙珠國的規矩,不要在宮中胡走亂竄比較好。」端木傾城上去攔住蘇墨離的腳步。

    蘇墨離一聲不響的看著神色有些緊張的端木傾城,在這裡他們能夠看到不遠處的海棠林,一陣琴聲從林中傳出來,聲音輕柔婉轉,如同雪娘這個人一樣,淡且惹人遐想。

    「好美的琴聲!」蘇墨離不算懂琴瑟之人,也能夠感覺到琴聲之悅耳,絲竹之婉轉。

    這是雪娘與蔡天生的約定,只要她彈奏著一首曲子,就是希望蔡天生不要貿然去見她,蔡天生知道應該是上官雲舒已經見過雪娘,所以雪娘才會在此彈奏這首曲子以此來警告她。

    「皇上,我們回去吧!」蔡天生不理會蘇墨離,直接對端木傾城道。

    「好,不知大殿下是否要和我們一起回去?」端木傾城擋在蘇墨離面前,無論他是否願意,端木傾城都不能讓他靠近那裡一步,以免日後麻煩。

    蘇墨離的目光一直望向那片海棠林,心中對彈琴的女子更是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剛才的琴聲讓他孤寂的心如同遇到知音一般,本來冰涼如水,在那一刻卻被點燃,讓他感受到什麼才是心底深處的期望,也讓他知道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琴聲能夠牽動他的情緒,讓他為之所動。

    「皇上,請問剛才彈奏的是什麼人?」蘇墨離忍不住問道。

    「他是我們這的樂師,若是大殿下對此感興趣,朕有機會一定會讓她專門為你演奏一曲。」端木傾城只想盡快讓蘇墨離離開這裡,絲毫沒有注意道蘇墨離眼中閃過的神色。

    蔡天生總覺得哪裡不對,而且蘇墨離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她在心裡思量,到底是誰要如此跟自己過不去。

    「若是如此,就多謝皇上了。」蘇墨離眼中依然有難以割捨的神色,但也不好反駁端木傾城的話,只好訕訕的點點頭。

    忽然琴音一轉,本來輕柔的聲音,變得空曠起來,讓人的心都豁然開朗了,蔡天生知道這是雪娘在對她進行暗示,這樣的曲子也只有雪娘能夠彈出來,哪怕她是不懂琴瑟之人,也能夠知曉其中的含義。

    「這琴聲?」蘇墨離被這突然轉變的琴聲聽的愣住了,竟然忘記了邁開腳步,眼中出現渴望之意,

    「這琴聲不過是樂師無事所做,難得大殿下如此敢興趣。」端木傾城隨聲說道。

    「不知皇上什麼時候能夠讓我見見這位彈奏之人?」蘇墨離沒有放棄的意思。

    端木傾城沒想到蘇墨離竟然在這件事情如此難纏,心中知曉雪娘是瑙珠國第一才女,她彈奏的琴聲,就算有人模仿也是音同意不同,只好將時間拖延下來:「過幾天,等他們排練好之後,朕一定成全大殿下的心願。」

    蘇墨離下意識的點點頭,目光卻一直隨著琴聲而動,心神蕩漾,沒有離開的意思,琴聲不停他真的不願意離開。

    他的反應蔡天生都看在心裡,心道不好,莫不是蘇墨離對雪娘有了非分之想,心中想著要快些讓蘇墨離選中和親人選,不然就真的麻煩了。

    若是她自己,她自然有各種應付的辦法,若是雪娘就不一樣了,她不能冒這個險。

    「我還想在這多呆一會,你們先回去吧!」蘇墨離看著他們二人的目光,絲毫不掩飾對琴聲的欣賞。

    蔡天生若是現在不讓雪娘停止琴聲,難保蘇墨離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她雖然不擔心蘇墨離會對雪娘如何,畢竟她是先帝為冊封的妃子,但是若是蘇墨離真有什麼想法,也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皇上,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蔡天生對端木傾城點點頭。

    她慢慢離開這裡,繞路往海棠林的方向而去,她必須阻止雪娘。

    來到海棠林,上官雲舒如同鬼魅一樣站在她面前,蔡天生臉色沉寂對他道:「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去阻止雪娘的彈奏。」

    「這個簡單!」上官雲舒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子,衝著海棠樹上打過去,葉子紛紛落在雪娘的琴弦上面,琴聲戛然而止。

    「姑娘,你怎麼了?」雪娘身邊的宮女緊張的問道。

    「我沒事,不過是琴弦斷了,可惜日後再也沒有辦法彈奏了。」雪娘輕微了歎口氣,目光忍不住往外掃去,她知道能夠做出這樣舉動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蔡天生身邊的上官雲舒。

    聽到雪娘的話語,蔡天生鬆了口氣,她也能夠確定雪娘最近的情況,轉身往回走去,以免被別人發現她的蹤跡。

    她繞原路回去,琴聲停止卻未讓蘇墨離離開,相反他臉上是意猶未盡的樣子,恨不能雪娘一直彈下去,眼中出現一絲失落,臉上的神色卻十分好。

    「這樣的琴聲,可以說動人心神,若是我能夠得到這樣的樂師,必千金養之。」蘇墨離話外之意就是希望端木傾城將雪娘贈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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