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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9章 :下了床又恢復冷漠 文 / 憶昔顏

    他的反應,讓她受傷,閉著眼,承受他的掠奪,感覺自己好卑微。忍著,沒有落淚,疼痛的感覺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漲又熱的快.感……

    兩人的身子緊緊地連在一起,他盡.根沒入,不留一點空餘,第一次,如此享受,不能自已,瘋狂地挺動,感受她的溫熱和緊致,體會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慰!

    她雙.腿纏著他的腰,搖頭晃腦,偶爾抱住他的頭,熱情地送上自己的唇,與他的教纏。

    如此放.蕩的她,完全不似處子,這一點,激發紀景年更加狂野地要她……

    二十分鐘過去,她筋疲力竭,他卻沒有要結束的架勢,「不行了……我……啊啊……」,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像是堆積已久的難捱頃刻間全部崩潰,爆發,一股爆炸般的快.感將她淹沒,她哭喊,尖叫,潮水混合著血水,洶湧而出,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暫的昏厥裡。

    高朝令她的甬道收得更緊,紀景年被刺激地差點繳械投降。

    坐在床.上,面對面的姿勢,雙手扣著她的纖腰,上下拋動,她的身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兩團綿乳放肆甩動,他忍不住含.住紅色的蓓.蕾,親吻,啃噬。

    最後……隨著男人一聲低低的粗吼,她醒來,他的爆發,讓她心悸,吟哦出聲……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他火熱的精華隔著安.全.套,燙著她的嫩.肉……

    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睡去。

    ***

    沖好身子後,穿著睡袍的紀景年站在床沿,看著床.上躺著的她,暗自失神。

    床單上,有兩點血紅,他不知那是不是處子的血,還是被他的粗.魯弄破流出的血。又覺得她和陸博軒在一起,不會什麼都沒發生……

    剛剛戴著套,也感受不到衝破.處.女膜是怎樣的感覺。

    他站在那,糾結這個問題。

    回神時,覺得自己挺無聊的。什麼年代了,是不是處.女,有所謂嗎?

    在乎的其實是,她和陸博軒究竟有沒有感情……

    輕輕地抱起她,去了浴.室,將她放在一缸溫水裡,為她洗澡……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腿.間的疼痛被溫水撫.慰了,還感覺有手在撫摸那裡,很舒服,不那麼疼了。

    隨後,他抱著她回到臥室,擦乾.她的身子,放在床.上,自己也尚了床。

    發洩過堆積那麼久**的男人,一身輕鬆,很快,饜足地睡去……

    ***

    她醒來,全身很疼,尤其腿心,皺眉,呻.吟,張開眼簾,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支離破碎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拼湊回來,她昨晚,和紀景年做.愛了!她,是處子!她的清白沒被陸博軒奪去……

    她還想起,昨晚在運河邊和紀景年說的那一番話。

    他說,不會愛她,會把她當成妻子,無微不至地照顧。

    轉首,身畔空無一人。

    一股失落湧上心頭,轉瞬覺得自己是咎由自取!

    放縱的一晚,自己跟那些隨便的女人有什麼區別?明明知道他不愛自己,還要跟他……

    不過,這是她的選擇。

    不過是睡一晚,有什麼!而且,可喜的是,她發現自己是清白的,也終於卸下了心裡的那個沉沉的包袱了……

    只不過,第一次給了紀景年跟給了陸博軒有什麼區別?

    坐起身,裹著被子,找到自己的內衣褲,木然地,一件一件地穿上……

    紀景年回到臥室時,發現她已經穿好了衣服,臉色蒼白,表情冷漠,完全不是昨夜在他身下婉轉求.歡的樣子。

    「換上新衣服吧!」,原來,他是幫她買衣服去了,紀景年將紙袋遞給她,沉聲道。

    「不用了。」,淡漠地說道,腿心還很疼,眉心輕皺,不想被他發現。

    紀景年氣惱,「你又跟我賭什麼氣!」。

    「你以為,我們有了這層關係了,我就該對你和顏悅色了?昨晚,不過是一場男.歡.女.愛的遊戲,改變不了任何!」,沒忘記昨晚的那個女人,顧涼辰冷硬道。

    也是為自己挽回一點尊嚴。

    顧涼辰這樣的話,著實讓紀景年惱火,男.歡.女.愛?她說得多隨便!

    俊臉上,兩腮的肌肉在抽.搐,「跟我在一起,明明是第一次,為什麼把自己說得那麼不堪?」,昨晚,她那麼疼,還流了血,他仔細想了想,該是第一次的。

    「第一次?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的第一次給陸博軒了!」,倔強地吼,帶著一絲報復。

    企圖得到一點點公平。

    他的身體他的心,都不完全屬於她,她又憑什麼給予他一切?!

    「你胡說!」

    「我沒必要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紀景年,昨晚的遊戲結束了,你的技術並不怎樣,以後慢慢鍛煉吧。」,顧涼辰淡然地看著他,嘴角揚著嘲諷的笑,說道。

    居然說他技術不怎樣!

    只見紀景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雙.唇緊抿成一條線,極力隱忍怒意。

    就在她邁開步子要走時,紀景年猛地上前,一手掐住她的下頜,「別跟我作對,行不行?!」,惱怒地問。

    她並不怕他,倔強地看著他,兩腮的嫩.肉被他掐得有點疼,「我沒跟你作對,以後,繼續互不干涉。」,她淡漠道。

    「不可能!」,沉聲地喝,心口發疼。

    即使要求自己不要靠近她,不要奢求她的愛,因為他不配,但是,在看到她跟唐司漠在一起,看到她的冷漠,他沒法控制自己!

    「那你想怎樣?」,她反問。

    「乖乖做我的妻子,好好跟我過日子。」,紀景年沉聲道,很想跟她和平相處,像平常夫妻那樣。

    「好,可以。前提是,你把董雪瑤從你心裡清除!」,好好過日子……她不想嗎?不到二十歲,家庭已經遭遇了兩次重大變故,她比任何人都渴望過著平靜的日子。

    然而,她就是沒法接受和紀景年和平相處。

    他的眸子變得更深,臉色黑沉,看得出他內心在翻.攪。

    掐著她下頜的手漸漸鬆開,紀景年無言。

    他的沉默,代表無法忘掉董雪瑤。

    「做不到是吧?那就不要干涉我。」,她呼了口氣,木然地說道,心在滴血,腿.間的疼痛也提醒自己昨晚的不堪。

    「去收拾收拾,跟我回去。」,紀景年沒回答她的問題,看了看時間,冷靜道,又恢復那副冷峻的樣子。

    「我自己訂了高鐵票,下午回去。」,她說罷,邁開步子,走向房門口。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沒有上前阻止。

    剛出酒店房間,她遇到了昨晚的那個女人,艾雯兒。

    一身長款深v的碎花長裙,高跟涼鞋,挎著小香風細鏈包包,長髮捲著,成熟的中分被她駕馭地恰到好處,十足的女神風範。

    她是喜歡這類型的女人的,如果她和紀景年沒瓜葛的話,她也會對眼前的女人有好感。

    回神之際,艾雯兒已經來到了她身邊,塗著橘紅色唇膏的她,嘴角勾著笑。

    「昨晚和他上床了?」,艾雯兒看著她上身皺巴巴的襯衫,笑著問,看不出是否嫉妒。

    「對不起,無可奉告。」,顧涼辰微笑道,向左走了一步,避開她,離開。

    沒走兩步,又頓住身子,看向艾雯兒,「像你這樣大氣的女人,該不會委屈自己做第三者吧?如果是,趁早回頭吧。」,她淡淡地說道,然後快速離開。

    艾雯兒看著她的背影,會心一笑。

    ***

    她去銀行取錢,打算將卡裡留著交學費的錢都留給顧奶奶。取錢的時候,發現銀行卡裡多了六萬塊錢,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大筆錢。

    詫異,查了交易記錄,提示是網銀轉賬。

    應該是紀景年吧。

    她苦澀地笑笑,打算回去把那筆錢還給他。

    回到顧奶奶家,洗了個澡,收拾了行李,唐司漠打電話找她,要她去他家,她沒答應,表示要走。唐司漠落寞,卻無奈。

    掛了電話,他悄悄地溜出別墅,卻在別墅不遠處的馬路邊被紀景年堵個正著。

    夏日,驕陽似火,烘烤著柏油馬路散發出熾.熱的溫度,戴著墨鏡的紀景年,穿著牛仔褲,深色襯衫,立在那。

    唐司漠穿著牛仔褲白色t恤,看到紀景年,嘴角揚著不屑的笑。

    像是沒看到他,轉身便走。

    「站住!」,他揚聲喊了句。

    「老頭,你是在叫我?」,唐司漠轉身,食指指著自己的臉,輕佻地問。

    「這裡沒什麼人,你就甭裝了!我來,是再次警告你,離顧涼辰遠點!」,紀景年走近,墨鏡後的雙眸鎖著唐司漠了,霸氣地說道。

    他不該不自信,唐司漠根本給不了她任何保護。

    「我憑什麼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唐司漠被他激怒了,不淡定地吼。

    「憑我是她的合法丈夫!」,紀景年摘掉墨鏡,衝他得意地笑,幽幽地說道。

    一句話,讓唐司漠的臉色發綠,嘴角抽.搐,握緊拳頭,「她根本不愛你,你也不珍惜她,這個丈夫形同虛設,你丫得意個什麼!」,他暴吼。

    原本溫柔無害的大男孩此刻像是一頭炸了毛的野獸,沖敵人咆哮。

    紀景年仍舊淡定自若,「離她遠點!別給她惹任何麻煩,你該清楚自己的處境。」,他走近他,幾乎貼在唐司漠的耳邊,低聲說道。

    這話,讓唐司漠心緊,彼時,紀景年已經戴上了墨鏡,走到車邊,打開車門上了車……

    「我.操!」,唐司漠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憤恨地咒罵一句,痛苦地扒著頭,一顆心在抓狂。

    痛恨命運如此安排,卻無奈……

    ***

    渾身酸痛,尤其雙.腿.間,小.便的時候,那裡火辣辣的疼。顧涼辰坐在高鐵二等艙裡,閉著眼,隱忍那股難受。

    從身側傳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驀地睜眼,竟對上紀景年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他怎麼坐高鐵了?!

    「看什麼看,這麼快就不認識你老公了?」,紀景年在她耳邊,低聲地問。

    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瞬別開視線,看向窗外,列車已經啟動。

    她一路沉默,閉著眼,想睡覺,昨晚,太累。

    冷氣卻太冷,雙臂環胸。

    不一會兒,一股溫暖傳來,張開眼,他的西服外套蓋在了自己身上。

    沒有拿開,也沒看他一眼,她轉過臉,閉著眼睡覺。

    紀景年看著右手的她,眼神溫柔,表情有些複雜,正如他一顆複雜的心。

    「阿嚏——」,她打了個噴嚏,張開眼,又打了好幾個。

    「感冒了?」,他輕聲問。

    她沉默。

    紀景年拿起自己的保溫杯離開座位,不一會兒回來,「喝點開水。」,將保溫杯遞給她,輕聲道。

    她不接。

    「車上這麼多人,想讓我逼你?」,他威脅道。

    她瞪了他一眼,接過保溫杯,雙手捧著,喝水,紀景年很滿意。

    「還冷嗎?」

    她不回答,放下杯子,繼續睡覺,他幫她身上的西服蓋好。

    即使蓋著西服,冷氣溫度調高,她仍然嫌冷,感覺真感冒了。

    渾渾噩噩地熬過了四個小時,終於到了京城。

    「臉色怎麼這麼紅?」,要下車時,她才轉過臉,紀景年不淡定地問,寬厚的掌心覆上了她的額頭。

    貌似,發燒了!

    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將她扶起,將西服穿在她身上,生病了的她,很乖,並未反抗,被他擁著下了列車。

    她還有行李箱,走路不穩,他沒法抱她,下了車就打了電話,吩咐司機進站來接。

    顧涼辰靠在他懷裡,身子在顫抖,頭昏腦漲,難受地要死。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車,她直接倒在他懷裡,「冷……疼……」,燒糊塗的她,偎在他懷裡,顫抖地說道。

    紀景年心疼,抱緊她,撫摸她的臉頰,親了親,「我們馬上去醫院,乖……」,低聲哄道。

    她乖順地靠在他懷裡,雙臂緊抱著他的腰,小腦袋在他懷裡磨蹭,他的胸膛很熱,很舒服……

    去了醫院,打了退燒針,開了退燒藥,沒留在醫院,他帶她回家。

    她半昏迷著,一直喊冷,肌膚卻十分滾燙,卻不能蓋被子,他脫掉她的衣服,拿著熱毛巾擦拭她的胸口,幫她降溫。

    「別對我好……別管我……不愛我……就遠點……」,她囈語,眉心糾結。

    (cq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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