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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江湖八卦趣聞 文 / 也顧偕

    茶館是個好去處。

    三教九流齊聚一堂別有一番熱鬧。

    但他們的心思不在喝茶上大都嗑著瓜子豎起耳朵聽趣事兒。還有個小姑娘抱著琵琶怯生生地站在一桌子旁彈小曲兒。

    這店裡的夥計眼睛倒是挺尖的一溜索便迎了上來「客官您幾位?」

    「你沒長眼睛麼。就我和她……兩位。」我嘴抿起四處張望了一下「還有位子麼?」

    「有是樓上的雅座。」

    我眉毛一挑

    私以為既然來茶館就不能上二樓不然就少了分樂趣。

    「客官您瞧瞧。這時辰只有樓上雅座能騰出空桌子。」夥計看出了我的猶豫把話一轉「要不您和其他客人擠一擠?」

    「甚好甚好。」

    我笑瞇瞇的由著夥計將我帶到了靠北門的桌子旁。這時已經有三個人坐在那兒了他們的視線在我們身上頓了一頓復又移開了。

    「小二給我弄些吃的沏壺好茶。」

    「好咧您稍等。」夥計討好的笑了笑意思地擦了擦桌子便甩著肩上的帕子走了。

    那位買來的姑娘一直跟著立於我身後一聲不響的。我敲了敲一旁的桌子她才戰戰兢兢地擠著坐了下來。

    這一桌的其他三位似乎都是些江湖人士我們入座後他們便別開目光並沒怎麼放在心上自顧自又胡侃了起來。

    我一直以為女人很愛閒扯卻沒想到壯士閒扯起來一點兒也不比那些個女人差啊天南地北說了一通後他們竟能從一個俠士新鑄造了一把劍說到了皇帝老兒的洗腳水。我怔了怔後也來了興致靠向桌子作勢剝花生殼卻豎著耳朵尖兒聽了起來。

    可當我再次回過神來後

    他們早已換了好幾個話題這回合討論的是天下第一。

    「這會兒在咱攸州爭的這個天下第一一定很有看頭。」

    「可不是!聽說最近正忙著搭建檯子賭坊錢莊都開始下注了。」那名接話的人滿臉橫肉眼放精光一臉摩拳擦掌的模樣。

    我撲閃著眼睛望了他們一眼忍不住了便恭敬地呈上了我的花生米小心翼翼地插話道「各位兄台聽你們這麼一說難不成近日有江湖人要在這兒比武爭第一?」

    「一看就是不經常出來走動的沒見識。」俠士斜了我一眼直搖頭嘖嘖了幾句便言歸正傳「這天下第一指的不是比武。再說了這天底下論武功只要有那三人在誰也不能爭這第一。」

    「還有這講究?」我大惑不解。

    他一臉你不懂吧我就知道你不懂的表情撈起袖子一掌拍在桌上侃侃而談「白靈峰上的百家天師北邊暗宮主人宮歸艷南方的薛凰寐早已是三足鼎立幾十年來不相上下。七年前的那場比武無人不曉只怕再過百兒年的也沒人能強過他們。」他說得一臉神往。

    我光是聽那**的名字半邊身子都麻掉了。

    「那你們說的這個天下第一指的是?」

    「我們這兒有個習俗攸州三年有一次大選別處選的是花魁或公子我們這邊卻是在風月場合中選出一個第一樓。」他嚼了嚼我的花生說得唾沫橫飛「上一次青樓與男娼館爭得你死我活可風頭全被一外人奪了。嘖嘖嘖你不知道啊我偶爾做夢還能夢見那女人的琴聲。」

    「可不是。」許多人附和。

    「只可惜我連那撫琴美人兒一面都沒見著她就成了宮歸艷的妻子。對了聽說這一次宮主也要來觀看只怕在路上了……」

    「哦?」我挑眉「他討了個好娘子這會兒又來作甚?」

    「說你沒見識。」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神秘兮兮聲音壓低了七分「你有所不知聽說他那美艷琴技過人的妻子過門後沒多久便離奇死了他那悲痛欲絕的閉關了好久才出門。」

    我心裡猛然一緊疼痛襲來。

    「你還別說最近奇怪的事兒一件接一件百家天師自七年前的那場比武後就再也沒出來走動了勢力也大不如前。只怕江湖上最厲害的就是薛凰寐與宮歸艷薛凰寐年輕有為七年前比武那會兒才十九歲可最近傳他被手下的一美貌公子殺了宮主的名號也取而代之你說怪不怪……如今中原最厲害的看來非宮歸艷莫屬了。」

    我卻不接他的話不知為何本人覺得相較那個姓宮的反而薛凰寐的名字深得我意「那麼厲害的人怎就這麼死了?」

    「薛凰寐素來喜歡一些相貌姣好的美人武功再厲害的人在床上做某些事兒的時候也會分神喪失警惕所以天下第一並不非得是武功好的人往往掌控者的也可能是那些擁有絕美容貌的妙人。」

    他笑得有些貓膩。

    不知為何聽了他的話後我心怦怦直跳而且跳得還不上不下的直堵得慌胃裡頭也一陣翻滾。

    遂身子搖搖擺擺地站起來。

    慶幸有人攙扶住了我「恩人您怎麼了?」

    「氣有些脹。」我對上小姑娘滿是關懷的臉暗自低頭琢磨莫不是方才吃多了。

    「恩人忌貪食。」

    貪食是不好我反思之餘眉毛抖了抖「莫叫我恩人。」

    「公子剛點了這麼多吃的您就只剝了幾個花生米怎就吃得胃脹了呢。」

    我瞄了她一眼心裡偷想這姑娘家家要不說話一說話就沒個停兒興許是被她那永無重複的絮絮叨叨給喂得氣脹了也說不準。

    「剛剛真真是浪費其實我該把剩下的包起來回頭吃。免得便宜了那桌吃白食的。」小姑娘有些憤憤不平。

    我深吸一口氣摸了摸一直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小腦袋瓜子。

    我還真一不留神買回來了一個話嘮小菩薩。

    店小二在後頭一個勁兒地朝我吆喝著我拋了兩三下銀兩往後扔頭也懶得回便朝外走去「剩下的賞你了。」

    姑娘一臉驚羨地望了一眼銀子久久才挪開目光欽佩地望著我「公子您打賞他的銀子真真是比菜錢還貴啊。」

    我嘴一撇漫不經心地望著熱鬧的街道和穿梭而過的人徐徐說道「你若誠心伺候我賞你的會比他多得多。」

    「謝公子。」她喜得福了福。

    「方纔也忘了問你。」我站定看向她「你叫什麼名字?」

    「白翠。」

    「不好聽。換個名兒。」我低頭用手撣了撣袍子道「叫默采。」

    「謝恩人賜名。」她又福了福。

    這會兒默采興許是吃飽了眼神忒有光沒方纔那麼怯生生一聽到銀子後變得像換了個人似的機靈多了。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喂飽了你自然是要替你買件衣裳了。」我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定下心神從後頭揪起她的衣袍領子便將其推入了一間店舖。

    「別別別……」默采有些慌亂。

    「莫出聲。」我低聲喝斥。

    掌櫃的很熱情。

    默采有些不大明白呆呆地站著手指絞著自己的衣衫偷斜一眼我卻又不敢出聲。或許在她心裡這一身已是家裡頭最體面的。

    我歪歪扭扭地趴在案台前湊著身子貼近掌櫃的耳小聲的與他說了一句話然後便付了銀子候等在門口。

    不一會兒那姑娘就從屋後換好了出來。

    細心的店主居然還用贈送的青布巾給她綁了個書生髻。

    「公子是不是店家弄錯了。」默采垂著頭擺弄著身上的男裝彆扭地站著卻不敢直視我。

    「錯不了我買下你是要你做我的侍童你也只有這身打扮才不會給我添麻煩。」

    「啊!公子要帶我去哪兒。」

    「勾欄。」看她一臉癡呆我有意猶未盡地補了一句「春風一度勾欄。」

    「春……風一……度……」她顯然是被嚇住了「這可不妥當那可是南院萬一我被那一屋子男人現了可怎麼是好。」

    對啊多好的混淆視線的法子啊。

    一個女兒家與一群公子們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些女人用的東西流出來落到他們手上。就算真到了那一天他們最多察覺到混入勾欄的女人是你誰也不會想到我身上。

    我覺得此舉甚妙甚妙。

    「我是勾欄的老闆你又被我買下了。」我攬著她的肩膀作勢哥兩兒好的架勢繼而低頭循序誘導「自然是要隨我去我住的地方。」

    「公子您笑得好陰險。」

    誠然不陰險不丈夫不毒不女子。

    我負手於身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心裡繪出了宏偉的藍圖……

    「這天下第一的勾欄名號。」我笑得陰險「我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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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飽受輻射的摧殘瓦的臉已成了月球表層。淚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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