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了……」一隻手探進運動褲裡,隔著柔軟的布料,他的手指輕輕一摁,給出結論,然後不再離開。
南笙被他摁的全身都麻了,剛要開口,就聽到他低沉微啞的嗓音傳來:「比我預想中的要快……給我,好嗎?」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自己的拒絕還有用嗎?南笙沒有回答,咬了一下嘴唇,閉上了眼睛,顧琛又怎麼會看不懂這無聲的默許,兩三下就脫掉了南笙的黑色運動褲,然後……許久沒有動作。
南笙已經做好了全然的心理準備,而他卻遲遲不動,可是他的目光明明是停留在某處的,這種無聲的存在感南笙是感覺到的,只是不明白他此時的停頓是為了什麼,偷偷的睜開眼睛,看著一改先前興奮模樣有些呆滯的他。
「怎麼了?」
顧琛生怕第一次有了一種英雄氣短的感覺。
他當然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可是那白色內~褲上的那朵紅色的小花卻一直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
聽到南笙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她,眼神裡的無辜讓南笙竟有了一種於心不忍的感覺,可她明明已經是同意了的,不是嗎?
上身幾乎等同赤~裸,雖然他眼中的情潮已退,可南笙仍是覺得不自在,扯了被子將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你怎麼了?」
顧琛歎息一聲:
「南笙,你來月事了。」
「……」南笙石化了。然後在反應過來之後,迅速的掀開被子下床,卻被顧琛攔下了動作。
南笙已經羞愧到無地自容的地步,他卻還要阻止自己的離去,這難免讓南笙有了些許的脾氣,掙脫的力氣有些大了,語氣也不怎麼好:「你放開我。」
「別鬧。」顧琛輕哄著:「現在腿不方便,我抱你去衛生間。」
南笙畢竟是小女生,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發生這種糗事,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還想睜著著離開,顧琛卻抱緊了她,輕咬住她的耳朵,在感覺到她的顫抖之後,暗啞出聲:「聽話,否則我就這麼要了你!」
不敢動了,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溫順的像隻貓。
顧琛輕歎,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襯衫,下了床,彎腰將南笙整個抱起,走向洗手間。
因為不好意思,這一路南笙整個臉都是埋在顧琛脖頸處的,呼出的氣息讓顧琛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了一些,最後也只能壓抑住。
將她抱在馬桶上坐好,顧琛轉身走到洗手台前打開了水龍頭洗手,南笙偷偷的看過去,卻看到他右手的手指有鮮紅的顏色,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似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顧琛抬頭看著鏡子裡的她,微笑:
「不好意思?」
南笙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顧琛洗好手轉過身來,沒再繼續逗她:「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南笙此時巴不得他趕快出去,也顧不上問他去哪裡,做什麼,只是一味的點頭,顧琛見到她這般樣子,也只是笑笑不說話,轉身出了門。
——
顧琛回到公寓的時候,南笙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正站在床邊費力的將床單扯下來,從那襯衣的寬度和長度來看,嗯……是個男人的,樣式也熟悉,嗯……是自己的。她的身高有170,即便顧琛的襯衣再長,也緊緊是堪堪遮住了重要部分,這種朦朧的隱約感,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如此風情萬種的畫面,顧琛卻無福消受,特意別開了視線,走過去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她:「坐一邊兒去,別在這兒搗亂。」
南笙幾乎是下意識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低頭一看,臉就紅了,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心裡泛起的陣陣甜蜜,笑意也漸漸的爬上嘴角,看著身旁正在扯床單的他,將羞澀暫時也拋開了,問他:
「你出去就是為了給我買這個?」
顧琛淡淡的嗯了一聲:「不知道你習慣用哪個牌子,就都拿了一款,以後你告訴我,就不會這麼誇張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都會幫我買?」
「沒什麼不可以的。」
顧琛將床單扯下來,淡淡的看她一眼,走向洗手間,扔進洗衣筐裡,恰好看到那朵紅色的小花,明明知道那是個毫無生命,甚至感覺不到自己任何情緒的一種圖案,可他竟還是沒有忍住的瞪了它一眼。
壞我的好事!
走出去的時候,南笙還站在原地,與之前不同的是,她又有了些許的羞澀,尷尬的看著自己:「顧琛……」
「嗯?」
「可不可以麻煩送我回家?」
顧琛微笑:
「因為沒有換洗衣服?」
南笙默認。
「等下蘇亞會送來,不需要折騰你。」
南笙一愣,沒想到他會連這種事情都為自己想到,心瞬間柔軟成一片,看著他的目光柔柔的,愛意滿滿。
剛剛壓下欲~火的顧琛被這樣的眼神一看,瞬間就很是無奈,他的確是很想被南笙這樣注視一輩子,可不應該是這個時候,他從未不相信自己的定力竟然也有如此薄弱的時候,暗笑在心底,回應她淡淡的一笑,轉身去了衣帽間,拿出新的床單被罩換上。
蘇亞來的時候顧琛正在洗澡,至於
他為什麼一個晚上洗兩次,想必不用明說南笙也知道怎麼回事。
門被打開,蘇亞看到了南笙的臉,沒有意外,但將手中的手提袋遞給南笙的時候動作有片刻的僵硬,大概是看到了南笙此時穿的衣服。
南笙知道蘇亞隱藏的感情,所以此番出現她也覺得這樣不妥,怕是會讓蘇亞覺得自己是在示威,可是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讓正在洗澡的顧琛走出來,今天自己第一天住進這裡,也沒有其他的衣服,她也只能如此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接過蘇亞手中的手提袋:
「謝謝。」
蘇亞回神,淡淡的一笑:
「這是我應該做的,晚安。」
說完不給南笙再說什麼的時間,便轉身離開了。南笙站在原地開始胡思亂想,連身後響起了腳步聲都未曾察覺,直到顧琛的聲音響起:
「站在那裡做什麼?」
南笙回神,關上房門,慢慢的走回來,顧琛見此作勢要過來抱她,卻被南笙阻止了:
「你不可能抱我一輩子,我總要慢慢適應,不在醫院復健了,在家裡如果還不練習,這條腿怕是要廢了。」
直到這一刻,南笙還不知道自己腿上的疼痛要跟隨她一輩子。
顧琛看著她,沒有再堅持,卻始終提著一口氣,直到她走到自己身邊才緩緩的吐出來,惹的南笙一笑:「我沒那麼嬌氣。」
「嗯。」顧琛微微一笑:「以前嬌氣不嬌氣和我沒關係,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盡情的嬌氣。」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這樣的情話,南笙也只是萬千女人中最為普通平常的一個,聽到顧琛這麼說,自然揚起了幸福的笑臉:
「嬌氣的太多就會矯情了,你也不怕?」
「怕什麼?」
「那種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你受得了?」
顧琛抬手輕輕噌一下她的鼻尖,微微一笑反問她:「你是嗎?」
這麼多年來她的生活質量一直都是最好的,南永信也一直將她保護的很好,說是個童話國度也並不為過,如果她是那種人,早就是了,又怎麼會等到遇見自己之後?
相擁而眠,起初南笙依偎在顧琛的懷裡並不自在,畢竟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但今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精力已經讓她無法支撐太久,昏昏欲睡中,她似乎聽到了顧琛的聲音:
「幾天?」
她睜開困頓的眼睛,抬眼看他:
「什麼?」
「月經需要幾天?」
不知道是經歷了更羞澀的事情,還是說已經快速適應了,總而言之,這一次的南笙並沒有出現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輕聲笑了笑:
「4天。」
「好,4天之後我要你。」
應該是太困而產生的錯覺,否則南笙怎麼會聽到一種恨到牙癢癢的情緒?
——
三月在漸漸明朗的愛情中無聲告別,4月在漸漸加溫的情感中悄然而至。
南笙度過了她人生中最為美好的一個四月,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遺憾的話,那便是她失去了秦瑟的消息,顧琛打唐牧川的電話是關機狀態,已經連續4天,紀西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他這個人,彷彿連帶著秦瑟也一起蒸發不見了。
為此,南笙還和顧琛鬧了一次矛盾。
得知消息的時候,是南笙月事離開後的第一天,顧琛原本已經摩拳擦掌的期待晚上的事情了,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南笙就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拿著他的手機,義正言辭的質問他:
「請問顧先生,你能解釋一下唐牧川的電話為什麼已經連續4天打不通嗎?」
顧琛看著她,不說話。
「你不是說秦瑟不會有危險,唐牧川連保護都來不及嗎?他就是這麼保護的嗎?」
顧琛仍舊沉默。
「你不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嗎?他去了哪裡你應該知道吧?」
「我只知道他失去聯繫之前在忘憂島。」
「那是什麼地方?」
「唐牧川的私人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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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人和默默反應說我這本的女主南笙有些傻不拉唧,本不想理會,可是想了想,還是在這裡做一個簡單的解釋,雖然那位親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她棄了——
這篇的描寫方式除了楔子那篇,其餘的都是以正敘的方式,女主家世顯赫,從小到大未發生任何的變故,可以說是過著公主一樣的生活,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長大的孩子,性格如果沉穩內斂,看透紅塵,怕是也不適合。
一個人成長的過程中總會做出一些讓旁人理解不了的事情,這無可厚非,你我也都會發生,我把這種過程叫做成長。我的女主也在成長,之後她會發生什麼,如何改變?我會一一揭開,況且我寫的也不是神,是人都會犯傻,會犯錯,會懵懂無知。
我也知道現在的南笙不是那麼的性格鮮明,她很普通,普通的你我身邊或許都有這樣一個人,但只要是故事就總會有波瀾,這篇小說從南笙遇到顧琛,到最終結局會跨越7個年頭,所以南笙
用了七年的時間成長,現在也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馬上也要有轉折了。
說實話,這篇的成績是我寫以來最差的一篇,成績差導致隨即會沒有推薦位,已經很心塞,卻偏偏還有一些看盜版的親來問我為什麼更新的那麼慢,很是無奈……
說太多了,親們肯定已經煩了,不說了,另外:明天9000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