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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秀女篇 第五十一章 三十大板 文 / 水弄月

    第五十一章三十大板

    「臣拜見皇上,皇上萬福。」

    「臣妾拜見皇上,皇上萬福。」

    隨著內監的傳喚,父女二人走上殿前,紛紛向皇上請安,此時的李清霄正單手扶著額頭,手中翻閱著奏折,見二人進來,微微抬頭目視了一眼,言道:「想必姚將軍是為了女兒的事才這麼晚來乾坤殿吧?」

    姚將軍見皇上這幅模樣,說道:「臣卻是為此而來,玉露年紀太輕,不懂事,還請皇上見諒。」

    「皇上,臣妾的妹妹年紀小,卻絕不會有意為之,還請皇上網開一面。」姚玉嬌也上前說道。

    「謀害皇嗣,豈是一句不懂事能掩過的?」

    「臣失言,但還請皇上體諒臣救女心切的心情,念在臣往年的功績,從輕發落。」姚將軍說罷,俯身跪在地上。

    李清霄注視著姚將軍,見他一臉懇切,而自己此刻也離不開姚家這個幫手,又念到那日這年輕的少女在林中起舞的美景,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

    「皇上,還請寬恕臣妾的妹妹,她年紀尚輕。」姚玉嬌說著,眼角滲出了幾絲似有似無的淚水。

    「朕也很難做,若是輕罰,那這以後若還有人敢動這樣的心思,朕該如何?」李清霄微微皺眉,俯首沉思道。

    「請皇上開恩。」姚將軍繼續懇求道。

    「罷了,朕自會看著做,你們退下吧。」李清霄有些心煩,便草草將二人打發了,可自己個兒的心中卻是有幾分思量。

    姚將軍便是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怕也是心中念了許久的殺手鑭,他說道:「皇上,若是此番愛女喪命,那老臣也只好告老還鄉了。」

    李清霄微微皺眉,凝視著姚將軍,擺了擺手,示意二人退下。

    待二人出去後,內監將今日的牌子侯上,李清霄看著上面的名字,微微沉思片刻,便翻了皇后的牌子。

    皇后聽人傳喚今日皇上來她這裡過夜,大吃一驚,皇上一個月也來不了兩三次,還是估計太后才來,可她轉念一想,怕是姚玉露的事拿不定,想聽她出出主意。

    此番皇后沒有順從太后的意思,還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皇后一直端坐在桌前,等著這許久不曾在晚上見過的夫君,過了半個時辰,李清霄便來到了寢殿。

    「皇上,今日怎想起臣妾了?」

    李清霄大步坐下,目視著皇后的臉龐,說道:「今日是你的生日,白天有事不能陪你,便晚上來陪你。」

    皇后臉上還依舊是歡喜的笑容,可心裡知道這不過是皇上的場面話,皇上對她早就只剩敬卻無愛了。

    「皇上這般有心,臣妾實在感動。」

    二人寒暄了一會,李清霄便奔著主題說道:「話說,不知皇后對貴嬪之事怎麼看?」

    「皇上既已下了決斷,臣妾當然是尊重皇上的意思。」

    「皇后不妨直說,是否……」

    「是否罰得重了?」皇后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

    李清霄不語,皇后繼續言道:「要臣妾看,是有些重了,但皇上若是為了避免後宮的歪風邪氣,也無可厚非。」

    「方纔姚將軍來見我,替女兒求情。」

    「這倒是人之常情,姚秀女是他的女兒,若是便這樣去了,怕是姚將軍心中也是有些介懷。」

    「卻是如此。」

    「皇上是一朝天子,想法定是比臣妾這些婦人高見許多,可若是換做臣妾,便重罰卻不取命,威懾起到了,也不至於讓姚將軍痛失愛女,何況臣妾看得出,皇上心中對姚秀女倒是有幾分留念。」

    李清霄微微一笑,這陪同他多年的皇后,雖比不上其他妃嬪年輕貌美,但說起話來倒是得體許多,他說:「皇后所言,卻是有幾分道理。()」

    「皇上今日也累了,莫要多想了,或許明日早晨便豁然開朗。」皇后攬著皇上的手臂,便將皇上的外衣褪去

    第二日,皇上身邊的內監便趕去內務府,見內務府的總管正準備著一會斬首事宜,他連忙上前說道:「劉公公,皇上說罷了,不斬啦,重打三十大板,以示懲戒。」

    「三十大板?那麼柔弱的女子,打完怕也是半條命丟了。」

    「劉公公說的是,小的這就去給皇上回話,還勞煩您了。」

    「無妨無妨。」

    劉公公看著這小內監遠去的身影,心中想著這皇上的心思怎麼說變就變,昨日還要殺呢,今日便只是打了,倒也是,那麼一個美娘子,皇上又怎會捨得?

    可是誰又能猜得到皇上的心思?

    此時的桃淵殿,姚玉露將要殺頭之說在店內傳開,眾秀女或是人心惶惶,或是非議紛紛。而季水冬從昨日聽聞了替她頂罪的姚玉露將被殺頭,便嚎啕大哭,一夜未眠,她想起兩人朝夕相處的每一日,又想起昨日自己的懦弱,她只能不停地責怪自己,便心中念著將要把真相說出來。

    這樣的心理鬥爭,卻非一言兩語能說得清的,一面是替自己受死的姐姐的性命,而另一面卻是自己的性命,她不似姚玉露那般淡然,她只是一個小女孩,她不想死,可姚玉露何嘗不是?

    季水冬心中越是想著,越是受不住良心的折磨,終是想奪門而出,將真相公之於眾。正當她推門之際,呂舫蕭正站在門口將要進來。

    「呂姑姑?」

    呂舫蕭看著季水冬哭紅的雙眼,連忙將這個算是好消息的消息告訴她:「方纔聽內務府的人講,皇上下令不殺了,改為三十板。」

    季水冬聽了這話,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身子微抖,繼而怔住在原地,她的表情似是掛了一絲笑,但很快又流出了眼淚:「這樣,這樣姐姐就不會死了可是……三十大板也會要了姐姐的命啊。」

    這時候,宋金枝走了出來,見呂舫蕭和季水冬正站在院中,神色複雜,她上前問道:「呂姑姑,姚秀女免去死刑了?」

    呂舫蕭微微點頭,但神色卻未舒展開來。

    「方纔我在屋內聽到你們講,怕是要打三十板」宋金枝神色卻是有幾分黯淡地言道。

    「皇上是這樣發落的,怕是姚秀女也要去了半條性命。」呂舫蕭說罷,季水冬已是嚶嚶地哭泣起來。

    「若是給內務府的人些銀兩,不知可否有所緩和?」宋金枝問道。

    「應該是無望的,皇上已是開恩,何況此事是由內務府主管劉公公親自負責。」

    宋金枝微微沉思,說道:「我那裡有父親給的金創藥,是西域的貢品,皇上所賞賜,我想會有些用處。」

    呂舫蕭點點頭,說道:「我先去內務府瞧瞧如何了。」

    而季水冬則是掛著滿臉的淚水,對宋金枝感激地說:「宋姐姐,多謝你了。」

    這一天,姚玉露獨在牢獄內,卻是不哭也不鬧,她心中只是念想著那遠在宮闈外可憐的母親,當初帶著母親的心願,一步步地走進了宮內,可這才到宮中這麼短的時間,她的生命便要結束了?

    姚玉露不哭不鬧,並不是因為她不怕,而是始終無法相信這些事實,她想著當日被皇上欽點為秀女的喜悅,想著初入宮中的不安與興奮,想著想著想著,她想起了與季水冬在一起朝夕相處的日子,她不是聖人,她也在心中悄悄衡量過這一切值不值,可她終還是覺得事由她起,那麼無論是好是壞的結果也只能由自己承擔罷。聖人不能為之,但惡人卻也堅決不做,她做不出那樣過河拆橋的事,可此刻事情的結果,已是超出了她所能想的最壞。

    「喂,趕緊出來,劉公公尋你去。」門口突然來了一位內監,急說道。

    姚玉露有些呆愣,看來是時候到了她看著鐵欄外的內監,年紀輕輕卻是一臉的不屑,她默默站起身來,隨著內監走了出去。

    這時候劉公公正站在刑房,而她就被帶到了刑房門口。

    姚玉露一怔,不是要處決嗎?怎麼會來到刑房?她隨眼望去刑房中的景象,各種刑具觸目驚心,她的手攥緊了衣角,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姚秀女,皇上說免你死罪,但三十大板免不了了。」劉公公慢悠悠地說道,神色很淡定,似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姚玉露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可那一瞬間便明白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意義,這一天她想了很多關於死亡的事,想了很多過去的事,可現在竟然是不用死了,可三十大板,也豈是將要了她的性命。

    女孩都對疼痛特別敏感,這三十大板下去本來這一日多來一直保持著冷靜,可眼下的姚玉露身子竟微微顫抖,她呆呆地看著內監將板子取過來,那板子又厚又寬。

    「給咱家按在地上。」劉公公發話道。

    兩名內監走上來,架住姚玉露的胳膊將她放置在了一塊長長的木椅上,她沒有絲毫的掙扎,畢竟這皇上下的旨,掙扎也無用。趴在木板上的一瞬間,姚玉露緊緊閉上了雙眼,怕是這三十大板下去,不死也難保全了。

    「啪」隨著一聲沉重拍打聲音,板子落在了姚玉露的身上,身上的裙子已是滲出了紅色的血漬,姚玉露被這難忍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來,哀叫出聲,但立刻第二板又落了下來,她的意識在幾板之後已經不再那麼清醒,到後來也便是叫不出聲音了,只能哼哼地哀慟著,而耳邊一直回應數板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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