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在看什麼?」一個勁裝少女湊了過來,跳脫的拍了拍正傻呆呆看著的一個漁夫模樣散修的手臂,**的問道。
「阿妹,」後面一溫潤的男子很是不贊成重重的喚了一聲,妹妹總是這樣冒冒失失,語氣又生硬,性子又急躁,來這秋狄修城,可是很鬧了一些亂子,幸好如今這城裡管得嚴不許修士們打鬥,自己又是金丹期,說幾句抱歉的話,便沒多少人好真的與自己結仇。
那漁夫模樣散修被這樣重重的一拍,很是生氣,轉頭一看,是一個長得極清秀的小女修,練氣三層的修為竟然敢這般無禮,不過好像她還有同夥,那散修又才注意到跟著這小女修的男修,看不出修為,雙瞳皎潔如瑩玉,那漁夫散修不得不暫時忍住氣。
「哇,那個女人竟然耗費靈力給凡人治傷啊,我沒看錯吧,阿哥!」那少女注意力已經鎖到了不遠處的焦點。她那阿哥一愣,也看了過去,
這裡遠遠近近站了不少散修看熱鬧,如今這秋狄修城裡人多又無聊,一有風吹草動便聚了看究竟,眾人視線相交的中央,一個美得無法形容的築基期女修,正小心翼翼的用靈氣給一個蒼老憔悴的凡人男子療傷。
莫青的舉止確實很突兀,和這個世界的觀念很衝撞,一遭人看瞎眼。
「呵,又勾搭男人!聖母白蓮花!」緊接著剛才那個少女嬌俏的一句,又一個女人涼涼的說了一句。
這下看客的目光全牽引了過去。
竟然有人敢這麼說!
這是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說話的女人是一個極美艷女子,眼神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抱著臂在一眾修士中,若不是她開口說話,眾人很難發現她,畢竟她一身散修男子的裝束,身上又有隱匿氣息的法寶。
她身邊正是之前在金石坊和莫青搭訕的鬍鬚男,他疑惑的看了看身旁這位仙子,這麼美艷,自己方才怎麼沒注意到有這麼個美人在身邊,不過,雖則極是美艷,容貌上還是趕青雲派這位仙子差了不少。
他已經明白了,方纔這位青雲派仙子不願意自己浪費錢才那麼回應自己,這會兒看到這仙子竟然能好心的幫凡人療傷,真是太良善了!美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地也那麼好啊!可是這女子說的是什麼話,勾搭男人!哼,剛才自己和那位仙子搭話,那位仙子可沒「勾搭」自己,自己可比眼前這凡人,儀表來說好多了吧,自己的面相才二十有七呢,那位仙子要勾搭,怎麼不勾搭自己!這女修好不要臉,一身的騷勁兒,還污蔑別人!
有什麼非議,修士們一向是大多揣在肚子裡,畢竟一說話,凡人是隔牆有耳,修士的神識可是隔了多少牆都能聽到。
她說得這般不客氣,引得週遭的人都把眼光向她投來,
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嫉妒,還是……對了,那聖母白蓮花又是何意?難道那給凡人療傷的仙子是什麼莫名其妙教的什麼聖母姓白叫蓮花?週遭的修士無不這樣疑惑。
聖母白蓮花?原本沒在意的莫青一愣,轉眼看過去,咦,那不是當初在元植髓洞遇到的那個姓凌的嗎,還記得當初她衣角上是青竹峰的標記,她是穿越的還是和自己的情況一樣?她怎麼穿了男裝在這裡,還是散修的衣服……
不對,她當時彷彿叫築基期的肖立是師叔來著,穿的又是青雲派練氣期的修士服,當時肖立也沒說什麼,那她確實應該只是練氣期,可是現在築基期的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她的修為!也就是她至少該是築基後期,自己可沒聽說除了自己最近派內還有別的同門晉級築基啊。
不錯,這人正是凌紅曦,她因在元植髓洞得那莫名的珠子,吃了不少暗虧,可是又捨不得扔了那珠子,自從得了這枚珠子,不久元陰便莫名的給了人不說,還時不時對男人有那種**,一和男人做了那事修為便蹭蹭上漲。
雖則她並不把男人的命看在眼裡,但是剛剛和男人那個了,不過片刻那男人就像被自己吸乾了一樣,在自己眼前迅速乾癟死亡成一具帶皮骷髏,雖說她無論在前世還是這裡,都殺過不少人,也見過不少人死,可是這麼噁心的還真是沒見過,她不想這麼做,可又抑制不了**,當然也是她並不把和男人發生這種關係當成什麼不得了的事,最關鍵的是,她捨不得那修為蹭蹭的上漲。
因那魔人大舉的襲擊修仙界,凌紅曦也躲進了修仙城裡。
在這秋狄修城,要那個男人並不難,難的是自己那個男人,男人會死!而秋狄修城裡雖然人多,卻因人多管束很嚴,對人口也查得很嚴……
這樣一來,凌紅曦心裡和那裡癢的不行,又偏巧因為擔心被發現弄死了人,便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秋狄修城的城主是出竅期修士,出竅期修士有什麼神通坊市裡的話本裡說了不少,雖則沒提到在出竅期修士所守護的城裡暗地害人性命那出竅期修士是否知道,但凌紅曦不敢賭,便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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