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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51314520新解 文 / 胡楊三生

    既然他都已經過戶到她頭上了,那她肯定就不用再硬給他過戶回去了。

    何況,她原本就是俗人一個,像電影電視裡那種女人把支票砸在男主臉上之類的清高動作,她肯定是做不好的。

    一般能做出像電影電視那般清高舉動的女子,都是天生當女主的命,而她天生就是當女配的命,所以不必去學電影電視的女主。

    林晨晞剛剛說什麼?她要想開那輛紅色輝騰車,就必須得從她手上買才行?

    好傢伙,風水輪流轉,這好不容易也轉到林晨晞求到她頭上來了,她怎麼著也得抓住這次機會好好的整蠱整蠱她才行刖。

    剛好,服務員把她的卡布奇諾端上來了,她端起黑黑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真苦,從舌尖到喉嚨再到胃裡,一路苦下去。

    不過,卻沒有讓她苦得麻木,反而是格外的清醒。

    「那這樣說來,林小姐是專程找我買車來的叻?」木槿把手裡的杯子放下,剛剛喝了一口哭咖啡,她心情卻是格外的好了藺。

    「是,你開個價吧,」林晨晞臉上完全是那種官二代的優越感,語氣卻依然溫和的道:「只要價格不是太離譜,我都能接受。」

    「呵呵呵,」木槿忍不住笑出聲來,望著對面的林晨晞,略微沉思了一下道:「那林小姐認為什麼價才不算離譜呢?」

    「二手輝騰車現在的市價,」林晨晞當然是聰明人,她才不會傻傻的說出一個價格來,萬一這個安木槿是個土包子呢,根本不懂輝騰車的價值呢,那她說多了豈不是虧了。

    「二手輝騰車?」木槿的嘴角朝上微微一彎,接著又端起她的卡布奇諾喝了一口,看著對面臉色白皙的林晨晞問了句:「那個,林小姐你今天沒什麼地兒不舒服吧?」

    「沒,」林晨晞幾乎是本能的回答,說完這句又警惕的望著木槿:「你這什麼意思?」

    「咳咳,沒什麼意思,」木槿咳嗽了兩聲,接著放下咖啡杯子淡淡的道:「因為在說出價錢之前,我得先瞭解林小姐你身體的狀況和承受力度,萬一你到時候非常女主的暈倒了,摔倒了,更有甚者,或者流產了什麼的,你說我到時怎麼說得清啊?」

    「你」林晨晞當時就氣得語結了,一張白皙的小臉,因為生氣的緣故,倒是泛起了一絲絲的紅粉,讓那擦了點腮紅的臉看上去更加的有光澤一些。

    「你生氣的時候很好看,」木槿的心情居然越來越好,又端起咖啡杯子喝了一口,第一次覺得老樹咖啡的卡布奇諾很好喝。

    「你說你那輛車要多少錢才賣吧?」林晨曦終於反應過來,於是迅速的平復自己剛剛激動的心情,又非常鎮定的開口。

    「既然林小姐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那我可就說了哦,」木槿說話間又揚了揚自己手裡的手機道:「忘記告訴林小姐了,剛剛我開了錄音功能,也就是說,我們倆剛剛的對話我已經錄下來了,等會林小姐如果摔倒了,暈倒了,摔傷了,甚至是非常電影電視女主那樣摔出個流產什麼的來了,這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木槿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微笑著的問:「林小姐,現在,你確定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完全在我說出價格的承受力度是嗎?」

    林晨晞心裡迅速的活動起來,看安木槿這樣子,她估計是要開高價的,看來她想把她當成一個土包子來看,估計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就算她要價再高,頂天了也就開個新輝騰車的價格而已,她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區區兩百多萬,她還不至於付不起。

    「你說吧,你那輛車究竟要多少錢?」林晨晞的聲音已經略微的有些不耐煩了,剛剛的溫和柔軟都在不經意間消失了。

    「我得提醒你,這間老樹咖啡廳是裝有監控設備的,」木槿再次友好的開口:「我們倆的一舉一動,監控設備裡都可以看到的。」

    「你到底囉嗦夠了沒有?」林晨曦終於被木槿把最後一絲耐心都給磨光了,語氣非常不好起來:「趕緊說,究竟要多少錢啊?」

    「一千三百一十四萬五千二百塊。」木槿終於說了一個早已想好的數字。

    「咳咳咳咳」林晨曦正在喝她的拿鐵,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承受高價格的準備,可依然還是被木槿這太過誇張的價格給震得手裡的杯子晃動著,咖啡灑了一身,嘴裡又嗆到了,不停的咳嗽,好不狼狽。

    「小心點,林小姐,」木槿非常禮貌的給她送上一疊紙巾,然後又迅速的招手叫來服務員。

    「趕緊拿毛巾什麼的給林小姐擦擦,」木槿非常熱心的站起身來,又拿了餐桌上的紙巾過去給林晨晞幫忙,嘴裡還忍不住埋怨著服務員:「你們店的咖啡怎麼都這麼黑啊?你看把人林小姐的裙子都弄髒了,這可是法國剛到貨的限量版呢?你們公司負不負責賠的啊?」

    「小姐,你要搞清楚,這不是我們的錯,」服務員聽見『賠』這個字就非常的不爽,即刻用禮貌而又公式化的聲音無情的指出:「這是林小姐自己的錯,她喝咖啡嗆到了灑了咖啡弄髒衣服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又不是我們」

    「夠了,走開。」林晨晞陰沉著一張臉,用手推開已經把餐桌擦拭乾淨的服務員,非常不耐煩的道:「我有讓你們賠嗎?」

    服務員即刻不吱聲了,微微彎腰,輕聲的問了句:「那林小姐,請問還要不要幫您重新上一杯拿鐵呢?」

    「不用了?」林晨晞非常不耐煩的揮手,示意服務員趕緊離開這裡。

    服務員每天的工作就是迎來送往,見多了無理的客人,也就不再多說一句,即刻知趣的轉身離去。

    「你剛剛說你那車要賣多少錢啊?」林晨晞冰冷著一張臉,語氣也顯得極其不耐煩起來。

    「一千三百一十四萬五千二百塊!」木槿稍微提高了一點點音量,再次非常清楚的說出了剛剛已經說過的一遍數字。

    「安木槿,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林晨晞終於發飆了,所有的優雅所有的溫柔都在瞬間消失無蹤,她黑沉著一張臉問:「你究竟知不知道一輛新輝騰車什麼價?你又懂不懂新車買出來第二天就會跌三層?你一輛二手輝騰車,居然跟我叫價一千多萬?」

    「什麼叫居然跟你叫價啊?」木槿臉上的笑容依然如沐春風,言行舉止依然非常優雅的道:「林小姐,我這是實價,一分錢都不能少的。」

    「你」林晨曦氣得差點吐血,忍不住憤憤的道:「安木槿,你不想賣就明說,用得著這樣耍我嗎?」

    「我有耍你嗎?」木槿纖細瑩白的手指在咖啡杯口慢慢的轉動著,眼睛清澈如鏡的看著對面的林晨曦,淡淡的道:「第一,是你找我買車的,第二,車是我的,我這車值多少錢我心裡有數,第三,我沒有強迫你一定要買我這輛車。」

    木槿說完這句,即刻放下手裡的咖啡杯,拿過旁邊的包就欲起身,跟這樣的人喝咖啡聊天,純粹是浪費了咖啡和時間。

    「等等,」林晨晞即刻叫住了要起身的木槿,然後咬牙切齒道:「安木槿,別胡扯了,你這輛車,我就按當初買這輛車的原價給你行吧?這樣你就是一分錢都沒有虧的。」

    木槿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看著對面的林晨晞道:「林小姐,你家的房子我能幾年前的原價買過來麼?」

    「車和房子怎麼比啊?」林晨晞當即就又惱羞成怒的喊了起來:「安木槿,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車一直都是貶值的東西?這輛車你開了將近半年,我還能給你原價,你就該偷著笑了。」

    「一般的車都是貶值的,」木槿點點頭,首先是贊同了她剛剛的說法,接著又非常無情的指出:「但是,也不是全部的車都處在貶值的範圍,比如像三十年代的老爺車,那車可是七八十年前的了呢,按著林小姐的思維,這樣老的豈不是早就貶值得一錢不值了?但是,林小姐可以去打聽打聽,現在要買一輛三四十年代的老爺車,是不是要花天價?」

    「你?」林晨晞氣得語結,忍不住又迅速的反駁著:「可你手上這輛車不是三十年代的老爺車,只是一輛三年前的輝騰車而已。」

    「我知道,」木槿很淡然的接過她的話來,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林小姐大概不知道,我在唸書時也曾因為愛好的緣故學過一段時間的風投,所以,對於這輛車,我非常看好它上漲的行情,我知道它在三年前新車時只值兩百多萬,不過,現在,經過三年的沉澱和打磨,我覺得它完全值一千三百一十四萬五千二百塊,林小姐你難道不覺得麼?」

    「一千三百一十四萬五千二百塊?」林晨晞忍不住跟著念了一下這個數字,然後瞪安木槿,疑惑的問了句:「你這究竟什麼意思?」

    「1314520啊?」木槿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對面的林晨晞道:「難道你不想借買回這輛車向你心愛的男人說明你對他的情意是一生一世的麼?」

    林晨晞的臉在瞬間煞白下來,她被安木槿給耍了,而且是徹底的耍了,怪不得安木槿膽大妄為的干給她這輛舊輝騰車開價一千多萬,原來就是抓住了她愛石巖在乎石巖的軟肋,認為開多高的價她都會買的。

    「我用我剛收到的原裝德國新車給你換可以了吧?」林晨晞不想繼續和安木槿去拉扯那個繞口的數字,她更加不會傻傻的掏一千多萬去買那輛輝騰車,雖然,她極想得到那輛車。

    「我用一個全新的男人給你換石巖可以麼?」木槿臉上已經笑開了花,她的確是沒有去海裡游一圈回來,也的確是實實在在的土鱉一個,但是,土鱉被海龜欺負多幾次也還是會反擊回去的。

    「你」林晨晞氣得差點吐血,忍不住低吼著:「安木槿,你不要太過分了,人和車怎麼比啊?」

    「我有個朋友說,選車和選伴侶是一樣的,」木槿依然非常淡定的開口:「其實車就是人的伴侶,林小姐為什麼這麼想要這輛車呢?不外乎就是想要和你心愛的人隨時隨地都保持著情侶的狀態麼?」

    「既然你知道,為何不成全我們呢?」林晨晞的聲音即刻又柔軟了下來,望著木槿,低聲的道:「安小姐,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是,我跟巖,我們倆愛得很苦」

    「你們倆愛得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木槿迅速的切斷林晨晞的話,臉色微微一沉,淡漠的道:「既然愛得那麼深,又何必在乎錢財呢?不是有句話叫著『錢財是身外之物』嗎?林小姐為了自己的愛情多花點身外之物也是合情合理的不是?難道說,在林小姐你的心裡,你和石巖的愛情還不及這些身外之物?」

    林晨晞當即啞語,她早就知道安木槿這女人不好對付,因為曾經在石家大院,她可沒有少吃過她的虧。

    「既然是身外之物,你又何必要那麼多呢?」林晨晞終於是忍不住了,口出不遜的道:「沒有見過錢是吧?見我找上/門來買,於是就開天價了?想要一錘子賺回來?」

    「我孩子沒有見過錢,」木槿非常冷靜的看著她,淡漠的道:「我孩子還在我肚子裡幾周就被人給害死了,它都還來不及見到媽呢,就更別說錢了,所以,我要趁機多要點,拿去給我孩子買塊風水寶地也不錯,你說是不是?」

    「你?」林晨曦氣得快要吐血了,咬牙切齒的喊著;「安木槿,你不要血口噴人,又不是我推你摔倒流產的,是石巖,是他推的,你不能什麼事兒都算到我頭上來?」

    「他推我還不是為了救你?」木槿站起身來,雙手撐住餐桌看著對面因為生氣的緣故臉色紅白交加的林晨晞,譏諷的道:「有句話林小姐應該聽說過,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你的確沒有殺我的孩子,但是你不能否認,我的孩子是因為你而死的,所以——」

    說到這裡,她的雙手攥緊成拳頭抵在餐桌上,看著臉色跟調色盤一樣的林晨晞,冷冷的道:「你回去轉告你心愛的男人,就說他壓根兒就不該把這輛車過戶給我,現在既然已經過戶過來了,那麼,他如果想要買回去,就得花一千三百一十四萬五千二百塊錢來買,順便告訴他,我要用這錢跟我孩子買塊風水寶地!」

    木槿說完這句,即刻拿了包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去,朝林晨晞搖晃了一下手裡的手機道:「我得再次提醒你,剛剛我們倆的對話我全部錄音了的,你要是又能在報紙上折騰出什麼小三不甘心之類的話題來,我這可是有證據反駁的。」

    林晨晞氣得差點一口血噴了出來,她小看安木槿了,的確是太小看安木槿了,原本還想著自己能夠順順利利的把車買回來,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居心叵測。

    她一定要把那輛車買回來,無論如何都要把那輛車給搞到手,那是她的車,她不能讓那個女人開著那輛車在街上招搖過市。

    木槿還真沒想過要開那輛車,雖然她從林晨晞嘴裡知道那輛車已經過戶到她頭上了,但是石巖並沒有讓她去把那輛車給開回來。

    既然那輛車是自己的,那要不要去群星廣場樓下把車開回來呢?她下午上班後還在糾結著這個問題。

    去開吧,貌似有些沒有面子,當初自己說了不要的。

    不去開吧,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林晨晞那個女人,她見那車停那沒人開,那她還不得天天開那輛車出行,而且還不需要花一分錢?

    看來,還是去把那輛車開回來的好,怎麼著也能代步不是?而且,還能讓某個女人心裡梗著一塊,至少沒那麼舒服不是?

    這樣想著,她決定給石巖的助理蘇北平打個電/話,讓他把那輛車的行駛證和車鑰匙給她寄過來才成,沒有車鑰匙和行駛證,她可不能去開那輛車的。

    只是,她換了手機號了,現在的手機裡已經沒有了蘇北平的號碼,她不由得煩躁起來,最終還是給自己的師兄黃睿之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她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黃睿之的聲音倒是率先傳來了:「小師妹,你的離婚證辦下來了,是我送你家裡去還是你到我律師事務所來拿。」

    她這才想起,離婚一事她全權交給了黃睿之在處理,因為她不想和石巖一起再跑一趟民政局。

    「那先擱你那吧,我有空來拿,別送家裡了,免得我媽看見了又是一翻念叨,」木槿想了想對師兄說,然後又問了句:「對了,師兄,那個石巖助理的電/話你有沒有?」

    「他助理的電/話?」黃睿之在那邊明顯的楞了一下,「那我沒有,我只有石巖的電/話,你找他助理有事麼?可以直接找他的啊?」

    「哦,那沒有算了,」木槿在這邊苦笑了一下,然後又隨便說了兩句客套話就掛了。

    她才不找石巖呢,她和他已經離婚了,是絕對的路人甲乙,她可不想再因為她找過他再次被某些人議論說她舊情未了什麼的。

    算了算了,那車她既然決定不要了,也就懶得去開了,就放那群星廣場樓下的停車場吧,如果石巖要給林晨晞開,那她也沒有辦法,誰讓她不想因為這事兒主動去找他呢?

    木槿剛想好不管那輛車了,下班走出創科公司大廳門,卻一眼就看見露天停車場最顯眼的位置停著那輛紅色的輝騰車。

    而石巖的助理蘇北平正站在車邊,看見她走過去,即刻遞過來一個塑料文件袋,然後微笑著說:「安小姐,這輛車是您的,證件和兩把鑰匙都全部在裡面。」

    「謝謝!」木槿毫不客氣的把這文件袋接過來,接著又誇了句:「小蘇,你人真好。」

    蘇北平臉微微一紅,忍不住低聲的嘀咕了句:「我好什麼好?我這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整天幫老總辦事而已,老總讓我給你送過來我就給你送過來唄。」

    只可惜,他嘮叨後面這句時,木槿已經拉開車門上車了,以至於他後面嘀咕的話她根本就沒用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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