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人一閃身,躲開了子彈,朝著他們倆急速衝了過來。
楊日天和程詩準備再次開槍的時候,兩個黑衣人已經到了跟前。
他來不及多想,把手槍當做武器,朝著他眼前的黑衣人砸去。
程詩也不落後,手槍一收,手上已經多了把匕首,直直的刺向她面前黑衣人的喉嚨。
黑衣人不閃不避,空手迎上了楊日天和程詩,揮手之間,絲毫不落下風。
楊日天扔掉手槍,食指和中指叉開,朝著黑衣人的眼睛刺去,卻被黑衣人用手掌擋住,隨即被一腳踹翻在地上。
剛一落地,他就噴出一口血。
程詩揮動著匕首逼退了黑衣人,跑到楊日天身邊,扶起他,恨聲罵了句:「怎麼這麼笨?用手指戳人的功夫哪兒去了?」
楊日天擦了嘴角的血,嘿嘿一笑:「你娘個腿,逼老子出絕活麼?」
說完,雙手呈爪狀,向著打傷他的黑衣人逼去。
程詩剛要上去幫忙,另一個黑衣人已經朝她攻來。
程詩正被面前的黑衣人給打的喘不過氣來,眼看著就要落敗的時候,卻聽到楊日天那邊的黑衣人傳來一聲驚呼:「鷹爪功?」
面前的黑衣人一驚,眼睛餘光瞄了一下,只見他的搭檔胳膊上有五個窟窿,正往外流血,而那個年輕人手上還沾著帶血的碎布。
趁他一愣神的功夫,程詩揮刀砍出,正中他的手腕,一隻帶著血的手掉在地上。
黑衣人『啊』的一聲,退開兩步,在斷手的胳膊上連點幾下,神色才好了一點。
程詩和楊日天並排站在一起,看著眼前兩個受傷的黑衣人。
卻聽到被楊日天抓中的黑衣人恨聲說了句:「小子,你不錯,再見面的時候,希望你還能這麼幸運!」
說完,兩個人往地上扔了個東西,冒了一陣黑煙。
等楊日天和程詩咳嗽著把黑煙驅散的時候,哪兒還有兩個黑衣人的影子?
程詩罵了聲:「居然讓這倆王八蛋給跑了!」
剛罵完,就感覺楊日天整個人靠在了自己身上,她轉過臉,卻看到他臉色煞白,隨時都要倒在地上。
程詩反身抱住楊日天,有些心疼的喊了句:「你怎麼了?」
楊日天笑了下,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程詩趕緊幫著他把脈,發現只是脫力,才鬆了口氣,心裡想著,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以他這種無賴的性格,怎麼肯讓他們這麼輕易的跑了?
楊日天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額頭被一個柔軟的東西頂著,很舒服。
他動了動,卻聽到一聲驚叫,接著就被扔回了床上。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只見程詩正一手端碗一手那勺,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喲呵,你怎麼一受傷膽子反而變大了?敢吃老娘的豆腐。」一句話,幾乎是被程詩咬著牙擠了出來。
楊日天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說道:「咋了?」
程詩見他這態度,頓時來氣了,罵了一聲『你妹』就把他按在床上,拿著匕首在他身上遊蕩著,像是一不小心就會在他身上割掉一塊似的。
「這下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嗎?」程詩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楊日天。
「嘿嘿,知道,知道,那個……」楊日天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道:「這不是剛剛醒過來麼,覺得挺軟,挺舒服,就頂了頂,嘿嘿……」
唰的一聲,程詩的匕首已經收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這才像個爺們兒,敢做不敢認,老娘第一個閹了你!」
說完把藥端起來遞給楊日天,淡淡的說了句:「自己喝吧,老娘出去辦點事兒。」
轉身出了屋子。
楊日天看著她的樣子,嘀咕了一句:「像不像爺們兒關你什麼事兒?又不讓老子碰。」
喝完藥,他到院子裡跑了兩圈,才來到街上。
卻看到程詩就在街角挖坑,就知道是要把她兩個叔叔埋起來,嘀咕了一句:「你倒是會省事兒!」就走了過去。
程詩一邊挖一邊問了句:「本來想抓個活的,現在倒好,我們到哪兒去找他們報仇?」
楊日天淡淡的笑了下,那股邪性又爬上了嘴角,才嬉笑著說道:「不怕,他們還能跑哪兒去。這地方被他們控制了這麼久,都沒人管,鄉里、縣裡、市裡甚至是省裡,只怕都有他們的保護傘,順著往上查就是了。」
程詩聽完,卻放下鐵鍬,怒氣沖沖的走到他跟前,抬腿就是一腳,一邊踹一邊罵道:「狗日的楊日天!你怎麼不早說?」
罵完又嘀咕了一句:「早知道這樣,我們直接去查不就是了,也不會害了我這兩個叔叔。」
此時,在二十公里外的鄉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低著頭站在兩個黑衣人面前,一聲不吭。
「廢物!他什麼時候出現的,什麼身份,身手如何,你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被楊日天抓了胳膊的黑衣人生氣的把茶杯摔在地上,衝著中年男人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