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嘛。」凱摸摸懷中的那根短杖,「看來不用破壞你啦。」
「愣著幹啥,上啊。」阿加特大吼一聲,從側面撲了上去,重劍插入坦克裝甲,火焰席捲而出,沒錯在塞姆利亞裝甲這種東西並非不能砍斷。
由於一側傳動系統失靈,主炮和副炮均是側對路牙,調整起來非常麻煩,防衛用的機槍根本奈何不得精銳游擊士,一時間擁有破甲手段的高手們蜂擁而上。
達到內氣外放程度的金隨手砸碎兩挺機槍,黎恩更猥瑣,在另一側履帶上貼上雷爆符、起爆符、腐蝕符,不怕搞不壞你。亞妮拉絲和艾斯蒂爾在提妲的指揮下,分別抄起地上的石塊就往炮管裡面塞如果裡面的人抽風你懂得。
諸如戰車飛艇之類現代化戰爭兵器就一點不好,沒了機動性,在高手面前就是一團麵團,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沒看見嗎,奧利維爾和雪拉扎德已經在研究怎麼打開艙門。
「光!」還沒等兩人研究出個所以然來,艙門自己就打開了,首先露出來的居然是肚腩公爵那臃腫的身軀。
「別,別開槍,是我。」肚腩聲音都在打顫,肥胖的圓臉不停抽抽。
「我靠,你怎麼不加上隊長兩個字。」黎恩站在戰車地下吐槽道,「仔細一瞧,這傢伙肥頭大耳,再整個光頭,挺像佩斯啊。嘖,要不要來一句,我代表黨代表人民槍斃了你」
「叔,叔叔!」科洛蒂婭面色一變,聰慧的她自然看得出看出王叔是被人挾持的。
「都退後!」和之前是同一個人發出的聲音,剛才的狂熱蕩然無存,轉化為歇斯底里,「不想公爵大人收到傷害的話,就都給我退後!」
「麻煩了。」雪拉扎德咕噥一句,身體緩緩後退,「最怕這種人質問題。」
「要是導力槍還沒失效,我還可以想點其他辦法,現在」奧利維爾將手槍插回槍套。
「嗚。」提妲依舊站在導力停止圈之外,左看看,又看看,沒了主意。
「別亂來,只要你釋放王叔,一切都好商量。」科洛蒂婭終究還是心地善良的少女,換做心狠手黑的人指不定就借這個機會把對手給除掉了。
「哈~」游擊士們聽到這句話齊齊捂臉,包括最沒經驗的艾斯蒂爾,應對的太業餘了,這不是把主動權送給敵人嗎。
「這樣就對了。」聲音的主人依舊沒有露頭,躲在戰車之中才能杜絕一切隱患,「我們行動的初衷也是為了利貝爾的崛起,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想傷害王室成員。」
「傷害個毛啊,我真不覺得你敢傷害肚腩。」黎恩悄悄挪至死角,從剛才開始他就沒發現公爵臉上雖然裝的很驚慌,眼神卻很平靜,到底是勇者無懼還是藝高人膽大就不得而知了。
「說出你的要求,合理的話公主殿下會酌情考慮。」金站在最方便施救的位置,情況越複雜就越需要經驗豐富的人。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一人換一人,用肚腩公爵換回我們的上校大人。」可憐的凱諾娜,你被遺忘了。
「這個」科洛蒂婭想要說什麼被黎恩攔住。
「做夢!」黎恩一臉正氣的說道,「理查德涉嫌謀逆,罪不容赦,省省吧,提點實際的。」
「我們是在和公主殿下交涉,輪不到你這個外國人插嘴!」聲音充滿憤怒,「既然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別怪我們魚死網破。」
科洛蒂婭面色大變,正想挺身而出,卻被老練的奧利維爾和雪拉扎德阻止,示意她靜觀其變。
「魚死網破?哈哈哈哈哈!」黎恩仰天大笑,笑得極為歡暢,「你們是白癡嗎,還是以為我們是白癡。也不想想肚腩公爵平時什麼德行,他的死對王國構不成半點影響,民眾理都不會理一下,你認為我們會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放虎歸山?」
「既然無足輕重,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挾持人質的人明顯老練多了,「卡噠」一聲,槍栓拉開。
「救,救命啊,我不想死啊。」肚腩公爵適時發出驚惶的叫聲。
「你倒是快點啊。」黎恩左手伸展開來,右手暗暗扣住一枚符篆,聲音森冷,「只是不要忘了,傷害王室成員之後會落得什麼下場,呵呵呵。」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答應還是不答應。」聲音已經透出瘋狂的意味。
「啊呀,公爵大人,黨國培養你那麼多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享受也享受了,現在到了你為國捐軀的時候了。」黎恩假模假樣的抹了把眼淚,順勢將符篆彈到肚腩的心口(肚子太大,裡面的人看不見),「放心,公主殿下一定會稟明陛下,將你風光大葬,讓全利貝爾都記住你的,安心的去吧。」
「黎恩這傢伙不去從政可惜了。」雪拉扎德差點沒笑出聲來,太逗了。
「同感,真是義正言辭,人才啊。」奧利維爾的笑容滿含深意,我喜歡。
「我為黨國立過大功,千萬不要拋棄我啊」肚腩公爵,你一定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願女神保佑你。」黎恩左手重重按下,「咄!」
天地之氣湧動,空氣彷彿凝滯,唯有肚腩身上金光流轉,金剛符生效。金動了,他所預留的距離剛好夠一個縱身,轉瞬之間飛掠至公爵身前將他拔了出來。
槍響,肚腩慘叫出聲,那聲音比殺豬還要淒慘。
「別叫啦,只是一點皮外傷。」凱檢查過傷勢,傷口不淺不
深,「休養幾天就行。」
「你,你們這群庶民居然敢如此輕慢我這個王位繼承人啊!」還沒說完,就被凱不輕不重的碰了下傷口,再次慘叫出聲。
「」看到王叔如此作態,科洛蒂婭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趁著這當口,雪拉、阿加特、金一人一個將戰車中的特務兵抓住,捆好,交給親衛隊。親衛隊之前是臥倒,兩名隊員受了些輕傷,現階段的導力槍械對於高手的殺傷力有限。
「也該《茶會》的主人露面了。」黎恩抬起頭,望向某處屋頂,「出來吧,玲。」
「呵呵呵,大家晚上好。」伴隨熟悉輕笑出現的是白天還和大家在一起的哥特式蘿莉,「今天的月色可真是美啊~看來今宵的茶也將會十分愉快呢。」
「玲」艾絲蒂爾面色複雜,「你真的是結社的人嗎?」
「啊拉,艾絲蒂爾還真是單純呢。」玲的笑容充滿黑暗,手持一把巨鐮的她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執行者n0.15,《殲滅天使》玲——大家都那麼稱呼我~玲是壞孩子,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呢。」
「壞孩子要被打屁股。」黎恩出現在臨近屋頂上,「做出這種事,可不是輕輕幾下就能算了的哦。」
「那麼黎恩想怎麼辦呢?」玲雙目一凝,黑暗的氣息越發濃重。
「嗯」黎恩眼神一冷,「打成猴屁股那樣就可以了。」
「雖然黎恩破壞了玲原來的計劃,不過還是辦不到哦。」玲手中的巨鐮微不可查的晃了晃,「因為在那之前,玲會殺了你。」
「為什麼」提妲眼圈發紅,「明明比我還小一歲」
「對於《結社》來說,可是不分大人小孩的呢,區別的,只是『有用』還是『沒用』。」玲很自豪,「玲可是很『有用』的哦,就像之前的《漆黑之牙》一樣。」
艾絲蒂爾神情黯淡,她又想起了他離去時的表情,還有他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