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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滾開,本宮只劫財》第一卷 ◆亂後宮 【078】聽說,這樣對孩子好 文 / 惑亂江山

    這話說完,卻不見自己懷中的女子有所反應,低頭一看,竟是睡著了!有些失笑,看來自己果真不適合說這種話,難得說一次,她竟然沒聽到。

    ……

    逸王府,已經是忙得天昏地暗,人仰馬翻,好好的一樁喜事,鬧到最後竟然成了這般模樣!但讓人嘖嘖稱奇的是那白汐月,遇上了這般尷尬的境地,竟是不哭不鬧,反倒和下人們一起照顧著皇甫逸,讓那些想看笑話的人也沒有看成。

    皇甫逸蒼白著臉躺在床上,而皇甫夜低著頭,拿著那只碎成兩截的玉笛,良久,也沒有說話。大夫診完了脈,說是胸口有鬱結之氣,才會吐血昏倒,好好調養一段時間自當痊癒。而那一聲厚重新娘禮服的人,也不顧這麼多人在場,拿著帕子給皇甫逸擦著臉。

    「懷寒兄,即是逸王殿下沒什麼事,朕就回宮了!還有一事,後日朕便要啟程回國了,今日特向懷寒兄說一聲。」北冥已經堆積了不少事情等他回去處理,至於那個蘇錦屏……走之前自然要再送一份大禮!

    「不多留幾天麼?」皇甫懷寒開口挽留,其實心底還是希望對方早點滾蛋,東陵的事情他都煩不完了,現下又加上小九的事情,真是煩不勝煩,君臨淵走了也算是少了一個麻煩!

    「不了,朕再不回去,恐怕北冥的皇位都要換人來坐了。」開口說著似真似假的玩笑。

    「哈哈哈,臨淵兄說笑了,即是如此,朕就不挽留了,只是暮陽郡主的腿……?」那腿還沒好,行動不便是必然的。

    君臨淵只是笑了笑:「這個就不用懷寒兄費心了,這點處事之能,朕還是有的!懷寒兄還是留下來照顧逸王吧,朕就先回宮了。」

    「請!」皇甫懷寒也不再多言。待君臨淵走遠,那唇角的笑意才被冰凍住,看了看床上的皇甫逸,頓了頓,轉身踏了出去,不多時,皇甫夜也跟著跑了出去。

    站在楓樹下,負手而立,暗紫色的寒眸看著遠方,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冰冷的聲線響起:「夜,你覺得,朕做錯了麼?」他以為小九對那個女人不過是迷戀,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能陷得這麼深。

    皇甫夜聞言,沉默了半晌,手上那碎成兩截的玉笛也似乎有千斤重,終,華麗優雅的聲線響起:「沒有!」皇兄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東陵,為了皇室,也是為了小九!等到除掉蘇念華的時候,若是堂堂的逸王妃就是蘇念華的女兒,逸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撇清這關係。

    「夜,終究是你最明白朕!」沒錯,他是自私自利,想要用皇甫逸的婚姻來平衡這些關係,也不能放蘇錦屏離宮攪亂了自己的計劃,更不可能讓一個不貞的女人來做皇家的媳婦,但是最重要的,卻是為了保住小九!

    「皇兄,總有一天,小九會明白的!」逸肆意江湖多年,久不聞政事,身上的草莽之氣早已大於對朝廷局勢的敏感度。所以才會暫時想不過來,可是他為什麼也沒有看出皇兄的企圖呢?

    低低一歎,抬步往皇宮的方向走去,一聲紫金色的常服,龍紋遍佈,王冠束頂,墨發垂在腦後,踩著細碎的陽光離開。那背影,看起來霸氣非凡,卻也帶著濃濃的孤寂。

    ……

    冷宮。流鶯暗啞的聲音劃過夜空,一個白衣女子披散著墨發站在窗前,一雙明亮的大眼靜靜的凝視著夜空,像是在看著什麼,也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不一會兒,「吱呀」一聲,冷宮的門開了。

    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屋內,恭謹的聲音響起:「大小姐,將軍大人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請您放心,這件事情不會有半點差錯。」

    「嗯。」背對著他應了一聲,「那個賤人死了麼?」問的,自然是赫連容若。

    「沒有!斷了雙腿,現在是只能躺在床上,哪裡都去不得,但是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麼。賢妃那邊倒是什麼動靜都沒有,頗有寵辱不驚的架勢,但後宮還是有不少人把矛頭對準了她。不過屬下卻覺得,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黑衣人開口稟報。

    「知道了,下去吧。」冷聲吩咐,冷傲自恃,高雅若梅。

    待那黑衣人踏了出去,南宮寧馨才癡癡地望著天空,而後,笑了,低低的開口:「皇上,你終於要達成夙願了,你開心嗎?」

    可是天上的明月,是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的。自嘲一笑,待在這冷冷清清的冷宮已經兩年了,她竟然也學會自言自語了。

    ……

    一大早,蘇錦屏醒來,便又是在百里驚鴻的床上,但是今天跟往常不同,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的胸口,有點難受。一睜眼,便看見了面前那張謫仙般的臉,靜默了幾秒鐘之後,忽的爆發出一聲尖叫:「啊——」

    睡眼惺忪的將眼眸睜開,月色般醉人的眸中光芒四散,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怎麼了?」這一次,是真的被她驚醒的,所以聲音不復冷清,還有些撒嬌的味道。

    蘇錦屏看著自己胸前的那隻手,用一種「你真令人髮指」的表情看著他:「你這個色狼!還不把你的爪子拿開!」

    他聞言,臉上懵懂的表情慢慢的消失不見,好像是清醒了過來,將自己的手收回來。

    緊接著,蘇錦屏又發現了一個讓人吐血的問題:「為什麼我們還沒穿衣服?」搞什麼飛機!她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死嗎?被人家扒乾淨了也不知道!

    「嗯?」似是有些迷濛,只是銀灰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沒給蘇錦屏看見。

    「嗯你妹啊!別給老子裝傻,你說說看,為毛我們沒有穿衣服,還有,你的爪子還放在老娘的胸口?」蘇錦屏火氣極大,對著他的臉一陣狂噴!

    鳳眸也將他的上半身看了個乾乾淨淨,虎著一張臉壓抑著噴鼻血的衝動!

    這下他好似才反應了過來,淡淡的開口:「聽說,這樣對孩子好。」聲線清冷孤傲,還聖潔的如同冰山雪蓮,怎麼都不可能將面前這個人、將他發出來的聲音,同一個色狼聯繫在一起!

    但是蘇錦屏也不是傻子,雖然她不是很清楚真正的孕婦是什麼樣的,但是絕對不可能還有這麼一說,孕婦不穿衣服會對孩子好?還要把爪子放在胸口?坑爹呢?:「胡說!你以為老娘是傻的?」

    這一吼,他當即不說話了,只是淡淡的坐著,側著身子對著她,一動不動,墨發散在蜜色的肌膚上,形成致命的誘惑。

    蘇錦屏虎著臉,將自己的衣服拿過來飛快的套上,很是防備的轉過頭看著他:「我今天才認清楚了你這個人,假正經!」

    假正經?嘴角有些微抽。

    沒聽他回話,蘇錦屏有轉過頭瞅了他一眼,只見他容色淡漠,只是眼底出現了一絲絲委屈之色,雖然不明顯,但是也隱蔽了,呃……「那個,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這傢伙這個性子,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啊,該不會是被人騙了,所以才……

    他聞言,也沒說什麼,起身,穿衣,徹底的漠視了她。

    於是,蘇錦屏知道了,這傢伙果然是被人騙了,然後回想起自己剛剛竟然把他吼了一頓,這似乎很是不妥,而且她早就把人家吃了,現在還裝什麼純潔!內心中含著對自己濃濃的鄙視和唾棄,慢騰騰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而後爬下床,支支吾吾的開口:「那個,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罵你的,不過你以後還是放聰明點,別又被人騙了!」

    說完,那人還是背對著她,一言不發。一簇小火苗在蘇錦屏的心中燃了起來,明明是他自己蠢,被人家騙了,怎麼還對著自己賭起氣來了:「喂,你……」一串吼聲就要脫口而出。

    結果被人家一句輕飄飄的話堵了回來:「不是說,對我好麼?」

    於是,那滿目怒氣的某女,瞬間噎住了,咬牙切齒了半晌,強擠出一絲笑意,故作溫柔的道:「親愛的,不要生氣嘛,我只是一時衝動而已!生氣對身體不好,要是你氣病了,咱們的孩子就成孤兒了!」

    氣病了就成孤兒了?病了就一定會死麼?嘴角有些微抽,卻還是背對著她,一動一動,將那委屈的小模樣扮演了一個十成十。

    蘇錦屏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心中自我安慰,不要生氣,千萬不要跟他生氣,這傢伙就是這樣,她要習慣,半晌,終於緩過了勁來,柔聲開口:「小鴻鴻,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小鴻鴻?再次聽見這個稱呼,他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心下也知道對方的耐心就快用光了,冷冷清清的聲音響起:「嗯。」一個字,雖是淡薄若素,但卻彷彿夾雜著委屈無數,萬分可憐,自然讓蘇錦屏心中的火氣慢慢的消了下來。

    某女低著頭,諾諾的開口,一副做錯事的模樣:「我回去了!」今日是六號,宮中都在處理著婚禮後續的事情,後日才能領到銀子。

    理所當然的,又沒有聽到回話。

    蘇錦屏的眼角跳了跳,磨了磨牙,幾個大步踏了出去,她這輩子真是倒霉透了,遇見這麼個悶**,還非得負責不可!

    怒氣蒸騰的走人,卻沒有看到在她離開房間的同時,她身後的人,寡薄的唇畔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模樣,像極了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

    回了景仁宮,便見著淺憶站在門口等著她,翹首盼望,顯然,看她那模樣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皇甫懷寒應該只是把她抓起來了,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小姐,奴婢聽說逸王殿下娶親了!」娶的不是您,這句話她放在心中沒說,卻在悄悄的看著蘇錦屏的臉色。前幾天突然被人帶走了,在地牢裡面莫名其妙的關了幾天,昨天晚上才被放了出來,心裡還在著急小姐已經嫁到逸王府了,自己怎麼辦,結果卻聽說嫁入逸王府的不是小姐,而是那個什麼白小姐。

    「嗯!」應了一聲,臉上看不出喜和悲,但確實顯然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情。

    進了屋,拎起掃把正要走,淺憶又說起一事:「小姐,那會兒賢妃娘娘的宮中,有侍婢前來,說是讓您今天晚上代賢妃娘娘,去一趟皇后娘娘的宮中,探望皇后娘娘的傷勢!」

    秀眉一擰,賢妃要去看赫連容若,要自己一個掃地的宮女去探望個毛線?這特麼的不是扯蛋麼?

    「小姐,奴婢覺得您不能去,可能有陰謀。」就連單純的淺憶也看出了這件事情的不簡單。

    蘇錦屏聳了聳肩:「能不去嗎?」

    淺憶頓時語塞,確實,賢妃娘娘下了死命令,說小姐就算是今日忽然重病了,爬也要爬過去。

    見她不說話,蘇錦屏便笑了,明知是陰謀,但是她也是非去不可,但是她蘇錦屏也不是傻子,鳳眸瞇起,腦中閃過千萬個念頭,最終對著淺憶開口卻見不遠處吩咐:「淺憶,過來!」

    附在她耳邊說了好幾句話,淺憶的表情一直都十分驚奇,聽她說完,開口問道:「小姐,您要這個東西做什麼?」

    「別管我要來做什麼,你就說你找得到嗎?」蘇錦屏笑看著她。

    淺憶皺了皺眉,覺著這個東西似乎不是那麼好找,但是,腦中靈機一動,忽然想起了冷公子的那個墨竹哨,她找不到,可以讓冷公子幫忙啊!隨即笑著點了點頭:「小姐,您放心吧,奴婢一定幫您完成任務!」

    「嗯!」蘇錦屏笑了笑,就預備出門,「那就交給你了,我該去掃地了,不然那個狗皇帝又要找茬了!」說起皇甫懷寒的時候,蘇錦屏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但慢慢的又歸於淡然,人家自家親兄弟相互算計關自己什麼事,她又不是聖母,管那麼多做什麼?

    「是!小姐,您去吧!」淺憶已經習慣了自家小姐對皇上的稱呼,只是低著頭竊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蘇錦屏正要出發,卻見不遠處,一個錦衣女子被擁簇而來,鳳眸瞇起,遠遠的看著她的臉,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在識人這一點上,蘇錦屏向來都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而不遠處的那個女人,很明顯,自己並不認識,而且看她的穿著,也不像是後宮裡面的人。

    那女子一隻腳踏入景仁宮,便皺起了眉頭,伸出手撲扇了幾下空中的灰塵,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掃向院子,面露嫌惡和唾棄之色,緊接著掃向一身宮女服的蘇錦屏,在看到她的臉之後,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妒恨,接著又慢慢的變為不屑和鄙夷,而後那嬌俏的聲音響起:「你就是那個蘇錦屏?」聲音高亢跋扈。

    「是!」那個蘇錦屏?自己又是怎麼得罪這號人物了?這張臉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是又不太眼熟,想不清到底在哪裡見過,忽的,腦中電光一閃,那雙眼睛,跟君臨淵不是一樣麼?這個女子長得也很美,五官輪廓亦很是精巧,但比起君臨淵那張冷艷的臉還是遜色了不少。

    一個「是」字落下,那個女子幾個大步上前,對著蘇錦屏冷笑一聲,不由分說的揚起手,就要對著她的臉揮去……

    「啪!」的一聲響起,緊接著所有人都怔住了,因為那女人的一巴掌,竟然奇跡般的拍到了她自己的臉上,這是怎麼回事?!打完之後,那個女子對自己的這一巴掌也是滿心的疑惑,隨即又變為惱怒,而周圍的人都是想笑而不敢笑,淺憶的一張俏臉更是憋得通紅。

    蘇錦屏在心底冷笑一聲,想打她,是那麼容易的麼?她不過是輕輕側了一下身子,又不動聲色的撞了一下她的胳膊而已,但是這還不夠,只見某女一臉驚詫的看著她,那神態,彷彿是看見了一個腦子有病的人一般,但又似乎不敢說破,而後支支吾吾的開口勸導:「這位姑娘,您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慢慢的說出來便罷了,何必無端端的打自己一巴掌,瞧瞧,您的臉都被打紅了,一定很難受吧?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你們家主子找塊冰敷敷!」

    說完之後,猶覺得自己太仁慈了,又笑瞇瞇的開口:「其實如果您犯的錯真的需要狠狠的給自己幾巴掌的話,也不用您親自動手,那手打得多疼啊,奴婢很願意為您效勞!」

    那一巴掌打上了自己的臉,那女子本身就極為惱怒!緊接著又聽見蘇錦屏這話,險些沒硬生生的氣得她吐出一口鮮血!一雙丹鳳眸更是要噴出火來:「你這賤婢,本公主能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你竟敢胡言亂語!我打你你竟然還敢躲?居然還妄想打本公主,本公主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聽她這段話一說完,別說是蘇錦屏了,就連淺憶的嘴角都有點微抽,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口一個「本公主」的自稱,說完之後還問人家知不知道她是誰。不就是個公主嗎?

    「不知是哪位公主?」皇甫懷寒和君臨淵都被她得罪了一個遍,一個小小的公主算個毛線!她現在是破罐子破摔,也不怕多得罪幾個。

    還不待那個女子說話,她身後的侍婢就站了出來:「這可是我們北冥的公主殿下,也是你們東陵的三王妃,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見著公主殿下竟敢不跪,居然還敢出言對公主殿下不敬,你該當何罪!」

    「啟稟公主殿下,奴婢最近腿疼,膝蓋僵直,所以根本就跪不下去!還有,奴婢曾經聽說北冥公主,不但美貌善良,而且胸襟開闊,對下人也極其寬厚,所以就斗膽不跪了!」朗聲說完,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輕視。讓她對著一個要對自己動手的人下跪,而且這個人還半點不能入自己的眼,她蘇錦屏還沒窩囊到那個份上!

    「好你個賤婢!果然是伶牙俐齒,本公主打你你居然也敢躲,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來人,給我掌嘴!」一聲厲喝,但是翻來覆去也就只會說那幾句話。

    緊接著,她身後的幾個人上前,揚起手就要打,這下蘇錦屏身後的淺憶就有些焦急了,真是想不明白皇宮的娘娘們沒事找茬就罷了,為什麼北冥的公主也要刁難自家小姐!

    可是,不多時,一聲一聲的慘叫聲就響起了,那幾個想要動手的女子,皆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手腕,彷彿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緊接著,某女狀似驚詫的開口詢問:「原來您剛剛那一巴掌不是為了打自己,而是為了打奴婢啊?」這話一出,淺憶又是險些噴笑出聲,還不待北冥公主再次發難,蘇錦屏就又開口:「不過奴婢斗膽請問公主,奴婢身犯何罪?若是沒有犯罪,您又有什麼理由來責打奴婢?」

    北冥的公主?看她的模樣和年紀,應當是君臨淵的妹妹,飛揚跋扈,一看就是受人挑撥而來,真不明白君臨淵那麼聰明陰毒的人,怎麼會有這種蠢貨般的妹妹!不過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對於這種上門找抽的蠢貨,她還是很樂於成全的。

    君臨夢見自己的幾個侍婢都奈何不了她,心下也是怒火中燒,開口對著蘇錦屏怒吼:「本公主想打你,還需要什麼理由!你這賤婢,竟敢傷了本公主的人,來人,給我把她拿下!」

    這一聲高呼,門口的侍衛便都進來了。一進來之後,就是猶猶豫豫的兩邊看,雖說三王妃身份高貴,下的命令他們應該聽從,但是他們是御林軍,御林軍只聽從皇上一個人的命令,皇上不開口,他們向來是很少管宮中的瑣事,而且一般娘娘們處置宮人,也都是自己宮裡的下人就能收拾了,也用不著他們,所以看著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是拿人,還是不拿。

    正猶豫間,君臨夢對著那群侍衛走了過去,揚手就給了那個侍衛長一耳光!「啪!」的一聲響,緊接著就是一陣怒喝響起:「本公主讓你拿下那個賤婢你沒有聽到?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是誰?我可是堂堂的北冥公主,更是你們東陵的三王妃,你竟敢將本公主的話當做耳旁風?」

    蘇錦屏站在房門口冷眼瞧著她,這樣的蠢貨,真不知道是本身就這麼蠢,還是被君臨淵有意引導成這樣的,她這一巴掌揮下去,那侍衛長能聽她的才怪了!

    果然,侍衛長也是個硬骨頭,被無緣無故的打了一耳光,還是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真是面子裡子都丟光了,冷笑一聲,開口:「三王妃,御林軍除了皇命,誰的命令都不用聽從,屬下沒有職責幫您拿下蘇錦屏!」

    「公主殿下,您還是讓開吧,奴婢有公務在身,就不陪您了!」蘇錦屏看了看天色,自己上工的時辰也到了,再不去就遲了,去晚了挨了板子是小,扣了工錢是大!說著就想要繞過她。

    「你給本公主站住!」一聲怒吼,然後對著那群御林軍道,「你們當真要抗命?你們可不要忘了,我皇兄現在就在東陵,只要他一句話,等著你們的就是滅九族的大罪!」

    這下蘇錦屏是翻白眼的心思都有了,這女人,已經蠢鈍到了一種境界!堂堂一個三王妃,只要說幾句話表示出了事由她一力承擔,那群侍衛肯定聽命將她拿下,結果卻一通嘶吼,威脅恐嚇,既降低了自己的身價,也讓人家更加鄙夷她!最後就算是受了她的威脅,心底也會對她無比唾棄。

    那侍衛長雖是滿腹怒氣,但卻也被她提出的君臨淵驚了一下,確實,誰都知道那個看似溫雅的北冥皇帝,其實是心狠手辣至極,要是他想要自己的命,只要一句話,便能解決。可是順從了這個飛揚跋扈的女人,他又覺得自己的面子格外掛不住,幾經權衡之下,開口道:「屬下可以幫您把蘇錦屏帶到皇上面前,請皇上定奪!」

    雖是不敢與她作對,但也不想遂了她的意!送到皇上面前,是非對錯,自然有皇上定奪,反正自己面前的這個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受害者!

    「好!見皇上就見皇上!本公主定要皇兄將你們這群人都碎屍萬段!」驕橫的聲音響起,冷冷的掃了蘇錦屏一眼,就對著御書房的方向而去。

    而蘇錦屏本來也是要去御書房上工,拎著掃把,就跟著她走了過去。眾侍衛們一起跟在她們幾人的身後……

    到了御書房,踏上那白玉樓梯,到了門口,便是一聲嬌喝:「你們快點給本公主進去稟報,我要見皇上!」逸王才剛剛大婚,皇上下旨免朝三日,所以皇甫懷寒此時正在御書房。而明日就要啟程回北冥的君臨淵,也在裡面和他一起下著那盤沒下完的棋。

    「懷寒兄,這一局若是不分出勝負,朕還真是捨不得走!」君臨淵笑著開口,溫柔的聲線中暗藏冷厲。

    皇甫懷寒聞言,勾了勾冰冷的唇角:「即便是臨淵兄捨得,朕也捨不得!」君臨淵來東陵已經有數十天了,但是他們這一盤棋,卻是到今日都沒有分出勝負!其間還一度陷入僵局,最終又解開,緊接著又僵持。

    「聽見了沒有,給本公主動作快點……」

    「誰在門外喧嘩?」皇甫懷寒的聲音有些不悅,今日早上自己進御書房的時候,沒有看見那個蘇錦屏,想來可能是因為昨日的事情,心情絮亂所以來遲了,自己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進了御書房,既沒想過責難,也沒有派人去催。更讓他奇怪的是進了御書房之後,總覺得有些不習慣,還有點心緒不寧,真是詭異,此刻都聽見門外的吵鬧之聲,自然更加不悅。

    小林子趕緊跑到門口,一看門口的狀況,又馬上跑回皇甫懷寒的身邊,隨即看了看君臨淵,而後對著皇甫懷寒稟報:「啟稟皇上,是三王妃來了,要求見您!」

    三王妃聽說自己的皇兄和表姐都來了東陵,言忍不住思念之情,所以向皇后遞了折子請求入宮看望自己的表姐。雖是親兄妹,也是要避嫌的,所以不能說看望自己的皇兄。皇后現下雖然已經只是個擺設,但是身份還是放在那裡,她收到這個折子之後,沒有多想便應了,這件事情皇上也是知道,只是沒有過問,不過這三王妃不是要去看自己的表姐麼?一大早的鬧到這裡來幹什麼?

    「哦?是皇妹?」君臨淵一隻手持著白子,臉上的表情忽的有些玩味起來,語氣驚喜,但面上卻看不出什麼真正的高興之色。那個蠢女人來這裡做什麼?

    「快請!」皇甫懷寒將手中的黑子放進一旁裝著黑子的玉盒中,狀似熱絡的開口。畢竟君臨淵在這裡,怎麼都是要做做樣子的。

    小林子領命,便踏了出去。不多時,御書房的門被打開,君臨夢飛快的衝了進來,一見君臨淵,一喜,竟是無視了皇甫懷寒,直接對著君臨淵開口:「皇兄,您也在?」皇兄向來是最寵她的,不論她犯了什麼錯,都沒有處罰過她,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也都是無條件的維護著她,所以皇兄在這裡,這一戰,她定然是必勝無疑!今日那個蘇錦屏,死定了!

    「嗯。」君臨淵淡淡的應了一聲,容色冷漠,看不出絲毫兄妹之誼,更沒有開口提醒她她現在的行為不妥。

    君臨夢忽的感覺有些不對,但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轉過頭看見了皇甫懷寒,見他冷冰冰的看著自己,暗紫色的眸中泛著寒光,而且那寒意是相當的明顯!

    他向來不喜歡任何人藐視他的權威,君臨夢若只是北冥的公主便也罷了,但是現下她已經嫁入東陵,便是他東陵的子民,任何人,不得傳召都是不能擅闖御書房的,這個女人在自己的御書房前大呼小叫不說,見著他居然還禮都不行一個,而君臨淵的態度也讓人很是費解!

    「臣妾拜見皇上!」君臨夢懷著忐忑的心情,給皇甫懷寒行了禮。

    「起來吧,三王妃有何事?」說的是「三王妃」,而不是「夢公主」,是在提醒著君臨夢自己的身份。

    「皇上,那個蘇錦屏,實在是無法無天,本公主要打她,她居然還敢躲。更是下手傷了我的好幾名侍婢,半點也不將本公主放在眼裡,還請皇上為本公主做主!」君臨夢是飛揚跋扈慣了,也沒有注意到皇甫懷寒的「三王妃」的稱謂,只想著快點將這事情說出來,好好的處置那個蘇錦屏。

    而本來準備置身事外的君臨淵,聽到蘇錦屏這三個字,卻忽然勾起了唇畔,轉過身對著皇甫懷寒開口:「懷寒兄,看來這個小宮女膽子大得很吶,夢兒即便不是我北冥的公主,也是東陵的三王妃,她竟然也敢不敬!你這……」

    「臨淵兄放心,朕會給公主一個交代!」公主這兩個字咬得極重,對君臨夢的不喜也格外明顯!

    君臨淵自然也聽出了皇甫懷寒語氣中對君臨夢的不喜,但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為自家皇妹勸解,反而唇角出現了一抹詭異的笑痕,似乎很樂見這一幕。

    「傳蘇錦屏進來!」對著一旁的小林子開口吩咐,小林子應了一聲,馬上對著門外跑去。

    而蘇錦屏此刻正靠在門簷上悠閒的打著哈欠,她一點都不想見到皇甫懷寒那個狗皇帝,也不想看見君臨淵那一對讓人厭惡的兄妹,可惜想與不想,都是非進去不可。一看見小林子出來,還沒等他開口,就自覺的扔了掃把跟著踏了進去。

    小林子帶著她一路走,也一路覺得奇怪,皇上對這個蘇錦屏好像是非常厭惡,而且極度不屑,但卻總是給她一次又一次的自救機會,若是換了個宮女得罪了君臨夢,恐怕現下已經被拖出去砍了,哪裡還有面聖盤問的機會!皇上對她還真是寬容!

    「奴婢拜見皇上,拜見北冥皇上!」一聲高呼,看似恭敬,但也不難聽出語氣中的不以為然。

    皇甫懷寒冷眼掃了她一下,卻驚見她眼中的厭惡!沒錯,就是厭惡,以往她看自己的眼神,有憤恨,有鄙視,有不屑,唯獨就沒有厭惡,可是今日卻多了這一種情愫,而且是極其明顯的厭惡!這眼神莫名的讓他有些心驚,甚至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具體感受。厭惡,是因為逸的事情麼?濃眉挑起,忽略了內心這複雜的感觸,冷聲開口:「蘇錦屏,公主說她對你動手,你竟敢躲開,甚至傷了她的侍婢,是否確有其事?」

    蘇錦屏聞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極其衷心的模樣,開口答道:「啟稟皇上,卻有其事!奴婢並沒有冒犯公主,可是公主殿下卻不由分說的想對奴婢動手,奴婢雖然只是一屆宮女,但是好歹也是御前打掃,是皇上跟前的人,要是無端端的被人打了,也是丟了皇上的面子,所以奴婢才斗膽躲了過去。後來公主又派人教訓奴婢,奴婢為了您的面子,也都大膽的反抗了!」

    某皇帝聞言,嘴角不動聲色的抽了抽,什麼事情到了這個女人的口中,都能扯到自己的身上來,為了他的面子?說白了自己就是她的擋箭牌!

    君臨夢一怒正想開口,君臨淵卻出言打斷了她,提出了一個他和皇甫懷寒都有意忽視了半天的問題,道:「夢兒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說的正是她臉上的那個巴掌印,君臨夢一愣,隨即靈機一動,一隻手狠狠的指著蘇錦屏,開口怒道:「就是這個賤婢打的!」這一巴掌下手極重,所以在她白嫩的臉上留下一道極為明顯的痕跡。當時看見那一幕的只有她自己的人,所以只要她一口咬定是蘇錦屏下的手,這個賤婢絕對逃不過!

    「蘇錦屏,你竟然敢打三王妃,該當何罪?」打了別國的公主是必死無疑,但若是打了本國的王妃,則還有法外開恩的機會。皇甫懷寒抓住了就是這一點,就是希望以這個女人的聰慧,能夠自救。

    「皇上,請您拿三王妃的手和她臉上的巴掌印對比一下,奴婢的手可是比三王妃的手短一些!」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又是不動聲色的扳回了一局。

    於是就連一旁伺候的宮人都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調整到了君臨夢的手上,而後又瞅瞅她的臉,眾人眼中的鄙夷之色都極為明顯!堂堂一個公主,還是他們東陵最勇猛的三王爺的王妃,沒想到竟然會卑劣到往自己臉上甩一巴掌,然後來誣陷一個宮女!

    君臨淵狹長的丹鳳眼也掃到了君臨夢的臉上,自己一看見她臉上的傷,便猜測是蘇錦屏動的手,沒想到竟然是這個蠢貨自己打的!君臨夢更是有些腦袋發懵,沒想到自己這麼好的計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人刺破了,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起自己從前不論犯了什麼錯,皇兄也會幫她,便幾個大步走到君臨淵的跟前,撒嬌一般的開口:「皇兄,夢兒就是要她的命嘛,皇兄!」

    豈知君臨淵此刻根本就恨不得一巴掌劈了這個蠢貨!當初對她的百般榮寵,目的可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喜歡這個妹妹,反而是厭惡,極端的厭惡!今日之所以為她出頭,也不過是因為她的對手是蘇錦屏,可是自己竟然沒想到她能蠢到如此地步!所以他已經不屑於再對她說任何好話了,開口怒斥:「在北冥你便是無法無天,到了東陵還是沒個分寸!堂堂的一共公主,將北冥的臉面丟盡了,滾回去面壁思過,若是再犯,以後便不要再叫朕皇兄!」

    看著這對兄妹相鬥,蘇錦屏悠閒的在一旁看著熱鬧。

    君臨夢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被自家皇兄這般疾言厲色的呵斥過,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蘇錦屏!忽的,腦海中響起從前母后勸誡自己的話:「不要跟你皇兄走的太近,你、雅兒,他,雖然都是母后所出,但是你皇兄的心思極為狠毒,你要多防備著他。」當時她便覺得母后實在是想太多了,皇兄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怎麼能防備著他呢,可是今日……

    到了這一步,皇甫懷寒自然也只能開口勸解:「好了,夢公主年紀尚小,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臨淵兄消消氣。夢公主不是來看暮陽郡主的嗎?今日就在皇宮住一宿吧。」

    君臨夢看了看皇甫懷寒,又看了看自家皇兄,狠狠的跺了跺腳,又剜了蘇錦屏一眼,轉過很就踏了出去!而這半點禮節都沒有的行徑,又讓皇甫懷寒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然而一閃而逝!而坐在一旁的君臨淵,彷彿沒有看見他的眼神,端坐一旁,一言不發。

    「啟稟皇上,奴婢還要掃地,外面的掃把已經非常想念奴婢了,奴婢就先退下了!」多看見這兩個人一秒鐘,她就覺得渾身難受!

    嘴角一抽,掃把想念她?冰冷的唇角輕扯:「出去吧。」

    蘇錦屏聞言,飛快的往外面走去,一刻都不想和這兩個男人待在一個屋子裡!而她往外走,他們卻都看著她的背影,一個複雜中含著深意,一個玩味卻帶著殺機。

    ……

    到了下午,蘇錦屏掃完地,便回了景仁宮,和淺憶一起吃過飯,就起身去了赫連容若的寢宮。

    走到門口,秀眉擰起,一陣血腥味撲鼻,門緊閉著。幾個大步上前,將門推開,屋內竟然一個侍婢都沒有,而那血腥味也越發的濃重。

    慢慢的踱入內室,只見一個明黃色鳳袍的女子,此刻正瞪大雙眼倒在血泊之中!看那樣子,是剛死不久!

    鳳眸瞇起,眼神在她的身上一掃,看樣子是被匕首紮了胸口而死,按原則來說,賢妃要是想害自己,應當會把那匕首留下,但時候人贓並獲,可是……匕首呢?窗口關著,卻關的不甚嚴實,想來是兇手走的時候有些匆忙。

    緊接著,門口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來的人還不少!紅唇勾起一抹諷笑,她就知道又是這樣,來飛鳳宮的一路上有不少宮人看見自己過來,現在就是走了,也洗脫不了嫌疑。不過她想知道的是……赫連容若,曾經弄了一具屍體來害自己,而她可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具用來害自己的屍體?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賢妃,又是出於什麼理由要來陷害自己?

    緊接著,門被推開了,再來,便是一陣又一陣的尖叫之聲,一個身著繡著蘭花抹胸,外罩青色薄紗的女子走在前面,頭上插著金步搖,臉上描了淡妝,面色淡漠,怎麼看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淡然模樣,見了殿中的情景,不由分說,就是一聲怒喝:「這個賤婢竟然敢刺殺皇后,來人,將她拿下!」

    緊接著,就是一眾宮人對著蘇錦屏衝了過來!

    ------題外話------

    每天想章節名很鬱悶有木有?不想寫章節名了,鬱悶!

    明日放領養榜和免責聲明,具體內容見評論區,偶也\(^o^)/!不過為什麼皇甫懷寒居然沒人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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