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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五五章 曾經的相遇 文 / 淺鏡子

    濡檯想了想,「你之前說第一次看見我時,我很狼狽,真的假的?我為什麼狼狽?又怎麼會剛好遇到你。」

    「很巧合的,你出任務被人追,衣服被自己撕得差不多沒有了,頭髮也是亂糟糟的,臉上的妝黑成一大片,你被他們追的無路可走,剛好我的車經過……」莫相顧輕聲說著就被濡檯打斷。

    她的表情很不好看,「你停一停,說的是真的麼?我怎麼會有那麼可憐的時候,被人追?我覺得我不可能被人追,你不要以為我失憶了,就是傻子,能隨便這樣騙我。」

    聽著銳濡檯言辭鑿鑿的話語,是莫相顧忍不住笑了,「你怎麼對自己那麼自信。」然後指了指她正在切牛排的動物,「你看,會切牛排,這就是我教你的,當時我也帶你來了這家餐廳,也是這個座位。」

    莫相顧有些懷念,「也是這幾道菜,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幾道法國菜,我天天聽我父親說,他們一直住在中國,所以家裡有法國的廚師,我時常聽廚師自豪的說這些菜的做法。」

    「所以你就會了?」濡檯問道。

    莫相顧搖著頭,「我可不會做飯,只是知道怎麼做而已,雖然從十歲就相當於**生活,但生活條件還不至於沒有照看我,讓我親自做飯。」

    濡檯挑挑眉,繼續吃,莫相顧說道,「當時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把這幾道菜說得一不值,然後我點了牛排,教你怎麼用刀叉。」

    「這麼一說,我們倒像是真的遇到過一樣。」

    「什麼是像,我們在一起挺長時間的,雖然你一直不怎麼看好我,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鄙視我。」莫相顧有些無奈,「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完全像看一堆垃圾,而我自己並沒有覺得對你做了能讓你這麼厭惡的事情。」

    濡檯正在咀嚼著忽然一頓,「我們之間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關係,沒必要像你說的那麼友好。」

    「不可以,友好一些麼?」莫相顧試探的問道,「我不會像父親那樣做事極端,我想我們可以試著做朋友,你覺得呢?」

    做朋友……濡檯在心底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他都把自己帶到法國了,還說做朋友,有點遲了吧。

    「我和流年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你和流年也是朋友,那我成為朋友不是理所應該的麼?」莫相顧說著,就端起酒杯,「昨天我和流年喝了很多酒,知道你們之間的苦,知道你們不好過,流年也和我說了你們之間的感情和深厚,她還勸我,要好好照顧你。」

    「就是因為他看到我對你這樣,才放心把你交給我的。」莫相顧已經摸清了她的弱點,繼續說道。

    「流年都已經放心了,你還怕什麼,難道她會害了你不成?而且如果流年知道我們這麼不和諧,連朋友都不是,或許會很難過吧,會後悔讓你來這邊,估計這些天她都會亂七八糟的想一些東西。」

    濡檯忽然打斷他,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你知道流年能制住我,所以才故意這麼說,我知道你的用意,但是你確實成功了,我會好好呆在這裡。」

    「沒有人威脅你的,濡檯。」莫相顧輕語,「我和流年都只是希望你能過的很好。」

    濡檯瞇眼看和他,「為什麼總覺得在我失憶之前。你一定做了很過分的事,不然為什麼對我這麼……牽就。」

    「我牽就你,是因為我想這麼做,和什麼都沒有關係。」

    總是說這種話,聽起來怪怪的,濡檯在心裡想著,「好了,吃完了,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吧,我不想再聽你說什麼話了。」

    「濡檯,你這個一遇到問題就要逃避的毛病,是不是要跟著你一輩子。」莫相顧笑著說道,然後優的喝著啤酒。

    濡檯看著他,金絲框眼鏡透著和睿智,喝著紅酒時的樣子又帶著蠱惑,人長得好看,還真是比什麼都重要。

    不過,她喜歡逃避是她的時,用不著他來說教。

    「如果真的可以一輩子都喜歡逃避的話,倒也可以,因為我就可以一直追著,最怕的就是你在不該逃避的時候選擇逃避,不該面對的時候英勇的做出選擇,然後離開。」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多愁善感,我聽了整天你這樣說話,我很煩。」濡檯實在不習慣他這麼表達自己想法,感情話一波接著一波,讓她無從接手。

    莫相顧喝完最後一口酒,臉色微紅,「那你,就當我是醉了吧……」

    「你才喝了一杯,紅酒。」濡檯強調道,「我不覺得你的酒量這麼差。」

    莫相顧雙眸帶笑的看著她,「是麼?可我真像醉了一樣,看著你,就很想……」

    說著就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慢慢低頭,頭慢慢靠近,然後在她的臉頰一吻,「很想親你。」

    濡檯就感覺一點冰涼,稍縱即逝,然後就看到莫相顧帶笑的眸子,狐狸般的笑意就在眼鏡下都擋不住。

    「你裝醉!」濡檯生氣的說道。

    莫相顧挑挑眉,瀟灑的摸著唇,「你自己還說,你不覺得我的酒量這麼差,你明明都知道的事情,還不堅持,既然不堅持,就只能讓我偷親了。」

    「莫相顧,你厚顏無恥!」濡檯冷冰冰的說道,很有力度,恨不得把他殺了!

    莫相顧起身,優的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卻很大,「寶貝,你不用這麼生氣,多少人看著呢。他們都會發現你的美麗,我會不開心。」

    隨後又用法語向其他客人說道,

    微微鞠躬,然後拉著她走了出去。

    他的手勁很大,又把握著不會抓疼她,濡檯冷笑著,「你現在這樣的做法和當年你父親有什麼區別。」

    莫相顧微愣,就連腳步都都停止了,過了一會才又說道,「當然不一樣,很不一樣。」

    濡檯冷笑,不看他。

    「我在努力得到你的心,你看不到麼?看不到也沒關係,我只要按著我自己的方法去做就好了。」莫相顧笑著,漸漸放開她的手。

    「回家吧。」

    所謂的家,是一棟很大的房子,很大很大,所有的設備都有,可能還有她看不到的很多地方,而且傭人無數,澆花的,餵魚的,每一個都笑臉相迎,「主人,你回來了。」

    主人……

    濡檯感覺到一陣惡寒,冷冷的說道,「你們的稱呼還真的有趣啊。」

    「是爺爺他們留下的規矩,我也沒資格改掉。」莫相顧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死人的規矩才是根深蒂固的,是誰都無法改變的,活人的話,通過方法還能,死人,呵呵,沒有方法。」

    濡檯點頭,確實是這樣的,但是聽著他的話又覺得很奇怪啊,「你是說,這裡是你家?」

    「當然,來了法國不住在我家,你要住哪?」莫相顧很自然的說道。

    濡檯看著周圍的人,忽然覺得全身都自在,「你可以幫我找一套房子的吧,住在你家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之前不也是一直住在我家麼?只不過那是我吉薩的家,這是我法國的家,都一樣,你就好好好住吧。」

    濡檯還是覺得不太好,「那萬一遇到了,你的……家人,那我該怎麼辦。」

    「家人,你是在說我的父親和母親?他們已經入土很多年了,我覺得你如果是正常一個人就不會遇到他們。」莫相顧很真誠的說道,「當然,如果他們願意給你托夢,讓你照顧好我的話,那倒是挺好的。」

    濡檯翻了個白眼,「沒有其他家人了麼?」

    「沒有,有的話,就是你了。但你已經住進來了。」

    濡檯看著這麼大的房子,「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你也不覺得空曠啊,不過以你的性格,你可能不會無聊吧。」

    「等到時候你生很多孩子,再加上我們,加上傭人,你就不會覺得很空曠了,到時候會很熱鬧的。」莫相顧笑著說道,語氣很認真的,好像真的預想到了這樣的未來。

    濡檯臉微紅,瞪了他一眼,「你就做夢吧!」

    傭人帶著她走到自己的房間,很夢幻的房間,完全是歐式傢俱,每一個花紋都精緻無比,鋪著厚厚的地毯,光腳踩上去很舒服,房間內還有香味,她找了找,並沒有找到香薰。

    是一種淡淡玫瑰花香,她想問問傭人,才發現她們都是法國人,應該是聽不懂她說什麼才對吧。

    她的房間在三樓,窗簾沒有拉上,只是一層薄紗擋著陽光,她輕輕撩開紗帳,看到下面居然有一大片玫瑰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明明到了冬季,玫瑰花還是開的很艷麗,而周圍並沒有類似玻璃花房的屏障。

    玫瑰花紅的耀眼,在綠葉下還有一些白雪,結合起來很漂亮。

    其實她不怎麼喜歡紅玫瑰,太惹眼了,又很熱情,那麼大方的炫耀著自己的,跟她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慢慢倒在床上,就這樣來了,就這樣到了一個不熟悉的地方,跟著一個不熟悉的人,還有不熟悉的自己。

    晚上,莫相顧回到家裡,坐在那片玫瑰花中,身上還裹著那件白色羽絨服,就算這樣,坐在冬天的夜晚裡也還是很冷,他輕輕撫摸著每一朵玫瑰花。

    玫瑰花是他母親是最喜歡的花,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就經常說,她還是玫瑰花一樣誘人,都是需要人來愛,來羨慕的。

    所以到現在,他也還是保留著這篇玫瑰花,因為他也想找一個像玫瑰花一樣,需要人疼愛,羨慕的女人。

    他有這樣的能力,但可能沒有這樣的運氣。

    抬頭看向三樓的房間,那是濡檯的房間,他沒有囚禁她,但她也還是住在了他的地盤,和她住在一起。

    他點了根煙,是輕輕抽著,透過煙霧,想到了他們相遇的時候,在那個時候,他沒有想到,他們之間,他會如此沉迷。

    當時濡檯身穿禮服,原本應該是魚尾拖地式,顏色是寶藍色,身後的魚尾已經被撕斷了,他當時坐在車裡,只是看著那一抹耀眼的藍就有些微微詫異。

    他不是一個好色的人,可是在看到她的背影時,心跳就忍不住加快了,她的身材沒有車模那樣瘦,沒有明星那樣豐滿,可就是那恰到好處的比例,深深的吸引了他。

    「跟上那個女人。」他輕聲說道。

    當時他22歲,身邊沒有一個女人,背影十分乾淨,多少人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她眼前,就算脫光了,他也提不起一絲興趣。

    當時有人說他,一定是有戀母癖,不然為什麼非得找一個和自己的母親類似的女人。

    而他當時說,「我的母親當時讓我跟她姓就說明她其實很愛我,所以對我的佔有慾才這麼強,而相顧,多好的一個詞,相識,顧盼,多好啊。」

    耀眼、奪人、美好、璀璨。

    他們說他雖然沒有享受過母愛,卻

    期待著,因為一直缺失那份愛,所以不能控制自己,所以在第一眼看到濡檯時,就被那一抹耀眼折服了,只是一瞬間,就被吸引了。

    女人的光環,其實不在於,她的裝扮和妝容,而是與生俱來的氣場和氣質。

    「主人,是跟剛才那位小姐麼?」司機問道,從來沒有跟過女人,他以為自己聽錯了。莫相顧點頭,「就是那個,像一隻鬥志昂揚的孔雀,嗯,很美麗的孔雀。」

    司機笑著說道,「很少見到主人對女子感興趣,看來一個很漂亮。」

    「不,我看到的和你一樣,都是一個倉皇的背影。」莫相顧輕笑著。

    司機是個法國人,立刻說道,「主人,看來你的春天到了!只要看上女孩子,絕對沒有不想和你在一起的,噢,你這麼帥的男人,真是太棒了,房子裡終於要有女主人了。」

    「安羅,你可真煩,快點開車,跟丟了少不了你的麻煩。」莫相顧並不生氣,他對下屬一直都是溫爾的樣子。

    他沒有家人,他們就是他的家人,從小就和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和所有擁人的關係都很好。

    他們一直跟著,直到車開到巷子旁,安羅聳肩說道,「噢,主人,很可惜,看來你要走著去追你喜歡的女人了。」

    「是啊,看來沒有白吃的食物。」莫相顧拿出金絲框眼鏡戴上,秀氣的氣質瞬間就出來了。

    他下了車,慢慢的走向巷子,安羅很著急的看著他,「噢,主人,你快點,你這個速度,就是鴨子也要飛了。」

    「我的孔雀小姐,怎麼也到等到我的到了才能走的,放心,沒事的。」

    濡檯被人追殺,腳下的高跟鞋經常踩到裙子,阻礙她的行動,她用力一撕,本來就已經被撕短一半的裙子,更短了,踢腿間,內褲若隱若現。

    莫相顧走過去時正好看到她踢腿,他笑著靠近,說,「我看到了,黑色的。」

    「那你就要和他們的下場一樣,死!」濡檯不客氣的說著,她以為這麼忽然出來的男人和他們一樣,都是來追殺她的。

    她的手裡有價值三億美元的東西,剛剛偷到手,就被追殺了,開始著幾人其實沒什麼好怕的,但後面來的這個人,看起來不好對付啊。

    她握緊拳頭,狠狠瞪向莫相顧,「哼,先把你解決了再說。」

    安羅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主人,看來你遇到麻煩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情殺?真是太棒了!」

    莫相顧忽然一推,不近不遠的看著濡檯的臉,「寶貝,你的臉,還真是好狼狽,妝容太厚了,你流汗了,你的妝全花了,我更想在你很漂亮的時候打架,現在,你這樣子,我實在不想打。」

    「就你這種人也配知道我的樣子,簡直是做夢,告訴你,動詞我已經拿到了,而且我手裡的東西,不會從我手中流失,想知道我的樣子,做夢去吧!」濡檯冷傲的說道。

    莫相顧完全沒有理會她話裡的內容,和安羅說道,「安羅,看來我們想錯了,這並不是一隻美麗的孔雀。」

    「是,確實不夠美麗,但很性感,十分誘人。」安羅說道。

    濡檯皺眉,她最討厭別人明目張膽的看著她的身材,這種感覺感覺噁心的厲害。

    「不,很漂亮,我是說,她並不像孔雀一樣,只是高傲,她是一個冰美人,冷冰冰的,看著就心動。」莫相顧毫不掩飾心中的想法,他雖然在中國長大,但在法國的時間更長,所以說話行為舉止,都帶著西方的感覺。

    而另一方人,雖然有五人,只是和濡檯打還有些勝算,現在又多了人出來,他們開始和莫相顧溝通,「既然都是一個目的,那我們一起拿了,五五分怎麼樣。」

    「五五分?」莫相顧反問道。

    那幾人商量了一會,「這樣吧,我們能看出先生你的實力,我們出三七分,我們三,你看這樣好不好。」

    濡檯警惕的看向莫相顧,如果他答應了,那她的勝算就更小了,也不知道現在流年走到哪了?

    她們的計劃就是讓她拿著跑,她去引開敵人!

    現在,如果她失敗了,那一切就都失敗了!

    4f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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