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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狼夫 6.都是騙局 文 / 煙茫

    見依凝剛從睡夢中醒來就喊出這樣的話,凌琅神色有些複雜,半晌問道:「你怎麼知道?」

    依凝擦試額角的冷汗,徹底清醒過來。她坐起身,對凌琅說:「剛才我做夢了,夢見夏初看我時的眼神,還有他曾經給我買過一身衣服!」

    跟在楊陽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他的眼神跟某個人很相似,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還是個很美的人!她想了好久都想不起來,剛才的夢境提醒了她,楊陽的眼神跟夏初是一樣的!

    夏初曾經給她買過一身秋裝連衣裙,親手幫她穿上,後來她棄之衣櫥。楊陽「無意間」翻找出那件衣服,說她穿上一定很好看,非要她穿給他看。

    當時,她就覺得奇怪,為何楊陽對那條裙子情有獨鍾,現在想明白了,因為就是他給她買的!

    「噢,」凌琅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男人的思維顯然跟她不在一個頻道上。他神色晦暗不明,淡淡挑眉:「夏初還給你買過一條裙子?」

    聽出了某狼語氣裡酸溜溜的味道,依凝不禁無語:「我被他綁架了,他趁我昏迷的時候幫我穿上的!」

    凌琅聞言,更加大怒:「靠!敢佔我老婆的便宜,等我逮到他非宰了他不可!」

    「……」依凝更加無語,他聽的重點跟她說的重點嚴重不一致,根本無法溝通。

    依偎在凌琅的胸膛上,依凝喃喃地道;「不知道臭臭怎麼樣了!」

    「欒海峰在b市反覆搜查都沒有找到假楊陽的影子,猜測他應該離開了!」提起臭臭的下落,凌琅也是焦心憂慮不已,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怕依凝看了更難過。

    「楊陽……他居然是夏初!」依凝闔起眼睛,不由想起她第一次見到楊陽的情景。

    那時,她準備執行獵狼計劃a,為了迎合謝子晉喜好男色的胃口,她去理髮店裡剪掉一頭長髮。

    當時,滿腹心事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個俊秀的小理髮師,理完發,她對他隨口開了句玩笑:「如果姐能活著回來,一定還來找你!」

    也許,就是這句不經意的玩笑話斷送了楊陽的生命。躲在暗處跟蹤她的夏初記住了這一幕,他殺掉楊陽,易容成楊陽的樣子,專等著她再次出現。

    將臉龐完全埋進凌琅的懷抱裡,她哽咽道:「是我害了楊陽!」

    「不怨你!」凌琅大手輕撫她的脊背,道:「夏初的真名叫frank,是一名國際王牌殺手!他殺過的人不計其數,楊陽僅是其中之一。你別把些不相干的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是他命短撞上frank,死在世界王牌殺手的手裡,也算他的榮耀!要知道,那些死在frank手上的人至少都是億萬身家!」

    「……」依凝無語,男人跟女人的思維老是不在一個頻道上。死在誰的手裡有差別嗎?楊陽因為她的一句玩笑話而被夏初,也就是frank殺死了,她有著最直接的責任。

    「我想臭臭!他會傷害臭臭嗎?好擔心!」依凝焦心不已,最怕心肝寶貝受到傷害!

    「他不會傷害臭臭!」凌琅憑著多年敏銳的經驗判斷,覺得frank的目的應該不是取臭臭的性命,否則以他的身手,要取一個孩子的性命還不容易,怎麼可能耗費那麼久的時間。

    「你跟我保證!」依凝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搖晃著他的健臂,任性地低喊:「你保證臭臭不會有事!」

    因為凌琅從沒有對她說過謊話,她覺得他的話一定可信!便孩子氣地搖著他的手臂,非要他保證臭臭沒事!

    「我保證,臭臭絕對不會有事!」凌琅心疼地吻吻她的嬌顏,歎道:「別再折騰自己了,不要等臭臭回來,你的病還沒好!」

    依凝大眼睛一亮,期盼地接著問:「等我病好,臭臭就能回來?」

    這個凌琅可不敢保證,他委婉地告訴她:「你得快些好起來,萬一臭臭回來了,你還病懨懨的,多不好!」

    「嗯,我聽你的!我會盡快讓自己好起來!」依凝緊緊摟抱著他的健腰,覺得胸口沒有那麼悶了。

    *

    凌琅的細心照顧再加上疏導安慰,依凝的身體慢慢康復,不過對臭臭的思念日漸加深。

    身體的毛病已經治好了,心裡的病根卻始終無法根除。

    出院回家,顧媽媽又做了滿桌子的豐盛佳餚來慰勞寶貝女兒。

    聽說顧欣妍和賀江南已經確定了訂婚的日子——明年的三月。

    「三月天訂婚挺不錯,天氣也慢慢回暖!」依凝笑著說道。

    顧欣妍卻不悅地撇嘴:「本來說好春節前訂婚的,他非要回老家請示長輩,過了年再訂婚!」

    「訂婚是大事,當然要詢問老人的意見!在訂婚之前,你至少得跟江南回北京老家見見他的長輩,聽聽長輩們對你的意見!兩情相悅,也不急在一時!」顧媽媽通情達理地勸道。

    聽顧媽媽這樣勸,顧欣妍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頓了頓,她問依凝:「姐姐,什麼時候把臭臭接回來?我想他了!」

    「……」這個問題要如何回答?依凝比任何人都更想臭臭!而且經顧欣妍不經意的一問,依凝勾起心事,眼眶一紅,差點兒當場滴下來淚來!

    凌琅抬起頭,很自然地對大家解釋:「香港的冬天比較暖和,奶奶的意思是想讓臭臭在香港過冬,等明年春天再接回來!」

    「也好!」儘管很想念外孫兒,顧媽媽還是遵從凌老太太的意見。「那就等欣妍和江南訂婚的時候,再接臭臭回來吧!」

    *

    吃過晚飯,一家人圍聚在一起喝著飯後茶,聊著天,倒是其樂融融。假如臭臭能在身邊,依凝將會覺得這是幸福的時刻,可是,她卻要忍著焦心的憂愁擔慮在家人面前強顏歡笑,生怕被家人看出端倪,徒增擔心。

    突然,凌琅接到一個電話,他走到旁邊聽了兩句,俊顏有些陰沉,星眸射出冷冽的寒芒。

    見凌琅掛了電話急匆匆拿起外套,準備出門。依凝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從她生病後,凌琅一直寸步不離地陪著她,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他不會輕易離開的。

    沉吟了幾秒鐘,凌琅告訴她:「我去處理一件重要的事情,晚上不必等我,早點兒睡吧!」

    「唔。」依凝特意仔細打量了他的臉色,預感他的屬下應該發現了臭臭的下落。壓抑下心裡的激動,她輕聲說:「你小心些!」

    凌琅看著她激動的小臉,無端地心疼,優雅俯身,他吻了吻她蒼白的俏臉,安慰道:「別想多了,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這句話那麼讓依凝感到安心,她垂下眼睫,掩住眸裡的淚光,輕輕點頭。

    凌琅離開後,顧欣妍嚷著想看電影,賀江南就陪她去了電影院,客廳裡就剩下顧家二老和依凝。

    看著依凝魂不守舍的樣子,顧媽媽疑惑地問道:「是不是臭臭出什麼事了?我怎麼老覺得你有些不對勁呢!」

    「沒事!真得沒事!」依凝搖搖頭,勉強扯起嘴角:「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有些精神不振!」

    「晚上早點休息吧!」顧媽媽囑咐道,頓了頓,她試探地問依凝:「你有沒有發覺……」

    看著老媽欲言又止的樣子,依凝奇怪地問道:「發覺什麼?」

    「發覺欣妍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顧媽媽思忖著,慢慢地道:「她好像變了一個人!」

    依凝看看老媽的臉色,再看看老爸的臉色,知道他們倆都對顧欣妍的真實身份起了懷疑。

    縱然心裡知道真相,卻無法說出來,更無法跟他們解釋真正顧欣妍的去向。半晌,她微微歎道:「欣妍頭部受傷很嚴重,醫生說她的性情大變跟受傷有很大的關係,好像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噢!」聽依凝這樣說,顧媽媽便放下心來,暗怪自己太多慮了。

    顧爸爸點頭,說:「欣妍就是變得小性了些,其餘並沒有什麼不同!」

    顧媽媽連忙道:「我自己生的女兒還不清楚嗎?不過對她變得這麼離譜有些疑惑而已!既然醫生都證明了欣妍性情大變跟受傷有關,那就是如此了!」

    *

    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裡,偌大的床上,兩條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

    陳奕筠結實健碩的身軀嚴嚴實實地覆在穆嫣纖細的嬌軀上,好像恨不得將她揉碎掉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奕筠,不要!」穆嫣有些承受不了他狂風驟雨般的掠奪,忍不住出聲央求。

    陳奕筠揮汗如雨,他有些失控地瘋狂掠奪,好像身下的人兒隨時消失,他要把她完完全全地吃掉。

    「停下!」穆嫣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的瘋狂近乎粗暴,她有種不被尊重的感覺。「陳奕筠,你停下!」

    失控的陳奕筠哪裡停得下,不過他還是把穆嫣的抗議聽進去了,用最快的時間結束戰鬥。

    喘息粗濁地躺在穆嫣的身邊,陳奕筠伸臂擋住額頭,喉節不停地竄動,一時間難以平復壓抑的興奮。

    穆嫣拉起絲被蓋住自己佈滿歡愛痕跡的嬌軀,清眸迷濛,倦意襲來。激烈的歡愛累壞了她,風停雨歇後,她疲憊地依偎在陳奕筠的胸前,意欲睡去。

    陳奕筠不想讓她睡,他顯然有些激動,擁抱著她,親吻著她,在她的耳邊喃喃低語:「嫣,最近我老是懷念我們相戀的那段日子。你紮著馬尾辮,不施粉黛,純純美美,微笑著向我走來!」

    勉強睜開眼睛,穆嫣有些懵懂,眸光瞥向散亂枕邊的美麗卷髮。「為什麼還提以前的事情呢!早就過去了,我也過了扎馬尾辮的年齡。」

    已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再那樣的打扮,的確有扮嫩之嫌。

    「呵,我不過隨口說說而已!」陳奕筠毫無睡意,大手揉捏著她,很快準備再次掠奪。

    「不要!」穆嫣推拒,她的眼神充滿了哀求:「我好累,讓我睡會兒吧!」

    「再給我一次,我控制不了自己!」陳奕筠的眼神兇惡而危險,好像一隻飢渴的野獸,誰也無法阻止他享受獵物。

    穆嫣放棄了掙扎,任他予取予求。如果她的身體能博他的歡心,就隨他拿去吧!

    承受不住的時候,她輕聲提醒他:「我好疼!」

    「我就要你疼,讓你疼!你這個狠毒的女人!」陳奕筠咬住她的香肩,雪白的香肩上印下清晰的牙印。

    聽出了他話語裡的怨念,穆嫣茫然無措。他對她的積怨太深,好像山頂的積雪從沒有消融過。

    她輕咬唇瓣躊躇許久,終於決定跟他坦白當年離開他的緣由。往事是一把尖銳的利刃,扎進心臟的最深處,那致命的傷口輕易觸碰不得。可是,再痛苦,她也要在陳奕筠的面前拔出這根毒刺。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那時太年輕,急功盡利,聽說胡大偉可以幫我賣畫,我就……」

    「別說了!」陳奕筠用吻堵住她未完的話語,然後用身體繼續佔有她。

    無論當初她為什麼理由拋棄他跟隨胡大偉離開都不重要了!今天的結果誰都無法改變!結果已經有了,再糾結過程,不過徒增羞辱和傷感而已。

    當年他被動地承受她給予他毀滅性的創傷和痛苦,現在他要奪回主動權,再不會讓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

    依凝一直沒睡,等著凌琅回來。她有種預感,覺得凌琅突然離去肯定有了臭臭的消息。

    好在並沒有讓她等多久,凌琅回來了。推門進來見臥室裡亮著燈,他倒也沒感到意外。

    脫下外套,他掛上衣架,轉身說:「果然還沒睡!」

    凌琅瞭解她,所以他處理完事情就忙著趕回來陪她。

    「有臭臭的消息了嗎?」這是依凝最擔心的,也是最關心的。

    星眸閃過一抹黯然,他輕歎:「沒有。」

    「……」失望的次數過多,她反倒麻木了。雙臂抱膝縮在角落裡,沉默不語。

    不忍看到她落寞的樣子,凌琅走過來,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撫上她的肩膀。「阿九查到了僱主,我親自審問,她承認是她買兇謀殺臭臭,目標並非楊陽!」

    「什麼?」依凝抬起頭,一頭霧水。

    「就在這間臥室裡,殺手被楊陽毒死了!其實,那個殺手是於夢潔僱傭來謀殺臭臭的!」提起這件事情,凌琅幽邃的星眸湧起可怕的寒芒,他不能原諒那個對臭臭生出歹意的女人!

    「啊!」依凝終於弄清楚了,原來那次殺手進門行兇,結果最後服毒自殺,沒想到那個殺手竟然是於夢潔僱傭的。「於夢潔……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人的心到底有多麼狠!臭臭僅是個在襁褓中的孩子,她竟然僱傭殺手取孩子的性命!

    凌琅握起鐵拳,半晌,垂眸道:「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想不到她是那種包藏禍心的女人!」

    外表甜美純潔的於夢潔竟然如此狠毒,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當阿九把調查到的事實真相告訴他,他幾乎不敢相信。

    他的一時疏忽差點兒給兒子引來殺身之禍,令他自責不已。「於夢潔已經被控制起來,等找到臭臭再處置她!」

    於夢潔的行為不可饒恕,但那個慫恿她犯罪的女人更加不可饒恕。審問於夢潔的時候,為了求得他的寬恕,於夢潔主動供出了袁秋。

    她說袁秋幾次三番慫恿她加害依凝母子,她都猶豫著沒有下手。最後凌琅宣佈跟她分手後,她才急了眼,聽信了袁秋的挑撥,親自來臨江僱傭殺手取依凝母子的性命。

    誰能想那天依凝剛好不在家,孩子由楊陽照顧,那個找上門的三流殺手撞到楊陽的手裡,楊陽一隻手就可以穩穩地捏死他,然後偽造了服毒自殺的假現場,藉機嫁禍到凌琅的身上,來個一舉兩得,故意惹依凝對凌琅產生誤會。

    聽完了凌琅的分析,依凝再次感到吃驚。跟楊陽認識到現在,朝夕相處了那麼久,她都不知道他到底欺騙過她多少次!

    假的,假的,統統都是假的!騙局,騙局,一個又一個騙局!

    他不累嗎?為什麼樂此不彼地編出一個接一個的謊言來欺騙她!

    依凝流著淚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楊陽,儘管知道他不是楊陽,儘管知道這個號碼也許已經被他廢棄,可她不想放棄最後的希望。

    「楊陽,求你把臭臭還給我!失去了孩子,我會活不下去的!無論你對我有什麼成見企圖,請你來找我,不要為難孩子!臭臭那麼喜歡你依賴你,求你千萬千萬不要傷害他!」

    丟下手機,她放聲大哭,凌琅並沒有勸她。直到她哭倦了,便蜷縮在凌琅的懷抱裡慢慢睡著了,眼睫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俯首輕輕吻干她眼睫的淚痕,他發誓,以後絕不會再讓她傷心流淚!

    給她蓋好絲被,凌琅下床,他用電話通知阿九:「詳細調查袁秋這些年在丹麥的一切,包括她的性醜聞!她必須要為她所做的蠢事付出代價!」

    ------題外話------

    推薦煙茫的完結系列文《契約軍婚》,本文配角林雪和梁峻濤的愛情故事。

    《契約軍婚》大結局和番外結局裡有顧依凝和凌琅的後續發展的重大劇透,親們感興趣去看看吧:

    「啊!」她尖叫起來,忍無可忍地喊道:「梁峻濤,你屬狗的嗎?這麼喜歡咬人!」這個惡趣味的男人,沒事就喜歡咬她做消遣。

    「錯,我是屬虎的,專喜歡吃你!」說完他化身邪惡的猛虎撲向美味的小綿羊。

    嗚呼哀哉!她再次被他剝皮拆骨吞得連渣都不剩!

    她屬羊,他屬虎,算命先生說他們在一起相剋。其實,不用聽算命先生瞎掰她也很清楚,跟他在一起不正是傳說中的「羊入虎口」嗎?

    當腹黑遇到冷情,沉默對抗悶騷,新歡pk舊愛,一系列激烈大撞碰,火花四射,演繹精彩軍旅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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