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曦,小鳥已在極頭歡快地鳴唱。清風拂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流動的光影把溫暖透過窗欞照了進來。
我全身酸痛,胸口悶悶的,似壓著干斤巨石。勉強睜開朦朧的睡眼,一張放大的俊顏冷不防就撞進了我的眼簾。
君默言側躺著,右臂穿過我的肩膀,將我緊緊地摟靠在他的胸膛上:左手大刺剌地橫過我的胸,緊緊抱住我的腰肢;兩條長腿野蠻地夾住我的身體,半壓在身體,像是在無言的宣佈著他的所有權。
天哪!真不敢相信,掙扎了那麼久,我終於還是沒能抵抗他的魅力,和他在一起了!
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海,想到昨夜的,我一陣臉熱心跳。這迷人的,即使在夢中,魅力也不能減少一分。他的睡容是那麼的沉靜俊美,光是這麼靜靜的看著他,我的心就莫名的騷動起來。
明明知道不應該,明明打算要離開,明明瞭解會受傷害,明明預知到會把事情弄得更複雜和混亂可我還是義無反頓地陷下去了.
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就會做許多傻事?
可是,看到他那麼快樂,聽到他在我耳邊訴說著愛語,想到自己能令他瘋狂……我才發現,原來,當你有能力為心愛的人付出,令他愉悅時,那感覺是那麼的美好!
瞧,天是那麼藍,風是那麼清,空氣是那麼的甜。我含著笑,靜靜地凝視他平靜的睡顏,感覺他是老天賜給我的最珍貴的禮物!一顆心忽然被幸福漲得滿滿的……
他的黑髮散在臉側,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住了他狹長的雙眼。鼻粱高挺,輕淺而平穩的呼吸就在我的臉旁吞吐著,溫熱的氣息吹亂了我的心湖,蕩起一絲漣漪。他的簿唇微啟,發出誘人的光譯,彷彿在做著無聲的……
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留連,回憶著他的熱情,重溫著他的唇舌曾經在我身上走過的足跡……身休開始發燙,頭暈暈的,喉嚨發乾,心跳聚然加快。
忍不住伸指,隔空悄悄地描繪他的輪廊——從眉眼到鼻樑再到嘴唇,然後下滑到上下滾動的喉結,再到那隨著呼吸起伏的強健的胸肌
「小妖精,」他倏地睜開眼睛,微一翻身,雙臂撐著身體,虛懸在我的上方。簿唇微勾,掛著一抹痞痞的壞笑:「一大早就非禮我,看來我昨夜還不夠賣力。」
「我在數外面有幾隻鳥,哪,哪有非禮你?」我臉紅耳赤,慢忙移開手指,假裝認真地盯著窗外死命地瞧,口是心非地否認——真倒霉啊!為什麼每次做壞事都被他抓包?
「沒有?」他挑眉,身體倏地壓下來,壞壞地覆住我,魔掌忽地罩住我的胸部,伸出長指惡劣地挑捏,聲音慵懶而低沉,帶著一抹得意地笑:「你的心可不會說慌,它跳得好快!」
「絲!」我如遭電擊,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輕顫,失聲驚呼,晃忙扭動身體,拍開他作怪的手:「快拿開你的手啦!」
他黑眸聚然一黯,果然依言移開那雙彷彿帶著超強電力的魔掌,卻順勢下潛,粗糙而溫熱的大掌撫過我裸露的肌膚,帶著點蠻橫地揉搓著我的翹臀。腰部緩緩下沉,的惡意地抵住我的,輕輕地,不急不慢地,邪肆地微笑:「有沒有?有沒有?恩?」
「好嘛,有啦有啦!」這甜蜜而痛楚的折磨啊,令我雙頰如醉,心慌慌,肺部好似突然缺氧。下意識地扭動身體,拚命躲閃著他的魔爪,卻令他的更深地滑入了身體。聽到他低沉地喘息,我一驚,慌忙討饒:「不要了,人家真的好累了嘛!快點放開我,你好重,壓得我透不過氣了!」
「你累了?我可看不出來!」他呵呵低笑,俯身吻住我的唇,溫熱的舌,靈巧地磨挲,我的嘴唇,暗啞著嗓子誘感我:「秦秦,讓我看看,你有多熱情?」
「默言……」他的氣味紊亂我的呼吸,我伸臂熱烈地環住他的肩,下意織地弓起身體,向他需縈更大的歡愉。整個人暈眩,身體著,幾欲窒息的沖刷著我,在我體內迅速蔓延
「秦秦,我愛你!」他的黑眸瞇成直犀伸手抬起我纖長的腿,環住他勁瘦結實的腰身。他低喘,微一用力,野蠻地闖進了我的身體
我輕喘,看到小鳥飛過;看到春風拂動樹梢;看到陽光穿過窗隙照亮他古銅的肌膚;看到他眼裡閃爍著的,黝黑的眸子深沉而充滿了熱情:從他的眼睛裡,我看到一個氤氤,雙眸迷濛,略帶羞澀的女人
我滿足地深深歎息,緊緊地攀住他寬闊的背,閉上眼,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隨著他的節奏舞動,響應著他愛的呼喚。
熱情,以閃電一般的速度被點燃,原始的蔓延著,最後只剩下彼此滾燙的身體和粗重的喘息
此時的默言完全褪去了平日冷淡漠然的外衣,以不同於往日的溫柔,霸道而野蠻地在我身上強勢地律動著,汗水在他年輕強健的軀體上糾集成河,滑落到我的身上,烙下了永恆的記憶。
「默言,我愛你…」極致的沖刷著我,這近似於痛苦的甜蜜啊,讓我在到達快樂的頂峰時,不由自主地逸出輕呤,聲音破碎而甜膩……
在往後的日子裡,不管遇上多大的風浪,不管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想起,有一個男人用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情專注地凝視過我。
我,迷失在他憂鬱孤寂的黑眸裡。
在彼此視線深情交會的剎那,我知道,我深刻地懂得,愛情,已悄然地降臨在我們的身上。它也許只能帶來剎那的歡愉,而接下來的痛楚會很久。
但我,不想逃避
因為,我會永遠記得,有一個男人,曾那樣的愛著我。歲月也許會流失,記憶也許會消逝,但那愛寵的目光,卻永遠也不會褪色。
那一眼,將永遠謄刻在我心版上……�Q
我會永遠記得,在一個男人的愛寵下,猶如一朵蓮般感開,綻放了此生最濃都的幽香。
我今生,無悔�R
「對不起,我失控了,疼不疼?」默言溫柔地按住我,幽深的黑眸歉然地瞅著我:「明知道你初經人事,應該克制的,我…」
我靜靜地偎在他的懷裡,捧住嫣紅的雙頰,垂眸羞怙地低嚷:「別說了!」
「秦秦,要是我們因此有了寶寶,該有多好?」他微笑,伸掌溫柔地貼住我的小腹,黑眸裡閃著興奮的光芒,開始計劃未來:「如果生個男孩」
有沒有搞錯?昨天才……今天就滿腦子想著孩子,他的進度也太快了一點吧?
我無奈地翻個白眼,輕輕潑他一瓢冷水:「不會有孩子啦,我是安全期。」
「嘎?啥安全期?」他被我的新名詞搞懵,一臉的茫然。
「一時解釋不清,反正不會有孩子就是了。」我伏在他身上哈哈笑:「你確定你真的只有二十八歲?怎麼滿腦子老男人思想?」
「這麼快就嫌我老?」他漲紅了臉,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倒在他大腿上,惡狠狠地俯視著我:「要不要我再證明一次給你看?「
「哈哈哈,」我怕癢,咯咯笑著討饒:「不用了,你不老,是我老了,行了吧?」
「秦秦,你倒底多大?」他好奇。
「二十五。」
「二十五?」他顯然吃了一驚,一臉的不信:「那為什麼一直沒嫁人?」
「奇怪,難道我嫁人了你很高興?」我微嗔。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難道那些男人全瞎了眼?」他困惑,忽然想起蘇越,睜大了眼睛:「天,你姐姐不是更老?」
我駭笑君默言居然也有八卦的時候?
「姐姐跟我是雙生子,我們一樣大。」我伸指輕掐他的頰,冷哧:「拜託,二十五歲人生剛剛開始,幹嘛那麼早走進婚姻的墳墓?」
「女人不都想早點嫁人,好找個人依靠?」他很迷惘。
呵,好自大的男人,那神情,好像我嫁給他,我到了一個多麼有力的靠山呢!
「默言,」我坐直身體,正色瞧他,決定跟他坦誠相對:「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不是黑雪國人?」
「有,那次喝醉了,你還說過風花雪月四國,你哪國人都不是。」他摟住我微笑,不以為意:「你是哪國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終於在一起了,你休想再從我身邊逃開。」
「默言,你聽好了。」我深深地望著他,握住拳頭,一臉的嚴肅:「也許接下來我要說的一切,你會不相信,但我說的是事實……」
「幹嘛?難不成你真是妖怪?」他仰頭,哈哈笑。
我一動不動望住他,神情肅然而悲傷。
「秦秦,你別擔心,放輕鬆。」他收住笑,握住我的雙肩,淡淡卻堅決地宣佈:「就算你真的是,我也不會放你走。」
「我當然不是什麼妖怪。」我橫他一眼,心底泛起苦澀。
「那還擔心什麼?」他鬆了一口氣,笑得神清氣爽。
「我來自未來,一個比你晚了一千年的文明時代。」我深吸一口氣,靜靜地宣佈,搌息等待著他的反應。
「哦,然後呢?」他一臉的淡定,那樣子,就好像我告訴他,今天出了太陽一樣平常。
「哦?然後?就這樣?」我憤怒地望著他。
人家的煩惱,在他眼裡竟是如此的雲淡風輕?
「不然你要我怎麼辦?」他摟住我,笑得開懷:「你是個活生生的人,不管早了一干年,還是晚了一千年,有什麼關係?晚了一千年更好,誰也沒辦法把你帶回去,你會永遠陪在我身邊。」
「我們的觀點有很大的差異,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有很大的區別,我們的成長環境也完全不一樣。」唉,好苦惱,好掙扎哦!
「觀點可以改,生活方式可以慢慢適應,成長環境雖然沒辦法,但我也看不出這對我們的感情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他滿不在乎地一一駁回,摸著下巴陷入苦惱:「就是不知道,生孩子對你的身體會不會造成影響?」
「我再說一次,我不想生孩子!」我忍住氣,嚴正申明——明明跟他在討論我的來歷.生什麼生?
「對了,我得問問無名,有沒有什麼辦法把你的身體調理得更結實一點?我看你太瘦了,應該多吃一點。」他恍如未聞,忽然驚跳起來,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啊,對了!好像我還沒做早餐……」
我瞠目。
這完全是雞同鴨講嘛!該擔心的他不擔心,不該心的,他在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