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穿越重生 > 俏皮王妃酷王爺

《》 正文 第57章 如夢似幻 文 / 如雪

    「唔……」像是猛然意識到他正在做什麼事,我驚喘,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他,居然把他推得一個趔趄。

    「為什麼?」我又是驚訝又是迷惘,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他?

    「咳,因為你在哭……」君默言輕咳一聲,納納地想要解釋什麼。然後發現不對,旭尬地住了口,有些不知所措。

    我咬唇不語,按捺住心底的那份失望,靜靜地等待著他細細思考後給我答案。

    只是一句「我喜歡你」,有那麼難說出口?只要他說,哪怕是假的,那麼我也願意選擇相信他。

    「啊,不對。」君默言想了想,急切地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哭的時候看起來楚楚可憐……」

    「對不起?」我打斷他的話,蹲下身,掩住臉,疲憊的聲音從齒縫裡迸出來——還不是一樣?他甚至連欺騙都不屑?

    「嘎?」君默言怔住。

    「好吧,也許我不該在你面前哭得楚楚可憐,更不應該表現出一副急需安慰的樣子。這刺激了你男子漢的保護欲,所以才引發了這一場,……一場誤會。我道歉,行了吧?現在,請你離開。」我仰起頭,咬著牙,機械的吐出一連串的話。

    我必需以極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往面前那張俊顏上奉上一頓老拳——他究竟把我當什麼了?

    「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憐,而是……好醜。」君默言微笑著伸手將我拉入他的懷抱,緊緊的擁住了我。

    從他胸膛傳來的隱隱震動,和他喉間發出的低啞的聲音,讓我怒不可遏——我旭尬,憤怒得要命,這居然還敢笑?!

    我猛然掙脫他的懷抱,怒視著他:「我醜我的,礙你什麼事了?笑!還敢笑!很好笑嗎……?」

    君默言一雙如子夜般的黑眸此刻亮若繁星,緊緊逼視著我,一張俊顏顯得容光煥發,他嘴角噙著一抹神秘的笑,渾身散發著令人心瑰俱醉、攝魂奪魄的光輝。

    我心頭鹿撞怦怦狂跳,幾欲窒息,耳根紅得發燙,竟然不敢直視,納納地低下了頭。

    「不是誤會。」他瞅著我的發旋,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低低吐出四個字。

    「不是誤會?那是什麼?安慰?你一向都是這麼安慰女孩子的嗎?或宅更惡劣一點,是戲弄?我讓你覺得很好笑?還是你覺得我很隨便,所以……」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反唇相譏,用力武裝自己。

    「傻瓜。」他驀地低頭,捕獲了我的雙唇,深深吻住了我,我未完的話,全都被他吞吃入腹。

    「唔,唔,放,放手……」我拚命捶打他的後背,他卻不動如山,手臂似鐵鉗一般緊緊將我禁涸在他的懷裡。

    他輾轉溫柔的細吻,奇異地平撫了我胸中的憤恕,漸漸地帶給我安詳,舒適和甜蜜,使我忘記了抵抗,忍不住馴服的蜷縮在他的懷中,隨著他溫柔地撫觸而顫粟……

    「稟王爺,有緊急公文!「門外忽然響起一個清冷中微顯急促的男音——是冷無香,他一慣冷靜自持,現在如此焦灼,想來事態一定很緊急了。

    君默言恍如未聞,微微輕喘,依舊眷戀地與我纏吻。

    「王爺!」冷無香略略提高了聲音催促。

    「默言……」我大窘,慌忙推他。

    「哼……好吧,你先休息。」君默言輕含微微有些氣悶,不情願地放開我。走到門爆忽然回過頭來加了一句:「聽話,恩?」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目送他顧長的身影離開我的視犀沒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一絲濃得化不開的甜蜜忽然湧了上來,久久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在喜兒和青玉的侍候下,我艱難地洗去了一身的泥污,換上一套乾淨的衣裳,再處理了傷口,抹上藥膏口頓覺通體舒暢,被他弄得昏亂的頭腦也漸漸恢復了冷靜。

    四週一片冥寂,我睜著雙眼望著天花板,毫無睡意。雙頰火一樣的燒著,怔怔地伸手撫唇,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奇怪,大學時也談過一場純純的小戀愛一一因為畢業分配到不同的城市,最後無疾而終。

    一個吻而已,居然也可以讓我昏了頭?

    他的唇彷彿有魔力,害得我頭昏昏的,心麻麻的。眼前晃動的都是他的影像,淺笑,冷厲,嘲弄;腦中縈繞的居然也會是他的聲音,冷呤的,懶懶的,酷酷的……�K

    身體突然熱了起來,幾乎又產生了那種被他吻到要窒息的感覺。我急忙,晃掉所有的綺思暇想。

    蘇秦啊蘇秦,有點出息好嗎?別像個懷春的二八少女似的,為了一個

    莫名其妙的吻就亂了心神,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人家還什麼都沒說呢?怎麼見得就是喜歡你了?說不定就是覺得你好玩,與眾不同,在這一瞬間被迷惑了,衝動了……�Q

    男人嘛,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們的情與欲往往都是分開的,對待感情其實比女人要嚴苛得多,也挑剔得多,同時也理智得多。

    他甚至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都毫不留情地指責「你好醜!」而不肯委婉地說一句「你好可愛」,連一句虛假的「我喜歡你」都吝嗇得不肯施捨——我還能期待什麼?

    「我只是擔心你……」

    對,或許他對我有那麼一點感情——畢竟人是群居動物,他君默言再冷淡也是個人,與我相處久了,朋友的情份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我的個性向來隨和,自問不是那種挑剔扭捏,很難侍候的大脾氣,應該是屬於那種極易相處的類型。所以,我的緣向來不錯,藍顏知己一堆。

    好吧,今天的事我也有錯——不該歇斯底里。可能換了誰,在那種情況下,都只有一種選擇吧?

    憶及當時的模樣,我忽然掩著唇吃吃地笑了起來——那時滿身血污,臉頰紅腫,傷痕纍纍,又哭又鬧,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還真不是普通的狠狽啊!

    真佩服他有那個勇氣,對著這麼一個既邋遢又醜陋,情緒面臨崩潰的女人,居然也吻得下去?甚至還有點假戲真做,依依不捨的感覺?

    我忽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君默言到底有多久沒有女人了?呃——他不會是長期禁慾,所以才飢不擇食吧?

    算了,算了,不能再想下去了。搖了,我拚命拍打自己的腦袋——再想下去,真的會發瘋!

    好了,事情過去了,管它真情也好,假意也罷,都只當是南柯一夢。現在夢醒了,一切都回到原點!至於今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感情畢竟不是水籠頭,可以說開就開,說關就關。我患得患失,忽憂忽喜,輾轉反側了大半夜,這才終於敵不住倦意,迷迷糊糊的了夢鄉。

    等我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耀眼的光線透過窗欞照進來,刺得我睜不開眼睛口下意識地抬手去擋,卻發現右手被人緊緊地握住。

    喜兒趴在床爆一隻手握住我,另一隻手支頤,睡得正香。

    那張在我入住後,一直擺放在書房的熊皮軟榻緊緊地靠在我的床邊一看上去,竟有一種怪異地親密感。

    奇怪,明明昨天我睡在見蒹葭院,什麼時候又跑到書房的臥室裡來了?

    「,你醒了?」喜兒被我驚動,睜開迷縈的睡眼,猛然抬頭,對上我微笑的視犀臉紅,驚跳起來。

    「思。」我微微點頭,漫不經心地詢問:「誰把我搬這裡來的?」

    「是王爺吩咐的,說是方便近照顧。「喜兒一臉憂心地瞧著我:「下次可干萬要小心了,這回可真要把人的魂都嚇掉了!」

    「他這麼說的?」我微感訝異——那個冰塊,居然也會說出這麼感人的話?

    「那倒沒有,不過,我估摸著是這個意思。」喜兒抿唇一笑:「昨兒個夜裡王爺來了,瞧了傷口說包得不好口拆開來親自敷過了,又說傷口這麼深,夜裡肯定會發燒,讓我們輪流守著。」

    就知道,那哪會說出這麼動聽的話?不過,他對我的細心倒的確讓我亂感動一把的。

    「你一晚沒睡?」我輕撇了嘴角,對於喜兒這小丫頭心裡不是沒有感激的——雖然說主子吩咐了,但她小小年紀,真難為她了。

    「王爺一晚上來看了幾次,我們幾個哪還敢睡?」喜兒雙眸閃亮,笑意盈盈地瞧著我直樂:「王爺對可真好,我認識他這麼久,還從沒看他對誰這麼緊張過呢!」

    「切,你又知道了?」我臉上微紅,假裝不以為然,嘴硬地反駁,「你認識他才多久?這就幫著他說話,居然敢笑話我?」

    「呃……是,奴婢多嘴了。」喜兒語塞,神色微顯慌亂,似暗悔失言,垂下頭抿唇不語了。

    「有沒有人找過我?」見氣氛僵窒,我也有些後悔語氣不該太嚴厲,淡淡地換了一個話題。

    「晌午時惜瑤公主和淮南王世子,還有書桐少爺來訪了。見未醒,稍坐了一會離去了。」喜兒回復鎮定,淡淡地稟報。

    「哦?怎麼不叫醒我?「我略略有些失望,忍不住輕聲責備——早知道他們來,應該讓她叫醒我的。

    「呃……這是王爺的意思。」喜兒一怔,顯得有些委屈。

    怎麼又是他?奇怪,他從來不干涉我的事情的,怎麼一下子突然轉變這麼大?還真的有些不習埂

    「那,他們有沒有提到張幄怎麼樣了?」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只得退而求其次,向喜兒打聽消息。

    「嗯,我聽他們跟王爺提到,好像說要靜養兩個月。」喜兒想了想,盡職地向我報告。

    「兩個月?不是說只有點皮外傷?」我大吃一驚,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怎麼會要養兩個月?你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君默言踏了進來,淡淡地接過話頭:「他斷了三根肋骨。幸虧沒有刺穿心臟,否則命已休矣。休養兩個月算是輕的了。」

    「王爺。「喜兒低頭問安,輕輕地退了出去。

    「可子楓昨天不是說皮肉傷?」我依然有些不敢置信——皮外傷跟斷了肋骨,怎麼相差這麼遠?

    「那是怕你們擔心,他隨口胡謅的。」君默言靜靜地打量了我一周,淡淡地輕貴:「知道厲害了吧?看你下次還衝動。嘖,你有哪一點像個王妃?居然帶著一幫孩子胡鬧!」

    「我……」我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到連累了張幄,心中沉甸甸地,張了張口,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幄家境貧寒,由守寡的老母靠替人漿洗衣物的微薄收入帶大,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好容易熬到他考上狀元,卻突然遇上這無妄之災。唉,我真不知道該以何種面目去面對他的母親?

    「誰不好惹,居然去惹蕭佑禮那個混世魔王?」君默言目光沉鬱,似有火星在隱隱跳躍:「知不知道多虧張幄來得快?否則,下場絕不止傷了腳,可能會生不如死……」

    「他難道還敢……」憶起當日情景,我不禁激靈靈打個寒顫——他連公主都敢惹,沒有認出我來,估計對我更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知道怕了?下次做事先用腦子,別只憑衝動。」見我臉上顯出懼意,君默言放緩了語氣,低聲囑咐。

    「放心,我這麼醜,他還看不上。」我憋著一股氣,恨恨地回了一句。

    「呵,還記恨呢?」君默言忍俊不禁,失聲笑了出來。他瞇起雙眸再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淡淡地加了一句:「看來長得醜還有好處?」

    「君默言!」我大窘,隨手拾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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