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太一身灰色的法衣,面色蒼白,在眾尼姑簇擁下進來。
大跌眼鏡,和尚來青樓不算什麼,可尼姑來,這才是大事。
慢著,師太叫什麼,花阡陌——太后義女,花阡陌!
剋夫,克全家,無惡不作,打姨娘,把丫頭往井裡丟!
花阡陌的心,比石頭還硬,感化不了。
剛剛被抬走的胖子,那張肉臉,被摧殘到什麼程度,現在都還清晰。
所以說,絕色第一樓的掌櫃,就是太后義女花阡陌?
那些長得有幾分姿色的男子,立刻就把花盆中的泥巴往臉上抹,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擦,她是飢不擇食,能看上這群風流鬼的人?
花阡陌險些笑了出來,親,你倒是在抹厚點。
丁佳慧一張臉上,全是手掌印,然後,嘴唇也紅腫。
脖子上的吻痕,表示她昨晚有多風情萬種,戰況有多激烈。
那巴掌,怕是被打的,不知道是男人還是師父,嘖嘖,看來被師太教訓的不輕。
花阡陌皺眉,靠之,桐梅派的人還真是沒完沒了。
「師太,你這是看上哪家姑娘?還是要賣那個傷風敗俗的女弟子呢?」
「花阡陌,你毀我桐梅派清譽,你今天別想活著出去。」師太往前,一張臉,扭曲不堪。
從丁佳慧被認出來後,她們桐梅派成為江湖笑料,飯前飯後,必須要討論。
什麼身材好,什麼技術好,什麼叫聲好……
種種不堪入耳的言論,氣得她險些一口氣背過去。
「清譽?師太,事情你清楚?」花阡陌諷刺。
她不過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而已,就成了毀清譽。
「你給我四個弟子用藥,你有何立場。」師太怒斥。
「你的意思是說我一個人把這四個小光頭抓到將軍府,給她們下藥?」花阡陌反問。
師太:「……」
「要對付這四隻臭蟲,何必大費周章,把人弄到將軍府,師太,你不會越活越回去了?」
噗嗤——
有人笑出聲,看師太的表情,像是吞下蒼蠅。
「是啊師太,豈不是擺明這四個小光頭主動上門找事,人家不過是反擊而已。說不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內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男子,很不客氣的指出。
此話一處,在場的人又不是傻子。
四個尼姑是在將軍府出事,總不可能花阡陌要費心思把人抓回去,明明可以一把將桐梅派一舉殲滅,為什麼又要徒勞。
「那就不怪人家花小姐,是不是,主動上門挑事。就好像師太你打了別人一巴掌還不許別人還手一樣變、態。」藍衣男子又說。
老禿驢,早就看她不順了,大好機會在前,不羞辱她一番,豈不是浪費。
「胡言亂語,你今天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師太臉色漲紅,別人逼到絕路。
將軍府一事,沸沸揚揚,她們住的客棧,已經將整個桐梅派趕走。
無奈之下,只好去天巖派找楊蕭,途經絕色第一樓,發現花阡陌在,勢必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