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羽順利的畢業了,然而,他卻沒有順利的去參加工作,自從那天他送筱琴會寢室,兩個人就一直沒有聯繫,陳思羽心裡想著筱琴,卻不敢和她打電話,他是個羞澀的男孩兒,他怕見著筱琴會臉紅,會不知道說什麼。心中想著筱琴,日夜思念著筱琴,哪還有心思習?期末考試的時候,他功課全部都不及格,被單位給拒定了。他思念著筱琴,卻不好意思給筱琴打電話,筱琴就更不用說了,她也在想陳思羽,可是她是個女生,比陳思羽更羞澀,讓她主動去找陳思羽?如果他倆沒一起去開房間的話,她還敢去找,可是現在,她哪好意思?
就這樣,兩個人到了畢業,還沒有聯繫,或許這兩個人就彼此錯過了,也或許他們還有可能,緣分這東西,誰能說的準呢?
陳思羽大畢業了以後,沒有回家,家鄉雖然環境好,還有爸媽照顧著,畢竟是個小城市,靠爸媽而生活,那不是陳思羽想要的。
他是個擁有大男主義的男生,他認為:年輕人!尤其是一個有志的年輕人,就要趁著自己還年輕去離家遠的地方闖蕩一番,不論結果如何。
經過深思熟慮,他來到了一個靠近海的城市:靠近大海的城市一般比較發達,就業的機會比較多,曾經他和筱琴是在大海旁邊認識的,他想來到海邊,說不定又能遇見了呢?而且,大海連接世界各地,說不定真的會和天堂相接呢,那樣的話,他離李羽也會近一些。
他心裡想著李羽,又想著筱琴,這明明是腳踏兩隻船嘛,然而,不是!他現在深深的覺得,逝去的人已經逝去,李羽在他的心中雖然不曾動搖,可是現在更像是他的家人,一個已經逝去的家人,如果兩者之間要他選擇一個一走下去,那肯定是非筱琴不選。
他現在在一家工廠裡做技術工,是電氣相關的東西,正好和他大所的知識差不多,僅僅是相差電壓而已,他的是萬伏的電壓,而現在弄得是五伏的電壓,生活還算挺好,雖然與他想像的根本不同。
他每個月只有千塊錢左右的工資,租了一個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房屋門口的小巷,每逢下雨就成了泥濘的道。房不大,方便打理,這是他為自己找的借口,自從李羽走了以後,他就開始會打掃屋了。最令他滿意的是樓下的巷,雖然每到下雨天就會變成泥濘的小道,可是巷口有一個豆腐腦、油條的攤,每天上班的時候過,他總要在這裡吃上早飯才走,這個攤的豆腐腦和油條,有一股家的味道。
生活平淡,卻很充實,這天,他下班了以後準備像往常一樣,從海邊繞一圈再回家,來到了沙灘上,他望著遠處的天空,感歎時光的消逝,心中緩緩飄過李羽的身影、筱琴的面容,還有筱琴那烏黑亮麗的頭髮。
眸一撇,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工長!這麼巧啊,你也來這裡轉?」那一抹身影是陳思羽的老工長,一個和他父親差不多年齡的人,他看待陳思羽像看待孩一樣,下班後,他也沒想到能在海邊碰見陳思羽,要知道,這裡並不是陳思羽回家的。
「啊!原來是思羽啊。哎呀~這下班了,過這個沙灘,就在這裡轉轉,景色挺不錯的。」「是啊,老喜歡這裡了。」「誒?思羽,你還沒去我家裡認認門吧?」「是啊,一直在忙,都沒時間去家裡問候一下阿姨。」「走吧,碰巧遇到了,一起去我家裡吃個飯,你阿姨可熱心了。」
陳思羽再推脫,在他小的時候,母親告訴他:「千萬別到別人家裡,除非是你關係特別特別好的,就算這樣,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能麻煩別人。」
可是工長非常熱情,架不住工長的再邀請,陳思羽來到了工長家,在工長家小區的門口,陳思羽看見了好多賣煙酒的,去別人家,尤其是去工長家,怎麼能空手呢?
我還很年輕,我還得要前途啊,工長多多少少能幫點忙的,不能空手,禮多人不怪嘛!這樣想著,陳思羽就告訴工長說:「工長啊,您等我一會兒,我身上火機弄壞了,我去買一個。」「哎呀!買什麼買,家裡有,火機又不是什麼好東西,給你拿一堆都行。」
然而,陳思羽主義已定,跑到了旁邊的煙酒店,挑了一箱果粒橙,還買了一條煙,以及一箱的八寶粥,本來還想再多買一些東西的,考慮到自己身上還真沒帶多少錢,所以才作罷。
陳思羽拿著東西,慢慢的走出來,工長一看見,大罵道:「我靠!你這孩,幹嘛呢?家裡啥也不缺,不買!趕緊給人放回去!」
「嘿嘿,工長,給阿姨買的,錢都給了,放回去多不合適,幫忙一起搬吧,我搞不動。」
「唉!你這孩。真是的,早知道不讓你過來了。」說歸說,工長幫著陳思羽一起把東西搬著往家走。
「阿姨好!」陳思羽來到了工長家,看見了一位和自己媽媽差不多年齡的女人,毋庸置疑,這是工長的老婆,既然自己以後還得靠工長幫忙,當然嘴得甜點,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嘴甜,還促成了一段姻緣,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誒,好好!你就是陳思羽吧?我們當家的老和我說起你。」阿姨看見一個年輕的小伙和自己老公一起到家裡來,就知道是做客,看見他拿了那麼多東西,還那麼有禮貌,心裡自然而然的喜歡,覺得這個小伙很懂事。但她還是責備了自己的老公,也就是陳思羽的工長:「你看看,來就來嘛,還拿東西幹啥?你也不說說他,孩到咱家就是自己人,拿什麼東西。」工長兩手一攤,沒辦法,我讓他退回去他不聽啊。陳思羽見狀,趕緊搭話到:「嘿嘿,沒什麼,一點心意而已,東西寒顫,還希望阿姨別嫌棄。」
「怎麼會嫌棄呢?這話多見外,好了,不說這個了,飯剛剛好,趕緊洗洗手,吃飯了!」「好累!」陳思羽跟著工長來到了洗手間,洗了洗手,準備吃飯。
「嗯!!這個味
味道不錯,那個味道也不錯!」餐桌上,陳思羽吃著飯還堵不住他的嘴,即使嘴裡塞滿了東西,也對阿姨的飯菜讚口不絕,惹得阿姨笑得花枝亂顫的。飯後,陳思羽還主動和阿姨一起刷起了碗。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最底層的小工人呢,想往上爬,當孫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不能嫌自己幹的活多,必須得搶著和別人干。認準了這一點,陳思羽在工長家裡沒少幹活,讓阿姨心裡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兒,甚至比自己的兒還要乖!
活都做的差不多了,陳思羽,工長、阿姨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阿姨看著電視,心卻不在電視上,問起了陳思羽:「誒?思羽現在還是單身吧?」由於心中確實喜歡這個小伙,阿姨直接改了口,不喊陳思羽了,而是親暱的喊「思羽」,想給陳思羽介紹一個對象。
工長一聽,來勁了:「沒有,工作那麼長時間了,壓根就沒聽這小說過,也沒見有小妮找他。」聽到工長在搶話,阿姨不高興了:「去去去,看你的電視去,我問人家思羽呢!」
陳思羽笑了一下,緩緩的回答道:「沒有呢,不過暫時不想找。」他想暫時單身,懷念一下李羽和筱琴,有些時候回憶反而讓他覺得自己內心很充實,很滿足。
阿姨一聽陳思羽還是單身,趕緊的說道:「嘿!別不急啊,俗話說的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別讓你父母著急啊!我一個高中同的親戚,遠方的親戚,歲數和你差不多,也是單身,女的長得挺漂亮的,也在咱們這個地方,是一個醫院的護士,回頭給你介紹介紹,咱們認識認識。」
「不了,阿姨,我現在真的不想找,還想單著呢!」陳思羽再推脫,終於,阿姨不再說這個事情。
第二天,陳思羽剛剛下班,便被工長拉著了:「誒!臭小,去哪啊?跟我一起走,阿姨幫你約到那個小�秅嶀h了,我也看了下,真的挺漂亮的,現在她和你阿姨在飯店裡等著咱們倆呢!別掙扎,跟我走!」陳思羽一聽到自己要被拉著相親,一副奔喪的表情被工長拉走了,兩人趕往市內的一家餐館。不得不說,陳思羽的工長還有他的老婆都是非常熱心且堅持的人,如果不是他們堅持讓陳思羽見那個護士,弄不好陳思羽要後悔一輩。
兩個人來到了飯店,陳思羽看見了阿姨的背影,而阿姨旁邊坐著一個女生:烏黑亮麗的長髮,單薄的背影。看著這熟悉的背影,陳思羽心跳陡然加速:是她嗎?怎麼會在這裡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