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心理,每天聚集在林小海作品前的人絕對是最多的,而且人數是一天比一天多,展廳都快裝不下了,還有人絡繹不絕的趕來,最後主辦方沒辦法只好限制了人類,這樣才沒有讓人海擠爆整個展廳,但是其他大師的作品就顯的慘淡了許多。
這樣同時跟林小海一起參展的大師們很無奈,也很羨慕。也有人暗暗記恨林小海,可這又怎樣?他們難道還能傷害林小海或是他的作品不成?前一個他會迎來十大家族的報復,後一個不僅會承受十大家族的報復,還要被國家收拾,畢竟國家是十分重視每五十年一次的宇宙大賽,關係著地球和華國的臉面,敢毀圖就等著被整個國家報復吧!
「對了,上面還讓你再繡一幅作品,大小不定你自己看著來。」
明玉之把上面的意思跟林小海說了一遍,不管林小海發黑的臉,說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爺爺奶奶爸爸們,家裡怎麼了?」
白秋雨上完班回來,結果一走時大門他就發覺得了,今天家裡的氣氛不太對勁,感覺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似的,包括他跟林小海的寶貝兒子,平時這會兒早在家裡開著他兒童車飛來飛去,今天居然乖乖的坐在曲謹懷裡吃著果凍,時不時的還往樓上看幾眼。
「咳,你自己今天小心點。」
做為一個老丈人,華凌天首次向白秋雨表達了善意,但是讓白秋雨一點也不想感激他,話說一半不是更讓人好奇嗎?
白秋雨也不笨,很快就從眾人的反應中知道了今天家裡反常的原因。在場的人除了林小海全都聚集在了廳中,包括五歲的小之,所以這個問題就出在了林小海的身上。
「誰來過了?」白秋雨也沒急著上去找人,他得問明原因才好對症下藥。
「師公。」
還是小之不忍心看著爸爸遭殃,給了一點提示。
「……好吧,我知道原因了。」
身為白家之主,有些事他比明玉之還要早知道,只是當時他真沒想到會因為這事把小海的軟脾氣給惹毛了,早知道他就該把這事攔下來,可惜這天底下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早知道』。
「爸爸會被爹爹罰跪算盤嗎?」
小之好奇的問抱著他的曾祖。
「你還知道算盤?」
曲謹好奇的看著他,這麼個小不點是從哪裡知道的?
「當然,我識好多字了,書中都有寫。小白還說了,算盤除了是古時候的人用來算賬的外,還有古時的妻子用來處罰丈夫的。」
小模樣還挺驕傲的。
「……咳,這個你以後還是少聽小白說,算盤一般是用來算賬,而且它上面的珠子也不是特別的結實,跪壞了還要重新買一個呢!以古代女性來說有點不算劃,所以她們處罰的方式應該不是用算盤。」
曲謹對這個從小一直護著孫子的機器人還是挺有好感的,就是太八卦了點,而且很喜歡上網,還是耽、美的。
「那他們用什麼?」
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曲謹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今天就不要想著能把小之放下。
「呵呵,用搓衣板。」
曲謹無視伴侶戲謔的眼神,心虛的低下頭。
「搓衣板?什麼樣子的?」
好奇寶寶繼續問。
「這樣的。」
曲謹把搓衣板的圖調出來讓好奇寶寶自己看。
「爸爸好可憐哦~~」
好奇寶寶看完後下了結論。還不如跪算盤呢,起碼算盤一下子就跪壞了,這樣爸爸也就不用繼續跪了,搓衣板想要跪壞這個比較難。
「哈哈哈哈……」
豎起耳朵聽這曾祖孫倆談話的眾人大笑,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上樓看伴侶的白秋雨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很同情他,正坐在伴侶旁觀看著他在一塊布上亂繡,反正他沒看出林小海繡的是什麼玩意。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這繡的是什麼?」
白秋雨想撓頭,他左看右看前看後看,還是沒有看出個什麼名堂來。
林小海早就發覺白秋雨坐在自己身邊,只是他一直沒動,聽到他問自己抬了下眼。
「我隨便亂繡的。」
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繡的是個什麼東西。
囧,白秋雨無語的看著他。
「哇,都這麼晚了。」
林小海一看時間,已經過了五點,平時這會兒他已經在準備晚餐了,結果今天卻忘記了時間。
「你還好吧?」
白秋雨問的很小心很小心。
「嗯?」
不解的望著他。
「嗯~大家說你的心情不是很好。」
白秋雨的話用的很委婉,實際上看大樣的神情豈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天都要塌了。
「我沒事啊!」林小海疑惑的把針線收起來,不懂伴侶的意思,他只是在明玉之走後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就上
來隨手繡了幾針。
「呼~大家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臉色特別難看。」
白秋雨添油加醋的形容他剛才回來時大家的樣子,只差沒說他們都認為林小海在生氣了。
「是嗎?原來如此,我說今天怎麼沒看到小之上來找我。」
林小海一愣,然後笑出來。平時小之會開著他的兒童車上來跟自己玩,今天一下午他都沒看到兒子,還以為有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忘記了自己,結果是這麼回事啊!
「我沒生氣,只是有點事沒想通在思考。」
林小海攤了攤手,被大家誤會真是不好意思了,但是這也讓他想通了某些關節,也許人真的要有壓力才有動力,林小海覺得自己就是如此。
「思考什麼?」
撫摸著伴侶的頭,白秋雨知道他沒有生氣後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先頭真怕自己不注意惹火了小海,然後被他罰跪搓板。在小海的工作室的櫃子裡,可是擺著一個完完整整還特別結實的搓衣板呢!
「以後再告訴你,現在我只是有點頭緒,還沒準備好,等我準備好了再跟你說成嗎?」
「成,怎麼不成,只要是你的話沒什麼是不成的。」
拉著林小海站起來,兩人說說笑笑手牽著手下樓,樓下還有一群人等著呢!他們都很擔心林小海,見到兩人面色如的下樓,他們就知明白警報解除了。
「爺爺、奶奶、爸爸、爸、爹爹。」
林小海一下樓,就把還在對比跪算盤跟跪搓衣板哪一個更慘的好奇寶寶抱在懷裡。
「你在看什麼呢?兒子。」
「爹爹。」
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小之轉身摟住林小海的脖子,今天爹爹的樣子可嚇著他了,平時溫柔臉上還帶著笑意的爹爹不笑時居然也會嚇人,小之都不敢靠近他。比上次了撕了同學的畫還要讓小之害怕,雖然爹爹這一次並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
「噗。」
看到兒子通訊器上顯示的資料,林小海笑不可支,這小傢伙又在哪裡學的,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寫下了報告。
「事實證明,跪算盤的人比跪搓衣板的人要幸福一點點,時間也要短一些。」
這樣的報告林小海看了不笑才是怪事,只是……
「你又亂還是電視了?」
不得不說最瞭解兒子的人還是林小海。
「……」
爹爹,你這麼瞭解自己的兒子爸爸知道嗎?
「下次不要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了。」
林小海再次頭痛,兒子這麼聰明太難教了有沒有。至於白秋雨,他只會教兒子厚黑學。
「哦~~」
小之眨了眨應道,遲鈍的林小海沒有注意到他只是應了一聲『哦』,並沒有直接答應。白馮兩家人卻都留意到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提醒林小海。
望天,不是他們不想提醒,而是兩人都是他們的寶貝,提醒也好不提醒也好,貌似都不對,最後大家同時選擇了沉默,讓他們父子自己解決去吧!
於是,林小海無意識間被自己的兒子坑了,而且他還不知道。只是以後小之說話做事會更加的小心,特別是在爹爹面前不能露出破綻。別看爹爹平時很遲鈍,但是對他瞭解甚深,可能連爸爸他們都不能發現的事,爹爹百分之百會發現。(這是所謂的母子連心?哦錯了,是父子連心。)
林小海無事眾人也就放心了,晚餐雖然比平時推辭了一些,好歹也溫馨愉悅。時不時的還有孩童的聲音夾雜在其中,每每聽到大人們總是會心一笑。
只是明玉之來過之後,本來就深居簡出的林小海更是除了大年初一的十大家族的宴會露下面外,外界很少再看到他的身影。雖然如此,白秋雨在參加宴會時總是帶著一個小包子在身邊,不管男女敢靠近他兩步之內的,就會被小包的哭聲把眾人引來,然後接受眾人的指責。
居然在孩子面前行不軌之事,太不要臉了。
「爹爹在忙大事,我得幫他看住爸爸。」
林小海從沒要求過兒子什麼,結果他自己自發的提出了要陪爸爸參加宴會的要求,也因為他白秋雨每次都能很快的從眾人身邊脫身,畢竟有孩子在對方也不好意思拉著白秋雨喋喋不休,盡說些沒營養的話來。
「兒子,幹得好。」
每次小包子解救了他的爸爸,事後都會得到爸爸的讚賞,就連林小海聽說後也會煮一碗兒子喜歡吃的肉丸子,這讓小包子更加有幹勁,不管那些人怎麼討好他,只要靠近白秋雨就會遭受小包子的哭聲攻擊,同時還會引來眾人的譴責。
「爸爸,你是我跟爹爹的,我才不會讓他們靠近你呢!」
幾年前爹爹受傷住院的事小包子還記得呢!雖然當年小包子不知道原因,可是經過幾年他的明查(問小白)暗訪(上網),再加上他聰明的推理,最終得出的結論便是當年有人想做爸爸的情人,結果傷害了爹爹。這件事在小包子的心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他才如會此積極的阻撓那些不懷好意之人的靠近。
「兒子這樣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回頭我還是少參加點宴會吧!」
白秋雨事後也有一些擔心,總覺得兒子對那些靠近自己的人很仇視。最開始他沒
往深處想,只是以為兒子不喜歡他們,結果今天他發現兒子對一個不顧他的拒絕雖然沒靠近,卻話裡話外都透露著想跟他來個一夜、情,小之聰明他是知道的,白秋雨卻不知道他如此的聰明,居然聽明白了那個男人話裡的意思,居然直接把手中的果汁潑了過去。
「賤人,誰讓你打我爸爸主意的。」
小包子出手便是殺招,男人根本沒想到一個幾歲大的小孩子會做出如此的舉動,甚至還罵他賤人。
「小之?」
白秋雨詫異的看著兒子,然後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宴會主人這時也過來了,讓人把男人帶下去換身衣服。
「我找曾祖去。」
小包子掙扎著從白秋雨的身上滑下來,不等白秋雨把人抓回來,就見他跑到馮老身邊,然後拉下他的頭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最後宴會的主人告訴他那個男人被馮家人帶走了。
讓派人去收拾那個男人的白秋雨一愣,但很快就明白這事跟自己的兒子脫不了關係,他這才發現兒子的情緒不對,事情好像鬧大了。
林小海聽完白秋雨的話,沉默了半晌,然後站了起來。
「我去看看兒子。」
如果這個家裡真有人知道小包子在想什麼的話,也只有林小海了。而且小包子跟他關係也最親近,由他出面解決小包子的事比其他人更好。
林小海一走,廳裡的白馮兩家人都不由的把心提了起來,小之現在就是他們的命根子,這命根子出事了,這些長輩能放心才是怪事。
「我可以進來嗎?」
林小海每次進兒子的房間都會詢問他。
「可以。」
小包子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雙手撐著下巴滿臉深思。
「在想什麼?」
拉了把椅子坐在兒子身邊,也深著他的樣子雙手托著下巴。
「爹爹,你害怕嗎?那個時候在醫院。」
林小海一聽了悟,他在兒子出生後只住過一次院,便是那次白秋雨被下藥後失去理智,自己受傷的事。轉眼一想,便明白兒子的心結在哪裡,畢竟當年寶寶也記事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讓兒子受到這麼大的影響。
「還好,不是特別的害怕,當時心裡只想著我要活下去,還有伴侶跟兒子等著我。」這還是林小海第一次說起自己當時的心情,害怕肯定是有的,可他不能放棄,用著這個理由他堅持了下來,在失去理智後的白秋雨的折騰下活了下來。
「爹爹,我今天是不是做錯了?」
小包子擔憂的看著爹爹,他今天不止潑了那人一身的果汁,還罵他賤人,又讓馮家曾祖把人帶走去教訓。
「如果爹爹說你做錯了,你會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事?」
「不會。」
「那不就行嘍!即然不後悔,你這便不算錯,錯的是他不該跟你爸爸說那樣的話,既然想做小三,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
林小海冷漠的說道,他對這些趕之不盡的人很是厭惡,如果今天兒子不動手,事後他知道後也會派人去收拾他的。
小三豈是那麼好做的?哼,不管在什麼年代,小三都是被人鄙視的對象,不知道對方結婚了還罷,總歸不是故意的。可是在明知道對方有夫之夫的情況下還做出如此噁心人的舉動,一通教訓還是輕的。
「爹爹,我有沒有說過我好愛你?」
小包子聽了林小海的話站起來撲進他的懷裡。
「嗯~好像沒有。」
林小海裝做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哈哈,那我現在告訴你,爹爹我愛你~」
「爹爹也愛你,我的小寶貝。」
林小海捧著兒子的臉,狠狠的親了幾親,糊了他一臉的口水。
「哈哈哈,我也要我也要。」
小之學著林小海的動作,在林小海的臉上留下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外面因為林小海故意給門留了條縫,偷聽的眾人快妒忌死了。只是其他人妒忌的是林小海,而白秋雨妒忌的是兒子。
白秋雨晚上折騰了林小海好幾回,事後林小海便明白這男人又醋了。真是不知道說他什麼好,老是吃兒子的醋。
「我們什麼時候去申請二胎?」
白秋雨打算再要一個兒子回來分散大兒子的注意力,讓他教弟弟去,反正小之在他和白馮家兩的教導下越來越聰明狡猾,知道的越多就越會利用手上的資源為自己謀利。
「不是說等小之上小學後再去申請嗎?」
在白秋雨懷裡打了個呵欠,又蹭了蹭他的胸口,調整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眼皮很沉他勉強回答伴侶的話。
「我們現在去申請,等小之上學後正好二兒子接上,你說這樣好不好?」
白秋雨低頭問道然後失笑,原來林小海早就累的受不了睡著了。
「晚安,親愛的。」
林小海第二天醒來迷迷糊糊的打理好自己,然後晃到工作室,剛坐下才想起昨晚白秋雨的話。
一邊穿針一邊思考這個提議的可不可行,離小之上學也沒幾個月了,如果可行等到年尾他們就
能再抱回一個兒子,只是小之願意嗎?
再要一個孩子,總得問一下兒子的意見吧!不然大兒子不喜歡小兒子,回頭兄弟不和就不妙了。
正好這時小之開著他的專用車進來。
「爹爹,你還在忙嗎?」
林小海抬頭朝兒子一笑。
「沒有,過來這邊坐。」
拍拍身邊的空位,小之跳下車衝過來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