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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老夫婦行善二兄弟變態 文 / 姑妄言

    大家可能疑問了,想那劉阜新如此這般,就是欲報殺父之仇,尚可說得過去,可那王大蛋王二蛋兄弟以及王恩王義兄弟為何要如此跟隨?難道也和那王村長有仇?難道就因為劉阜新的村長承諾?

    其實不然,儘管那劉阜新曾承諾王大蛋王二蛋兄弟老鴉溝負責人的小官位,也承諾王恩王義兄弟王家嶺村長的小官位。但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四個兄弟的人品或者是那牆倒眾人推的典故罷。

    這裡,必須將此四人的過去給大家說說,老夫才可放心講故事呢。

    先說老鴉溝的王大蛋,王二蛋兄弟。

    常言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雖說是夫妻之間的事,卻對王大蛋王二蛋兄弟,可可的就能用得上。這兩位兄弟最大的特點就是變態,好吃懶做。

    其父母結婚多年,未有子嗣。急了,大小醫院跑了不知多少,有廟就進,見那老爺老奶奶塑像就像見到親人,磕了不知多少頭,燒了不知多少香。知道做善事可有好報,逐潛心行善,平常時節,見屋中蒼蠅亂分,定要一一拍死,行善之後,竟將一些事物置於房間,笑呵呵對眾人道:「你們嚴重是蒼蠅,我眼中就是緣分。」又說道:「你們不見那孫悟空變化之事?也許是上天菩薩變化了,再考驗我呢?」眾人聞言,開始還勸說,看看無效,以食指點著笑他如癡入迷了,由他行為再也不管。

    卻也作怪,或一日,媳婦肚子漸鼓,老翁甚喜。看看十月懷胎,哇哇墜地,喜殺老翁。功夫不負有心人,上天竟賜一對雙胞胎兄弟前後來到世上。

    直如那掌上明珠,真可謂含嘴裡怕化了,捧手裡怕摔了。那小兄弟生下來確實惹人喜愛,鄰居婦女欲抱,父母不允,推辭道:「別讓我家小子尿你身上就不好了。」其實是擔心摔了。鄰居見之,均微笑搖首離開。

    老夫妻沒有化,給孩子起名字成了頭疼之事,想尋找一個叫得響的名字,翻書看不懂,看看周圍,無非大山,懸崖絕壁或者樹木之類,因想到在農村,小孩子起一個不好的名字好養之典故,因想到村上的黑蛋,演變開來,就將自己的孩童喚作大蛋、二蛋。

    漸漸長大,別的孩子挑水劈材,幫助父母下農田幹活,夫婦決然不同意。欲使之上學,老鴉溝並沒有學校,去哪王家嶺學了一段時間,怎奈這兩個小子,學習成績不行,專喜打架鬥毆,字未識得一升,打別人頭上的苞若拾起來倒有一鬥。又有幾次在路上被那狗咬傷幾回,那夫婦道:「在咱們農村,學那玩意不也是種地為生?古代人沒有化不照樣過來了?」況且,去王家嶺途徑絕筆,委實放心不下,逐將兩個犬子召回,在家裡玩耍。

    吃飯時節,需要父母喂,長至12多歲,仍要父母喂。到婚娶年齡,附近並沒有適齡女孩子,鄰村人見這兩個兄弟懶散,家裡又窮,誰家父母肯將花骨跺般的女兒嫁與他倆?

    其父母漸漸年老,看看時光不濟,又看著兩個大小子臉上痘痘眾多,歎一聲撒手歸西去了。

    沒了父母,這兩個兄弟沒有生活來源,也不種地,也不需打糧,東一頓西一頓湊合度日。遇那秋天季節,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冬天時節,蓬頭垢面,一副乞討模樣。鄰居見之,就將那秋天的山果、糧食之類放於門前。

    也不做飯,就將那糧食生吞活剝了吃。可有一樣,身體功能還算正常。想想正值適齡,青春勃發,晚上喜歡聽窗。這兩個兄弟,心靈感應一般,都有此嗜好。

    一日,老鴉溝來一位精神病女人,王大蛋見之,綠了眼睛,不知哪裡來的氣力,一把將那女人拖進屋內。那女人年值中年,輕微精神病患者,迷路走失了的。被這兩個小兄弟拖至屋內,也不管白天黑夜,兩兄弟輪番上陣,竟也行了周公之禮。高興之餘,聞那女人在身下哼哼唧唧,道覺有趣。

    弟兄喜極,方知世上尚有這等美事,就將那精神病女人當作菩薩來供養。可那女人需要吃,需要喝呀。兄弟轉了觀念,也不懶了,找人將一頭亂髮理一個青瓢葫蘆,每日笑瞇瞇,在山上摘山果,在鄰居討要東西,生火做飯,著實好過一陣。

    不幾日,女方家人順路而來,竟將那女精神病患者硬硬的叫了回去。這兄弟受了刺激,心中不忍,欲再尋一個如此的女人,可那山莊臥鋪,守株待兔之事哪能如此撞上?

    沒了女人,兩兄弟雄性激素無法排除,這兩個竟也學那同志之法消磨時光。比此變態的還有更為聽來不齒之事,那時節,村裡狗呀、羊呀、牛呀之類牲畜眾多,有時候就將那母狗、母羊偷回家中,當作女人玩耍。唉,這類事情實在不能詳細描寫。就是一個變態。雖解決一些生理問題,卻總不能與真真的女人相比。

    這倆畜生想道:若想娶得婆娘,只靠守株待兔不成,只靠臉上光光,頭髮順溜也不成,必須要有錢。竟轉了念頭,勤快起來,只是那頭髮卻懶得再去修拾,臉也懶得去洗,心想,等需要時,再理發不遲。

    大家可能說了,老鴉溝不是還有一個小翠和胖大嫂嗎?他們年紀輕輕為何沒有尋此兩個女人?

    各位,小翠雖然年輕,卻知道這兩個混小子的底細,即便小翠同意,還有其父阻攔不是?至於胖大嫂,常年跟隨老公出門打工,本次回家純屬辦理喪事。那胖大嫂儘管正值虎狼之年,看見此二人,頭髮直豎,擦肩走過,別人都是自然味道,而這兩個兄弟倒像擔一擔子大糞一般,臭飄滿街。

    這兩個兄弟卻也沒少趴那胖大嫂牆頭,儘管不能進屋,正值夏天,透過窗玻璃,在月光之下,看看胖大嫂白胖大腿,那哈喇子倒也流個不住,就在其窗下,打個手統過癮。王村長去胖大嫂家所做的齷齪事,這兩個兄弟沒少趴門聽窗。只是那胖大嫂所住之四合院,圍牆堅固,爬進爬出費力不少。有時候只好在牆外,偷聽。見那王村長進進出出,心裡氣惱卻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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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王村長在老鴉溝的許多事,他們都參與。這兩個小子命大,屢屢躲過災難。黑蛋在時,他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爭什麼村官之類。黑蛋死後,正想出頭露面,半路殺出一個莽孩,逐灰心喪氣不住。跟隨王村長來王家嶺之時,兩兄弟暗暗商量道:「老鴉溝也就我們年輕,這個地方人少地多,我們何不找機會要一個小官做,也可風光風光,到時候還愁沒有女人?」

    正好在王家嶺受到劉阜新的重視和承諾,想起王村長與那胖大嫂之間的「好事」,心裡有底,暗暗道:「出氣的時候到了。」

    所以在開會時踴躍發言,對那劉主任說的話,本來懶散的兩兄弟,那兩腿似踩了風火雷一般。

    欲知王恩王義兄弟如何,且看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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