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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節 狗子感恩善婆婆浪子回頭做善事 文 / 姑妄言

    上節說道張臘梅鎮上趕集,偶遇狗販子,與那狗販子爭吵,見那狗販子突遭車禍,竟拚力去救。這正說明一個善字。

    各位看官:本小說本屬於靈異恐怖類,怎麼你說了大半天,沒有一丁點了恐怖跡象哪。其實,各位不知,凡事都需要有一個前因後果,對人物性格的刻畫還需要一些故事做鋪墊。至於恐怖事件,別著急,以後會讓各位看到。只是看後,若出現不敢走夜路,閉眼都有怕怕的影子時別找來找我就是哈。

    卻說那張臘梅興沖沖返回家中,走累了的,喘息不定。

    過了幾日,有幾個流浪狗乞討入村,張臘梅見之,猛發現時曾相識,才想起是那狗販子跑了的那些狗。憐憫之心頓起,忙從家裡取零食喂之,且每日堅持不斷。那些狗狗們極通人性,知道這家主人善良,竟也不請自來,每日將那善婆婆之家當作自己的家。只是白天出門嬉鬧,晚上就待在張臘梅家,臨時擔任門衛之責。

    卻也盡心盡責,幾隻狗狗輪流值班,也不怕紀檢委查崗,肯定堅守崗位。遇到風吹草動,兩耳豎起,圓睜雙眼警惕注視,生怕主人受點委屈。

    一日,善婆婆偶然發現其中一隻狗腿部受傷,竟將其抱起,如飛跑到鄉鎮醫院去包紮,醫生笑道:「又是你呀,上次是幫人看病,怎麼,這次是幫狗看病了?」又道:「我說善婆婆,這是給人看病的醫院,不是獸醫。」

    那張臘梅哀求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都是一個小性命,快來救救。」那醫生見說有理,況且屬於接骨之類,人獸差不多罷,竟對接成功。

    幾月之後,有人進門,群狗狂吠欲撲之,這善婆婆聞聲喝退眾狗。近前細看,疑惑頓生道:「你怎麼來了?」那人正是狗販子。

    也該狗販子命大,搶救及時。畢竟年輕。幾月過後,那小腿竟好如初。進得門來,確定眼前是善婆婆無疑,竟噗通跪下道:「我來感謝您來了。」善婆婆聞言搶步上前扶起道:「這是哪裡話,快起來。」逐攙起那人,將其引進屋裡,坐下道:「慢慢說慢慢說,我有什麼好感謝的呢。」

    那人道:「上次車禍之後,全靠你及時報警,將我送進醫院,聽醫生說,如果在延遲送醫,不僅我的小腿不能保,很可能危及生命呢。回家後將養數月,腿總算好了。」喘口氣繼續道:「唉,家人其實反對我販狗的,只是這狗肉生意紅火,經不住誘惑才搞這個的。經此一嚇,家人趁機勸說,也就改行了。」

    又喜滋滋道:「想不到改行之後,那生意愈來愈紅火,思來想去,都是您的功勞啊。這不感謝你感謝誰呀。」旁邊一個年輕女子忙插嘴道:「對虧您救我家狗子,要不,真要出個事情,丟下我這孤兒寡母的可怎麼辦喲。」善婆婆笑道:「你就叫狗子呀,哎呀,這個名字好記。」那狗販子道:「我看院裡這些狗很眼熟呢。」善婆婆搖手道:「我也不知它們從哪裡來,突然有一天,它們沿路乞討而來,身上髒兮兮的,我也可憐它們。」又誠心道:「其實,這些狗應該是你的,你既然已經改行,這些狗你還是帶回去罷。」狗子將頭搖一個撥浪鼓道:「都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不幹這些營生,這些狗我不要了。」善婆婆道:「你作個價,我給你錢罷。」旁邊女人突然想起什麼來道:「對了,還有,那天您墊交的醫藥費你都沒顧得上拿,今天給您送來了。」善婆婆道:「哎呀,人沒事就好,提錢幹什麼?說起來,我還應該給你們錢哪。」狗子搖手道:「此事,別再提了,以後我會來看望它們的。」

    自此,那狗子與善婆婆常來常往,倒成了故交。每次來時,絕對會帶上許多的狗糧、防疫藥品疫苗之類。

    那些狗初次見之,齊齊上前呲牙咧嘴欲要報仇一般,後來見那狗子臉上笑瞇瞇,常拿食物相送,竟也轉了念頭,與眾狗勾肩搭背,感觸流淚,如至親朋友一般。每當那狗子尚未進村時節,群狗竟有預感,齊齊出動,十里「長亭長亭」相接。告別之時,又齊齊出動,到那「十里長亭」相送。

    那善婆婆常回娘家。每每離開家門,眾狗環繞,仰頭作徵求意見狀。若善婆婆同意帶它們,則搖頭擺尾,恨不得併攏一起組成一個肉墊子馱那善婆婆走路。若是善婆婆不同意,也不氣餒,就乖乖在家看家護院,盡心盡責。真可謂領導在場與不在場一個樣呢。

    那王村長起初並不喜歡狗,見院裡突然多出幾個畜生,埋怨媳婦道:「見你平常不養狗,怎麼突然多出這麼多畜生來?」那張臘梅道:「我不養狗是因為你不喜歡,這些狗是流浪狗,他們無家可歸,怪可憐的。」

    那王村長欲驅趕,因為自己與賈紅梅之事,心裡覺得對媳婦愧疚,心想,反正不用自己操心,就順她的意思罷。

    那些狗狗們卻也靈驗,見男主人不喜,也想了許多的對策。呵呵呵,其實,這些獸類的語言我等豈能懂得,即便群狗齊聚開起會來,笑嘻嘻對著你罵你幾句,我們大概還需要豎起大拇哥來表示感謝呢。如此,也就一個猜想罷了。

    王村長常去鎮裡開會,下車之後,往往要獨自走一截街道方能到家。可也稀罕,沒到家門附近,那群狗竟齊齊出大門蹲坐迎接,雖不會笑嘻嘻,卻也會低眉順眼,搖圓了尾巴。好像那禮賓小分隊一般。有時候也去農家地裡幹活,那些狗狗們也會分一部分去緊跟而去。

    一次去地裡幹活,那時候他還抽煙,突然發現忘記帶火。煙民都知道,急切抽煙時,沒帶打火機是什麼概念。那煙癮發作起來,恨不得仿古來一個鑽木取火。

    四處張望,人影皆無,咂嘴搖頭將那煙又放進口袋裡,情緒低下。卻見一條小白狗扭頭如飛跑去,大約半個時辰,又見那小白狗奔跑而來,氣喘吁吁,待至眼前,王村長大為驚喜,只見這小畜生嘴裡銜著的,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打火機。

    還有一次,原定的農活做完了,看看時間尚早,心想將那岸邊的灌木

    割掉才好,可未帶鐮刀。也是那幾個狗狗,兩條狗並駕齊驅,一個銜著鐮刀頭,一個銜著鐮刀把,齊齊送將過來。倒將一個王村長笑跌彎了腰。

    喲哈,這麼能?各位看官要問了,那王村長若是需要一個鐵掀,橛頭之類,該如何辦?我來告訴你:「自己回家拿。」

    這王村長本不喜做農活,竟也勤快起來,前面走著,後面群狗緊跟,浩浩蕩蕩閱兵一般的陣容,著實讓村裡人眼饞。晚上睡覺,那狗狗們或門外值勤,或圍繞在床邊徹夜守候,可待那王村長起夜之際,那些狗狗們卻也靈巧,趕忙讓路,還要跟著出門,只待主人回來不提。

    卻有一樣,那王村長若去賈紅梅家廝混,這些狗狗們卻不跟隨,但主人返家時,定有狗狗們歡迎的影子。閒言少敘。一來二往,那王村長對這些狗狗們竟也動了感情。

    可也作怪,就是那王老六即將回家之際,這些狗狗們竟不辭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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