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戰盔,防護身甲,防彈防衝擊防割刺液壓納米服,劃時代的科技產品。野豬甲使得戰甲首次從防彈衣的概念中脫離出來。納米材料首次投入實戰防護戰甲。結構分子的顛覆性排列,極具防彈性能的戰甲,可高效釋緩子彈衝擊。後大破壞時代矛與盾競爭的開端,數據實測,野豬防護身甲殼承受極高帕斯卡壓強,子彈擊中的瞬間承受力在每平方厘米300萬帕斯卡以上,上半身可承受最高壓強超過500萬帕斯卡。連身戰甲配套戰術全息頭盔。集影像傳輸,夜視掃瞄,熱成影,通訊定位與防毒功能。因其頭盔盔嘴形似豬嘴而得名。低廉造價讓野豬甲成為正義與自由捍衛軍中最廣泛裝備的產品。初代野豬甲為天藍色戰盔,因此正義與自由捍衛軍亦得名藍盔軍。天藍頭盔戰防服,jkb科技出品。槍語:槍林彈雨,榮耀而歸
「這邊!」格茲的吉普戰車追在高石的身後。
「這邊這邊!」程風也和地雷耶夫挨坐著,左右搖動著針眼氣球的接收屏。他很順利愉快地混入了格茲一夥。王林的黑斑羚緊隨其後。「沒錯就在眼前了。工蟻鑽入地下後就一直不停地跑。」
「那你如何確定就在眼前了呢?」地雷耶夫與程風爭論不休,比鐵刺蟻更有默契。
「濃度越來越高了,說明有許多鐵刺工蟻都在往一個方向跑去。」程風分析道。地雷耶夫與格茲默默看了一眼,格茲低頭緊握方向盤。程風無意間把危險性也說了出來。
「跟上!」高石再次啟動高角領頭羊。兩個摩托戰車穿過坑土,追入一片稀疏的樹林中。莫飛坐在高石身後,可憐的莫飛只能向盧先借了新重錘獵槍就跟著車伕們一起來了,他此前並沒有訓練過這槍。
「我有個事,格茲女士我想問問。」
「叫我中尉。」
「好的格茲女士,你們身為賞金獵人怎麼不去賺自己的錢,會對與自己不相干的閒事這麼熱心呢?」程風翻到前座側過身子,對著開車的格茲道。
「與你一樣。」格茲一絲冷笑。
「嗯?」
「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並且與車伕們欠你的錢無關。我猜是車隊中的某一個人,才是你跟來的原因吧。其後的行程則不過是你們在掩人耳目而已。」
「女士,你的話真令人費解。」
「獵人不會浪費時間再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他們看似無心所在做的,只是在等待獵物的出現。」
「呵呵,你可真是個優秀的女獵人。」程風自然明白格茲的暗示,知難而退道。她遠比自己想的更難纏。
高石跟隨信號一路追至小樹林中。林裡還有半個已成廢墟的黑點鎮舊址。「就是這裡了。」高石拿起槍,往一座廢棄的學校裡走去。探測器顯示,擄走凱爾的鐵刺蟻就在地下剛剛留下路徑。
林中有斷斷續續地鐵絲網,與茂密的樹幹纏繞著,荒棄多年。舊黑點鎮的廢棄正是因為鐵刺蟻的繁殖氾濫才導致的。鐵刺蟻日夜出現在人們生存的家園裡,肆意破壞,危及生命。沒有足夠武器來保護家園的人們只好退讓,帶著親人逝去的悲傷,搬去了新的地方。
舊黑點鎮學校被用鋼條嚴嚴實實地封閉著,這是居民們與巨蟻鬥爭後的結局。這裡面曾有源源不斷的鐵刺蟻湧出來,把守護家園的勇士拖入地下。鋼條邊豎著危險!禁止入內的告知牌。高石用槍托敲敲已經�袘k的鋼條。這東西根本無法阻止鐵刺蟻。鐵刺蟻的地洞廣度遠超黑點鎮居民的生活範圍。
「在哪裡喲~你在哪裡喲~小蟲子喲~」地雷耶夫幽幽地哼著難聽的調調。「所以就是在這裡面嗎?」還沒人回答他。格茲抬起墨綠色的軍靴,一腳踹斷了兩根交叉的鋼條,車伕們大駭,一陣沉積的灰塵在陽光下震盪開來。
「怎麼了,男孩子們不敢進去嗎?這不是男孩做遊戲的地方嗎?」
莫飛在隊伍的左邊,邊走邊裝彈,他都懷疑自己即使鐵刺蟻跑到他的眉毛前他能不能打中。斷殘的破牆邊,鐵刺工蟻細長又帶有金屬色澤的前肢窸窣聲跑過。「夥伴們!」莫飛把持不住,端起槍托開射,散射開來的金屬彈在巨蟻拍下的地磚上張開不規則的彈花痕跡。
「我操!」隨處可見的人體骸骨,幽暗的壞境直逼人的緊張神經。少有實戰經驗的車伕王林也對只瞥見一眼的工蟻連續開槍。
「住手住手!」格茲搶下王林的霰彈槍喝止道。兩個老練的獵人,地雷耶夫和程風則冷靜得多。好獵人知道如何節約子彈,不會被虛假的小動作所蒙蔽欺騙。亂射過後,莫飛和王林激動地急忙裝彈。
「我看到了!我看到有工蟻!」
「知道了知道了,勇氣男孩。」地雷耶夫對這樣的新人隊友不大耐煩。「來看看你打中了什麼獵物。」他滿不在乎,跨過斷牆。
「喂喂!小心!」
地雷耶夫晚霞腰,拖著被一陣子彈打過後的鐵刺工蟻前肢。一具早就乾枯許久的工蟻軀殼被他拉了出來。「這是你打中的?」
「對!不,不對,我沒打中嗎」莫飛尷尬地垂下獵槍。
「不過沒關係孩子,第一次總會比別人更敏感啊啊啊啊!」地雷耶夫大腳踏在子彈孔上,突然仰天大叫一聲,整塊地板塌陷了下去
「我知道你身體裡裝了鐵塊,但你可以不要像苦力機器人一樣那麼笨手笨腳嗎傻大個!」格茲拿著手電朝黑暗的地下照去,晃動的光柱在地雷耶夫身上來回。高石莫飛趴在塌陷口,地雷耶夫掉下去的地方大約有三米高
高。原本快腐蝕的水泥被霰彈散射後承受不住半機械人的超常體重而塌陷。
「對不起對不起,好了吧!」地雷耶夫不滿抱怨。他手摸著暈乎乎的腦袋。「這他媽是什麼地方!還有,還有些噁心的黏糊糊的東西!」地雷耶夫像摔在了一灘泥水中。厭惡甩著雙手,他很討厭手上沾滿了濕潤的東西,這讓他感覺機械手臂很異常,像是手臂不再受自己控制。「還有這個潤滑油一樣的噁心東西,是——」
「蟻卵。」程風隨口冒出來道,眾人鴉雀無聲。
「沒錯就是蟻卵,蟻卵。」程風又重複了兩遍。他第一個看清了,地雷耶夫是摔在了一堆白色的能孵化出巨蟻的蟻卵中了。
「他媽的真是蟻卵!」格茲收起槍,找了個坍塌的牆角處縱身跳下去。高石王林緊隨著她也跳下去。
「巨人你沒事吧。」格茲拉著地雷耶夫把他扶起來。以他的體重,想要原路返回爬上去是不可能了,只有另找出路才能回得去。「哈哈哈格茲,找到蟻卵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地雷耶夫毫髮無損地跳起來。莫飛與程風只能不情願地跟著六人戰術小組一起滑下來。
「我是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你們到底在找什麼東西!」地雷耶夫說漏嘴的反常總算激起了高石的警覺。
「當然沒有」,格茲皮笑肉不笑,「高石隊長,我們只是要」
「有有人嗎救救我?」黑暗無光的前方地下,一個微弱的聲音夾雜到格茲渾厚的女聲當中。所有人面面相覷,聲音雖小,但在這樣幽靜的環境裡,每個人都確信自己聽到了一個可怕的聲音。
「夥計們!」獵人格茲臨時擔當了六人救援小組的領袖,「帶上夜視儀,警備!」訓練有素的傭兵獵人與運輸車伕的戰鬥素養意識相去甚遠。程風撥下頭盔夜視儀,躡步向聲音走去。地雷耶夫撐起衣袖,從機械手臂的凹槽中取出獵槍。莫飛慌張地戴了三次,才順利戴上夜視儀,卻怎麼也摸不到衣袋裡的金屬彈。
「戴反了小哥。」程風提醒道。他即使走在莫飛的前面也聽得出來,只有在黑暗中失去夜視儀的視野才會走兩步就踢到水泥磚。
「對我知道謝謝!」莫飛剛取出準備裝填的子彈又滑出來。
「別緊張小哥。」
「我知道,我知道」
「格茲。」大塊頭與格茲走在開路的兩邊,組成一道無形的火力警戒線。
「aye?」
「發現有生目標,3點鐘方向。」
「嗯?!」
六人小隊走到了地下深處洞穴,地下空間愈加開闊。蟻溴酸的味道刺鼻。「高石,我們這是走進了哪兒?」走在隊伍最後面的王林膽怯地端著槍,向四周不斷張望情況。
「蟻穴,也可能是蟻後巢穴。」程風像個應答機,第一時間解答道。他不知覺中已成了小隊中的話嘮。
「喔我草」
「你所說的兩者有區別嗎?」高石本不想問,他是來救人的,但是這個時候卻想開起了玩笑。
「呃,就相當於*和*的區別把,那會更敏感;而我們若是所處在蟻後巢穴中那就會更危險。當然整個蟻穴都是蟻後的,啊哈哈這麼說也沒多大區別的吧,哈哈哈」
「閉嘴!安靜!」
「遵命女士!」
六人組走過一個開闊的地下洞穴後,蟻穴漸漸變成了一個地下迷宮一般。到處都是被鐵刺蟻挖出來的沙柱。
「我操這迷宮,是不是鐵刺蟻沒事整天就在這裡,把它挖得跟地下溶洞一樣?」地雷耶夫走得不耐煩道。
「對對,就跟你花在賺錢上的時間一樣多,要不就等著賺錢的機會出現對吧。」
「別吵了傻逼們!快走吧,但願剛才的聲音是你們的車伕夥伴。」格茲再次喝止了爭論,越來越有不祥之感。「你們,都確信自己剛剛聽到呼救聲了吧你們?」她想從隊友中得到一些肯定。
「對對!我確信,」莫飛搶著道,「是個活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