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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4:荒唐意外 文 / 茗門水香

    須臾,慕容久久只覺心尖上一顫,顫的她心口的位置,竟也跟著微疼了起來,但隨即又有些酸澀之感。

    煜華啊煜華!

    「若有朝一日,你發現我並不及你想像中的好,你可會悔了今日的這般對待?」

    百里煜華輕輕抵著她的額頭,二人就這樣淡淡的耳鬢廝磨,笑道:「有朝一日在說有朝一日的,想太多不過庸人自擾罷了,我從來只惜此刻。」

    「我亦是,」忽然很有些感動的淡淡一語,或許,他當日在玉溶洞選擇愛這個男人,並沒有選錯。

    此刻,她非常享受這份愛。

    「久久。」

    「嗯?」

    「我們生個孩子吧……」

    百里煜華邪魅的尾音,還未散去,而後他的動作忽然瘋狂了起來,寂靜黑暗的斗室內,也因這份如水的溫柔,霎時變的春光旖旎。

    ……

    而與此同時,皇宮,一處偏僻的廂房內。

    歡好已休,男女散亂的衣袍,交疊著糾纏了一地,其中那艷色紅袍上掛著的水色鴛鴦肚兜,最是惹眼。

    更別說榻上,那幾乎已是坦誠相對的男女。

    大概是初秋時節的涼氣所致,下一刻,深陷昏迷中的秦毓質,猛然清醒了過來,而她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疼。

    渾身上下,連帶著內腹都疼的厲害。

    但這種疼痛,於久經沙場的秦毓質而言,根本不算什麼,然後便又想起她今日所經歷的一切,有些認命般,再次重新睜開眼眸。

    果然,入目就見一張英俊男子的臉,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而她也沒有看錯,此人正是為她解除媚毒的花千葉。

    雖然至今想來,覺的一切都挺荒唐的,但發生就是發生了,已經避無可避,正當秦毓質滿心醞釀著這尷尬的說辭的時候。

    花千葉已經率先開口道:「……我會負責的。」

    儘管他也覺的荒唐,原本今日他隨師父入宮,後發現皇宮可能有什麼異常,卻不想迎頭就撞上了身中媚毒的秦毓質。

    他知道這可能跟冬月皇室內部有關,冬月的內部事,他素來根本毫無興趣,但不管出於什麼理由。

    他都沒道理看著,與他數日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且印象極好的秦毓質,在他面前毒發而死。

    以為可以解毒。

    卻發現,這媚毒的霸道程度,已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並因為秦毓質的一路疾奔,擴散入了經脈。

    不用這種法子,當時的秦毓質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當時秦毓質神智模糊的哀求聲,依舊猶然在耳,情勢所逼也好,還是別的什麼,他似乎已經記不清了,他現在只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同時,腦中恍惚間的想到。

    與神志不清的秦毓質,發生的那種瘋***綿的事,花千葉就有著頭腦發脹的感覺,沒有過多的欣喜,也沒有過多的歉意……

    有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要怎麼解釋呢?

    「不必了。」

    卻聽平躺在她身前的秦毓質,忽而漠然一語,臉不紅氣不喘,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一般,道。

    「多謝花少主今日的救命之恩,來日我必相報。」

    言罷,她強忍著身上的疼,竟不顧忌光裸的身子,白皙玲瓏的嬌軀,就這樣在花千葉的面前一晃。

    就自顧自的穿戴起了散亂的衣衫。

    儘管隨著動作,她幾乎疼的暗咬銀牙,但就是面不改色。

    花千葉當然看不到她吃痛暗咬的銀牙,只看到她白的像玉一樣的粉背,正被她套上皺皺巴巴的衣衫。

    下一刻他就覺的喉中一緊,竟好像被二度撩撥了一般,但馬上他又將這種心思,全部都甩出了腦子。

    也飛快的翻身起來,穿起了衣服。

    「秦郡主,我說我願意為你負責……」

    「不用了花少主,你肯救我的命,我已經很感激你了,至於所謂清白,花少主閱女無數,只當我是那萬花叢中的一偶吧。」

    風流如花千葉,難道不該是這樣嗎?

    此刻的秦毓質,背身而站,她一點都不寬闊,甚至纖細的背梁,倔強的挺得筆直,她再不是那個坐在牆頭上,傲嬌艷麗的小孔雀了。

    也不是那個彈指輕笑,巾幗不讓鬚眉的將門虎女了。

    所謂秦家有女,毓質名門,不過是世人強加在她身上的美稱,此時此刻的秦毓質,她就是一張蹦緊了弦子的弓。

    倔強的,不屈的站在那裡,不容旁人看到她絲毫的軟弱。

    花千葉望著這樣的一道背影,他張了張嘴,竟是不知該怎麼回答,難道他要告訴她,他雖閱女無數,但能如此與他親密的,卻至今只有一個秦毓質。

    今日雖是個荒唐的意外。

    但他花千葉卻並不是一個荒唐的人,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今日佔有了一個女人,意外也好,情願也罷。

    他花家的男人,不是縮頭烏龜……

    「我的東西呢?」

    勉強穿戴好衣衫的秦毓質,忽然彎腰尋找起了什麼,似乎很急的樣子。

    花千葉捏了捏手中剛握住的羊皮卷,很不幸,他已經看過上面的內容了,竟是冬月鄴城的佈兵圖。

    在想起秦毓質的那身宮女裝,花千葉幾乎不用費腦子,就知道了今後,冬月可能遇到的蹦天局勢,而一切的起始,竟是一個秦毓質。

    「是這個嗎?」

    但他緩緩的將手臂抬起。

    秦毓質立刻如獲至寶一般的收入了懷中。

    「多謝,」她口氣淡淡一頓,僵持的背影,片刻才道:「之前發生的一切,其實我都記不得了,還請花少主也忘了吧。」

    他們壓根不是一路人,還是不要走在一起的好。|.

    言罷,她強拖著疼痛的身子,抬步就要離開。

    花千葉大概習慣了秦毓質往日的笑顏如花,面對這個忽然變的有些陌生,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秦毓質,讓他變的有些無所適從,面對歡好過後的冷漠,又讓他感到絲絲的幽怨之感。

    「撲通……」

    外面傳來一聲悶響。

    花千葉飛快的起身就走到了門口,發現剛才出去的秦毓質,已經滿面蒼白的昏倒在了地上,一張俏臉,早已是蒼白如紙。

    額頭滾燙如燒熟的蛋子,這個女人,這種情況還想離開皇宮,不被抓個現行才怪,花千葉一時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憐惜。

    將地上昏迷的秦毓質,直接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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