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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娶妻娶賢 文 / 木乙寶

    香怡問完這句話後,現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人人都望著管理員大叔,像在等他的回答。

    絛絛垂落的紫籐花在微風吹拂下柔柔地搖擺,花葉深處間或傳來一兩聲不食人間煙火的「啾啾」雀鳴。

    春天啊!輕輕微仰頭,試圖捕捉在枝頭跳動的雀影。

    管理員大叔意味深長地望了香怡許久,似在考慮要不要將那一串數字說出來。直到香怡嬌羞的表情快要維持不下去了,他才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風小子說了,不管誰來要他的號碼,都不能給,尤其是一個叫香怡的人。」

    此話一出,四下嘩然,大叔亦是一臉無奈。他有心為這女孩子留點臉面,奈何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給臉不要臉的人,要知道,風醉當初交代他的可是「如果她來要號碼,不用給她臉面,直接趕出去」!說得好像他風醉才是這棟樓的宿管似的。

    頓了頓,大叔又道:「但是,有一個人例外……」

    原本熱火朝天的討論聲,在大叔的半句話下又戛然而止,然而,大叔再沒有了下。

    香怡跟他大眼瞪小眼,卻在大叔睜得銅鈴般的牛眼裡敗下陣來,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咬牙道:「例外,是誰?」如果是個男的,或許可以利用一下。但,如果是個女的……

    是誰?群眾們也很想知道。自古例外出八卦,何況那還是風醉的例外,曝出來勢必能上頭條三天!

    大叔環視一圈,似乎很滿意被眾人矚目,神秘地笑笑,道:「不可說,不可說。」

    香怡急了,心裡生出些怪異的感覺,瘦骨如柴的手緊緊拽著身上的裙子,指節暴起如同尖刺。這老東西!

    她氣極而笑,高聲道:「大叔,你耍我呢?風醉是什麼人?計算機天才!別說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資料,就算是打電話,他也能抹掉自己的來電顯示。」

    哼了一聲,她又緩緩道:「大叔,其實你根本沒有他的電話吧?用這種下三濫的謊言哄我一個女孩子,要不要臉?」

    這小妮子!管理員大叔眉毛一挑,跟他玩心機,當他白活了四十多年不成?

    大叔瞇起眼睛,嘿嘿笑道:「小姑娘,到底是誰不要臉,咱們都心知肚明。這個例外是誰,恕我無可奉告,你有本事,倒也討個『例外』當當試試?不過你要是再跟我鬧下去,我保證你連風小子一根頭髮絲兒都見不到。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當大叔的『例外』?」

    最後那「例外」二字說得頗有些威脅的意味,看來這大叔是真的不耐煩了。古人言一哭二鬧三上吊乃女子之三大殺器是也,殊不知,這也是男人最厭惡的三種耍liu氓手段。

    仗著自己是女性,就理所當然地以為應該被男人敬著愛著、忍著讓著,打著「男女平等」的旗號,實際上卻是把自己放在了高一等的地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男女不平等。娶妻娶賢,這句話可不是空穴來風。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女人和一個聰慧明理的好妻子,是個男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輕輕看著氣得五官扭曲的香怡,感慨良多。她的導師是個知性的老太太,閱人無數,經常給他們講一些奇葩見聞,是個真心育人的授業者。有一次老太太談到男子娶妻,給他們講了兩個故事,讓她記憶猶新。

    一個是娶了賢妻的故事:丈夫和妻子在外應酬,丈夫在席上喝多了酒,與一個平時要好的朋友起了衝突,眼看就要打起來了,妻子連忙玩笑調解,及時把丈夫帶回了家。丈夫一回家就睡倒了,妻子就挑了一瓶好酒,連夜送到那朋友家裡,賠罪道「朋友之間沒有隔夜仇」,輕巧地替丈夫將這段烏龍給抹了。

    另一個則是娶了悍婦的故事:一個男人立志要娶一個美麗的妻子,挑了許久,挑中了一個堪比電影明星的女子,但這個女子是在菜市裡賣菜的,與他這個大學教授算是雲泥之別。彼時人們還道他豁達、不拘身份小節,卻在日後硬生生地被打臉。隨著他們結婚時間的推移,這個教授越活越窩囊,穿著破洞的鞋子,渾身散發熏天的騷臭,比乞丐還不如。

    他的美麗妻子自嫁給他以後就賦閒在家,卻壓根不盡一個家庭主婦的職責,不給他洗衣服,不為他添置新衣,還瘋狂地妒忌一切靠近他的女性。每當有客人到教授家裡去,妻子就肆無忌憚地胡說八道,對人數落他丈夫在外拈花惹草,但實際上,她的丈夫簡直比出家人還要清白。有一回在教室裡,有女學生找教授問問題,被妻子撞見了,她當場衝上去一記九陰白骨爪,把女生打得住院了三天,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女生敢和這個教授說一句話。

    老太太說這個故事的時候頗為感慨,要說那個教授也是個很有學問的人,卻娶了這麼個悍婦,可悲的是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悲慘。因為他從未接觸過他妻子以外的女性,也沒有那個機會,所以在他眼中,所有女性都是她妻子那般樣子,日久天長的,他竟然始終覺得她妻子是個正常女性。

    輕輕歎息著傷感了一把,撿著縫隙穿過了人群回宿舍。這熱鬧也沒什麼可看下去的了,祝願這位香怡學姐將來不要成為一個悍婦才好!

    香怡在大叔冷冰冰的話語中打個激靈,頓覺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人愈發多了起來,只好狠狠瞪了大叔一眼,揚長而去。

    大叔呼出一口氣,苦笑著給男生們打開了門,放人進去了。望著那道遠去的凌厲背影,他忍不住搖頭,心裡又想起了一個名字。

    「葉輕輕,這是女孩子吧?」他喃喃念叨,「這小子,要給號碼幹嘛不自己去給,這麼斷定人家會找上門來啊?」

    其實,那只是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須要考慮到的例外。

    是他風

    風醉十多年來,早就養成的習慣。

    (ps:我絕對絕對沒有在湊字數哦=。=各位美女們有沒有同樣感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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