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吃驚,以至於等人從眼前消失了許久,傭人才回過神來。
丟下手中的東西,往屋子裡面跑去。
但是已經晚了。
幕宸琅已經蹬蹬地從樓上,一臉怒火朝天地跑了下去。
幾乎是面目猙獰地盯著那個傭人。
傭人發誓,自己還真的從來沒見過幕宸琅這麼恐怖的神情。
難免地,再一次地楞在了原地。
幕宸琅走了過去,拉起那個人的衣領,一字一句,冷冰冰地問:「她人呢?」
他去了臥室,去了她的琴房,結果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消失?
這個字眼一出現在心中,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動作一頓,鬆開傭人,又馬不停蹄地往樓上跑了過去。
拉開臥室的門,跑到衣帽間去,果然那天的那個箱子不在了。
她真地去了紅十字會了嗎?
他不是跟她說了嗎?
叫她別過去,她怎麼還偏偏死腦筋過去了呢?
滿腔的怒火,還來不及散發出來,傭人就敲了敲門。
幕宸琅扭頭,惡狠狠地瞪著她看:「誰讓她走了?」
居然沒跟他說一聲就跑走了!
一下子,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誰給抓住了一樣。
這樣子的女人,柔弱的簡直可以致命。
他喜歡危險的,富有挑戰的,可她分明就是這個的對立面,極端到了極點。
兩個性格相反的人在一塊,要麼互補,要麼自相殘殺!
他深知這個道理。
可也沒想過要去對一個喜歡他的女人怎麼樣?
於是,無視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可他無視了這麼久了,頭一次開始出現類似彷徨的情緒。
真要命!
揉了揉眉心,幕宸琅淡淡地抬了下手,還不等傭人說什麼,就開口吩咐了:「今晚準備少奶奶的晚飯,她會回來吃的。」
傭人先是啊了一聲,然後顯得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怎麼了?」幕宸琅皺了下眉頭,冷淡地反問。
有什麼不對勁嗎?
「少奶奶她,就算回來,那也差不多要兩天啊。」傭人實話實說,總不可能要家裡面把晚飯準備好,特地送過去吧?
幕宸琅不愧是幕宸琅。
哪怕現在他一心,都在想著,把這個女人抓回來,然後狠狠地教訓一頓,但是他還是能保存一絲的理智,抓住傭人話裡面的重點。
「她不是去了紅十字會嗎?」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不就可以到了嗎?
傭人這下子是真的啊了一聲了。
「少奶奶沒去紅十字會啊。」
心咯登了下。
幕宸琅的手指輕輕地顫抖了下,聲音輕輕地,似乎抓不著:「那她去了哪裡?」
傭人這下子是真的害怕起來了。
害怕之下,還有著一點點的好奇。
不是說,少爺完全將少奶奶當做了透明人嗎?
怎麼現在居然還那麼緊張!
「說!」沉著聲音,打斷了傭人的深思。
傭人身子抖了下,往後面退了兩步,這才大膽地開口,說:「少奶奶說要去參加那個巡演,已經走了好幾天了,老爺跟老夫人那邊,她都已經說好了,原本以為少爺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