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的,你都不管下我。」
「幕笙,你的心太狠了。」
……………………
「呃……呃……」周時離狼狽地打著嗝,抱著被子坐在病床上。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就一直在哭。
哭地她嗓子都啞了,原本就口乾舌燥地,現在這麼一鬧,估計喉嚨都快要冒火了。
醫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
女的抱著棉被,一隻腳腫的跟個大包子一樣。
欲語還休地瞪著那個風度翩翩,看似不食人間煙火,卻是最黑最無情的男人。
蘇衍摸了摸鼻子,敲了敲門,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幕笙掃了他一眼,指著床上的女人:「接骨。」
蘇衍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在他們之間游離,最後視線落在那個敢怒不敢言的女人身上。
走過去,挑開被子,看著那個觸目驚心的大包子:「我說,我主修的可是神經科,你們還真把我當全才用啊?」
大病小病大災小難,全部都要他來治。
況且,現在可是大半夜啊?
就這麼把他一個電話給挖了起啦,不厚道啊不厚道!
幕笙冷眼旁觀,建議:「我可以贊助,送你回去重修。」
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蘇衍閉嘴,不答話了。
疑問地盯著那個包子,問:「我記得我下午過去的時候,腫地還沒這麼大啊?」
周時離蹭的一下,抬頭,目光含恨。
當然。
當時是被崴了下,現在斷了下,能不大嗎?
「蘇小六,要你接你就接,哪來那麼多廢話?「幕笙直接放命令。
總得滿足下他的好奇心吧?蘇衍腹誹。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還是很盡責地查看了下傷勢。
手指輕輕地碰了碰那個大包,床上的人倒抽了口冷氣,齜牙咧嘴地喊疼。
蘇衍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骨頭錯位了。」
說著,他好奇地看了眼幕笙。
心裡的疑問逐漸地擴大。
拿起一邊的手套戴上,抹了點藥膏在傷患處:「會有點疼,你忍忍就好了。」
「有點……是、是多、多大概念?」周時離把腳縮了回來。
驚恐地盯著那個笑得一臉狡猾的醫生。
「大概就是很疼的意思。「蘇衍心直口快。
果然他的話一出來,周時離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可不可以打個麻醉啊?要不,局部麻醉也行的啊?」討價還價地望著蘇衍,眼裡彷彿閃爍著小星星。
「三分鐘,要麼接要麼走。」幕笙突然出聲,不耐煩地看著她。
周時離想哭都哭不出來了,抓著被單,視死如歸地點了個頭:「你接。」
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顫抖著。
那模樣可憐兮兮的,惹地蘇衍都覺得惹人疼。
轉過身子,瞄了眼門邊的人。
好吧,他果然不能對他期望太高了。
這個人心太冷,沒有憐香惜玉這種高尚的情懷。
姿勢擺正,手握在她的腳腕上,用力一扭。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打破了夜的寧靜。
…………
「嗚嗚嗚……」無力地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周時離似乎還沉醉在剛才的劇痛中,沒有緩過神來。
幕笙神情冷漠,關上門,跟蘇衍走了出去。
「不會斷吧?」他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