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閃婚之霸愛成癮

正文 140,普通朋友 文 / 明景

    陸微微拜祭完自己的媽媽後就回了市區去了。有些東西不能碰觸,否則最後痛的是自己,這些年都不曾回家,也不曾經見到那些讓她討厭的人和事,她本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的忘記了,想不到原來沒有,一切的傷痛都還在。

    陸微微給張世超去了電話,她想要她家裡的那棟別墅,那是媽媽留下來的。她不能便宜了別人。對於那棟有錢都買不到的別墅,陸微微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得到,但是張世超可以。

    張世超也不讓陸微微失望,爽快的答應了。既然有人在算計陸元,那他也不介意再加上一腳的,讓對方踩得深一些罷了。落井下石的工作,他從來都喜歡。

    陸微微剛剛回到自己的整形醫院,就接到王穎的電話,約一起吃飯,陸微微拒絕了。這個時候,她想要靜一靜。

    陸微微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面的風景,想起自己還很小的時候,每次自己被陸玲玲算計陷害,爸爸從來不會站在她這一邊,永遠都是在罵她,說她小氣,說她不能愛護自己的妹妹,說自己妒忌等等。

    每次爸爸罵她的時候,陸玲玲都會站在一旁做好人表示自己的大方得體和善良。

    陸微微冷笑,心裡越發的不屑。

    「咚咚。」門被敲響,打斷了陸微微的回憶。

    不是說過不讓任何人打擾嗎?

    「進來。」陸微微雖然心情不太好,不過也不習慣拿別人出氣,再說這本就是她的個人心情問題。

    進來的是王穎。

    剛剛張世超給她大電話,然後順便有意無意的說了陸微微心情不好的問題。

    王穎一聽自己兒子的話,就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兒子是想要讓她來陪陸微微說說話,否則怎麼還會順便的說了陸微微還沒有吃飯的事情?

    王穎做了一些吃的過來,然後就看到陸微微整個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的坐在辦公桌前。

    「你還好嗎?你的臉色不太好。」王穎看了陸微微一眼,面色蒼白沒有血氣,雙眼有些無神。這和平時神采飛揚的陸微微很不一樣。

    「還沒有吃飯吧。我給你煮了一些粥,紅豆排骨粥,你嘗嘗。」王穎把手中的保溫瓶給遞過去。

    陸微微有些感動,「謝謝。」

    「想要謝我的話,就把粥給吃了。」王穎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嗯。」陸微微點點頭,她已經聞到了粥的香味,很香,還帶著一種淡淡的玫瑰花香。

    「這粥很特別。」陸微微慢慢的吃著,和平時自己煮的紅豆排骨粥有些不一樣。

    王穎點點頭,「我加了玫瑰花瓣,心情不好的事情,吃這個最好。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給自己煮一鍋這樣的粥。既然沒有人安慰自己,那就自己安慰自己。讓自己的心好過一點。不過,我最近已經很少煮粥了,也不知道手藝有沒有生疏。」

    陸微微突然的笑了出來,以前是自己安慰王穎,現在反了過來。

    「我沒事,我就是突然的有些感觸而已。」陸微微的眼神看向外面,「覺得自己的媽媽不值得。為了那樣的一個男人。不過或許這就是愛情吧。不管自己愛的是什麼樣的人渣,都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即使滿路的荊棘也阻擋不了。」

    「微微,或許你還不懂,等有一天你結婚了,有了孩子你就會明白。不是有多愛,而是因為想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家,想要給他一個爸爸。」

    王穎的神色雖然不變,不過語氣卻有些傷感,「我還是女孩的時候也曾經幻想過自己未來的白馬王子,想著自己嫁的人是如何如何的愛我,不過後來夢想破滅了。像我們那樣的家庭,想要離婚是很難的,再加上我有兒子,我想要我的兒子有一個家,有一個爸爸可以去參加家長會。所以我一再的忍受。我想所有的媽媽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我媽媽也是為了我。可是她還不夠堅強,早早的就去了。」陸微微說起自己的媽媽,眼神有些紅。

    王穎拉著陸微微的手,「你的媽媽肯定希望你好好的。」

    「嗯。」

    「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謝謝你,阿姨。」

    「不用,這全是我家的臭小子讓我過來的,本來我今天是打算要去學跳舞的。」王穎說起這個,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陸微微,「雖然我家的小子平時看起來很不正經,看起來也很花心,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很癡情很專情的人。只是以前沒有遇到能讓他花心思的女人。」

    王穎微笑看著陸微微,她是真的喜歡陸微微。不過這些還是要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決定。

    陸微微被王穎看的臉上火辣辣的。

    「阿姨,我和張世超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對,你們是普通朋友。」王穎才不相信這樣的說詞。普通朋友的話,自己的兒子會這麼迫不及待的讓自己來送吃的?不就是擔心陸微微會餓到?

    平時也不見那個臭小子這個的關心自己。

    不過,那個臭小子也的確是應該要收心然後找個女人好好的結婚生子了。每次看見司小寶和裴小二的時候,她就想要一個乖孫子。

    可惜,自己的兒子總是推三阻四的,一次次的敷衍她。

    「好了。你慢慢的吃,累的話就回家去睡一覺。我要去上舞蹈課了。」王穎拍拍陸微微的

    手,「想要吃什麼就告訴我,我給你做。你也有段時間沒有到我家去吃飯了。找個時間和我家的臭小子一起回來吃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嗯。好。」陸微微點點頭。

    王穎走後,陸微微吃著粥,眼睛濕潤濕潤的。已經很久沒有人對她這麼的好了。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媽咪寵愛的感覺了。

    在王穎的身上,她看到了媽媽的影子,媽媽的愛。

    陸微微拿出手機,給張世超去了條信息,只有兩個字,「謝謝。」

    她知道王穎會過來是因為張世超,王穎會如此對她還是因為張世超。

    這些年,她一直都很堅強,很**,努力的把自己長成了一個女漢子。但是每一個女孩都有撒嬌的潛質,都有一顆想要撒嬌的心,不過是沒有找到可以讓她撒嬌的人而已。

    因為沒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堅強。

    因為沒有人愛,只能讓自己看起來不缺愛。

    張世超收到陸微微的短訊的時候,正在往司老大的家中趕,因為老大今天回來了。

    司南絕在接到沈銘有異動的消息後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沈銘和沈皓兩兄弟沉寂了一些時間,終於再次的活動起來了。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個重要的消息?

    夏驚蟄雖然不知道司南絕為什麼會急匆匆的趕回g市,不過她尊重他的的決定,因為很定司發生什麼大事的,否則司南絕絕對不會不顧她的意願而急匆匆的帶著大家回來。

    不過,讓夏驚蟄意外的是司小寶的反應。

    司小寶和裴小二每天都會村裡的孩子一起上山掏鳥蛋,下河摸魚,玩得不亦樂乎。想不到在說回來的時候,居然第一個舉手同意。

    夏驚蟄還以為司小寶很喜歡山裡呢?想不到居然不是。

    用司小寶的話就是除了上山抓鳥,下河摸魚,山裡就沒有其他的遊戲和活動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喬小橋並沒有跟著權明皇一起回來,不過權明皇已經和絲絲說過了,讓她多多的照顧喬小橋,然後等絲絲回g市的時候才一起回來。

    司南絕等人明顯的感覺到權明皇的心態變了,像是一夜間就變了個人,身上冰冷的氣息少了,變得愛笑了,甚至連眼角都是笑意。

    用韓妮娜的話就是,權明皇正在發春。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正在發春,好比千年鐵樹開花。

    大家一起的回到慕夏山莊,吳阿姨一早就已經準備了吃的,大家吃過飯後,走的走,留的留。

    夏驚蟄帶著司小寶和裴小二洗澡後睡覺,好好的睡一覺。

    在山裡的時候全是硬板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家裡,當然要好好的睡一覺了。

    「真的很想念軟綿綿的大床。」夏驚蟄趴在床上打滾。

    司小寶和裴小二站在一起看著在床上翻來滾去的夏驚蟄,有些無語,需要這麼激動嗎?

    「小寶,小二快上來,家裡的床好舒服啊。」夏驚蟄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歎,「睡過這麼多的床還是席夢思好。」

    司小寶和裴小二放過白眼。

    「媽咪。」司小寶站在窗邊看著攤開大字的女人,讓自己和裴小二過來睡覺,卻忽略了他們,自己一個人在自得自樂。

    「啊?你們快上來吧。」夏驚蟄滾到一邊去,「我們睡一覺。」

    司小寶和裴小二一起的鑽入被子裡。

    夏驚蟄帶著兩個小屁孩睡覺覺,司南絕則是帶著權明皇等人一起的來到書房,有很多東西還需要好好的討論,對手已經開始了,他們當然要加緊部署,這次絕對不能再讓沈銘的人逃脫,就算不能抓住沈銘也要讓他損兵折將。

    張世超把自己調查來的資料遞給司老大,「這是史密斯的最新進展。他正在追求在銀行上班的陸玲玲,想要通過陸玲玲讓陸元批下貸款,而且還找了政府的人施壓。不過因為手續沒有齊全,所以陸元一直在頂著壓力並沒有審批。」

    「五千萬。這不是小數目,陸元當然會慎重,不過他的女兒陸玲玲是突破口。」權明皇看著資料上的事情,如果是他的話,當然也會從陸玲玲下手,一個驕傲有點自以為是愛慕虛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最容易落入別人的圈套,特別是一個男人鑽石男設下的圈套。

    「小四,你是怎麼想的?」司老大看向張世超,這件事想要阻容易,不過阻止後就等於打草驚蛇,就不能抓住沈銘的小尾巴。他更想要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老大,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他得逞,而我們找好操盤手,在他們洗錢的時候確定資金的流向,然後再把史密斯一夥給抓獲。如果現在動手的話,史密斯一夥很有可能會抓住法律的漏洞而逃脫。」

    「老大,我同意小四的建議。雖然小四有點假公濟私的味道。」權明皇小看著張世超,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張世超和陸微微的關係,更加知道陸微微和陸元的關係。

    張世超盯著權明皇看,「二哥,我怎麼覺得你很不一樣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權明皇拍開張世超盯著自己看的臉,「別靠這麼近,我會懷疑你想強吻我。」

    「靠。這還是死人臉權明皇嗎?」張世超伸出手扯扯權明皇的臉,「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是在發春?」

    張世超看向裴三,再看看司老大,「權老二,你被女人滋潤了?」

    「靠。說什麼呢?」權明皇在張世超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一巴掌,一腳給踢過去。張世超輕輕鬆鬆的跳著躲開,「我敢肯定,權老二一定是有女人了。」

    權明皇雙眼望天,「張小四,我有女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真的?誰啊?我認識嗎?」愛八卦不僅僅是女人的天性,男人也一樣。

    權明皇冷冷的瞪著張世超然後笑著說道,「喬小橋。」

    「靠,你玩我。」張世超叫了起來,不錯,他的確是認識喬小橋,不過喬小橋已經死了快二十年的好不好?

    不過,張世超轉念又想到周洋的事情,以為權明皇是因為給喬小橋報仇了所有才會如此的輕鬆,因此也沒有多問。不過心裡還是感歎一聲,已經絕種了的癡情人。

    「好了,說回正事。既然這件事涉及到小四朋友,那就全權交給你了。」司老大看向張世超,「你讓我失望沒有關係,千萬不要讓你的女人失望。」

    「老大。我和陸微微只是朋友,普通朋友。」張世超哀嚎一聲,他連陸微微的小手都沒有碰到好不好。怎麼說得好像他們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姦情一樣。

    「小四,我們意外的就是你的普通朋友,居然又女人可以做你的普通朋友,你不覺得很不可思議嗎?」裴三衝著張小四拋拋媚眼。

    張小四和他以前是一樣的,同一類人,眼裡只有情人,那會有什麼普通朋友,只要路過他們身邊的女人都差不多被他們給弄上床去了,那有什麼普通朋友?全都是女朋友。

    現在的張小四居然一反常態的和陸微微做什麼普通朋友,還帶回家去見了父母。

    「張小四,陸微微應該是你唯一一個沒有上床的女性朋友吧?」裴三依靠在張世超身上,「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想法已經變了嗎?因為某個女人而改變了。」

    裴子欽對這些是最熟悉不過,曾經他以為自己是絕對不會結婚生子的,更加不是被一個女人給綁牢,一輩子只上一個女人,這怎麼可能?

    但是遇到韓妮娜後,一切都變得有可能了。

    他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只想要上她,眼裡,心裡全都是她。其他的女人再也入不得他的眼。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原來男人都是可以只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的。

    現在的張小四明顯的就是已經用了心。

    張世超也愣了一下,他對陸微微的確有些特別,不過也沒有去想其他的,反正對陸微微好,他覺得心裡舒服就對她好了,至於為什麼,那個暫時還不打算考慮。

    他見識過自己母親的痛苦,見識過一個男人的無恥,所以,對於感情和婚姻就順其自然算了。

    「小四,你的確到了應該結婚的年齡,遇到好的女人就結婚生子。婚姻沒有你想像中的可怕,你看看我和你嫂子,裴三和韓妮娜一家人不是挺好的。再說司小寶還想要你給他生一個張小三出來呢。」

    司南絕也擔心自己的兄弟,他們一早就已經到了結婚生子的年齡,不過卻因為家裡父母親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從而對婚姻有些畏懼,害怕自己將來有一天會變成像父母那樣的人,所以一再的抗拒婚姻。

    司南絕也曾經抗拒過,甚至想即使是結婚了,也是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不過在他遇到夏驚蟄的時候,這個想法改變了。

    司南絕也希望陸微微就是那個改變張世超的人。

    「老大,我知道了。」張世超暫時還不想談論和探究和陸微微的關係。就這樣的相處下去也不錯。

    「小四,你就不怕陸微微被別人追走?」裴子欽笑嘻嘻的看著張世超,「還是說,你對我還沒有私心,還在對我死心塌地的?」

    「靠,你噁心我沒有關係,我已經習慣了。你這麼噁心韓妮娜知道嗎?要不我告訴你,你曾經上過我的床?」張世超笑得猥瑣的看向裴子欽,「我覺得這件事我應該好好的跟韓妮娜談論一下。」

    「呸,我什麼時候上你的床了?」裴子欽像是吃了蒼蠅一般,「別詆毀我的形象。」

    司老大和權明皇衣服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忘記了?」張世超盯著裴子欽,「你上了不止一次啊。」

    司南絕和權明皇一連好奇的盯著張世超和裴子欽,那眼神好像在說,『我要八卦,我要八卦。』

    「靠,張小四,我什麼時候上過你的床。」裴之欽不淡定了。

    「以前訓練的時候啊,還有你喝醉的時候,不都是在我家我床上睡的。」

    「靠。」裴子欽踢了張小四一腳,胡說八道。

    司老大和權明皇一臉的失望。

    「老大,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裴子欽看著司南絕惋惜的眼神問道。

    「正常的眼神。」

    「其實,你們喝醉的時候真的沒有,酒後亂性?」權明皇看看張世超再看看裴子欽。

    「沒有。」裴子欽和張世超同時回答。

    權明皇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沒有。」

    雖然說沒有,不過權明皇的眼神裡分明就是懷疑。

    「靠。」裴子欽和張世超一起的瞪向權明皇。

    司老大撇了自己

    的幾個好友一眼,「好了,趕緊的休息一下,然後處理正事。還有郁北城那邊怎麼樣了?」

    「咳咳,老大,這個你放心,藍蝶已經完全的把郁北城給拿下了。」張世超趕緊的報告,說起藍蝶,他真的要好好的佩服一下,一個狠女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藍蝶故意的引誘別人給她下藥還要裝成差點被強的樣子,剛好的被路過的郁北城看見,於是就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然後每人以身相許的戲碼出來。

    現在藍蝶還在假裝傲嬌的拒絕與北城,不過郁北城的胃口已經被吊高,已經開始在暗中追求藍蝶。

    藍蝶對男人的心態把握得很到位。已經將郁北城拿捏在掌心。

    一個被吊了胃口的男人還不是已經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張世超感慨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司南絕和權明皇聽了張世超的話後,也覺得郁北城應該很快就會只會長城了。很多男人最後都是毀在情婦的手中的,看那些被下馬的人,有那個的背後沒有一兩個女人的?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因為女人而鋌而走險的。

    「郁北城和周家聯合了?」司南絕撇了權明皇一眼。

    張世超點點頭,「死的,周老爺子已經見過郁北城,不過除了周老爺子外,周家的其他人並不贊成周家和郁家聯手。所以現在並沒有太多的進展,畢竟周老爺子已經退了下來,而且人已經老了。」

    「不用管。我找個時間去見一見周老爺子。只要周家的其他人不動手就好。」司南絕的手指敲了敲,多一個朋友不如多一個敵人,特別是在京都城的周家人。

    「老大,我……」權明皇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一些私事,而讓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

    司南絕看向權明皇,「沒事。我理解,如果連自己女人的仇都不能報,我們這麼努力幹什麼?也不算一個男人。」

    司南絕知道這恨壓在權明皇的心裡已經很久了,遲早都是要爆發的。

    權明皇點點頭。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好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司老大擺擺手,「我要陪老婆睡覺了。」

    「老大,你的床上已經有了兩個小情敵,你還有睡的地方?」裴子欽笑嘻嘻的靠上來。

    司南絕瞪了裴子欽一眼,「還好說,把你的兒子扔在我家,就不管不顧。」

    「我這不是要盡快的弄一個裴小三出來嗎?屬於我自己的稱呼怎麼能讓別人給叫了?當然是要再生一個兒子出來,子承父業。」裴子欽搖搖頭,「我要回家造人去了。張小四,你要加油哦。」

    「靠,這人拽的。」張小四呸一聲,「老子要生女兒,然後把你家的兒子給勾引過來。」

    權明皇聳聳肩膀,然後準備回京都城看一看權老爺子。權明皇已經接到大哥的消息,說老爺子已經病重,可能就是這段時間的事情了。

    權明皇知道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再加上他對周洋用了那樣激烈的報復手段,一生氣人,就病倒了。其實在小時候,爺爺對他很好,很寵他,但是在周洋的事情上讓兩人產生了隔閡。

    他想要給喬小橋報仇,而老爺子卻不同意,於是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差。

    他曾經答應過權老爺子,不找周洋的麻煩,不提報仇的事情。而最後,他還是報仇了,還是弄死了周洋。

    權明皇知道,爺爺司失望,也是擔心權家和周家的關係,他和周老爺子關係好了一輩子,卻在他的手上被打碎了。

    權明皇給自己定了票,坐上飛往京都的飛機上,而已經關掉手機的他並不知道京都城的人正在拚命的玩他的手機上打電話,因為權老爺子在飛機起飛後不久就已經去了,去的時候一直在叫著權明皇的名字。

    司南絕在陪著老婆睡覺的時候就接到權明皇大哥的電話,說權老爺子已經去世了。

    司南絕有些感慨,權老爺子的一生也算是叱吒風雲了,想不到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去了。

    「怎麼啦?」夏驚蟄翻身抱著司南絕,「出什麼事了?」

    「沒事。」司南絕親親夏驚蟄的臉,「權二的爺爺去世了。」

    「啊?那權二呢?有沒有趕回去?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他爺爺,爺孫之間沒有隔夜仇。」夏驚蟄坐起來,看著司南絕,想要讓他勸說權明皇回京都城去。

    「就愛瞎操心。」司南絕摟著夏驚蟄的腰,把頭枕在她的腿上,「權二已經回去了。」

    「那就好。」夏驚蟄摸著司南絕的頭髮,「我們要不要去弔唁。」

    「不用。那是京都城的事情,我們不用去。」司南絕想的是,從g市趕過去弔唁,這太過高調,會被權家的政敵利用或者是打壓,對身在g市的他不利。

    「嗯。」夏驚蟄的小手輕輕的扯著司南絕的短髮。

    「別亂來。」司南絕拍拍夏驚蟄的小手,「在家裡好好休息,我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你現在要出去?」

    「要去看看周老爺子。」司南絕坐起來,伸伸懶腰。

    「嗯。你去吧。我和孩子們在家。」夏驚蟄看著就睡在旁邊的兩個小屁孩。

    這兩孩子說得特別的甜,特別是裴小二,懷裡抱著一個粉紅的布娃娃

    ,嘴裡還留著口水。

    夏驚蟄拿起手機給裴小二拍下來。

    司南絕看著夏驚蟄惡作劇的樣子笑了笑。

    「等以後裴小二要是找了個你不喜歡的女朋友就把這張照片給她看。」司南絕摟著夏驚蟄的腰。

    夏驚蟄笑嘻嘻的點頭,「對。」

    「你去忙吧。」夏驚蟄跪坐在床邊,親親司南絕,然後拍拍他的臉,「讓趙赫開車小心點。最近路上很多馬路殺手。」

    夏驚蟄在回來的路上就看見了幾起的交通事故,所以特別的叮囑了一句。

    「嗯。」司南絕起來去換衣服。

    夏驚蟄重新的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身邊的兩個孩子。

    司小寶也只有在睡著的時候才像一個四歲的小孩子。

    「媽咪。」司小寶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看,伸出小手晃了晃,「媽咪,你被我給迷住了?」

    夏驚蟄點點頭,「不錯,被帥氣得人神共憤的司小寶給迷住了,迷得神魂顛倒不知東南西北。」

    「媽咪,你的成語說的真好。」

    「那是當然。我可是小聰明司的媽咪哦。」

    「我不是小聰明。」

    「也不大。」

    「夏阿姨,我才是小聰明。小寶哥哥是大聰明。」裴小二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司小寶和夏驚蟄。

    夏驚蟄摸摸裴小二的腦袋,「小二,對不起,夏阿姨和小寶哥哥吵醒你了。」

    「沒有。我一早就醒了。我在等著小寶哥哥發現我。」

    夏驚蟄有些無語,這什麼孩子?醒來的,然後閉著眼睛等別人的發現。

    「媽咪,爸爸出去了?」

    「嗯,出去了。」

    「裴小二快起床,我們去找蘭爺爺玩。」司小寶一個骨碌的爬起來,「我們還要把帶回來的水果給司南哥哥和莫年哥哥。那可是我們自己摘的。」

    「好。不過不是我摘的。」裴小二有些扭捏的嘟嘟嘴。

    司小寶拍了裴小二一下,「我摘的當然也是你摘的。」

    「也是哦。我們是一起的。」

    夏驚蟄翻個白眼,躺在床上。裴子欽和韓妮娜怎麼可能會生出裴小二這麼純潔的小屁孩來?

    夏驚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了,乾脆的就起床來,把帶回來的水果給加工一下。帶了好幾箱的龍眼和芒果回來。

    那些龍眼,乾脆的就用力曬龍眼干算了,至於芒果,就做一些芒果布丁房放在冰箱裡吧。

    司南絕從家裡出來後就直接的找上了周家在g市的老宅,周老爺子從京都城回來後就一直住在這裡。周虹每天都會過來看他,有時候周虹的孩子也會過來陪陪他。

    司南絕知道今天的周老爺子一定會在家的,因為他的老朋友權老爺子去世了。

    聽到司南絕找上門來,周老爺子也不拿捏的就讓他進去了。

    周老爺子正在院子前的大樹下放著相冊。

    司南絕坐在他的對面沒有說話,安靜的等著周老爺子。

    周老爺子一張一張的翻著。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這個照片了。年輕真好啊。」周老爺看著照片裡,他和權老爺子一身軍裝的站在一起。

    司南絕知道周老爺子是感慨,他只是在自言自語,不需要自己說說什麼。

    「想不到,一輩子幾十年就這樣的過去了。」周老爺輕輕的摸著照片上年輕的臉,好像回到了曾經恣意飛揚的年代。

    這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周老爺子才把相冊給翻完。

    「你是為了權二的事情過來的?」

    「不是。」

    「嗯?」

    「我是為了周家過來的。我知道你想要和郁家聯手打垮我或者權二。我今天來是想要告訴你,請你不要感情用事。」

    周老爺子看向司南絕,「哦?我看感情用事的是你。你明明知道真相就是權二殺了我最疼愛的孫女,可你卻包庇他。你配做一個軍人嗎?」

    司南絕同樣的看向周老爺子,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周老爺子,你自己呢?當初喬小橋是為了什麼死的,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是麼?可你不也一樣的包庇了周洋?」

    「你放屁。」

    司南絕的好不想讓,讓強硬了一輩子的周老爺子很火大,這些年來誰見了他不禮讓三分?

    司南絕卻咄咄逼人。

    「周老爺子,你非常清楚,周家的其他人是不會同意和郁家聯手的,而你手上有的只是曾經的餘威,還剩下多少,有多少人買你的面子,你自己最清楚。」

    司南絕撇了撇嘴,聳聳肩膀,「我今天過來只是不想你壞我的事而已。」

    周老爺子死死的盯著司南絕,然後笑了起來,「司家出了一個好兒子啊。可惜,不管是你的爸爸還是你的爺爺都看走眼了。」

    司南絕笑了笑

    笑,「這沒有關係。」

    「是啊。沒有關係。我這輩子最疼愛的孩子司洋洋,她從小就很聽話,很乖巧。整天的跟在權二的屁股後面,我曾經以為他們會在一起的,可惜……最後落得這樣的結果。」

    「其實,或許我從一開始就錯了,不應該包庇洋洋。那樣的話,或許她就不會死,還死的這麼慘烈。」想起周洋死的樣子,周老爺子這種見慣各種世面的人都忍不住的想要顫抖,真的是太過慘烈。

    「其實你想要包庇的不僅僅是周洋,還有你自己。當初的救護車之所以遲遲未到是因為你給醫院打了電話。你讓權老爺子放過周洋,也是放過你自己。你知道如果讓權二查,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來的話,一定會牽連到你的。而那時候的正是你最輝煌的時候。那時候的你只要出一點點的差錯被對手抓到,你就會萬劫不復,因為那時候對軍人的形象要求特別高,容不得一絲絲的差池。」

    周老爺子對於司南絕知道這些,並不奇怪,對他把自己當初的心思一點一點的剖析出來也不奇怪。

    周老爺子點點頭,「不錯,你說的很對。所以我求了權老頭,讓他給權二施加壓力,讓權二放過洋洋,讓權不再執著於喬小橋的死……權二也答應了。」

    周老爺子的語氣有些低,「可我想不到洋洋一直都放不下權二,一直都想要嫁給權二。我以為權二已經慢慢的忘記了喬小橋,畢竟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了。洋洋嫁給權二也沒有什麼不好。可惜……我還是錯的。權二的心裡一直捂著恨。他恨不得洋洋死。」

    「其實,你們都不瞭解權二。他真的曾經想過要放過周洋,只要周洋這輩子都不再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是不會動手的。可是,周洋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權二的生活,讓權二一次次的想起喬小橋的死。」

    「是啊。都不瞭解。」周老爺子絕對想不到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居然會用那樣的手段來殺洋洋,只要想要洋洋面目全非的屍體,周老爺子的心裡就一陣陣的恨和無力,知道目前,警方都還沒有找到周洋的手指頭。

    周老爺子知道洋洋的手指頭肯定是被權明皇給砍下來扔在某處了。

    權明皇是要周洋死無全屍啊。

    「我今天說的話,請你好好的想一想。我真的不想和周家的人為敵。不過,如果你們想要為了給周洋討公道而對我或者權二出手的話,我想我和權家的人也不會怕的。」

    「你對權二很好。甚至願意為了權二而搭上自己的事業。」

    「他是我的兄弟。」

    「我和權老頭也曾經是兄弟。我們年輕的時候也絕對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們的關係會變成這樣,連他的喪禮我都不參加。」

    「以後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現在他是我的兄弟。」

    「你走吧。你和郁家的事情,我不會參和。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小心你自己的爺爺還有蘇尚。」周老爺子擺擺手讓司南絕離開,自己則是抱著相冊在此地餓看起來,從頭開始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