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看著兩塊大約二十斤左右的玉石,歎了口:「唉,還有兩塊這麼大的羊脂玉,我開店這麼多年還沒見過呢。說起來,這兩塊大的我也吃不下,那小的我倒是能吃的下,要不賣我一塊小的吧?」
陶寶寶微笑著拒絕道:「抱歉我不打算出手。辛苦您了。」
店主的心情陶寶寶能理解,如果他早知道他店裡有這麼六塊羊脂玉,還有兩塊二十斤以上的大塊羊脂玉,他早自己開了。
在店主和店員眼巴巴的視線下,陶寶寶將六塊羊脂籽料裝進一個店主拿來的編制袋子裡,用手一提,竟然沒提動。起碼四五十斤呢。
當下給袁飛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等袁飛的助理來了才把那些玉石放到車上,離開。
回去的路上,陶寶寶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些玉石以現在的行情,差不多能值個一億多,
答應借給吳斌十億,自己也就剩下幾千萬了,等有時間,留下那塊碧玉和墨玉在留兩塊好的羊脂玉,其他的都處理掉,這樣一來,自己差不錯又有一個多億了,
「唉!賺錢好累啊!」陶寶寶在車上伸了個懶腰道,(炭火:你在說一遍累?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死你!)
「看來,有時間得去考個駕照了,再買輛車。」陶寶寶一路琢磨著,「嗯!還要在車上弄個保險箱!這樣就什麼都不怕了!」
回到家,陶寶寶一邊琢磨著什麼時候去考駕照,一邊將玉石收好。
「鈴鈴鈴~」
不想這時候電話突然就響了。
拿起一看,電話是袁飛助理張強打來的。
原來,張強送陶寶寶回家之後,就去了公司,結果卻得知袁飛病重,他這個助理推遲了一些會議,安排一些公司事宜之後,就趕緊去了袁家。
袁飛的父母陪著老爺子去了外地,去以前袁老爺子打過仗的地方了,人老了,總有些忘不掉的記憶。
就留下袁飛一個在家,
而張強的父輩就是跟著袁家的,可以說張家也是袁家元老級的『家臣』了。張強自己也是自小就跟了袁大少爺,所以家裡除了袁家人,就屬張強最大了。
袁飛身體一直都很好,最近只是有點發燒,怎麼突然就病重了?張強有些擔心,便趕了過去。
結果,到了袁家,看見樓上樓下慌慌張張的傭人,張強就知道情況不太對!
一把拉住老管家問道:「馬叔,這是怎麼了?少爺出什麼事了?」
老管家趕緊道:「今天上午少爺自己回來取一份件,有個新來的女傭,……在給少爺的水裡加了……加了些特殊的藥,少爺就喝一口,就……」
「就怎麼了?少爺呢?告訴老爺他們了麼?」張強急道,
老管家道:「少爺不讓說。不過少爺沒讓那個女傭得逞,趁著還有一絲理智,把那個新來的女傭踹了出去,然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誰也不讓進……」
本來,回家取件這種事都是張強的分內事的,不過因為今天接陶寶寶的原因,袁飛就自己回來了一趟,哪成想回來就被人下了迷藥,還好不是毒藥……
不過這種藥會讓血液流通加快,再加上袁飛最近兩天有點發燒,本來都快好了,這一下體溫又升了上去,時間長了保不齊會燒壞了腦子。
助理張強一聽,氣的直想拿槍把那個女傭打成馬蜂窩,平時也就算了,可這個賤~~人竟然敢在少爺發燒期間下藥,她是真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