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上的溫度燒灼著池景肖的掌心,他的手指不禁一顫,「蘇蘇,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迷迷糊糊之中,蘇曉聽到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她努力地睜開眼,赫然看見了一張放大的俊臉,那臉上的緊張刻骨銘心,即使她還有些混亂,但還是感受到了那份害怕。
蘇曉鬼使神差地摸了摸池景肖的臉,微微揚起一抹笑,「你怎麼了?」
要是換在平時,能被這小爪子摸一下,池景肖準會欣喜若狂,可是,現在他的心底滿滿的只有緊張與擔憂。
「蘇蘇,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池景肖半跪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撩開蘇曉額前的髮絲,極為難得地柔聲問道。
蘇曉渾然不知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她眨了眨眼,忽然一抖,險些被嚇哭,「你……你是不是中邪了?」
池景肖什麼時候對她這麼溫柔過?受寵若驚就算了,她有的就是驚嚇罷了。
「你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池景肖完全無視了蘇曉的問題,繼續堅持不懈地問道。
蘇曉這才反應過來,她張眼望著天花板,仔仔細細地感受著身體的狀況,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過了片刻,她不太確定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好像……我的後背有點涼。」
「你自己的身體你還不知道?」池景肖簡直就想掐死這小畜生,笨得都豬都快看不下去了!
蘇曉嗚咽了一聲,明明上一秒還溫柔似水,下一秒怎麼又變回老樣子了?太過分了。
她弱弱地回答道:「我才剛醒過來,我怎麼會知道?不過……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都七點了,大小姐。」
「哦,七點了,啊?什麼!七點了?」蘇曉尖叫一聲,猛地豎起身來,她剛想翻身下床,一陣眩暈突然襲來,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蘇曉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我現在覺得……我整個都不好了。」
蘇曉這一連貫動作實在太快,池景肖還沒回過味兒來呢,她已經再次躺了回去。
「蘇曉!誰讓你亂動的!」池景肖咆哮道。
蘇曉捂著眼睛,並沒有見到池景肖那眼底深深的擔心。
「我……我不是怕遲到嗎?不過……我現在這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你自己生病了還不知道嗎?該死的,讓你睡覺別蹬被子,你當耳邊風是吧?」
「可是,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吧,我覺得這肯定不是蹬被子的事兒,肯定是最近複習太累了,我的身體吃不消才會被拖垮的。」
「你就繼續給自己找借口吧!」池景肖恨恨地罵了一聲,明明是滿臉的怒色,卻偏偏又掏出手機給蘇曉和自己分別請了病假和事假。
所以說,這男人根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蘇曉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好不容易才從昏昏沉沉的感覺中拔出來,「我會不會死掉啊?」
池景肖沒好氣地道:「如果這種病都會死的話,那我都得死多少次了?」